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停止发癫(9)
谢明俞:“好几年不见,去俄罗斯进修去了?”
这人被扒掉了最后一层口罩,彻彻底底老实了。整个人放弃治疗一样躺在雪地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视线放空,一副很是受辱的样子。
姚舟岑两个胳膊分别挂着两个玩偶,身后还有一个,腿上挂着两个,整个被玩偶包围。可见为了上高级场也做了充分的准备。
以及那被他拽下来的口罩,里面内有乾坤,口罩拖下来了,还有几根口罩绳以一种刁钻的模式捆绑在姚舟岑的耳朵和下巴上。
显然是经过后天加工的。这也是那天在车上他没能拽掉姚舟岑口罩的原因。
谢明俞抬脚用脚面轻轻踢了一下姚舟岑的腰侧。
他这一举动,立刻让姚舟岑的视线挪到了谢明俞的脸上。
姚舟岑对他怒目而视。
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
姚舟岑的脸很白,眼眶周围泛了一圈红,他皮肤白,那一圈红被衬托得特别瞩目。
睫毛长得有些惊人,因为呵气结了白色的霜,像是神话故事里雪山里才会有的非人精怪。
这样的一张脸,实在没必要舍近求远去拍摄现场去看什么演员。
“我刚摘你口罩把你声带也摘了?”
姚舟岑:“……”
姚舟岑嘴巴张开一点,又重新闭上,好几秒之后,他终于开口说道:“你让开一点。”
他撇开一点视线,但很艰难。谢明俞整个人跨在他的身上,大约是为了压制他,整个人几乎坐在他身上。
“我不认识你,不要随便这样,”姚舟岑语速很快,“我不认识你我不是本人。”
他说完闭紧了嘴巴,寄希望于刚刚风大,谢明俞没听到后半句他的失误。
但很不幸奇迹没有发生。
“哦,不是本人,”谢明俞似笑非笑地问道,“我有说过本人是谁吗?”
姚舟岑卡顿了一下,继而面不改色:“我失忆了,我可能摔了一下,记不得了。”
谢明俞冷笑了一声,“从图川跟到这儿了,记住我的套房门牌号了吧?还搬到我家楼下,大半夜不睡觉蹲在我家门口,穿成个抢劫犯一样跑去看我的展览。”
姚舟岑坦然直视谢明俞,仿佛一切跟他没有一点关系:“我不知道。”
“哦对,你不是本人还失忆了,叫什么名字?”
“我叫……”姚舟岑的眉头皱起来一点,很快又松开,说道,“我不告诉你。”
谢明俞简直被气笑了。
“你起来一点。”姚舟岑再次提醒道。
在姚舟岑没说完之前,谢明俞直接从他身上离开了,好整以暇地从雪道上站起来。
他往前迈了一小步,半蹲下来,刚好姚舟岑缓慢挪着试图坐起来。
玩偶太多有些阻碍他。
姚舟岑猝不及防和谢明俞的脸靠得极其的近。
谢明俞伸手捏住了姚舟岑的脸,把他脸捏得有点微微变形,声音不大不小地警告道:“你自己那时候不是跑得很快吗?现在回国跟我三番五次想做什么,我不想知道。别再让我看到你,听到没有。你的伪装方式和你的借口一样拙劣。”
谢明俞皱了下眉,他摸了摸口袋,果然是手机在震动。
谢明俞接起电话,对面温适说道:“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人哪儿去了?”
谢明俞没动,看着姚舟岑已经重新站起来,连多看他一眼都没看,滑得飞快。
谢明俞这次没追,对手机说道:“在雪场,等我二十分钟就回去。”
等挂断电话,姚舟岑的背影就剩下一个黑点。谢明俞弯腰重新穿好雪板,起身时稍稍顿了一下,刚刚姚舟岑躺过的位置附近有一个对折起来的纸,三分之一的纸被埋到雪里,显然是从姚舟岑滑雪服口袋里掉出来的。
谢明俞捡起来顺手揣到了口袋里。
回去的路上,他乘上电梯,想起口袋里的纸条。他毫无偷窥别人隐私的自觉。
他展开纸看了看,他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这上面密密麻麻的不是字,而是杂乱无章的线条组成了一幅图。
是有人用中性笔画在纸上的。
谢明俞把纸条翻过来掉过去,看了好几遍,没能解读出任何可用的信息。
什么东西?魔法阵?
做法?
作者有话说:
再次提醒,不管有什么控倾向的不适合看本文。有不适合的评论会删除
第11章 还是空的
纸上是几个套在一起的圆形,圆形的周围写了几圈是不出来是哪一国的文字,还有一些意味不明的符号。
完全不是谢明俞能够理解的知识范畴。
以谢明俞能联想到的角度来思考,他一度怀疑这是姚舟岑在给人下咒。
直到下了电梯,谢明俞都没从这诡异的线条和符号里面找到任何信息。
隔壁夏徇的套房的门开着,谢明俞仅仅只是从他门口路过。
屋里正时不时注意门外,谢明俞人回没回来的夏徇第一时间用他1.0的视力一下精准看到了谢明俞手里还拿着东西。
两个人看八卦似的立刻尾随到谢明俞的身后,打算和谢明俞一起进他的房间。
“这什么东西?滑雪时候别人看你太帅了,给你塞的小纸条?”夏徇伸长了脖子,试图去看字条里的字,“写的什么,给我们看看。”
“什么你都想看。”谢明俞手指一动把纸条按照之前的折痕折好,直接和手一起揣到了口袋里。
那张神秘的纸条消失在了谢明俞的滑雪服口袋里。
“又不是没看到过,给我我也不看。”夏徇只好收回了伸长的脖子。
夏徇非常犯贱得用肩膀碰碰温适的肩膀,声音不小的和温适耳语,说道:“他宝贝的跟什么似的。很有情况。”
温适煞有介事的跟着点头,表示自己有些赞同。
谢明俞终于偏过头瞥了这俩人一眼,这俩人竖着耳朵准备听谢明俞说什么,随时准备反击,就应到谢明俞说道:“你的耳朵不疼吗。温适。多关爱自己。”
温适:“……”
夏徇立即申辩道:“别在这里诽谤我,我的分贝在正常范围。”
谢明俞不说话,已经刷了房卡打开房门。
觅州在国内最北侧的城市,冬天昼短夜长,接近四点半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
一进门,紧跟在谢明俞后面的夏徇已经伸手开了客厅的灯。
“看到拍戏现场了吗?”谢明俞问道。
“别提了,他们没拍了,说是明天要换场地。去的时候他们正在搬设备,一个明星演员都没看到,路还挺难走。”
夏徇毫不见外直接摊在沙发上,“他们那地儿比度假区温度还低了好几度,是在没开发的雪山上找了个地方,一个个工作人员跟爱斯基摩人似的。”
“还有,人家不是在雪场演古装剧,那个剧是个古装武侠,还是个大IP。”
谢明俞听着夏徇说话,他往房间走,把滑雪服挂到衣柜里,忽然问道:“是哪个公司的剧?”
“星宇影业家的剧,财大气粗的,全国各地实景拍摄。”
谢明俞一听到公司名字,星宇在业内口碑很好,这几年都有热播剧,只做剧,不签约艺人,和姚舟岑接手的即将面临倒闭的娱乐公司没有一点关系。
他都觉得自己想象力有点丰富,天太冷智商也跟着气温略有下降,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笑什么?怎么好心好意回答你的问题,你还嘲笑我?”夏徇不满意道。
“建议你新开一家娱乐公司,什么八卦你都能知道,你的新公司一定前途无量。”谢明俞关了卧室的门换衣服,隔着一扇门和夏徇说话。
“别搞那么复杂还做什么新公司,要不你内推我去姚舟岑公司。”
卧室里没动静了。
温适用手比了个枪,做了一个枪毙夏徇的动作。
卧室门被拉开。
谢明俞从卧室内走出来,说道:“你,有完没完。要不我内推你去和他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