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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神棍不好当(14)

作者:一支富贵竹 时间:2018-07-30 11:16 标签:强强 情有独钟 灵异神怪 异能

  上一秒的刀光火石,瞬间凝固,仿若刚才仅是幻象。一刀一钺狠狠地栽进了墙里,证明这些都并非虚幻。
  李景行反手一拥,将徐栩顺势搂进了怀里,而一旁的张麟乐则持着另一半鸳鸯钺挡在两人前面。
  邪气消散,墙里出窍的一张脸则定在了原地。
  “居然来阴的。”徐栩磨牙。
  徐栩刚才已经察觉到了邪气,正当他准备摇动青铜铃辟邪脱身时,另外两个练家子已经先行出动。
  一个招数凶狠,如同发起进攻的白额猛虎,一个身姿矫健,像只风驰电擎的敏捷猎豹,两把辟邪利器同时嵌入墙壁的脸中。
  张麟乐看着墙壁的窟窿与裂缝,仔细观察了一下墙里突出的脸:“徐哥,这脸半猫半人的邪煞,不比那女尸差,看来他喜欢你。”
  “谢了,无福消受。”徐栩立马拱手谦让。
  “这是猫引起的诈尸。”李景行扶正徐栩,解释,“本来诈尸最多让尸体坐立或站立,但遇不得活人出的气,我们在里面走动呼吸,触动它成煞了。”
  嵌在墙上的死人瞳孔全黑,一半的脸已经成煞长了毛,凶神恶煞。
  张麟乐的手撑在墙上,取回了他的鸳鸯钺,回头冲徐栩挑了挑眉:“邪气也知道欺软怕恶。”
  徐栩压低了嗓子:“我回去真的会宰了你,张六碗。”
  “普通的邪气不是问题,但要注意一点。”李景行伸手拔刀。
  张麟乐漫不经心地问:“什么啊?”
  李景行刚拔出刀,半人半猫的脸朝着最近的张麟乐咬去。
  李景行根本不给邪煞一点儿机会,握着刀柄反手就削。刀刃快速划了两下,整张脸就变成了四块皮屑,掉在他们的脚下。
  张麟乐赶快踏脚跑开。
  李景行收了刀朝前走去:“小心它使诈。”
  “好酷啊。”张麟乐由衷地感慨。
  虽然刚才的情况他完全也能应付,但因为没有预判,估摸着出手会比李景行慢一点。可在执行任务,面对危险时,玄学大师与军人的能力评估是一样的,仅凭着那二分之一秒的快捷反应,就足以决出胜负定生死了。
  随着他对李景行的深入了解,张麟乐越发觉得这个人能力强又不说废话,特靠谱。
  他默默地将李景行划成了可以一直并肩作战、携手进退的队友。
  正思索着,又转头看向徐栩,刚好迎上对方看向自己目光。
  “徐哥,你真幸运,能遇到景行哥这么威风的人。”张麟乐说。
  徐栩盯着他,风月无边地笑了一声:“你们也会很好。”
  “什么?”
  “后面的跟上。”李景行在前面招呼道。
  听到李景行的声音,徐栩推了张麟乐一把,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走快点。
  张麟乐以为徐栩当时只是下意识随口一句,也不在意了,现在他们离闯关成功已经越来越近,关键时刻不能大意,更需要打起精神、一鼓作气。
  张麟乐冲徐栩意气风发地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徐栩心里也十分愉快,和同行一起出任务就是轻松,碰到危险时,三人都能镇定与冷静,还能互相帮衬着,如果带着一帮普通人,估计此刻的尖叫声已经让他抓狂了。
  徐栩不惧妖邪,他反倒害怕有人在他旁边一惊一乍的。
  他之前和李景行在鬼村与海上查线索的时候,妖邪再难收服,两人也能撩起袖子拼上一拼。可偏偏在实际生活中老遇上一些胆小如鼠又要为非作歹的人,让他头痛得很,毒舌两句还要被李景行呵斥,吃了不少亏。
  这次就完全不同了,没人掉链子,三人配合很上道,即使这次测试输了的代价有些大,徐栩也是很享受这个过程的。
  的的确确有趣了很多。
  走在最前面的李景行推开了厚重的消防门,几人已经位于顶层。
  入目是一片萧索之景,然而商铺的规模,还是依稀能想象出购物中心往日的神采。如今人去楼空,商铺凋零,满地狼藉的铺陈着废旧报纸、商品包装,空气中夹杂着超标的灰尘,连射出去的光,都不觉蒙上一层看不明的迷雾。大多数的店铺别着铁锁,门上有涂鸦的红色的大叉,零星的几个店铺,玻璃门已经损坏,锋利的玻璃像小锯齿支在门框边。
  三人走过全是破烂与垃圾的过道,来到栏杆前。
  栏杆下是九层高楼,用手电照着,力气微弱,像一个暗不见底的黑色大洞。
  这死亡格局就从这里开始。有人从这里跳下,直接坠落在购物中心的中庭,魂魄被困住无法安息,变成了凶上死的煞气,在黑暗中日日徘徊,寻找替死鬼。
  张麟乐忍不住叹了口气,颇有些惋惜。很多人一时想不通选择跳楼或是卧轨自杀,殊不知,这种死亡本就悖天理轮回,死后将要受尽折磨。
  道家的人都知道,凶上死的人每一天都会重复他死亡的场景,无数次地承受摔死火碾压的折磨,不可能安息。
  凶上死的魂魄一旦碰上这种困魂格局,就容易成为凶煞,专害活人,甚至有些凶煞更要可以迫害自己的亲人。
  “好了,正式开工了,完了早点回去,”徐栩瞥了一眼张麟乐,“吃饭。”
  张麟乐无奈地扶额:“哥,我真不饿。”
  李景行用手往天上指了一下:“现在要想办法做一个风水局。”
  几人的头顶,是一块庞大的透明的阳光玻璃屋顶,顶上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微弱而清冷的月光穿透不进来,倒像是柔柔的覆在圆润的玻璃屋顶,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看不真切,不得真实。如果是个普通人面对这一切,心里早就发毛了,可是这三人就是做这个事情的,就像设计师在假装讨论一样稀松平常。
  “风水我拿手啊。”徐栩低声笑。
  “徐哥,快给我们展示展示。”张麟乐搓手,话里藏不住的急切。
  徐栩差一点就喜形于色,伸长脖子探出栏杆,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中庭底部。
  “这像不像地府?”
  张麟乐愣了一下,微微点头。
  这跳下去就完蛋的地方,肯定是一条黄泉不归路啊,而且现在黑压压的,根本看不到中庭,透出颓废的恐怖气息,宛如地狱。
  “既然是见不得光的,我们就需要用光来制,”徐栩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既然没有日光,月光也可以。”
  “月光也可以?”张麟乐眨了眨眼睛,将视线投向玻璃顶棚。
  “月光虽微弱,但我们可以借助道法,让其形成一道风水力量,驱走黑暗。”李景行说。
  “对,敲破这顶棚月光照射的那个点,借助燃五雷火符咒,将穿透的月光过渡为红色,用火的力量驱散阴暗,虽说无法彻底改善,但可以起压制的作用。”徐栩接话。
  “原来形态风水和道法还能这样结合啊。”张麟乐感慨道。
  “风水可是老祖宗的玄术,本就是借助自然界的力量去微调环境,勘察地形气场,趋吉避煞。”只要一提徐栩的风水专业,他就能特别自信地高谈阔论,春风得意得很,表情既骄傲,又有些谦虚。
  “得想一个办法过去。”
  经李景行提醒,剩余两人才从理论层面转为了实际操作层面,但真要开始动手,却又犯难了。
  玻璃顶棚倒是不高,借助外力跳起来,用兵器应该能触顶。
  但月光照到的地方刚好在大楼的斜上方,离栏杆起码有三米远的距离,下面就是黑漆漆的中庭,九层楼高,一旦摔下去,那不就变成了替死鬼了吗?
  伸手是够不着,如果横着放一个梯子,梯子两头架在方形栏杆上,那距离的问题就能解决了。
  徐栩问:“不过,有五六米的梯子吗?”
  “徐哥,你别要求梯子的长度,现在连个梯子的影子都没有。”张麟乐摇头,“这一路上都没瞧见梯子,现在倒回去找梯子也不现实,而且也不一定找得到。”
  “算了,另想办法。”徐栩可不想走回头路,如果再有一个怪物突然从他后面钻了出来,想想也不舒服。
  倒不是因为怕,而是突然性地被阴邪一吓,很惊悚,并且还恶心。
  “刚才路过店铺,发现有一家店铺里面有细长的钢条,要不搭上几根长钢条走上去?”张麟乐建议。
  徐栩头皮一炸:“我恐高!”


第18章 架桥
  李景行正要答话。
  “我来,我练过。”张麟乐主动请缨。
  徐栩诧异了:“六碗,你怕是对你的体重过度自信了,我给你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下面可是好几十米,你学杂技的啊?还会走钢丝?”
  张麟乐认真地回答:“杂技没学过,但我之前学武术基础的时候练过梅花高桩,刻意控制下,平衡力比一般人会好一些。”
  “不错啊,张六碗,有才艺,饭没白吃。”徐栩笑眯眯地拍着他的肩膀夸道。
  张麟乐从容地笑了:“多搭几根钢条,应该可以应付。”
  “不能掉以轻心,这架空的中庭怨气很重,极有可能影响人的意志与情绪。”李景行提醒道。
  “我会小心的。”张麟乐笑着,眼睛发亮,忽然,他的眸子暗了下来,“等一等......你们察觉到周围有什么变化没?”
  李景行猛然扭头看向后方。在底层遇到的电梯,此刻正开着门,停在他们所在的九层。门里空空荡荡,恍若一口空棺待人入瓮。
  徐栩低声道:“邪气,很重的邪气。”
  张麟乐凭栏向下望了一眼,吸了一口凉气。
  徐栩刚要拨指起算,张麟乐就按住了他的手:“我已经看到了,邪煞一层一层地上来了。”
  徐栩没再发问,他屏息而立,表情异常严肃,他明白,很快又有一场硬仗要打。
  李景行不容有疑地向店铺走去:“时间耽误不得,我们去把钢条搬出来,早点破了这格局。”
  张麟乐忙跑过去给他指店铺的方向,徐栩跟在后面,悄悄地起了一局。
  三人联手搬了几根细钢条,方形的中庭栏杆刚好可以成为钢条两头的支点。
  李景行找来一条麻绳,在尾端打了一个结实的结,套在张麟乐的手臂上,另一边套在了牢固的栏杆上,还使劲拉了拉,生怕不扎实。
  “绳子只有一条,拴着你当保险了,我和徐栩在钢条的两侧用手固定,你自己小心。”李景行快声嘱咐道。
  “行,我上了。”张麟乐朝两人点头。
  徐栩伸出手,揉一揉张麟乐的头发:“拉稳绳子。”
  被自家的哥哥这么叮嘱与宠爱,张麟乐更想要好好地表现,黑亮的眼睛里带着满满的自信与朝气,爽快地答应道:“成!”
  此时不宜废话,徐栩赶快走到另一端,朝李景行点头,两人将手电夹在胳膊下,双手按住了钢条,把钢条用力地合在一起。
  如果他们手松开,钢条就会滚动分开,那对于走钢条的张麟乐来说就危险了。
  这还真是体力与技术的双重考验,他们不敢大意,屏住呼吸,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手部。
  张麟乐不愧是练过武术的人,前一秒还温和地和徐栩说话想,下一秒单手一撑,借助手臂的力量飞身跃上了钢条,稳稳当当地立在钢条上。
  他的身材清瘦高挑,跳跃的时候像一只凌空的燕,侧身站在不过手臂宽的钢条上,手持鸳鸯钺,银色的刀尖在月色下泛着冷光,整个人看不清面容,单单只是剪影一般,张麟乐的身影投影在如月的屋顶上,这跳跃的精灵仿若自天界而来,轻踏着细细的钢条临界起舞,脚下是叫嚣的污浊,丑陋不堪却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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