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主头上沾点绿(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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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
一只玩具熊啪的一声掉落在周景川的桌前。
周景川疑惑的拿起玩具熊。
玩具熊肚子上的口袋里夹了一张纸条,周景川打开。
纸条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虞星澜有难,速救!
周景川猛地站起。
另一边,纪舟的面前也凭空出现一只玩具熊。
街角,狄遂的脚下出现一只熟悉的玩具熊,他把烟掐灭,蹲下身体捡起。
原来是996怕他们注意不到信息,特意提醒了好几个人,没办法,周景川的位置距离宿主太远,996怕他来不及赶到,为了自家宿主的安危,996又给看起来比较靠谱的纪舟和狄遂扔了小熊。
996花费了大量的系统能量,不管怎么样,三个人中总有一个人能及时赶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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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斯站在大床边,将手里的眼镜搁置在桌上。
“过来。”周景斯朝床上的人招了招手,中药的滋味可不好受,他想要虞星澜主动凑过来求爱抚。
虞星澜轻呵一口气,压下眼底的嘲讽,他的眼睛看向周景斯的方向,眼底溢满了水光,在灯光的折射下看起来波光粼粼,他看不清周景斯的神情,只能故意做出一副承受不住药力的表情,“周景斯......我好难受啊......”
虞星澜反客为主。
宽肩窄腰在他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开了一颗扣子的衣领露出一丝冷白,削瘦的锁骨暴露在周景斯的眼中,古板的西服掩藏不住虞星澜的好身材,第二颗纽扣开了一半,白色衬衫要掉不掉的样子,周景斯莫名口干舌燥。
往常看起来禁欲温和的人突然转变成诱惑人心的妖精,塞壬高歌,周景斯根本受不住这种诱惑,疯狂心动。
什么主不主动,刚才的想法完全被他抛在了脑后,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虞星澜溢满水光的眸子,像失了智一样被蛊惑的往床上的人身边凑。
“虞星澜。”周景斯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在周景斯没有发觉的情况下,现在的控场资格掌握在虞星澜的手中。
药效还在,他得陪周景斯玩一会儿。
虞星澜模糊的视线看向旁边的场景,这里的空间很大,周围摆放了一些看起来像是花盆、字画的装饰,其他的就看不清楚了。
“眼镜帮我戴上好吗?我看不清你......”虞星澜苦恼的朝周景斯的位置伸出手,因为他的姿势的改变,修身的西裤紧绷着,臀部被勒出一个优美浑圆的弧度。
周景斯上前握住那只手,表情怔愣的拿过眼镜,帮助虞星澜戴上了。
他完全是昏了头,被虞星澜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虞星澜这下子看清了,床头上摆放了一只看起来像是钟表类型的摆设品,目测份量应该还可以,应该足以砸晕一个人了。
虞星澜在等待周景斯放松警惕。
“我满足你的要求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满足我的要求。”周景斯说道。
一物换一物,很公平,可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在不公平的环境下产生的行为,何来的公平之说。
身体越来越热,热意像是潮水般汹涌的席卷而来,虞星澜咬住下唇,勉强忍住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声音。
塞壬勾住了水手,可水手本就是健壮的猎人、捕猎的狼,他会收紧渔网,伺机而动。
周景斯弯腰,打开床头的抽屉,拨开乱七八糟的道具,从里面挑了一副黑色皮革手套,戴在手上,他坐在床边,捏住虞星澜的下颚,手指强硬的撬开他的唇瓣,沿着牙齿的纹理,探入他的口腔。
“不要忍耐,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周景斯俯身靠近他。
虞星澜压下心底的怒意,垂眸不和他对视,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周景斯捏着他的下巴,强制性的让他和自己对视,“害羞了?”
虞星澜睫毛颤抖的更加厉害了,脸颊的红晕都蔓延到了耳后。
别误会,他是被周景斯气的。
口腔被塞入了手指,虞星澜无法吞咽,堆积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至下颚,刻意忍耐的声音再也无法抑制住,从他的喉咙里溢出,脸颊上的红色让虞星澜看起来艳丽惊人。
周景斯的目光从他的眼尾滑过,那颗小痣都被红晕衬得染成了艳丽的颜色,周景斯的指尖按压住虞星澜的舌头,黑色的手套布料被不断溢出的口水浸染,周景斯勾起唇角。
“和我想象中的一样。”他有想过虞星澜在他手下会变成什么模样。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周景斯的手指抚过虞星澜口中柔软的口腔内壁和牙关,把他的口腔细细摸索了一遍。
手套总算从他的口中抽出,虞星澜皱着眉头咳嗽着,下巴处染上了一片晶莹。
周景斯把抽屉里的东西全部摆放在床上,揽过虞星澜的肩膀,让他半靠在床头,可以清楚的看见床上的物品。
他问道:“你喜欢哪一个?”
【什么污浊之言,死东西,我左勾拳右勾拳打死他!】996气的乱蹦,要是可以幻化成人,它一定把周景斯打死。
【他玩的真花。】
虞星澜感觉嘴巴有些合不拢,酸涩的厉害,他看着面前的这些物品,只想全部砸在周景斯的脸上,这臭不要脸的狗男人。
“不说话就是都喜欢了?”周景斯的理解能力显然很惊人。
他也没管虞星澜有没有回答,摘掉手套,自顾自的挑挑拣拣了一个东西拿在手中,“你应该是第一次,我知道你和桑荷没有做过。”
“......”虞星澜更不想说话了,合着正牌攻一开始就知道他纯是个苦主啊。
周景斯凑近床上的人,虞星澜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抬脚踩住周景斯靠过来的肩膀。
周景斯身体顿住。
“你有点不一样。”周景斯维持着被踩住的姿势不动,他一把握住虞星澜踩在他肩上的脚腕,手指摩挲在皮肤上,眸色暗沉。
“你想要做什么?”因为药效的原因,虞星澜说话的语速略慢。
“你应该撑不住了吧。”周景斯反而在说另外一件事情,“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剩下的话语不言而喻。
虞星澜轻轻笑了出来,“我们当然有足够的时间。”
他的唇格外的红,笑容和平时完全不同,往常温和有礼的人突然耀眼无比,像是荒漠里突兀盛开的红玫瑰,绮丽妖异、惑人心弦,在周景斯的心头猛然绽放开来。
惊艳,勾人。
深深地印在了周景斯的心脏。
局势悄然逆转。
“你过来,周景斯。”虞星澜勾了勾手指,像是唤狗一样唤着他。
“虞星澜,你好大的胆子,把我当狗了?”周景斯蹙眉,神情不悦道。
虞星澜不言,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他的眉眼俊俏好看,眼尾泛着星星点点的红意,凌乱的领口和红润的唇衬得人看起来又脆弱又迤逦。
周景斯喉咙滚动,还是凑了过来。
“近一些。”虞星澜继续要求他。
“你不要太过分了。”周景斯脸色有些难看。
看着虞星澜的眼睛,他眼眸虚闪,还是依言跪在虞星澜的双腿.间,他距离虞星澜的脸颊很近,似乎一低头就能吻上去。
“你太高了。”
“事多。”周景斯弯腰,将脑袋垂下,降低自己的位置。
虞星澜注视着他满眼藏不住的痴迷,笑了笑,“口是心非。”
“......”周景斯抓紧他的脚腕,没说话。
“你很乖,乖孩子会获得奖励。”看着周景斯期待的目光,虞星澜抚摸着他的发丝,另一只手迅速捞过床头的钟表摆件,用尽全身的力气砸向他的后脑勺。
“你——”周景斯惊讶的看向他。
砰的一声——
虞星澜没有废话,再次砸了过去。
这回周景斯无法说话了,闭上了眼睛,直挺挺的晕倒在他身上。
周景斯的后脑勺溢出了几丝鲜红,顺着脸颊留下,沾染在虞星澜胸前的白色衬衫上。
“傻比。”虞星澜对着他晕倒的身体竖了一个中指,靠在床上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