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官配回来后哭包路人跑了(65)
寂静的走廊上,路呈星等在另一边,正在听电话。
等那边的人说了很久,他只冷声道:“不需要,我要的是最坏结果。”
秦鹜在排椅上坐下,等路呈星挂了电话才偏过头问:“你要出手?”
路呈星抬起眼帘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秦鹜知道这已经是回答。
乔家是在自寻死路。
就算路呈星不出面,冲着夏引南今天受的伤,秦鹜也不会坐视不管。
他又看了一眼路呈星,对方和自己一坐一站,在寂静的走廊里谁也没说话。
秦鹜自嘲一笑。
明明路呈星和他是一样的人,对方身上有令他讨厌的同类的气息,就像狼群中的两匹头狼。
当初怎么会鬼迷心窍非要征服路呈星,秦鹜竟然记不起来了。
*
病房内,夏母正和两个儿子说到乔舒和乔家。
“其实前两天,路小先生就让人发了资料给我,他那边查到了小北当年被带去乔家是怎么回事。”
她缓缓地说:“乔息的妈妈从人贩子手里买了小北,让人带回了乔家,把他自己的儿子送回了苏家,交给她的堂哥抚养,也就是现在的苏铭悦。”
乔息奇怪道:“也就是说他们真正的儿子就在他们附近?但是乔家当时都没带我做亲子鉴定,没发现我是假的吗?”
“这就不知道了。”夏母说,“或许是觉得没什么好怀疑的吧。”
她拉过乔息的手:“这些都和你没关系了,小北。那群混蛋这么对你,妈妈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说着她苦笑着摇摇头:“当然,应该也轮不到我出手。”
乔息说:“那刚好,您也别操心了。”
夏引南也虚弱地开着玩笑:“可不是吗,妈,咱们小北家对象厉害着呢。”
“哇你可别乱说啊。”乔息晃了晃小脑袋,“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
夏母被逗笑了,笑完又有些忧愁。
乔息知道她的心态,但该说的他之前都说过了,夏母如何接受,不是他能左右的。
而夏引南看着夏母的神情,静静地垂下了眼。
*
因为手臂缠着纱布,乔息没办法自己洗澡,回家后就像生活不能自一样,被路呈星抱着去了浴室。
乔息高高地抬起受伤的手臂,靠在路呈星怀里任对方用淋浴头帮自己冲洗着身体。
“哥哥,我的手好酸。”乔息闲得没事做,撒了个娇。
路呈星无奈地笑了一下,握住乔息的手腕将手拉下来。
他的动作很细致,水流轻柔地流过乔息的肌肤,没有溅到纱布上半分。
而他的手指伴随着沐浴液的泡沫滑过乔息的身体。
乔息感觉他指腹下的属于自己的皮肤在微微发烫。
他看着路呈星还穿在身上的衬衫,还有解开的领口下露出的好看的锁骨,突然咽了咽口水。
路呈星听见了,轻笑了一声。
乔息轻轻拉住他的衬衫领口,小声地说:“哥哥,你的衣服都湿了。”
他的手缓缓往下滑,换了一种夸张的语气:“哇,帅哥,肌肉练得不错呀。”
路呈星没说话,仔细地冲去泡沫,又拿过浴巾帮乔息擦干,抱着人出了浴室。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乔息扭来扭去地想抱他,又因为手受伤不方便,愁得小脸挤成一团,“路呈星,你怎么没反应呀,唔……”
话音未落,他被轻轻放进柔软的被窝里,随后英俊的青年俯身吻了过来。
*
一晚的惊吓过后又做了运动,乔息以为自己会一觉睡到天亮,然而再醒来时却还是凌晨。
身体虽然疲惫,精神却突然格外清醒。
他在路呈星的怀里睁着眼,无所事事地用手指轻轻碰着对方的肌肤,一会儿摸摸结实的手臂肌肉,一会儿又摸摸颈窝。
正触碰到高挺的鼻梁,手忽然被捏住了。
乔息愧疚地小声说:“吵醒你啦。”
路呈星睁开眼,漆黑的眸子只有短暂的初醒的茫然。
因在放松的环境中,他的眼神比平时多了些慵懒。
“睡不着?”他抬手将乔息拉近些,在他的耳边轻笑道,“再来一次?”
青年的声音低沉,带着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出现的挑逗。
乔息脸一红,伸手推他敞开着领口的胸膛:“不要了,好好睡觉啦。”
路呈星温柔地吻吻乔息的耳垂,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乔息靠在他怀里,思绪到处乱飞。
不期然地想起夏母的话,他抬起头对路呈星说:“哥哥,我知道乔家之前的事了。”
路呈星静静地看着他,手指摸了摸乔息的脸。
乔息说:“乔家这群人真是挺奇葩的,我这个原身看来受了好多苦,真可怜。”
“那你呢。”路呈星问,“我的乔乔也受苦了。”
乔息想了想,小心地说:“也还好,我是在他16岁的时候穿过来的,熬了两年就出来读大学了,没怎么回去住过。”
路呈星没说话。
乔息抱着他说:“乔舒今天发疯,还伤害了夏引南,我不会心软同情他们,哥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脸颊蹭了蹭路呈星:“但是不要把自己搭进去哦。”
路呈星微笑道:“宝贝,捏死一个乔家还轮不到我把自己搭进去。”
“知道啦,该死的霸道总裁。”乔息戳戳他的锁骨。
路呈星握住他的手,眸色深沉。
乔息轻声问:“哥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路呈星看着他,“你说来这个世界后过得还好,那以前呢?”
乔息愣了愣。
路呈星握着他的手,声音有些喑哑:“我的乔乔以前是怎么过的?”
他不会忘记乔息曾经说过的话,知道在从前的世界,他心爱的人也一定没有拥有过幸福的生活。
乔息回过神来,软软地说:“就那样过呀,哥哥,我对以前的世界没什么留恋,反而对于我来说能来到这里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就像走在路上捡到彩票,还中奖了一样幸运。”
说着,他的思绪飘向了遥远的前世。
第65章 “打破砂锅问到底”
“其实我小的时候,隐隐约约还记得父母的样子。”
事实上,乔息知道自己是被遗弃的孩子,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被父母遗弃在福利院的门口。
小时候,他经常听见院长妈妈和院里的老师们讨论,怎么会有健康的男孩被遗弃。
乔息自己也不知道,他那时候太小了。
开始记事起,他能模模糊糊地想起父母的模样,却不知道他们如今在哪里,为什么要遗弃他。
婴幼儿时期的事他几乎都不记得了,关于前世的记忆,几乎被福利院的生活占满。
在他的记忆里,福利院里大多是小女孩,少部分的男孩基本都有身体或智力上的残缺,像他一样健康的,基本是父母都已去世,又没有合适的亲戚收养。
乔息因此显得有些不同。
成长的过程没有什么太多的传奇,福利院的生活不算很苦,至少院长和老师尽心尽责,其他孩子也大多好相处。
除了同龄的男孩都不太爱和乔息玩。
因为不知何时起,这个朴素的小镇上就流传起来——镇口福利院里那个男孩,是因为不详才被遗弃。
没有任何人认识乔息的父母,但在闭塞小镇的居民的认知中,健康的情况下被遗弃一定是这个孩子的问题。
况且乔息性格还有些孤僻。
小时候的乔息总想着还能见到父母,自己还有一个小小的家,因此显得与福利院的环境格格不入。
老师们不忍心告诉他父母不会回来了,只能说,会有好心人再来给乔息一个家。
于是乔息懵懵懂懂地认为,父母会再回来接自己。
后来有一天,福利院来了一对年轻的夫妻。
院长说是从省会来的一对教师,想来挑选一名合眼缘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