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三个前任都是我(70)
女生连忙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开始许愿。
越景年看着远处女生的动作,眼底闪过困惑:“为什么要对流星许愿?它只是宇宙尘埃进入大气层燃烧产生的现象而已。”
陆弦听到越景年一本正经地发问,哑然失笑,这人好像天生缺少浪漫的基因。
他抬头看着划过夜空的流星,目光变得温柔:“大概是因为流星太过耀眼,却又如此短暂。古人无法预测它,也无法留住它,所以就赋予了它能够实现愿意的美好含义。”
越景年看着消失在天际的流星,又转头看向陆弦,目光专注而认真:“那我现在向流星许愿,它能帮我实现愿望吗?”
“你试试看。”
越景年学着旁边的女生的样子,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默默地许愿,仿佛是星辰最虔诚的信徒。
过了一会,他才睁开眼睛,看着陆弦的眼睛亮亮的。
陆弦单手插在口袋中,好奇地问道:“你许了什么愿望?”
“我许的愿望……”越景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朝着陆弦眨了眨眼,“希望我的求婚能够成功。”
陆弦愣住了,深邃的目光落在越景年脸上:“你要和我求婚?”
越景年认真地点了点头,将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熟悉的戒指。两只戒指紧紧地缠绕在一起,To The Moon&To The Stars。
“第一次我在酒店里看到这对戒指的时候,就在想你该多喜欢你的亡夫,才会把这对戒指贴身保管,那时候我有点嫉妒你的亡夫,我想那人到底长什么样子,才能让你念念不忘。”越景年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就是我自己。我竟然在嫉妒八年前的自己。”
“八年前,你想用这对戒指向我求婚,但是我错过了。”越景年将戒指盒子递到陆弦面前,“现在换成我来跟你求婚。你还愿意吗?”
陆弦将戒指拿了起来,仔细看了看,挑眉道:“你不是说这对戒指丢了吗?”
“刚好又在垃圾桶里翻到了。”越景年又认真地问了一遍,脸上带着期盼,“你答应我的求婚吗?”
陆弦无奈地笑了笑,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你抢了我的台词。”
越景年怔怔地看着陆弦手中的盒子:“你也想跟我求婚?”
陆弦应了一声,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对戒指。戒指比越景年手中的戒指更为精致,但是主题却相似。
“从我们重逢那天起,我就想过无数次求婚的场景了。我该怎么样漫不经心地拿出戒指,将它套在你的无名指上,既出其不意,又让你无法拒绝。”陆弦将盒子中的戒指拿了出来,轻笑道,“谁知道,竟然被你抢了先。”
越景年抬眸,撞进了陆弦深情的眼眸中。他心底一动,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陆弦面前晃动了一下:“那我们各论各的。我先答应你的求婚,等会你再答应我的求婚。”
“……”
“各论各的?”陆弦忍不住笑出声,他抓住越景年的手,将戒指缓缓地套在了越景年的无名指上,“那也行。这是我向你求婚的戒指,希望我们能在一起度过余下的岁月,不要再错过了。”
“那肯定不会错过了。”越景年拿起另一只戒指,也戴在了陆弦的手上,“这是我的求婚戒指,你也别掉了。”
陆弦的手指轻轻抚过银白色得指环,心底柔软地一塌糊涂:“怎么会掉呢……好不容易才戴上的。”
这一场流星雨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陆弦坐在一旁的长椅上,越景年则仰躺着靠着陆弦的腿上。两个人一起仰望着广袤无垠的宇宙中闪烁的星辰,看着不断划过的流星。
“流星太短暂了,最多也只停留了几秒。其实,相比转瞬即逝的流星,我还是更喜欢这些永恒的星星。”陆弦漫不经心地说道。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你看到这些星星发出了璀璨的光芒,实际上这可能是它们亿万年前的样子。也许此刻,它们早已湮灭在宇宙之中。”越景年慵懒地转了个身。
陆弦垂下眼眸,伸手抚摸着越景年侧脸:“但是相对人类短暂的生命而言,这些星辰就是永恒的。”
越景年想了想,说道:“那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们人类也是永恒的。因为组成我们身体的大部分原子,都诞生于137亿年前宇宙大爆炸。”
“也……可以这么说。”陆弦总会被越景年不同的思路惊道。
越景年眼睛一亮,坐了起来:“陆弦,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早就在时间的源头,已经相遇过了?”
“是吧。”
“难怪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眼熟。原来我们在那么早之前就见过了啊。”越景年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无数的流星划过夜空,在寂静的夜幕中绽放着短暂耀光的光芒。
陆弦在越景年的眼眸中,仿佛看到了星辰,他忍不住亲了上去。
流星雨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夏季的深夜,山顶也有些凉意。观星台上,除了几个准备看日出的年轻人,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陆弦和越景年下了山,开车回家。半路上,越景年困得直接在车上睡着了。
等陆弦将车停好,越景年还是没有醒。
陆弦轻轻拍了拍越景年的脸颊,但是越景年睡得太沉了。陆弦无奈地笑了笑,将人身上的安全扣解开,抱到了卧室。
第二天,越景年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他茫然地看着熟悉的房间,过了许久思绪才回笼。
昨天在车上太困了,他睡得跟断片一样,竟然连怎么到房间的都没有意识。越景年拍了拍额头,去卫生间洗漱。
越景年看着镜头中的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戴着银白色的戒指,他终于有了求婚成功的真实感觉。
这时,陆弦走了进来。他靠在门口,笑着说:“总算醒了。再不醒,我就要把你吵醒了。”
越景年刷好牙,转过身就抱住陆弦,直接亲了上去。
“怎么一醒来就这么热情?”陆弦嘴上这么说,但是却热情地回应着越景年的吻。
越景年喘着气,用力拉拽着陆弦的裤子,哑声道:“昨天晚上我就想这么干了。不过,现在也好,更加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
陆弦眼神一暗,将人压倒在床上,两只戴着戒指的手紧紧交缠在一起。
两个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任由自己沉浸在欲海之中。明明两个人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畅快过,仿佛身体与心灵都在一起进行激烈地碰撞。
过了许久,两个人才停了下来,静静地躺在床上。但是身体已经紧密地贴在一起。
这时,越景年的手机响了起来。他随手按了接听,里面传来徐川慌张的声音:“景……景年!”
“怎么了?”越景年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地低哑。
电话那头的徐川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你感冒了?”
“没有,刚睡醒。”
陆弦轻挑眉头,手指轻轻划过越景年的后背,引得身旁的人一阵颤抖。
“哦,我就想问问你……”徐川话到嘴边停住了。
“问……什么?”越景年咬着唇,尽量平静地说道。
“哎,就是……就是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上陆弦的?”徐川憋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越景年听到徐川的话,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也非常突兀,徐川什么时候关心起他的感情生活了?
“不好回答吗?”徐川见越景年沉默,说道。
陆弦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探,引得越景年的呼吸都变得更重了。
越景年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地说:“我想亲他,想和他上床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了。”
电话那头的人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样就是喜欢吗?那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