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仔他今天也在娱乐圈卧底吃瓜(183)
只不过和沈松沈槐二人相同的,是他们所有人都在躲,一听到火车鸣笛都跑走了。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这座废弃的小城还有人存在。
有一次下午两个人在铁道旁散步时,有一个装着东西的塑料袋从行进的火车窗户口掉了出来,里面是吃剩一半的汉堡和可乐。沈槐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感觉那东西香极了,他把东西一分两半,多的一半给了沈松,少的那一半小心翼翼地吃进了嘴里。
那是沈槐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东西,可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见一群二流子在不远处嘲笑他们说是捡垃圾吃的臭乞丐。沈松听不得有人说沈槐,气急了,冲上去就和那些人打了起来。
那天是沈松赢了,可也受了伤,沈槐心疼地用口水给他舔舐消毒,然后就听到沈松的声音低沉:“小槐你等着,哥让你吃好的,咱不吃垃圾。”
沈松在爷爷没了之后整个人也在社会上人间蒸发了,他想去打工挣钱可是学历什么都没有,就连身份证都没有,根本没人要他,最后只能去隔壁镇子里的一家砖窑作坊里打黑工。身体又脏又累,胳膊还被烧了一条大疤,工钱也被克扣了不少,但沈松知足了,因为剩下的钱足够给沈槐买一顿新鲜的汉堡和可乐了。
此刻的沈槐已经用纸箱把两个人的家里装饰的跟秘密通道一样,最里面的是他们二人的小世界。当沈松把藏在身后的汉堡拿出来时,沈槐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美食,而是他胳膊上被烫出来的长长的伤疤。
看着已经哭成泪人的沈槐,沈松又无奈又好笑,安慰说“只要你能吃到汉堡我就满足了”,说着学着在店里看到的其他人的动作,把吸管插进可乐里递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不知道什么时候藏在其他箱子里的精神病跳了出来,一把夺过汉堡和可乐,跑了出去。沈槐知道这东西是沈松受了伤才换来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跟着追了上去。
精神病一直跑到铁道旁,见四周空旷,便从怀里掏出刀子,一边尖叫着“没有人能抢我的东西”,一边狠狠刺向距离最近的沈槐。沈松反应最快,直直地扑向精神病。
在火车鸣笛声响起的时候,精神病的刀子插进了他自己的心脏里——这一幕,也终于被火车上的司机发现了。
人们终于发现了这里,随着警察和记者们的到来,汝北的秘密也被公开在了世人面前。
因为命案,沈松被警察带走,而沈槐也因孤儿被送到了市里的福利院。
一开始沈槐还想跑,想去找沈松,可是这里不是汝北,他跑了两条街也不认识路和人,再次被带回去后,只能嚎啕大哭。
他知道沈松最受不得他哭了,每次只要他哭了沈松就会出现,可是这次他哭了很久很久,沈松也没有来。
因为记者登报里沈槐哭成泪人的模样引来了不少热心人士的关注,领养的消息也很快传了出去,还不到一个月,就有一对夫妇通过了审核。沈槐不知道夫妇的家在哪里,只听说很远很远。
在程序办好的那天,沈槐和养父母说想再吃一次汉堡,想再去一次汝北。善良的夫妻二人欣然同意,带着人回到了小房子旁,看着沈槐拿出一个纸板在上面画了两个牵手的人,又把汉堡和可乐放在旁边后,再次哭成了泪人。
就在沈槐走后的第二天,沈松被少管所放了出来,因为对方是重度臆想症精神病患者,加上火车司机的证词,最后按正当防卫算了。提心吊胆了两个月的沈松第一时间就是赶回汝北的小屋里,可是现在那里什么都没了,只有一袋汉堡可乐还有一个画着小人的画。
画底下的字沈松不认识,他不知道那是谁写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汉堡和可乐一定是沈槐放的……
后来的后来,沈槐长大成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时候天天听火车鸣笛的缘故,他选择当了一名列车员,只跑途径汝北的线路,每次途经小楼时都会望着窗外发呆。
他其实长大了之后一直在找沈松,可是因为当时的通讯不发达,加上沈松因为亲爹的事故意隐姓埋名,沈槐一直没能得到哥哥的一点消息。汝北因为城市扩张的缘故,准备重新改建,他们从小生活的小楼也将在今天拆毁。沈槐特意选了这班车,准备再好好看一眼承载着他和哥哥过去的小楼。
在鸣笛声响起的时候,沈槐习惯性朝外看去,楼已经不见了,只剩一个废墟。只不过这次,废墟上站着一个人。明明只有远远的背影,但是沈槐也说不清为什么,他就是知道那人是沈松。
在列车停靠下一站的时候,沈槐头也不回地跑了下车,可是等到他好不容易到达小楼的废墟时,男人已经不见了。
沈槐以为那是他太想哥哥出现的幻觉,可是一低头,他就发现脚边放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一个汉堡和可乐,纸袋的下面放着一个纸板,上面是两个手牵手的小人,底下写着一行字。
他认识那行字,那是他当年离开时拜托养父母写的。只不过不同于当时清秀的字迹,这个笔触明显僵硬稚嫩,可是又很连贯,仿佛描着写了千万遍一样。
【沈槐和哥哥的家】
……
白果看着剧本最后“全剧终”三个字,久久不能平静。
过了半晌,他抬起红彤彤的眼,抽了抽鼻子,坚定道:“我演!”
第129章
宋景策见白果眼红成了小兔子,水汪汪的,还呼扇着睫毛一眨一眨地望着自己,心不由得软了:“你决定好了?”
白果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虽然他进圈的主要目的是吃瓜,但是待的时间长了,演员的素养也有了提升,遇到喜欢的本子当然不会放过,点完才忽然想起来什么,不好意思问道:“宋哥,你还没说我演的角色是什么呢?”
“你想演谁?”宋景策反问。
“啊?什么叫我选谁?”白果不禁愣了一下,按照常理讲,一般这种邀请人的时候,难道不是已经定好了才询问意见的?
宋景策:“你忘了?我刚才说电影还在试镜阶段,换句话说,除了我以外,其他角色都还没定下来。顺带一提,我演的是沈松。”
白果:……
怪不得你开始还担心电影会胎死腹中……听上去未免也太过草台班子了!
“我……”白果捏着剧本的书角,小心翼翼道,“我个人比较喜欢沈槐这个角色。”说完急忙补充,“当然意思不是我要演沈槐不可!我,我什么可以的!”
总体看来,剧里最出彩的就是沈松沈槐兄弟俩,可问题是沈槐一看就是主角,甚至比沈松的戏份都多,他一个既没背景又是临时邀约的,怎么好意思直接选主角?
“喜欢什么就演什么。”宋景策挑眉,“还是你对自己没自信?”
白果摇摇头。
“那你是对我的眼光没信心?”宋景策又问。
白果这下摇得更用力了。
“那不就好了。”宋景策气定神闲地掏出手机打字,“你先准备一下沈槐的角色,我联系陆修让他安排试镜。”
过于简洁的流程让白果不由得有些紧张,手心都止不住地发汗,原本还在打盹的小柯基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小身躯蹭着白果的大腿当安慰,一旁的德牧见了也跟着贴到白果身旁。
白果被两只狗子萌得心肝颤,狠狠地撸了两把脑袋,又埋在毛茸茸的肚皮上疯狂蹭,吸了半天狗之后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宋景策:“对了宋哥,我一直想问你家德牧叫什么呀?之前一直都没听你说过。”
这个问题不光困扰着白果,还一直是宋景策粉丝之间的谜团。尽管宋景策会经常发德牧的照片,白果之前在蹲他的时候也动不动看见会遛狗,可是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德牧到底叫什么名字,粉丝疯狂扒也扒不出一点线索,都快成娱乐圈未解之谜了!
宋景策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喉结一动:“就……普通名字。”
“有多普通?”白果好奇追问。
方才还从容的宋景策这会儿整个人都僵硬了,耳朵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色,支支吾吾老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憋出两个字:“……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