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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渡关山(31)

作者:丧心病狂的瓜皮 时间:2019-07-06 09:23 标签:甜宠 HE 架空 情投意合 虐恋 宫廷斗争

  他一边呕,一边又时不时剧烈地咳嗽着,折腾得一张惨白的脸都泛起了一丝浅浅的薄红。
  王谨之轻轻地拍着少年细瘦的背脊,他一直都没有说话,许是因为大喜大悲,他心口跳动得太过厉害,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只是想,程亦轩还活着,真好。
  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
  程亦轩究竟是溺水的时候颇短,这么顺了顺气,已经缓过来了许多,等到终于不再呕出池水的时候,他转过头,看见浑身湿透的王谨之狼狈的面容,一双桃花眼里不由泛起了一丝痴痴的神色。
  “谨之哥哥……当真是你吗?”
  他喃喃地道,有那么一刹,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已经死了,这才看到了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王谨之的手抚摸着他的背脊,那么关切地凝视着他,可不就像是梦里一般吗。
  “程公子……”
  王谨之低沉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他的眼角有些发红,他实在后怕,想到如若有个万一,他就怕得背脊发寒,几乎是有些发怒地道:“你怎能、你怎能如此?你就没想过,你若是当真出事了,我——”
  他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实在是不知该如何继续。
  “谨之哥哥。”
  程亦轩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上王谨之的面孔,然后将粘在王谨之发丝上的一片海草轻轻地取了下来。
  “你……你会舍不得我吗?”
  少年的双手不由自主扯住了王谨之的衣襟,他湿漉漉的面孔上,那双桃花眼里满是企盼。
  他问了这一句,忽然猛地打了个喷嚏,夏夜露重,他浑身都湿透了,自然是容易着凉的了。
  王谨之的胸口一阵发抖,他舍不得啊。
  他怎能舍得呢。
  他舍不得程亦轩离开,舍不得程亦轩受伤。
  他恨不能将程亦轩捧在手心里,像掌上明珠一样宝贝着,日日夜夜都抱在怀里,把少年的身子一寸寸地亲个遍。
  可不知为何,那句回答偏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在这一刻,他仿佛突然之间又成为了那个可憎的王府大管事,无形的规矩将他死死地摁在那一个方寸之地。
  他沉默着,看着程亦轩的神情一点点地、一点点地黯淡下去,他几乎是从胸口中一字字地挤出了一句话:“程公子,夜深了,我送你回去。”
  程亦轩哀哀地垂下了眼帘,他细密的睫毛打湿之后,更显漆黑浓密,湿湿地垂在眼睑下,无助地任王谨之轻轻把他横抱起来。
  他把头轻轻地贴着王谨之的胸口,心中也不知是酸楚还是无奈,王谨之从未这样亲密地抱过他,这本该是他如获至宝般的幸福了。
  可王谨之却是要抱着他,把他一步步送回那个可怖的牢笼之中。
  他的手紧紧地攥着王谨之的衣襟,望着月光下王谨之深邃的轮廓和湿透的发丝,他不怨王谨之,真的不怨。
  王谨之是孤儿,摸爬滚打十多年,人如其名的谨言慎行,才终于成为了王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管事,重得王爷信任。这般地位,何等难得。
  他虽然于许多事都不懂,可他晓得王谨之辛苦不易。
  他本是个不配说喜欢的人。
  潇湘馆里的小倌,身子被卖给了宁亲王时,这颗心仿佛也就一同给卖了,他是不该存什么妄想。
  他已经胆小了一辈子了,怯怯地应对着这世间的一切责难和欺辱,被父亲卖给潇湘馆,被调教,被教导用身子好好伺候宁亲王——他从未为自己活过。
  可他如今也算是死过一遭的人了。
  他真的再也不想,像从前那样活着,做只任人摆弄的蚱蜢。
  王谨之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出了太月池园。
  他站在青花石板上,望着一左一右的岔路,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低下头,和程亦轩无声地对视着。
  他走的每一步,都像是王谨之和王管事这两个名字之间无声无息的厮杀,只是走了这几十步,他已感到筋疲力尽。
  对程亦轩的情,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心中那层忠义和规矩纠缠在一起的枷锁,他苦不堪言,却又隐约感到一阵解脱。
  “谨之哥哥,往左边……是鹤苑大院,你若要抱轩儿往左走,便放我下来吧。轩儿是回去,还是去别的地方,请你莫要管了。”
  他怀中的少年忽然仰起脸蛋,神色前所未有地执拗起来,他从未见过一向柔软温顺的程亦轩露出过这样坚决的模样。
  他紧紧地搂着程亦轩的身子,他无法放开,他不想去左边。
  “右边是谨之哥哥的丹心阁。”
  程亦轩咬紧嘴唇,他的眼神,在月光下被洗练得纯粹,又大胆。
  他直直地望入王谨之的双眼,那勇敢得近乎无畏的眼神,几乎让王谨之的胸口都为之发颤:“谨之哥哥,你带轩儿回去……好不好?”
  王谨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胸口被撞得一下子生疼,可那疼中,却又仿佛有火焰从中窜了出来,剧烈地燃烧起来。
  今夏已快要尽了,夜色中的花香带着一丝宛如狂欢尾声的淫靡余烬。
  那味道钻入他的鼻腔,他的手有些发抖,可浑身上下却前所未有地炙热起来。
  那是一种腐朽了多年后,突然之间活过来的感觉。
  “轩儿……”他低下头,叹息一般唤出了这禁忌一般逾规的两个字。
  少年听他这样唤,脸上执拗的神情尽数褪去。
  那双桃花眼一下子湿润了起来,饱含着绵软情意地看着他,他一下子用双臂紧紧地搂住王谨之的脖颈,那一瞬间,他像是一朵海棠花,突然在月夜下绽放了开来。
  王谨之听到程亦轩在他耳边,用柔软的嘴唇摩挲着他的耳垂,呢喃着耳语道:“谨之哥哥……我们不守规矩了,我不要再做王爷的人,好不好?”
  “……嗯。”王谨之紧紧地、紧紧地抱着程亦轩,一步步,朝右边走去。
  “好哥哥,轩儿只喜欢你,你要了轩儿,好不好?”少年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像是哽咽着一般地继续道。
  “嗯。”
  天边夏月,长风飒沓。
  王谨之的步子越走越快,他再也不会回头。
  ……
  王谨之是熟悉王府侍卫的夜巡路线的,再加上丹心阁本就偏僻,他抱着程亦轩,双目凝神观望着四周,背绷得紧紧的,一路大步地走。
  直到猛地撞开丹心阁的门,王谨之才总算心里一松,低下头时,却见程亦轩在他怀里,脸上全无半点紧张的神情,像是把这世间一切都浑忘了,那双桃花眼就只是动情地望着他。
  王谨之方才走路时还不觉如何,这时突然和程亦轩独处一室。
  两个人衣衫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一起,这才徒然感到怀中少年的身子竟是那般轻盈柔软。
  他登时一阵口干舌燥,心下一慌,不由将程亦轩放了下来。他退后了两步,一时之间竟有些呐呐地不知所措。
  王谨之身为王府大管事,处事老练,极少有这样笨拙的时候。
  可和程亦轩的情实在太过胆大妄为,他一生人如其名,谨之慎之,实在万万没料到一夜之间竟会全盘失陷。
  程亦轩突然被王谨之松开,随着堂中一阵夜风吹过,他看着与他有些疏离的王谨之,不由微微打了个颤。
  可他只是低下头,用手指解开腰间的丝带,然后将整件湿透了的月白衣衫从肩上慢慢地褪了下来。
  摇曳的灯火下,全身赤裸的少年怯生生地站着。
  他努力用手臂掩住胸前那一片刺眼的、还未完全结疤的鲜红鞭痕,可怜地看过来:“谨之哥哥……”
  “轩儿身上难看得很,是不是?”
  王谨之只觉脑中“轰”的一声——
  情欲的火焰烧尽了他的全部理智,可那一刻,他脑中却又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已然明了他的宿命。
  什么大管事,什么王府的权势,今夜之后,都已经无关紧要。
  从此以后,他都只要眼前这个人。
  他一步上前把程亦轩的身子架了起来,扔在床榻上,然后解了自己的衣衫就压了上去。
  从来都稳重平和的王谨之此刻却近乎是粗暴的,他将程亦轩细细的手腕死死地摁在头顶,然后低下头,像是一头在程亦轩身上攻城略地的野兽一般,毫不留情地、近乎是啃咬般一寸寸地吻着少年白皙胸口上的每一条鞭痕。
  少年初愈的伤处被这样激烈地舔咬,一时之间疼得眼里霎时泛起了泪花。
  可尽管是痛楚的,那张俊俏的脸蛋上却分明露出了夹带着一丝心酸的甜蜜笑容。
  他这一生,从未这般幸福过。
  “好哥哥,你疼疼轩儿……”
  他喉间咕哝出的呻吟软得几乎打颤,一双光裸的腿紧紧地缠上了王谨之的腰身。
  王谨之摸索着把玉枕垫在程亦轩的腰下,将少年的屁股架得高高的。
  他俯下身先是狠狠地在少年的屁股上肉最多的地方咬了一口,灯火下,程亦轩白生生的臀瓣上赫然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程亦轩一声轻轻的喘息,虽然腰身微微发抖,可他并不害怕。
  他就是那么坦然,只要躺在王谨之身下他便已觉得满足。
  哪怕王谨之此时将他一口口地咬碎了吞咽入肚,他都会甘之如饴。
  他便是那般的爱,爱到深处,只愿化为一体,哪怕是用烈焰将两个人的身子都生生地熔了,再铸在一起。
  王谨之也恨自己收不住,可他实在太想要怜惜,想到了极致,就变成了疯狂的占有欲。
  他想在身下这具细弱的身子上,一寸寸地打下自己的烙印,想让程亦轩哭着喊他的名字——每一寸都是他的,全部都是他的。
  他将程亦轩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在两侧,然后一口含住了少年腿间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色分身。
  他虽非初哥,但也从未做过这般的低贱事情,可此时却自然得几乎浑然不觉异样。
  可一直都逆来顺受的少年突然之间身子整个弓了起来,腰身抽搐着剧烈地挣扎起来,他嗓子里带着哭腔,哀哀地喊道:“别、别……谨之哥哥,那儿脏,你别……”
  王谨之强硬地摁着程亦轩的腰,毫不理会那支离破碎的求饶声。
  他慢慢地、深深地吞吐着口中那个热热地挺立着的东西。
  那一瞬间他抬起头,看着少年那双憋得红红的桃花眼时,他甚至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不脏。
  他的轩儿浑身上下、每分每寸,都甜如蜜糖。
  程亦轩初时还蹬着腿挣扎几下,可被王谨之这么深深地含着那东西,只觉得腿间的强烈快慰一阵阵从尾椎窜了上来,他从未尝过这样的滋味,想要抗拒都已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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