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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公子断个袖(5)

作者:大妖爱吃 时间:2018-09-11 08:10 标签:直男受 江湖武林


    那人鼻子挺翘,鼻翼细细的起伏,一呼一吸。

    指尖滑过温凉滑嫩的肌肤,沿着鼻梁轻轻打磨,又转到眼窝那里,轻轻摩挲。

    那人睡着的时候是极规矩的,一张暗红色的嘴巴紧紧闭着,只用鼻子呼吸。

    那指尖在嘴角处停了下,静静地顿了许久,方才小心翼翼的滑过唇线。

    那暗红的颜色仿佛能烫到人,那一直流连的指尖抖了一下,便猛的离开了桌上的那人。

    过了片刻,那指尖又放上去,轻轻摩挲着那抹暗红色,随即顺着唇角缓缓划到那俊俏的下巴上。

    下巴有些肉,那手便分出一根手指,两根一起描绘着下巴的形状。

    下巴和下唇那里有个不深不浅的窝,看起来精致的不行。

    指尖戳了戳那人还有些少年气的婴儿肥,不过瘾,便又捏又戳,软乎乎的,把玩许久才放下。

    手指移到脖颈那里,轻轻把那人头发剥开,露出一片雪白的后劲。

正文 第五章戏中人

    第五章

    戏中人

    空气里浅浅的呼吸声仿佛重了下,然后便是沉默。

    那手指转了方向,摸了摸那白玉似的耳朵。那耳朵生的小巧精致,手感极佳。

    又顺着耳垂往下,轻抚着到了细长的脖颈之处。

    指尖佛过那道细小的粉色疤痕,又用大掌罩住那脖子,手指微动,细细摩擦。

    半饷,屋中有人轻叹一声。

    江落青模模糊糊记得自己被人抱起放到床上,只略微睁眼。见眼前一片宝蓝之色,便嘟囔了声师兄。裹着被子滚进床里头,困觉去了。

    醒来时屋中是晕黄的颜色,揉了下额头,眯了片刻,才清醒过来。

    身上穿的依旧是出来时的衣裳,只不过鞋子已经脱了,发冠也摘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又呆了半饷,才慢吞吞的往下挪。

    雕着梅兰的朱红窗户是半开不开的模样,外头吹进来一阵清风,吹的窗户上的细纱缓缓飘荡,若舞动的二八少女,羞涩不已。

    穿了鞋子,只把长发虚虚一拢,便打着哈欠去了窗前。

    那窗户方正,长宽皆有半丈左右。

    今夜的月色正好,月光斜斜撒下来,在屋子里比不得烛光,却是银白的静谧温雅。

    江落青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止不住的噙着一星半点的泪珠,要掉不掉的挂在那儿,着实惹眼,偏生他自个儿不知。

    觉着湿濡的难受,便随手一抹,摸得长睫上沾满了水色,只越发令人怜惜的模样。

    夜风顺着窗户进来,吹的他清醒不少,拢了拢衣物,倚在窗前静静地眺望着远方,神色却是教人看不清楚。

    吱呀——

    江落青转身,绕过屏风,见着来人手中提着食盒,便笑了。

    笑的有些无赖,他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看斐济把东西拿出来一样样摆在桌上。

    待全都摆齐了,这才道:“今日倒是劳烦师兄了。”

    斐济闻言一笑,把木筷递与江落青,见他接过去便自发的拿白饭去吃菜,笑道:“你往日于我相帮甚多,只这些小事,算得了什么?”

    江落青听他这般说,先是差异道:“提这作甚?”再便摆手道:“你我不说同门,更是拜与一个师傅门下,我不帮你帮谁?再说了……”

    他讥笑一声,提着白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眯着眼细细看了那酒的成色,又闻了闻,便尝了口。

    这才接着之前道:“本便是些平日里不自个儿多学的庸人罢了,又背后议人,甚至还撮撺人。真当是恶毒至极,这种人平日里我是最不待见的,便顺手给了顿教训罢了。”

    斐济却是叹气摇头,只低声道:“若不是那日你来的及时,我怕是此生真不能再修习武艺了罢。于你看,是算不得什么,可这都在我心中记着呢,想着哪日,定当是要报答你的。”

    江落青也不再劝他,已经多少年了,这人还是这种想法。

    “只当初我尚小,能做的也只有救了你,把他们吓跑了。其余的事却是不敢去做,怕触了门规。”江落青感慨道。

    “那样也很好了。”斐济笑的温柔不已,他道:“你之后不是一直陪着我把伤养好才走的吗?是为了防止那群人再来报复我吧,这份心意当真是不知怎么回报的。”

    所以,我把我自己回报给你可好?师弟。

    江落青听他这般说,只嘿嘿笑着,挠了下鬓角,喝口酒道:“怎地突然说这些话?着实怪异了。”

    斐济但笑不语,只吃了几口菜。

    江落青抱着酒壶,他已是微醺了,脑子像浆糊似的,糊成一团,嘴里大大咧咧的什么话都往外头冒。

    “我当年也是窝囊,竟是为你与师妹出口气都不能。”

    斐济捏着筷子的手一紧,便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把筷子放下,抚了抚衣袖,道:“你怎地又是这般,尽把坏事往身上揽?”

    江落青抱着酒壶直接喝了个干净,他摇头晃脑,面色绯红,傻笑道:“不过后来去找那些人,却是一个都找不到了。”

    斐济身子一僵,随即平静道:“你喝醉了。”

    “我没醉!”江落青抱着酒壶吼道:“本来想着私下废了他们,没想到找不到了……”

    他吸了吸鼻子,道:“怎地你们也不给我留几个……”

    斐济彻底哑了声,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只静了许久,他才嘶哑着声音道:“你何时发现的?”

    江落青不理他,只把酒壶倒着对自己倒酒。

    “我怎地与一个醉鬼问话?”斐济揉着眉头,随即又问:“你怎地不报上去?”

    他明知这人醉了,答不了话,却还是问,到底是抱了何种想法?

    到底是抱着哪种奢望?

    为什么不上报?为了谁不上报?

    这是一个谜,他明知轻易便可知道答案,却是不敢去看,不敢去动,怕走过去了,找到了,看透了,发现却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江落青从小到大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酒量自然差的不行,他在桌上趴了一会儿。

    便晃着脑袋念叨着头晕头疼。

    斐济无法,把人给搬去了他自己的房间里头。

    又找小二要了干净的脸巾与醒酒汤,半哄半灌的把醒酒汤给喂下去,又拿巾布沾了温水,拧干,给敷在了额头上。

    把他的外衣给去了,鞋子给脱了,搬上床安顿好,已是近子时了。

    斐济这一天下来,也是累的不行,便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第二日江落青醒来时已是正午,小二敲门询问是否用饭。

    他拿下额头上的湿哒哒的暖帕子,又迷迷糊糊睡了会儿,然后被敲门声叫醒了。

    他皱着眉头披了外袍,正要去开门,忽的顿住脚步,摸了下脸,脸上触感正常,没有易容。

    应该是昨日喝酒喝的都把正事忘了,想了许久,却想不起来昨夜喝酒之时的事和话了。

    忽的见着桌上有一个小木盒,他拿起打开,里头是肉色的面泥。

    小二在外头站的腿疼,手上端着的饭食重的不行。

    他是昨个儿新招进来的伙计,以前也未曾干过这个,此时见里头的人迟迟不出来,便忍不住抱怨。

    手里的端着的是三菜一汤,两素菜,一荤菜,一素汤,一碗白饭,重量可不轻。

    哗——

    门被快速从里头打开,带起一阵风声。

    “客官!!!”

    小二的嗓音不知被何物带的,尖利了不少,其中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恐惧。

    江落青见那小二不是昨日伺候他的那个,便皱了眉头。快速拿过小二手中端着的东西,咣当一声,门又关上了。

    那新来的小二还愣愣的站在他门前,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意思。

    那菜色尚可,江落青吃过完,出去招了小二上来端东西,待一切都收拾好了。

    他方才去了楼下。

    这天已经有些热了,更何况住在三楼,简直热的不成样子。

    在楼下坐了没一会儿,斐济便和斐烟戚相携回来了。

    斐济见着角落里的人,便附耳斐烟戚说了几句,便朝江落青这便过去了。

    那斐烟戚冷哼一声,终究是跟在斐济身后过去了。

    江落青趁着方才让小二收拾东西的时候,又给了些银钱,让那小二把脏衣裳给洗了,身下的钱再采买几身衣裳。

    小二也不含糊,买来的衣裳虽然不及他原先的,但终究也是质量上好的缎子做的,长袍短打一应俱全。

    江落青高兴,便赏了他不少铜板。

    现在他身上穿着的,便是这锦州城的长袍。不过底下却皆是束着腿脚手臂的,倒是方便活动。

    斐济见他一身银白,说不出的潇洒快意,便笑道:“师弟换了身衣裳,这气质倒是便了不少。”

    江落青闻言嘿嘿一笑,正要说他也是这般想的,却见斐济身旁的斐烟戚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看着他。

    思及许久之前斐烟戚夸他,却被他戏弄了许久,于是他便瞬间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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