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马甲和任务都过于糟糕!(95)
乙骨忧太的道德水平显然比自己的熊猫同期高出一大截,他是真的感觉很抱歉,并且因为自己窥探到了他人的隐私而感觉愧疚。
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从乙骨忧太身上传来的庞大压迫感,不愧是和老师同等级的特级咒术师。
“没事。”山吹月看着他绷直的嘴角在心中有些意外,实际上他之前以为乙骨忧太是和五条老师差不多的性格,但是在见到本人之后,他才发现这个想法大错特错。
“那个,学妹,我想问一下五条老师和你们说什么了吗?”乙骨忧太看着山吹月忽然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好奇怪的问句,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啊,忧太。”胖达和狗卷棘从墙角走了过来,似乎是担心被揍,一人一熊猫都站在了距离山吹月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简直不明所以。”禅院真希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我也觉得。”乙骨忧太默默的举起了自己的手机,顿时所有人都看到了五条悟单独给他发的消息。
【五条老师:忧太,回去了之后记得先和山吹们说说话,笑脸猫比大拇指.jpg】
山吹月回忆了一下之前五条悟对他们说过的话,声音有些飘忽,“老师之前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在乙骨忧太期待的眼神中,山吹月看着他说道:“我会让忧太和你们说。”
“五条老师对着我们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迷茫的学长学弟互相对视,两个人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疑惑。
“被骗了吧,那种人就是喜欢玩恶作剧,不用理会他的话。”禅院真希对着山吹月问道:“说起来你哥去哪里了?”
山吹月的视线默默地飘向了太阳的方向,他情绪罕见的有些复杂,就这样抬着头说道:“大概在忙着什么天大的事吧。”
“哈?”完全看不明白此时山吹月复杂表情的禅院真希发出了这样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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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的视线仍旧停留在他的身上,似乎问出这样的话,他也很不好意思,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纤长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无论是视线还是表情都在诉说他此时不安又期待的情绪。
山吹雨已经完全呆住了,他深呼吸几次之后然后以非常严肃地表情注视着伏黑惠,“惠,我好像脑袋出问题了,应该是听错了,所以能够对我再次说一下那句话吗?”
说出说这句话的时候,山吹雨绿色的瞳孔亮亮的,表情认真到实在是非常可爱的地步。
伏黑惠直视着他的眼睛,然后用无比清晰地声音说道:“我喜欢你,如果到了想要恋爱的时候,可以和我交往吗?”
山吹雨的眼睛逐渐睁大,然后大喊道:“你上句话不是这样的吧。”怎么还带这样的啊,不该是聪明的伏黑惠立刻意识到他给的台阶,然后他们恢复了正常的兄弟情谊,怎么越说话语中的感情就会越重啊。
伏黑惠闭上了一只眼睛,微微抬头自己的脸颊看着他,声音象是带着些笑意,他说道:“这不是记得清清楚楚吗?”
“这不是一时兴起的话语,我思考过很长时间,对你来说家人的亲情是远超乎一切的重要联结,所以当你说要让我成为你家庭中的一份子的时候,我感觉到很荣幸。”这些话伏黑惠显然已经在无数过夜晚想过,没有任何卡壳,他的话语异常流畅。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轻轻地喘了一口气,然后那双眼睛以山吹雨从未见过的认真神态注视着他说道:“但是对我来说,更想要和你成为另一种关系。”
伏黑惠以庄重的态度说道:“我会把山吹月当成亲妹妹对待,会用生命去保护她,然后会和你一起在家庭中承担起兄长的责任。”
他知道“妹妹”从来都是山吹雨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所以伏黑惠说出了这样的承诺。
山吹雨的瞳孔持续放大中,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掌,然后迷茫地搓了两下自己的手,两个手掌的体温完全不同,搓起来的感觉很古怪,但是现在山吹雨的心情要更奇怪得多。
被告白的新奇感受还是第一次,心情介于无措和微妙的刺激感之间,山吹雨轻轻地喘了一口气,然后在伏黑惠期待的视线中喘了第二口气和第三口。
两双绿色的眼瞳对视,山吹雨只觉得过于炙热的情感象是要从伏黑惠的眼瞳中硬生生地爬出来,要将他缠绕而住或者彻底吞没。
“我——”他发出短促的声响,然后在伏黑惠紧张的视线中,声音小小地开口:“惠,你能够看另一边吗?你这样看着我,我会说不出话来。”
伏黑惠立刻把头扭到另一边,在视线看不到山吹雨的时候,另外的感官就会更加敏锐,他能够听到山吹雨比平时要加快一些的呼吸声,甚至能够听到他吞咽空气的细小声响。
想想怎么办才好,山吹雨准备用自己的大脑想出一个合适的办法,他拼命在大脑中叫喊,可是自己聪明的器官依旧没有给出了一个很好的答案。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红晕逐渐攀爬上了伏黑惠的耳朵边缘,即便心情近乎焦灼,但是他依旧在安静的等待。
山吹雨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到了伏黑惠的脸上,伏黑惠有一张很漂亮的脸,看着他的脸颊有时候甚至会让人不由之主地想象他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生下这样的孩子。
在各种繁杂地思绪闪过脑海的时候,山吹雨依旧没能够找到一个答案,他伸出手掌轻轻地按住自己不安的心跳声,无论怎么样,都要给出一个发自内心的回答。加油啊!他暗自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再一次深呼吸之后,他低声说道:“好了。”
伏黑惠的视线再一次注视着山吹雨绿色的眼瞳,然后依旧安静而焦灼地等待一个回复。
山吹雨看着他说道:“首先很感谢惠的喜爱,收到这样的感情我也很开心。”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山吹雨都感觉自己口吻过于官方了,但是这还是真的就是他能够想象到的最好回答。
“然后——”在伏黑惠的视线中,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伏黑惠收获了一个捂着脸说话的山吹雨,闷闷的声响从他的手掌中传出来,“我对自己的情绪分辨的不太明晰,现在对未来的打算也几乎没有,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给出惠一个很好的答案。”
伏黑惠以无比认真的神情侧耳倾听,听完了一切话语之后,他看着山吹雨说道:“是我太过于突然了。”
然后在山吹雨轻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伏黑惠看着他轻声问道:“在等待回答的时间里,我可以追求你吗?”
被直球攻击的山吹雨再一次捂住了自己的脸,他给出了小声的回复,“可以的。”这应该属于正常的范围吧,完全没有恋爱经验的山吹雨想到,但是除了这些,他还有一句绝对要和伏黑惠说的话。
那双从何指缝中漏出的过于湿淋淋的绿色眼眸看着伏黑惠问道:“即便不能够恋爱,我们也依旧是兄弟关系好不好?惠。”
......那种事根本做不到的吧,但是伏黑惠又清晰地明白山吹雨对家人情谊的看重,他艰难点点头说道:“我尽力做到。”
终于得到一个安心回复的山吹雨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看着伏黑惠说道:“月好像在找我,我们一起过去吧,惠。”
他们两个人朝着山吹月的方向走了过去,当他终于站定于面容秀美的“妹妹”身边的时候,在那一瞬间,浓重的诅咒席卷了他们,或许在其他人面前这种隐晦的诅咒并不清晰,但是在乙骨忧太面前不亚于看到了异常惊悚的场面,还是高清放大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