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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公子断个袖(22)

作者:大妖爱吃 时间:2018-09-11 08:10 标签:直男受 江湖武林


    “少主。”管事行了跪礼,从袖中拿出两封信道:“一封是复制的江少侠信中的内容,还有一封,是主家传过来的信。”

    斐济刚才还很好的心情隐隐蒙上一层灰,他眯缝着眼睛,“主家里那个废物,又有什么消息了。”

    管事低声道:“大少爷的母亲在十天前去世了,不过一直被大少爷压着,尸体发臭压不住了,这才主动说出来了。信是刚才送到的,不过给我们送消息的人,在半路被人截杀了。”

    斐济心情很好的挑了挑眉,笑道:“废物,就只知道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也不知那个女人是怎么生他的,竟然半点聪慧都没给她儿子留下来。”

    很少人知道,斐济当初其实比斐家大少爷出彩多了,但他的母亲早早去世,而那个大少爷的母亲又是个女中豪杰,几乎可以说是把住了斐家半壁江山。

    那时候她看斐济这么显山漏水,自己儿子及不上,心中便有了算计。现实对于斐济不学好的谣言,后来几次暗中动手都被斐济运气好的死里逃生。

    这之后终于惊动了斐家家主,但这父亲也是没用的,到头来只能把儿子送到鹤山这个远离斐家本家的地方,以谋求两方安宁。

    斐济也算是托了斐家大少爷母亲的福,从小因为暗杀所以对周围事物变化特别敏锐,再加上本身聪慧,他努力练习功法。

    终于在江落青去鹤山的第三个念头,他去鹤山的第五个年头了,手底下有了人,凭借武力和他那个父亲主动递过来的金银珠宝,斐济用自己的脑子,飞快的组建起了一个组织。

正文 第二十二章一本正经唱吻

    第二十二章一本正经唱吻

    一直发展到现在。

    斐济背手看着窗外,叹息般的道:“得回去了。”

    刚说完他忽的想起江落青身上发生的事,皱了下眉,没困扰一会儿就想到了解决方法。

    让下属陪江落青会京城,或者装一下可怜,让江落青先陪他去斐家本家。

    第二天晚上,他就在那个小亭里摆了许多坛酒,这阵势可比之前江落青喝酒的时候大多了。

    他装模作的喝了一些,然后往衣服上倒了很多,简直酒气冲天,这会儿管事应该已经去求江落青帮忙来劝他了。

    斐济猜的不错,管事这会儿已经在敲江落青的门了。

    江落青这会儿刚洗完澡,明天就要出发,他还是有些急迫紧张的,所以睡得比较晚,一直打拳到这会儿才打算好好休息。

    结果刚把身上擦干,披上衣服,就听到了敲门声。

    然后是那个经常神龙不见尾的管事的声音,“江公子,您睡了吗?能不能先起来去劝劝二少爷?!”那声音苍老而焦急,听起来是十分紧张担忧的。

    斐济上前把门打开道:“师兄怎么了?”

    “这,这……唉!”管事现实被眼前那张脸晃得失了神,严肃了一辈子的脸就崩了,他低着头不去看江落青,只木木的照着少主说好的话说。

    “今天主家来了信,夫人去世了!但大少爷把夫人的尸体一直藏着,藏臭了才拿出来,还把给我们送信的人给截杀了!二少爷虽然跟大少爷关系不好,但夫人真的十分疼爱二少爷。”

    “两年前老爷走了,这现在夫人又走了,留下的血亲哥哥又做出这样的事情,二少爷心里不舒坦,拿了许多酒去喝酒了。”

    “二少爷胃本来就不好,这么不吃不喝一整天就只喝酒,都喝吐好几回了!”

    江落青昨晚精神不好,晚饭没吃就早早睡了,今天的饭菜全被人送到了院子里他也没多想,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斐济在酗酒的缘故。

    “斐师兄喝了多久了?”江落青回身随手找了衣服穿上。

    管事急急答道:“昨天半夜喝,已经喝了整整一天了!”

    江落青抬脚要走,想了想又回身拿了一件外衣和披风,这才说着管事指的地方快步赶过去。

    他到地方的时候,亭子里已经到处都是大大小小酒坛子了,还有几个摔碎的酒坛子。

    他绕过去,斐济背对着他,穿着一身单薄的衣服坐在那里吹冷风,手里拎着一个小酒壶,酒壶里的酒正晃荡着,有一下没一下往外偷跑。

    江落青脚步顿了一下,如果斐济是个女的的话,他这会儿就上去强硬的把酒壶拿下来,然后叫人把她扶回去休息了,但斐济不是。

    斐济如果是齐度这种和他平辈的人,江落青上去就陪着喝一会儿酒,然后两人打一架发泄出来,第二天有事情就解决事情。

    但斐济是他师兄,他不能没大没小,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应对方法。江落青上前把正在给地板喂酒的酒壶拿下来放到一边,然后把手里拿着的外衣和披风全部都盖在斐济身上。

    他歪头往斐济脸上看了看,如果人已经睡着了,他就叫人来把斐济送回屋子里去。

    他眼睛看上去,就对上了一双半睁不睁的眼睛,在亭子里灯火的映照下,那双泛红的眼睛暴露出来,给一向温文尔雅的斐济添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兽性。

    他嘴唇动了动,江落青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就把耳朵往他嘴边凑了凑,这才听清楚斐济正在问他,“你怎么来了。”

    斐济对于自己亲生母亲的记忆很少很少,他做出这个哄江落青的局的时候本来是没想过把自己带进去的。

    但酒一喉,思绪一放,他不知怎么的就从脑子里挖出了那少的可怜的关于那个母亲的样子。

    斐济的长相很大一部分都是遗传自她,哪怕不笑不说话静静地站在那里,别人也会觉得这人真是一个温和的人。

    斐济想着想着,那些画面就散了,散到了鹤山上。

    那时候他的势力还没建起来,斐家那个女人不知道从哪儿得来了消息,她因为以前派杀手的事被自己相公疏远,有了忌惮,就干脆买通了鹤山上的人对斐济动手。

    斐济可是一直标榜的温和品行好的大师兄,自然不能打回去,只一直防守,这样下来总有疏忽被伤到的时候。

    这时候,江落青就跟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傻子一样跑出来了,天分还不错,一招招拼出去自己身上受了伤,也在别人有意相让之下打了个平手。

    江落青的背景可是众所周知,丞相府的最受宠爱的三公子,因为他想学武,即使丞相极为讨厌江湖中人,还是为了他跟鹤山掌门接触了。

    鹤山也因为背靠丞相府和其他几个小世家,势力因此越来越大。

    鹤山中人心里也跟明镜似的,没几个脑子不灵光的敢招惹这个江落青。

    斐济当初被救下,装模作样的道了谢,又做了一些他当师兄基本该做的事情,他本以为这样把江落青救他的恩情还清了,江落青也会疏远他。

    毕竟那时候整个鹤山都知道有人容不下他,想要他死,没人敢过多接触他,甚至连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在避着他。

    那时候斐济是处于除了他师傅,剩下几乎没人跟他说一句话的情况。

    偏生江落青脑子里好像天生缺根弦,并没有意识到门派里隐隐分出的罅隙,还朝他凑过来。

    他给江落青喂一两个剑招,那小子就高兴很多天。还因为他的关系主动帮了他那个所谓的妹妹,傻乎乎跑来跟他说幸好遇见了要不然他肯定会不高兴什么的。

    傻子。

    偏偏就只有这么一个傻子,敢在那种情况下站出来护着他,后来江落青察觉到不对劲儿,就干脆跑到了掌门面前去了。

    江落青他爹可是掌门身后最大的靠山,压根不敢得罪,他也是在那之后越过越好。

    可能是因为这个人经常在他面前晃把,斐济不知不觉就慢慢的,慢慢的把人装进心里了。

    等他发觉不妥,发觉这样子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想把人从心里拉出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也不想当断袖,但没办法,谁让就这么喜欢上了呢?

    斐济已经想清楚了,他会有自己的儿子,会有几个给他生育后代的宠妾,但能陪他一辈子的也只有江落青这个人了。

    他现在一次次的算计,几乎都是在力求拉进两个人的关系,为以后做着最好的打算。

    但他看着面前那张白净的侧脸忽然就不想忍下去了,为什么,凭什么斐烟戚可以那么轻易的说出他藏在心里不敢泄露一丝一毫的感情?

    凭什么斐烟戚那么轻易就可以左右江落青的情绪,就凭她是女人吗?

    可斐烟戚有什么好的呢?江落青跟她在一起从来都是在迁就着她!只有他,只有他斐济才是一直默默对江落青好的那个人!

    斐济想,我才是对他最好的人啊,事事迁就忍让,我才是那个跟他过一辈子的人啊。

    也许是那天晚上的月光太清冷,灯火太昏黄。也许是空气中飘来的花香太过醉人,身上披着的衣服太过柔软,竟然让步步算计的斐济失了神,迷了意,只看着眼前人,想要不管不顾。

    江落青听完斐济嘴里呢喃的话,想坐回去的时候,脸颊上忽然贴上一个柔软的东西。

    身形蓦然一僵,脸颊上的东西好像毫无所觉,甚至还在一下下的如同动物喝水般的轻轻啄着他的脸颊。

    江落青满满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脑子一片空白。

    斐济也算是被喝酒误了一回事,他见江落青转头,便咧嘴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抬手揽着江落青的后脑勺,一下下的轻轻吻着江落青的额头,鼻尖,眼尾,嘴角,最后是摩挲着他水红色的唇瓣。

    斐济越发粗重的呼吸声响在耳边,他颤抖着手指不停的揉捏着江落青的耳垂,他一遍遍的碰着江落青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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