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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佞臣(ABO)(65)

作者:那端米凉 时间:2018-07-28 09:28 标签:重生 ABO 宫廷侯爵 平步青云 乔装改扮

  另一道则是将七皇子的一切职位卸去,着他在府中“思过”。其实这便是变相的软禁了。赵寂入狱,与赵捷监管不严有直接的关系,况且他后来的所作为也令帝王心寒,他也逃不开处置。
  至于大皇子,对比老二和老七的所作所为来说,老大的手段显得温和多了,赵钰便也睁只眼闭只眼地,放过了他。
  但这种仁慈只维持了两天,第三天,那刺客的来源被查的清清楚楚,赵钰得知是大皇子派来的人,又被气的吐了半碗血。
  “好啊,很好,这一个个的,原来都是墨汁染的心肺!”帝王连着冷笑了好几声,而后铁青着脸唤来了钱啸等人。
  至此,大皇子赵敖也没逃过入狱的命运,几位殿下相继获罪,这么大的动作令得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唯有万贵妃一系的人,才总算是挺直了腰杆。不过因为主子受了重伤,他们倒也不见得如何快乐,也顾不上对别人进行打压。这种态度落到赵钰眼中,成了安分守己的表现,他因此得到一点安慰。
  受了刀伤的人不宜挪动,赵寂先是在大理寺处静养,后来伤口缝合了,绝品坤阴君的恢复能力又够强,轻易不会开裂了,而卫初宴的住宅距离大理寺并不算远,只两条街的距离,所以初宴便把她带回了家中。同行的还有一大群御医。
  这么大的事,宫中万贵妃那边瞒不住了,她也正卧床养病,没法过来看女儿,只有名贵药材流水一般地自宫里搬进府内,很快,那两间库房都有些不够用了。
  赵寂本人,也终于在这种精心的呵护下醒了过来。
  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卫初宴,她喜欢,于是眼儿弯弯的,像一弯剔透的新月。
  卫初宴有些憔悴。
  有那么多日的忙碌在先,后又守了她两日两夜未睡,这个永远不会喊累的女人显然也有些藏不住的倦意了,但她并不在乎自己身体的状况,而是专心于赵寂的身体。
  “我又脏脏的了。”闻到一点异样的味道,赵寂小鼻子皱了皱,有些可爱,而后,她忽地明白过来这是为什么,顿时抿住嘴角往被子后缩了缩,冲着卫初宴讨好般笑了笑。
  怕她受寒,也怕她伤口开裂,除了一开始医官对伤口周围的清洁,其实并没再有人给她擦过身子,她又在牢里呆了这么些天,身上有点异味,是难免的。
  卫初宴不会嫌弃她,其实她守着赵寂这两天,像是短暂失去了嗅觉一般,根本闻不到那点异味,而是满心都是赵寂的安危。
  关于赵寂受伤的这件事,卫初宴也只是在一开始懵了片刻,后来她想明白了,猜测出这伤口应当是赵寂自己捅的,心中顿时嘶啦冒火。
  因此对于赵寂这么明显的转移注意力的举动,卫初宴并不会被骗过去。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伤口疼吗?”
  淡淡地开了口,轻柔的嗓音中,有着一丝压抑良久的难过。赵寂敏感地察觉出来,朝她吐了吐舌头,苦着脸道:“疼,可疼了。”
  “该。你自己捅自己的时候,便不觉得疼了?”
  惨了,卫初宴气恼的眼神中,赵寂讪笑着,将小脑袋完全缩进了被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米粮:殿下,她居然敢凶你,咬她啊。
  奶寂(心虚):我,我不敢。
  阿宴:呵,小混蛋。
  大家好,又到了甜甜(喂?)好吧,酸酸甜甜的恋爱时间,大家可以抱着碗出来了。
  限量版狗粮放送中。


第八十三章 疼不疼我
  这一动, 又扯动了伤口, 赵寂捂在被子里, 小声“嘶”了一声, 立刻,被子被人掀开,卫初宴凑过来,虽仍冷着一张脸, 但手上的动作却比羽毛落下还温柔。
  “不要乱动,你以为你自己捅的是个很小的伤口么?”
  目光落在赵寂小腹处,等待了片刻,见没有红色渗出来, 卫初宴这才放下心来, 又给她把被子盖上, 忍不住地挤兑了她一句。
  自知理亏,赵寂的气势弱了几分,她冲卫初宴讨好地笑着, 小声辩解道:“我拿捏好角度了的, 伤口只是看起来深而已, 但小心避开了内脏, 养一养便好了。”
  “避开了内脏?”
  卫初宴的低声询问中,赵寂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是要把这几天没见到的份都给找补回来一样,真的是一眨不眨的。而后,赵寂乖巧点了点头。
  “只是看起来深, 而已?”
  卫初宴的声音仍然很平静,但那之下压抑着的是剧烈转动的漩涡,暴风雨来临之前也是这样平静的,赵寂知道她并未消气,表现的更乖巧了。
  在牢里着实吃了不少苦,她比之前瘦了许多,眼睛便显得更加大了,大而清澈,这样乖顺地把人瞧着,换一个路人来,都免不得心疼她,何况是卫初宴呢?
  满肚子火气无处发,想到她的伤口并未好,卫初宴将那点苦涩往喉咙里咽下去,最终只是轻轻埋怨了一句:“日后莫要这样做了。”
  连想都没有想,赵寂急忙点了点头。
  答应的这么快,眼里也没有后悔害怕的情绪,可见她下次若有必要,还是会拿自己做筹码的。看透她了,卫初宴轻轻蹙着眉,盯着她看,直盯得她心中发毛,连忙又重新保证了一遍:“我再也不这样做了!”
  这次倒是有了几分真心。
  伸手帮她把跑到脸颊的发丝拨正,卫初宴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赵寂仍然目不转睛地瞧着她,在她凑过来时,想要伸手去摸她,却被她隔着被子压住了手,勒令不准再动了。
  “再扯动了伤口,有你疼的。”
  赵寂被她似怨似恼地提醒一声,缩了缩手,而后心头一动,试探问道:“我若扯动了伤口,疼的是我不假,但心疼的,其实是你对不对?”
  其实有很久了,她一直觉得卫初宴应该是喜欢她的,比如很早以前,在那贩子队伍里,卫初宴就说过喜欢她了。可卫初宴只是那样说说,她那时觉得开心,后来卫初宴再没表达过什么喜欢,她起先没多想,后来,大概是到得知卫初宴将要与人结亲时,关于卫初宴喜不喜欢她的这件事,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脑海。
  于是就常常感到疑惑了。
  没见过卫初宴这样的人,平日里跟个闷葫芦似的,极少开口说话。一说话,不是在同她解释当日先生教的东西,便是在帮母妃处理事务,她原本觉得这样也很好,总归她自己喜欢说话,而卫初宴总会安静听她说话,一个说、一个听,这样也很相配的样子。
  而且好多时候,她都不需要说出口,卫初宴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她想,若是一个人不喜欢另一个人的话,她总不可能做到像卫初宴这样的。
  但卫初宴的确也再没对她表达过喜欢,甚至还想同别人结亲,好在后来那门亲事并未谈成,而她,也跟卫初宴说清楚了。
  卫初宴也答应了她,不再娶亲了。
  但是卫初宴也还是一直没有再告诉过她,到底喜不喜欢她。
  有时赵寂想到她们两人的关系,觉得她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便总觉得有些高兴,但有的时候,她又担心,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这么喜欢卫初宴呢,其实卫初宴答应她不去娶亲,会不会是因为碍于她的身份、会不会是她那日在卫初宴面前哭的太伤心,所以卫初宴才不忍的呢?
  赵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觉得自己有些贪心,明明卫初宴已经遂了她的愿了,她却又总想卫初宴也喜欢她,她这样想,常常想,现在还忍不住试探起卫初宴来。
  问完那句话,她感到有些羞涩,但她并不后悔,她盯着卫初宴那张漂亮极了的脸蛋看来看去,想要从她的脸上得到一些答案。
  卫初宴的确给她问的楞了一下。
  心不心疼?
  自是心疼的,不需要她伤口崩开,只要一想到她身上现在还有道那么长、那么深的伤口,卫初宴便觉得心口一阵疼痛了。
  本就忍的难受,结果现在,这混账还来问她:“你心不心疼我?”
  凝冰结霜的,卫初宴罕见瞪了她一眼,冷酷道:“不心疼,你疼死才好,这样也省得我没日没夜地守着你了。”
  这一眼,却并未给赵寂带来任何的冰冷,她看着卫初宴冷淡的眼,眯了眯眼睛,忽而笑了起来。
  只是轻轻一笑,卫初宴的心却狠狠攥了起来,她身子不自觉地前倾了一下,紧张道:“莫要笑了,等下真要扯动伤口了。”
  看吧,她就知道卫初宴是在意的,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眼儿也亮晶晶的,在卫初宴蹙眉时,赵寂终于忍住了笑意,但她的快乐,却未因此而减弱半分。
  “卫初宴,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不知她为何说出这样的话,床边坐着的女人疑惑看了她一眼,黑发雪肤,如同雪花,如同青莲,轻灵纯美的样子。
  “但你对着我时,不是眼神温柔地看着我,便是浅笑看我,我不是说这样不好,你怎样我都觉得好看,但是,就总是少了一点东西。”
  虚弱地躺在床上,将满十四岁的这个少女弯眸看着她,眼底,掩藏着一丝狡黠。
  “少的是随意。你还记得小时候遇上的那个姓林的好心掌柜吗?”赵寂的询问中,卫初宴点了点头,又听赵寂说道:“她对她的妻子,有时骂、有时怪,很随意的样子,但每次,她虽然好像在责怪她妻子,但看起来其实一点都没有生气,而她的妻子,也总任她这样,反而会对她笑。”
  “我那时不太明白,比如说她妻子自己提水来,她心疼,那她可以好好说,为何偏要装作生气地骂上一句呢?而她妻子也很奇怪,明明每次都被骂了,可总也不见生气,下次还会继续那样。”一口气说了这么一长串,身体有些虚的殿下停下来,乎乎地喘了两口气,又道:“而刚才,你对我凶,我突然觉得自己也许明白了林掌柜妻子的心情。”
  她盖着荷叶青色的锦被,雪白下巴压着被子,本来是很素净的颜色,可到了她这里,偏偏总会平白多了几分挠人心肺的“妖气”,卫初宴看着她,心神似乎一下子陷进了那双弯弯的桃花眼中,狠狠被撩拨了一下。
  花眼了吧,怎么方才好似见到了长大后的赵寂?
  “我要的不是你对大齐朝十一殿下的尊敬,也不是身份上的压迫,我喜欢你那么随意地对我,因着你这样时,会让我觉得,你是喜欢我的。”
  被她说的愣神,卫初宴怔了片刻,而后急忙将眼睛从她脸上移开,强自解释道:“方才只是因为太急了,殿下莫要胡思乱想。”
  太急吗?不在乎如何会急呢?
  赵寂已然不会给她轻易糊弄过去了,听了她的说辞,自己又笑了笑,也不继续逼她。
  她看出来了,卫初宴总爱躲避这个问题,她不忍心逼的太急,她也能等,她总有一天会让卫初宴亲口说出“喜欢”这样的话的。
  “对了,我母妃怎么样了?”
  心中甜蜜了一瞬,赵寂又连忙问起万贵妃的情况来,卫初宴本来还沉浸在方才赵寂的话里,现在她忽地转了话题,在外人眼里十分聪慧的小卫大人又慢了半拍,不过还是回答了:“娘娘已然醒来,身体正在恢复,想必再有半个月便能下床了,而那时,你恐怕还得躺在床上。”
  话到后边,卫初宴又忍不住说了她一句。
  赵寂就当没听到,知道母妃没事便好啦。她又问起朝堂上的事情,说到这里,卫初宴话多了起来,细细与她说了近来发生的这些事,虽然心中已然有了准备,但没想到外边的局势这么多变,赵寂听着,微微长大了小口,最后听到卫初宴带点不确定道:“也许不等你伤好,陛下便要立储君了。”
  “会是我吗?”
  “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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