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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舔狗继承的遗产(6)

作者:反派二姐 时间:2022-02-12 10:06 标签:狗血 暗恋

  可惜闻一舟和何谦关系一直很好——何谦性格随和又包容,收放自如,把闻一舟收拾得死死的。
  学生时期他便总是作为那奇特的第三个人出现在两人相处的场景之下,这对他无疑不是一种甜蜜的痛苦。久而久之,他竟然已经能够习惯和这样的挣扎和平共处,要没有闻一舟时不时在他眼前刺激一下,反倒还有些不舒服了。
  蔺逾岸本来以为就这样了。
  他如此擅长掩饰,以至于长此以往,他自己都要相信自己是真心实意希望那两人天长地久了。曾经那些不切实际的贪婪幻想,例如以为闻一舟能改变心意转头喜欢上他什么的,也不知遗落在了第几年的时光里。
  于是多年来,他始终对自己的私情一语不发,不可谓不居心剖侧地继续待在二人身边,扮演好友的角色。但很显然他的祈愿并不纯粹,暗含了无数或许连当事人都不曾洞察的黑暗思绪。于是有一天,那些恶毒的隐喻终于化为实体——何谦得了绝症——他没能等到生离将二人分开的一天,反而先一步见到了死别。
  现在想这些干嘛啊,蔺逾岸有些恼火地摇了摇头。
  闻一舟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和手忙脚乱的身影若有所思。
  一荤一素一汤很快做好了,蔺逾岸的脸部温度终于也回归正常,闻一舟主动拿了碗筷摆在桌上,两人相对而坐,不发一言地开吃。
  闻一舟用筷子夹起一片包菜又放下,再选了一块掀开,蔺逾岸忍不住道:“你在找什么?”
  “在找糊了的那些。”
  “我已经扔掉了!”
  “哦,”闻一舟夹了一大筷子包菜到自己碗里,“那么大声干嘛。”
  蔺逾岸觉得自己血压又要升高了。
  平时总有蔺逾岸一刻不停地说话,但今天他心思很明显不在这里,两个人吃饭总是寂静得太过分,空气中一时间只有咀嚼的声音。他随手按开遥控器,想要用热闹掩饰尴尬。
  电视里正在放一档综艺节目,正巧也是美食做饭相关的,蔺逾岸心不在焉地看着这些明星认真又生疏的操作,忽然觉得其中一个有点眼熟。
  “就是他就是他!”
  “别用筷子指着我啊。”闻一舟不悦道。
  “不是指你,那个明星,就是演那个电视剧的!”
  一连串的“那个”让闻一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完全听不懂。”
  “上次我和你说过的啊,叫做冰锋少年的电视剧,”蔺逾岸说,“片尾曲不是你写的吗?”
  闻一舟却并未显出什么激动或喜悦的表情,他顿了顿,木着脸:“那个啊。”
  “对,A simple love song。”蔺逾岸说,“好像之前有次演奏会,有观众安可的时候希望你弹过来着,但你几乎不在现场演这首歌?”
  “那首歌,”闻一舟放下筷子,“我不会再弹了。”
  难得是个完整地句子,但气氛骤然降至了冰点。
  蔺逾岸看着他,忽然说:“还会有新的歌的。”
  闻一舟皱起眉头,一脸不爽地眯起眼。蔺逾岸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A simple love song”,当时写作的对象不是不言而喻吗?而他自己的这句话不就跟说:忘了何谦,以后还会有别人一样吗?
  “不,我的意思是……”蔺逾岸结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意思是……”
  闻一舟表情复杂,但也没出声打断,好像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来。
  很多话到蔺逾岸嘴边打转,又稀里糊涂地被吞咽。最后,他还是像是肯定自己般地点点头:“嗯,还会写出更多、更好的新歌的,只要一直不断写下去。”
  闻一舟轻哼了声,表情淡淡的,带着些许嘲讽,又或许有一丝释然。
  “怎么了?”蔺逾岸小心翼翼地问。
  闻一舟凝视他良久,最终淡淡地垂下眼,重新端起碗。
  “你真是个怪胎。”他说。


第6章 微醺
  这是什么?
  蔺逾岸好奇地低下头,看着大门前脚垫上放的纸箱——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寄送任何快递到这里,闻一舟本人更是不可能网购。他弯下腰,查看纸箱上面的收件人姓名,一瞧却惊出一身冷汗。
  “闻一舟!闻一舟闻一舟闻一舟!”
  “干什么!”闻一舟火大地推开门:“你不是有钥匙吗?那么大声敲门干什么!”
  “啊啊啊啊!你看这个是什么!”
  “什么啊……”闻一舟看清快递贴单之后,也愣了一下。
  “呜呜好恐怖啊,为什么会有谦哥的快递。”
  “呃,不知道,可能别人寄给他的吧。”
  蔺逾岸眉毛瞬间耷拉得更厉害了:“怎么可能,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会有给他寄礼物但是却还他已经不在了。”
  “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闻一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许是预售的什么东西呢,话说你那么大个人,呜呜个屁啊。”
  “呜……”
  两人把快递盒放到饭桌上——相当之沉甸甸,很难判断里面是什么东西。闻一舟去拿了剪刀,蔺逾岸如临大敌地扶着盒子,好像里面会有什么活物突然蹦出来似的。
  剪刀划开外层的塑料膜,打开木箱子,再掀开泡沫盒,六支细长的玻璃瓶颈露了出来。闻一舟伸手抽出一瓶,玻璃摩擦泡沫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什么啊……”他把酒拖在手中转了半圈,露出瓶签。
  “咦?有点眼熟吧。”蔺逾岸也凑近看,反应过来:“啊!这不是那个嘛!”
  去年秋天临近国庆的日子,何谦一个开葡萄酒庄的朋友邀请他们到自家酒庄参观、品酒,顺便还体验了一把采摘葡萄,酒庄在一个开车四小时距离的郊外,虽然路途遥远,但好在能够远离城市和工作,更别提酒庄那边借着美景修了不少漂亮的民宿,还有露天泳池,足够使人放松心情。只不过蔺逾岸依稀记得那次旅途到一半时间,就因何谦和闻一舟的大吵而急转直下,最后闻一舟自己先行一走了之。
  何谦没有去追,其余几人还是住满了一个小周末,谁也没敢细问两人吵架的细节。回城前,几人都预定了一些当年采摘的葡萄做的酒,想来这一箱就是何谦当时预定的。
  闻一舟果然一脸复杂地看着手中的酒,已故男友的“遗物”时隔十几个月才送到家里,何况对于他而言那也根本算不得什么美好的回忆。蔺逾岸想来他铁定没有心思喝酒的,不如说以他的脾气就地砸了也不奇怪。所以当他听到闻一舟问“要喝吗?”的时候,吃惊极了。
  “啊?”蔺逾岸呆了,“你和我说话吗?”
  “不然呢?”闻一舟不悦道。
  “哦哦,”蔺逾岸点点头,还是止不住地困惑,“我也可以一起喝吗?”
  “不喝算了。”闻一舟果断把酒摁回泡沫里。
  “喝的喝的,”蔺逾岸急急忙忙去拿红酒杯——酒杯太久没用,杯壁略有些浑浊,他洗了好几次,再拿厨房纸巾擦干,发出滑稽的声响。蔺逾岸意识到自己太不淡定了,不由得有点发窘,闻一舟看不下去出声道:“别折腾了。”
  “哦好。”
  闻一舟从抽屉里顺手摸出一个红酒起子,一点一点旋转进木塞,蔺逾岸想要帮忙,被瞪了一眼又收回了手。随着轻快的一声“啵”,木塞被完整地拔了出来,闻一舟给两个杯子各倒了一点。
  蔺逾岸把杯子凑到鼻尖,轻轻抿了一口,香气后卷着一丝酸涩。
  蔺逾岸:“怎么样?”
  闻一舟直白道:“不怎么样。”
  蔺逾岸笑起来:“毕竟刚打开呢,要醒一下吗?”
  “算了,懒得麻烦,就这么喝吧。”闻一舟说,“杯子。”
  蔺逾岸双手捧着杯子伸向前,这次闻一舟给一人分别倒了足足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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