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主角令人退避三舍(22)

作者:天桥底下说书的 时间:2018-05-16 15:21 标签:穿书 仙侠修真 系统 穿越时空

  唯有纪陌知道,这并不是意外,他早就奇怪常辉是如何得知天人存在的真相,原来是他……
  他这一瞬间灰败起来的脸色除了夜明君没有任何人注意,常辉也只是嘲讽地对苏格笑道:“大祭司,我辅佐了你三十年,没人比我更了解你的想法。只可惜,魔洲我势在必得。”
  是的,他们合作了三十年,常辉一直很擅长利用苏格,也以百姓的信仰将他牢牢绑在了自己阵营,猜出苏格打算,对他而言并不算难。苏格自己似乎早已猜到了这一点,此时也不意外,只淡淡道:“妖王用什么打动了你?”
  然而下一秒他淡然的神色便无法再维持下去,因为常辉说的是,“你最在意的东西——神。”
  神是苏格唯一的执念,从救下纪陌开始,他便再未对任何人提及有关神的消息,唯有最早遇上他的常辉知道一些。而现在,看着那瞬间落地碎裂的茶杯,常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妖王叫我带给你一句话,只要你愿意臣服,他会将召唤神的术法双手奉上。”
  常辉不愧是一手建造了神殿的旭日祭司,一旦出现便是致命一击。苏格无欲无求,不论权势诱惑还是武力威胁都对他没有任何作用,但是,只有神是他唯一的弱点。他知道常辉的性情,若不是有了确凿证据,此人不会如此轻易听从旁人命令。
  果然,他的神也是存在的,就和纪陌一样,可以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到达这个世界的神没有任何力量,所有神都会信任他,因为他的信仰最为坚定,直到现在也不曾动摇。到了那时,他的神只能依靠着他活下去,永远无法再离开。
  只要一句话,便能得到召唤神的方法,达成这些年的夙愿……
  苏格没有说话,他垂眸看着茶水自碎裂的瓷片肆意流淌而去,甲板上的白鸽随着沉默不安地拍动着翅膀,羽毛摩擦的沙沙声令空气也随之紧张了起来。最后,他看向了紧紧抓住夜明君的纪陌,历来浅淡的目光扫过对方面上的无厌,只问了一句话,“他会喜欢这个世界吗?”
  这个他没有明确指谁,可纪陌一听便明白了苏格的意思。过往的回忆如潮水一般令他窒息,本以为已经忘却的疼痛再度被忆起,喜欢?怎么可能会喜欢,这样的世界……
  他告诉自己现在绝不可以被恐惧压垮,如果苏格加入妖洲一切就全都完了。深吸一口气,纪陌努力保持镇定,坚定地回答:“我想,不会。”
  其实在看见无厌的那一瞬间,苏格心里便有了答案,如今听见纪陌回答却仍是有些落寞地垂下了眼。消沉了一秒,再抬起头时他便又是那个信仰坚定,永远行走于阳光之中的大祭司,只轻声回道:“神说,光明永不屈服。”
  “你不答应?”
  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常辉面上的平静神色被讶异取代,仿佛从不曾认识过这个人。
  “我想见神,可如果我的信仰会令他被黑暗掌控,那我宁可继续进行永无止境的寻找。”
  这一次苏格的回应没有半分犹豫,他就坐在方舟之上,身侧既无华贵装饰,又无信徒随行,一如那属于他的故事匆匆而来的结局,独自一人驾着神话船只,漫游在无垠天空等待着神明降临的那一天。
  即便,除了他,没有一个人相信神会来。
  “愚蠢的狂信徒!”
  常辉到底不曾真正了解过苏格,也不知道他寻神路上做过多少疯狂之事,此时面对这有些陌生的大祭司,只能面带薄怒地如此评价。
  大祭司是狂信徒,这话似乎没什么毛病。
  偏过头和落在自己面前的白鸽对视,苏格笑了笑,他从神的书籍中得知鸽子是象征爱与和平的生物,从那之后便一直养着它们,因为不论爱还是和平他都很喜欢。如果这也是神赋予他的性情,他并不认为是什么坏事。
  “我不爱和人动手,你走吧。”
  作为神洲主宰的苏格拥有足够的实力威胁任何人,眼看自己的劝降计划失败,常辉暗中咬了咬牙,没再和他纠缠,只冷冷道:“好,但愿你不会后悔!”
  常辉做事很果决,既然失败便头也不回地离去,看着碧海鲲鹏落在暗京之外,纪陌知道这一次魔洲之行注定困难重重。
  危机暂时离去,他苦苦压抑的记忆缓缓上涌,虽是用力握紧自己的手,内心却已是一片冰凉。
  是那个人,三年了,他终于是要动手了。
  那人要的是集结天人,将所有创造他们之人悉数毁灭,只要再有一个作者被召唤来,他昔日做的掩饰便会被拆穿。当那人得知神并不是因为穿越时空偶然失去力量,而是本来就没有修为,事情必定会演变成最糟糕的模样……
  他的意志力如果能再强一些就好了,当初只是被废去了筋脉,为什么就疼得把真相招出来了呢?真应该忍住的,以他的体质,只要再受些刑也就活不下去了。
  如果那样,或许还是最好的结局。
  “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仙人的声音仿佛黑暗中的一丝亮光打破了纪陌几乎侵蚀了脑海的回忆,有些茫然地抬头,他用微弱的声音叫了一声,“夜明君……”
  夜明君从未见过这样的纪陌,仿佛完全被绝望覆盖了一般,半分寻不到往日的活力,在被呼唤的瞬间便握住了他的手,“别怕,我在。”
  是啊,还没到绝境,他们的世界还有仙人存在,就算天人发动袭击也未必敌得过真正的仙人。可是,如果只是失踪几个普通人,仙人们是不会理会的吧……
  默默看着夜明君,纪陌的理智渐渐苏醒,他也不是当初被抓住一次就不知如何逃跑的少年了,当回忆带来的惶恐不安被驱散,他清楚知道唯有冷静才能解决问题。
  “身上有些疼,可我必须动起来才行,用什么方法都好,请让我冷静下来。”
  从他身上夜明君探查不到任何伤势,可说出此话时纪陌的神情是发自内心的疲惫,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伤,只能一把将人抱起,担忧道:“我送你回房休息。”
  也不用公主抱吧,他只是需要一些刺激忘掉过去带来的压抑感而已,又不是真废到走不动路了。
  听着神侍们看见这场景集体发出的吸气声,纪陌倒是真的冷静下来了,他几乎可以想象一个断袖的标签已经被戳在了自己脑门上。无奈地看看过度紧张的仙人,只轻声叹道:“这样会被系统惩罚的。”
  听这语气似乎已经不疼了?抱一下还可以止疼的吗?
  夜明君有些疑惑地低头,今天的纪陌意外地没有对他做出防备反应,然而当他看见这样听话的小家伙,内心却并不高兴。他的心情很久没有这样差了,眉头一皱便道:“是不是那只小鸟吓着你了?我去烤了它。”
  去吧,我不介意你顺便把常辉也给做掉,代表神洲人民感激你。
  内心如此恶劣地想着,纪陌抬眼看着仙人的俊美面孔,玩笑之语到底没有出口,只轻轻道了一声,“夜明君,谢谢。”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仙人的存在,至少不用活在害了自己亲人所处世界的悔恨之中。
  也谢谢你,这个时候刚好就在我的身边。
  如果只有一个人,我一定没办法这么快就重新站起来。


第22章
  神洲和妖洲同时来人叶君侯不可能没发现, 在方舟落在暗京城郊时便已派人送来了晚宴请帖,只是对使节驿馆和接待仪仗都没有半分交代, 摆明了一副衣食住行你们自己解决的态度, 可谓是相当随便。
  对这样的待遇纪陌丝毫不觉意外,毕竟叶君侯的设定就是万事只图一个字“爽”, 不讲道理这个标签从小说第一章 开始就明晃晃地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能在当晚管一顿饭对这一位而言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在房间睡了许久, 纪陌终于是完全冷静了下来, 出了房门便已是往日的淡然态度,稍稍处理一番人员安排, 便有神侍上前问道:“晨星祭司,是否要带上擅长外交的神侍。”
  “不必, 用不上。”
  心知这种大佬们的战场根本没有凡人插嘴的余地, 纪陌自己也不打算在晚宴上多说话, 只叫苏格和叶君侯周旋就是。不过, 看了一眼明显不会乖乖待在房间里等着的夜明君, 他还是无奈地嘱咐, “仙君,当你遇上不知如何回答的问题时,保持微笑就可,我会替你回答。”
  夜明君其实对宴会的兴趣不大,只是想着纪陌之前脸色发白的样子到底不放心他一个人出门, 如今自然是要跟着。在他记忆里, 连仙人的蟠桃宴都很无聊, 此时便试探着问:“如果我无聊了可以摸摸你吗?”
  别给我做出这种好像要当众搞什么PLAY的发言!都已经被罚梳头和洗衣服了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克制自己不去想本子展开,考虑到仙人兴致来了根本不可能乖乖坐好的性情,为了不让系统那画风清奇的惩罚再度累积,纪陌最终还是咬牙蹦出了两个字,“可以。”
  叶君侯很看重享受,魔宫修得也是极尽奢华,一路上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就连宫人房门前悬挂的灯笼都是各色琉璃制成,流光溢彩,很是炫目。
  魔主好美色爱美酒,每打下一片领土便要纳当地最美的女子入宫,如今是货真价实的后宫三千。让纪陌意外的是,他虽纳了众多妃嫔却只有叶破一个儿子,且从出生开始就百般宠爱,似乎完全没有再生一个的意思,因此即便新入美人再多,魔后的中宫之位也不曾动摇。
  《夜色传说》还未完结,自然没有主角当爹的剧情,如今的叶君侯已经很难再按设定去估量他的行为模式,纪陌也不知他对天下到底是个什么态度,终是要亲眼见一见才能做定夺。
  跟随引路的宫人进入设宴的金殿,纪陌给自己定的人设一直是擅长预言的神秘天人,此时也是淡然地随着苏格入席,只用无厌的侦查功能暗暗扫了一圈席间人群,果然常辉也在宴请之列,且席位就在他们对面,一看便知是故意安排。
  除开他们,余下的便是归顺了魔洲的天人和部分官员,偏殿以薄薄纱帘作为装饰,其后便是魔洲于征战中掠夺来的貌美女子,若有需要招招手便会上前服侍,宾客看上眼了带回家中亦无不可。
  这在魔洲已是约定俗成之事,因此大臣们历来都爱参加魔主的宴会,纪陌早知如此,也就没带上随行人员,免得他们习惯了清修的神侍被毁三观。
  不过,瞥了一眼当着儿子面抱着个美人**的叶君侯,他还是忍不住暗暗在心中吐槽,所以,深黑你写这种主角真的不会被自己老婆打死吗?难怪每次更新时间都在深夜,根本不敢被老婆看见自己在写什么吧。
  作为魔洲之主,叶君侯自然是位于最上方的主座,虽是坐拥天下,他自己倒仍保持着最习惯的打扮,只是一袭简单黑衣,披散着长发也不着冠,歪掉的衣襟隐隐可见其健硕的胸肌,就这样斜躺在王座之上,半眯着眼让美人为自己捶腿。倒是位于他身侧的叶破一直正襟危坐,紧张得仿佛被亲爹检查作业中的小学生,丝毫没有在别处时的狂态。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