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现代耽美>

偷香(49)

作者:冉尔 时间:2019-05-24 11:04 标签:甜宠 HE 先婚后爱 年上 豪门恩怨

  方伊池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先生?”
  怎么……怎么就三次了?
  “是,我打你都是闹着玩儿。”贺作舟见他茫然,先承认自己的心软,再压上去咬牙切齿道,“可你爷们儿的心只有针尖那么大,听见这两个字就来火。”
  “今儿就要让你长长教训。”贺作舟说完,扛起方伊池的腿,在他的尖叫声里猛地沉腰,却不是顶弄,而是蹭湿软的穴口。
  方伊池满心期待着粗暴的床事,身体各处都准备好了,连叫都叫了好几声,结果只是被蹭了,空虚立刻从四面八方涌来。
  “先生……先生!”他抱住贺六爷的脖子,白嫩嫩的脚丫在半空中随着贺作舟的冲撞摇晃。
  哪儿哪儿都在晃。
  他被扛起来的腿在晃,头顶雪白的床幔在晃,贺作舟额角的发丝也在晃。
  本就嚣张霸道的六爷在床上更不知收敛,他的不知收敛并不是弄疼方伊池,而是什么坏事都干尽了,下手却温情脉脉。
  就仿佛把方伊池变成了温水里的蛙,一点一点地灼。
  贺作舟甚至故意等着方伊池被撩到极限,绷着腰抽抽噎噎地泄出来,然后把白浊用帕子仔细擦了,独留性器前的几滴。
  “先生……”方伊池昏头涨脑,早忘了羞耻与自己的病。他总是这样,一纵情就失去了思考能力,安安静静地躺着,任由贺作舟为所欲为。
  贺作舟丢了帕子,擦手躺好,随便一伸胳膊,就把软成泥的小凤凰抱到了怀里。
  方伊池腿间的狼藉不复存在,欢爱留下的痕迹却还新鲜。贺六爷故意触碰他湿软的穴口,浅浅地捣弄,听他的喘息由微弱到急促,最后粗重到控制不住,像是最后一根脆弱的理智之弦绷断。
  这样的小凤凰实在太惹人怜爱。贺作舟一边粗鲁地顶穴口,一边逼问:“以后还敢不敢说休夫?”
  方伊池瞪着眼睛,茫然地注视着床顶,他摇摇晃晃,欲火焚身,明明能够安抚他的梧桐枝儿近在咫尺,却不肯更近一步熄灭熊熊燃烧的爱焰。
  “方伊池。”贺作舟没等到想要的回答,不满地低头,“回答你爷们儿的话。”
  “……还敢不敢提休夫了?”
  他眼角滑下一行情动至极的泪,崩溃地喊:“不提……不提了!”
  那一瞬间,愿望冲破了理智的束缚,要不是浑身无力,方伊池定要大声喊出来:他想跟六爷在一起,想跟六爷一辈子,以及……永远永远,再也不会提“休夫”二字。
  “这才对。”贺作舟的眉眼因为方伊池的回答,瞬间温柔,“小凤凰,你给我记住咯,说话算话,以后再被我抓到……”
  “家法?”他恍恍惚惚地回答,继而委屈地低头,瞧自己被磨红的穴口,“先生骗人……没有……没有家法……”
  “省省吧你。”贺作舟忍得辛苦,额角有汗,语气也略带不稳,“生病哪儿来那么多要求?”
  “年纪小,开荤了就刹不住?”贺六爷托着方伊池的屁股,把他抱在怀里,深吸一口气,“甭跟我闹,没用!什么时候病好,什么时候操进去,早一天都不成。”
  伤风虽是小事,一不留神病没好透还是会留下病根,现在方伊池年纪小看不大出来,再过个几十年,说不准就要因为现在的疏忽难熬了。
  再说了,方伊池喝着严医生开的药呢,哪儿能不听医嘱,随随便便开荤?
  贺作舟知道他俩未来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消磨,所以心态放得很平和,换句话说,他在离开小凤凰的几年里,早已学会将激烈的爱意沉淀成更加深沉的守护。
  当年所谓的一见钟情,起先并没有引起贺作舟的在意,因为六爷要关注的事情太多了,有自家宅子里的腌臜事,有纷争不断的战事。
  再缠绵悱恻的爱情,在动荡的年代里,都平添了几分身不由己的微不足道。
  只是再微不足道的感情扎根在了心里,都会顽强地生长出嫩芽。方伊池就是贺作舟心里逐渐鲜明的念想,由浅入深,一点一点占据了心房。
  然而对方伊池而言,贺作舟越温柔,他越难受。
  温柔的贺作舟是不会操开他的生殖腔的,温柔的贺作舟也在他的旁敲侧击下说过,不会告诉重病的他真实的病情。
  他俩微妙地掌握着真相,却谁也没有透露一个字。方伊池偏执地这么认为着,再一次将自己贴在了六爷的怀里。
  多好的先生,如今连插都不肯插进去了!
  好又有什么用?
  方伊池在高潮到来的刹那迷迷糊糊地想,不能再这样了,得想个法子,想个能让六爷控制不住对他上家法的法子。
  要不然他只能等到大婚当天。
  那还要多久?
  万一白喉严重了,岂不是要了命!
  贺作舟见方伊池恍恍惚惚地泄了,俯身含住他胸前的花蕊,轻柔地吮吸,等花苞立起,才不轻不重地咬上一口:“不许提和离,不许提休夫,你爷们儿说的话,记住没有?”
  “记住……记住了。”方伊池乖乖点头,伸手抱住贺作舟的头,刚挺起胸,股沟就是一热,原是贺作舟又来揉他的穴口。
  方伊池此刻虽然不清醒,但也明白贺六爷不会真的提枪上阵,便躺在床上揪着被子生自以为贺作舟瞧不出来的闷气。
  贺作舟摸了会儿,乐了:“哎!”
  小凤凰扭了头,撅着屁股往被子里拱。
  贺作舟乐得更开心了:“方伊池,你把屁股撅这么高,等着我操?”
  方伊池早就臊过劲儿了,冷哼着回答:“您操吗?”
  “不操。”贺作舟也拱进被子,把出了身薄汗的小凤凰拢在怀里,“老子疼你。”
  说完,摆动着精壮的腰,继续磨方伊池。
  这可比真枪实战难受多了,方伊池一开始尚且能够忍耐,但泄过两次的身体格外敏感,不一会儿就开始叼着被子哼哼。
  他斗不过贺六爷,连家法都没有,委屈得直掉泪,贺作舟还以为他是爽的,动得更加起劲儿,最后果然把小凤凰折腾晕了。
  满打满算泄了三回,倒还真是应了贺作舟先前的话——三次家法,一次也没落下!
  贺作舟没敢太欺负方伊池,只折腾他的双腿,后来方伊池叫得狠了,才硬着头皮用手指弄一弄。
  贺六爷的底线在那儿,方伊池就算叫破了喉咙也得不到更多,最后累得带着满腔的遗憾直接昏睡了过去。
  可怜的小凤凰不仅没能勾上自家先生,还被梧桐枝欺负得半夜才睡醒。
  月色如水,方伊池噌地起身,轻咳两声,再拿脚丫子踹身旁的贺作舟。
  “先生!”他哑着嗓子发脾气,“说好的家法呢?”
  贺作舟胳膊一伸,把他抱在怀里:“留着洞房那天,折腾死你。”
  方伊池心急如焚:“还好久呢。”
  能不久吗?
  贺作舟掰着黄历算的日子,赶在年前,还有十来天呢。
  十来天对现在的方伊池而言,那真的是好久好久以后的事情了。他生着病,怕死,总觉得耽误一天,自个儿少活一天,急躁得舌头尖上差点长泡,抱着贺作舟的胳膊拼命晃。
  贺六爷虽然没贯彻家法,但好歹尝到了甜头,这会儿睡得正香,冷不丁被摇醒也不生气,而是起身按亮了床头的灯,把方伊池藏着的嘎啦油拿出来,替他抹。
  方伊池伸着手,面颊上还残留着未消退的红潮:“先生,家法不是这样式儿的。”
  贺作舟蘸了嘎啦油的手指滑进了小凤凰的指缝:“那是哪样式儿的?”
  他气鼓鼓地嘀咕:“是……是插进去那样式儿的。”
  “那样式儿的你受得了吗?”贺作舟与方伊池十指相扣,好笑地亲吻他的后颈,“细皮嫩肉的,干不死你!”
  “不会的。”方伊池揉揉眼睛,转身窝在贺作舟的怀里,用柔软的胳膊勾住了六爷的脖子,“我……我可以的。”
  “可以什么啊可以。”贺作舟顺势一滚,将小凤凰压在身下,“你哪儿可以?”
  “哪儿都可以。”方伊池摸黑抬起一条腿,想勾住贺六爷的腰,结果抬了几次都被拍开,最后没了力气,瘫在床上反过来想把贺作舟推开。
  先生真是的,以前天天说家法,现在怎么上了床就偃旗息鼓了呢?
  可惜小凤凰那点手劲儿是没法子把贺作舟推开的,他不仅没把六爷推开,还被拽着手腕,直接栽进了滚烫的怀抱。
  他喜欢这种感觉,像四月末的南方,潮湿、微热,贴久了皮肤上会浮起薄薄的汗,却又不想挪动分毫。
  贺作舟咬着方伊池的耳垂笑:“你这是赖在我窝里不走了。”
  他气得不想睁开眼睛,翻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都在细微地颤动,伸完,又拱回贺作舟的怀抱,听窗外淅淅沥沥的化雪声,轻哼:“您让我走吗?”
  “走哪儿啊?”贺作舟假装用力地拍他的臀瓣,“哪儿也不许去,你的梧桐枝儿在哪儿,你就给我落在哪儿。”
  “那您刚刚怎么不给我家法?”
  “疼你。”
  “我不要您疼我。”
  “嗬,得了便宜还卖乖。”贺作舟把他拢在怀里低低地笑,“天底下没这样的道理!”
  道理不道理的,方伊池顾不上,他就一门心思地觉得自个儿要完了,完之前得帮六爷做点事。
  再说了,他现在心思都搁在贺作舟身上了,干什么不是干呢?
  就是把命给出去,那也是心甘情愿的。
  然而想归想,方伊池不是贺作舟的对手,在床上再怎么翻江倒海,也没办法真的反过来强迫六爷做什么事。
  方伊池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没有放弃,而是盘算着去找阿清想办法。
  阿清教会了他如何在平安饭店生存,如今怕是只有他能帮着方伊池想办法勾上六爷施行家法。
  有了思路,睡意袭来,小凤凰把脸颊贴在贺作舟的脖子边,吸了吸气,将露在被子外面的手缩了回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终于安心地睡下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贺六爷刚起床,就听团在被子里的方伊池喃喃自语:“我要去饭店。”
  贺作舟系纽扣的手微顿:“你早不是服务生了,回去干什么?”
  “找阿清。”方伊池翻了个身,把搁在床头的衣服拽到被子底下,扭扭搭搭地穿上贴身的衣服,顺便轻咳了两声,琢磨着自己的身体状态——头还有些晕,但似乎不发热了,没多少力气,估计是要死了。
 

上一篇:与敌同眠

下一篇:宝贝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