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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佞臣(ABO)(35)

作者:那端米凉 时间:2018-07-28 09:28 标签:重生 ABO 宫廷侯爵 平步青云 乔装改扮

  被大汉夹在胳膊下带进来,扑面而来的奇怪气味令赵寂差点忍不住动了, 她努力憋着气, 在大汉把她扔在地上的时候, 装作熟睡,而后有人拉起她的手,给她手上上了绳子, 这之后, 双脚也被捆上了。
  门又被关上, 脚步声渐远, 赵寂睁开眼来,看到卫初宴躺在她身旁,同样被捆住,正看着她。
  赵寂眼里含了一包泪:“我快要无法呼吸了。”
  卫初宴挪过去一点,拿额头点了点她的额头, 安慰道:“忍着点,过会儿便好了。”
  没什么声音,是气音,这么轻,赵寂听的很费力。
  但她听清楚了,将脑袋埋在卫初宴怀中,嗅着那似有若无的梅香,点了点头。
  别扭地躺了一会儿,想到一件事情,赵寂小脸微白,顶了顶卫初宴。
  卫初宴自黑暗中睁开眼来,低头看着她。
  “那个女人......她认得我们。”
  赵寂没杀那女人,若是明日,她的同伙跑去寻找他们两,将女人带回来了,事情就败露了。
  “没事。这些人即便去找,也不会走出很远的。他们不是铁杆兄弟,各自都在抱怨,应当也不会尽力去找人。况且......”
  “况且什么?”
  “一个女人,脚骨断了,孤身一人在荒原里,身边又有一个死去的男人,血腥味这么足。她活不了多久了。”
  或是被流民找到,或是被野兽找到,都是饥饿的动物,无论哪一种,她都活不了。
  赵寂静默片刻,跟卫初宴道:“我那时是真的没想要她死。”
  “我知道......但我知道她会死,我没有提醒你。”
  “你......”
  “所以她是我害死的,不是你的过错。”
  赵寂看了卫初宴一会儿,重新躺回她怀里,又过了很久,久到卫初宴快睡着的时候,她听到赵寂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初宴什么也没说。
  这夜便这样过去了。
  第二日那些人果真没再在这里停留,而是一早便把这一屋子的“货物”叫醒,稍微大些的,给除了脚上的绳子,用一根极粗的绳子串在一起,让他们跟着贩子的骡马走路。小些的,如赵寂和卫初宴这样的孩子,他们有两辆牛车来运,牛车没有车帘,数人挤在上面,黄牛吃着重量,低头只顾往前走,车上这些孩子,有人低低哭泣,传到贩子耳中,少不得招来一两顿鞭子,这样的教训多了,四周便渐渐安静下来。
  看样子,他们真的没去寻那一对男女。
  果真是人贩子,连自己的同伴都能随意舍弃。
  跟着贩子,她们虽然仍是不怎么能吃饱喝足,但维持基本所需是足够的。药物都是要钱的,这些贩子的惯用伎俩是一开始拿迷药把人迷晕,等到把人绑住之后,便给的是正常的饮食了。
  时人分化后力气各有不同,对于中品以上的乾阳君或坤阴君,贩子不会吝啬铁链,车上就有几个孩子手上套着锁链,看样子,贩子也怕他们将绳索挣断。
  至于卫初宴和赵寂,她俩被“迷晕”时看起来都十分虚弱,身上信息素也并不明显,虽然都是分化的,但直接被认作是了下品,那大汉约莫是赶着回去喝酒,都没掀开衣襟检查一下。
  如今手上还是草绳,若同那些人一样是铁索的话,此时的卫初宴也很难弄断。
  七月十三,他们终于出了荊州,到了益州地界。
  益州边缘仍然受灾,但越往西走,旱情越弱,又两天,满目葱绿。
  “他们不是要去长安吗,为什么一直朝西走啊?”
  这几天,因是被随手扔上牛车的,有时赵寂能和卫初宴挨着,有时不能,不能的时候,赵寂总忍不住频频把目光落在卫初宴身上。
  而她每次看过去,都会看到卫初宴在看着她。
  然后便是难言的安全感。
  这一日,她俩终于又坐到一处了,路上,也许是看到了回长安的希望,赵寂话多了些。看到什么、想到什么,都爱跟卫初宴说一说。
  她俩说的小声,倒也没引起贩子的注意,这些人的目光多数是盯着那些要用自己双腿走到长安的奴隶,这些人,有一些会活活累死。
  这时候,贩子就得把他们从绳上解下,不让他们的尸体拖慢队伍。
  “可能是因为若是自那里往北继续走,仍然是旱地,贩子虽在那村庄补足了水,但我们人多,他们消耗不起。因此便往益州走,你看,益州受灾并不严重,自益州北上,他们好走很多。”
  初宴的猜测是对的,到了益州的第三日,贩子们在一小城休整过后,开始带着他们朝北走去。
  赵寂又有了新的问题。
  “益州也不算贫瘠,一路行来,有些大城,约莫也有很多人能买得起奴隶,为何这些人还要把我们往长安运呢?”
  这个问题难倒了卫初宴。
  她家买卖奴隶时,并不需要她去操心,她也不知这是为什么。
  “可能是长安那边的人出的价钱高吧,或是有大人物已然同他们预订了,他们无法拒绝。”
  “你说,高沐恩他们会不会找来?”
  有了水,有了青草,在她们的世界里消失许久的鸟鸣声也再次出现了,这里不像荊州中部,那里那么荒凉,连飞禽走兽都不见了踪影,这里却重新有了鲜活的气息。
  看着这样的景致,虽然自己仍然处于危险里,甚至以帝女之尊混迹在奴隶堆里,赵寂仍觉得比前些日子要轻快许多。
  心思一放松,便会想到自己在意的人和事,对于她的那些侍卫,她和卫初宴两人都清楚,活不了多少人,甚至她也不敢说高沐恩便能活下来,但是她此刻问卫初宴时,却默认了高沐恩会活下来。
  仿佛这样,他就真的能活下来。
  卫初宴认真想了想,对她道:“高沐恩他们应当是不会追过来了。”
  赵寂不解,而后听见卫初宴说:“出兰城的前一夜,我们重新在地图上选过路线。此时我带你走的,是最曲折的一条。高沐恩他们和我一样,知道有这样一条路,如今这么久了,他们没追上来,那么便有可能是他们朝另一条路直接北上了,寂,你猜一猜,他们为何这样做。”
  混在这队伍里,自是不能一口一个“主子”地叫,卫初宴还是喊赵寂的名,赵寂近来,也喜欢上她这样喊自己。
  寂,阿寂,明明是极冷的一个字,从卫初宴嘴里说出来,却总有种说不出来的缠绵。
  好罢,此时的赵寂,也不晓得缠绵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她只是觉得卫初宴喊的很有感情,她很喜欢。
  初宴又给她出题了,这一路上,初宴偶尔会这样问她,她知道,卫初宴这是在磨练她。不过今日这道题,有点难。
  苦思片刻,赵寂不确定道:“难道是为了引开追兵?”
  “我猜是这样的。”
  “他们便那么确定我们是往西走吗?”
  “不是的,我若是高沐恩,我也会朝北边找。若是能找到我们,那便立刻护着我们改道,若是找不到,那么正好,可以‘不小心’暴露些痕迹,以此吊着追兵走。这样,即便不在我们身边,我们也应当是安全的。”
  “可他们一定不会想到我们也会经历许多其他危险吧。”
  赵寂的脸色有些阴郁。
  卫初宴看着她的这个样子,心中又揪紧了。
  有些东西,终究是不一样了。
  赵寂察觉到她的目光,小脸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我没有在怪他们,若不是他们拼死护着,我可能已经死在刺客刀下了......他们都是忠仆。”
  “我只是......我在想......若不是我抱着那样的念头,若我不在路上拖时间,那些刺客,是不是便追不上我们?小婵、小夏......她们便不会死。”
  卫初宴没想到赵寂会这样想,她心中有些安慰,原来赵寂不是在怪罪人,而是在怪自己。
  然后,便更是心疼。
  没听到卫初宴说话,赵寂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看,我说我不愿手足相残,可是因着我的这个念头,许多人为我而死,那里面有很多人,是自小就侍奉在我身边的,不说拿他们当哥姐,但我心中,是很亲近他们的,我曾希望把他们带去我的封国,好生对待他们。”
  “不是,不要这样想。”
  见她钻牛角尖钻的越发积极,卫初宴打断了她:“不要以旧时的自己来折磨今日的自己,那时候的你,其实并无什么过错,你不想同室操戈,这真的不是什么过错。若说错......不如说是来刺杀你的哥哥姐姐错了。”
  “还有啊,我很喜欢昔日的那个赵寂。”
  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我成功了,三天!!!连着三天日万!!!
  不说了我去洗洗睡了(累趴)
  趴下来之前先打滚求一波评论(爱大家)
  噢噢,对了,真的很谢谢之前甜豆陆续投的那么多深水,这次日万三天,真的也是觉得再也不能欠下去了。么么大家,爱你们嗷,也谢谢你们的陪伴与投喂(害羞去睡了)


第四十五章 不喜欢你
  突然说这样的话......
  赵寂看了卫初宴一眼, 触及到她温柔的眼神时, 又不好意思地转过头, 望着四周掠过的风景, 小脸微微发红。
  牛车颠啊颠,车上的小人儿左摇右晃的,没一会,赵寂“晃”到了卫初宴肩上。
  “你骗人。”枕着初宴的肩, 赵寂小小声地说了一句。
  “我哪有......”
  “你先前,都不愿意给我做伴读,也不愿意随我回长安。好几次,我都发现你想要远离我, 你如今便不认账了吗?”
  “那时......是那时, 那时的我, 没想明白一些事情,如今我想明白了,不会再想要逃开的。”脸颊挨着赵寂蓬松的发顶, 卫初宴轻声同她解释着。
  她之前总想着离开, 可意外总是接踵而至, 婢女、分化、遇刺.....这么多事情混在一起, 反而将她和赵寂牢牢牵扯在了一起,如今,她哪里还能离开赵寂?
  不说心中放不放得下这个小奶包,便说赵寂自己,难道还会放她离开?
  离不开, 她守着心里的那道线,不像前世一般越过去便好。
  今生不比前世,经历过这么多事情,长大以后,赵寂应当也不会像前世那般强迫于她了。她俩,不会再有个那样的开始了。
  可是,没有开始,自然也不会有结果啊......
  心中一阵失落,卫初宴在心里骂自己,这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又为何失落呢?
  “那现在呢?”
  正自伤神,赵寂拿小脑袋顶了顶她,带着几丝羞涩问道。
  “啊?”
  “现在,现在啊,你,嗯,你还那个我吗?”
  她的声音软绵绵,她顶卫初宴的动作也软绵绵,卫初宴给她这么一顶、一问,什么苦涩都给挤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柔软。
  “那个是哪个啊?”
  侧头望着肩头那个黑漆漆的脑袋,连日的奔波,那里也不再柔顺,但好在两人都未受什么重伤,如今这境地,能平平安安地到达长安便是好的。
  说起来,两人都许久没洗漱过了,身上脏脏的,赵寂平时那么爱洁的一个人,却还每次都蹭过来,似是并不在意她身上的脏污。
  好罢,赵寂自己也脏脏的,两个人谁也别笑谁。
  卫初宴突然变笨了,还问她“那个”是“哪个”,赵寂心中一急,脱口而出:“就是你喜不喜欢我啊,现在的我,在你面前的这个我。”
  说罢,她看到卫初宴嘴角噙着一抹笑,正静静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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