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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世手札(11)

作者:之森 时间:2018-01-19 18:10 标签:种田文 异世大陆

  地下家园的温度在冬天还算暖些,没有足够的兽皮也能度过去,只是山洞却冷很多,不多准备些想必会很难熬。
  这回没有再和雄父争执,苏素水一溜烟直往山洞去,经过昨天的收拾,洞里已经有了个能住人的雏形,虽然洞里狭窄,但深长,越往里越窄小,直到只能容下一掌宽度就算到了底。
  空气还算流通,用苦艾熏过几次后虫兽就不见了踪影,带来的几个的陶罐预备储水用,这后山完全没有水源,对他们来说,山洞里的水只能从蜴鼠族落里搬运来。
  把苏猛又一次背过来的一大蔴袋番瓜、地薯倒到洞穴最深处,慢慢堆成了个小山包,苏素水看看洞内,思岑着还欠缺的物品,不多时和苏父一起出了洞,准备去运水里。
  苏猛背着个长形陶罐,约莫半米的长度,苏素水则用木制的圆桶运水,蜴鼠族人饮用水是从广场中心位置的一口水井里打的,这口水井也是他们安家于此的重要原因。
  过了百年,这井水也不见干枯,因此他们用水也不吝啬,有族人见苏猛父子来回往复的打水也没什么异义。
  不过运水倒是一件累人的事,虽然木桶轻便于陶罐,但装了满满的水重量也是很客观的。来回几趟,汗如雨下。
  要是一般的雄性怎么舍得让亚雌如此幸苦,但是苏猛眼底一片深沉之色,抿抿嘴,把心疼的话吞回了肚子里。依然沉默地走在前头,背影是沉重的,但却也厚实让人安心。
  山洞里陶罐慢慢的都装满水了,又稍作整理,背起空桶,苏素水就跟着苏猛先回了家,几天下来就把后山的食物都收拾存储了,揉揉一连吃了好几天素食的肚皮,今天终于能去捕猎开荤了。
  正是赤日十二时,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刻,虽然已经是寒秋之际,但是昼夜温差很大,这时候人出去□□的地面,在没有任何遮挡物的保护下直晒热光,简直是难以忍受的事情。赤日十二时、十三时的时候就是一向热闹的草原也一片宁静祥和。
  但这种时候却是苏猛带着自家亚子捕猎的时候。
  沿着半低不高的矮树和高草丛,迅速地朝着河流方向移动,草原上只有一条大河,所有的动物都会在此饮用珍惜的水源。就算是炎热的时分,水源的附近也分布着不少动物。
  掩盖好身形,藏在顶部已经开始枯黄的草丛里,观察一阵后苏猛示意苏素水此次的目标,是一头离休息的母角羚兽有一小段距离,生不逢时的小角羚兽。
  夏季出生的幼兽此时都已半大,而这只好奇心旺盛的小角羚体型小了其他幼兽一圈,想来是生于夏末之时,但若能平安度过秋冬,来年再见一定是只大角羚了。
  之所以说生不逢时,是因为年幼而过剩的好奇心使得它慢慢拉开与母兽的距离,追着风中甜腻的气味寻找食物。
  在它自己未察觉的情况下逐渐走进了猎人的狩猎圈里。
  苏猛看着自己走近的小角羚兽,侧过头给不远处的亚雌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继续等待,自己则迅速又轻巧地卸下衣服,在草丛的掩盖下转变为蜴鼠兽形。
  牙尖爪利,身后拖摆着一条细长的尾巴,长度几乎是全身长的一半。
  灵活的尾巴贴着地皮,探伸到又更近了些的角羚兽脚下,虚虚圈住它的两只前蹄,一圈,又一圈,在一瞬间用力缠紧。
  不出意外,角羚兽摔成一团,急的昂昂嘶鸣。后退挣扎着想要站直,几番也无法成功,苏猛用尾巴将它拖动,拉倒自己身前,配合着绕到小角羚身后的苏素水,前爪一挥,腥甜的血直涌出来。
  苏素水向角羚的后腿就是利索的几刀,不出几刻,角羚兽挣扎的力气就小了,只是扑倒在地上低声粗喘,虚虚的昂叫。
  到底是惊动了母兽,让秋草养的彪壮的角羚兽半低着头,顶着一堆盘曲的黑色粗角直冲苏猛两人,当机立断离开了手里的猎物,往两边退开。
  也不退多远,因为小角羚兽已经是无力回天的状态了。
  速度,技巧,迂回战术是苏猛教授给苏素水狩猎的法则。现在,他们离愤怒的母角羚距离不近不远,不近到角羚兽能轻易撞击到他们,也不远到让其他捕猎者偷了成果。

  第二十章·受伤

  窝倒在血泊里的小角羚兽渐渐没了声息,母兽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了,粗壮的前蹄刨了几下土,又绕着死去的幼崽走了几圈,终是离开了,亦不曾回头。
  看它走回了原先休息的树荫下,苏猛才带着苏素水去拖了小角羚的尸体,在苏素水熟练的洒上些许止血草粉后,苏猛用长长的尾巴绕紧角羚的前蹄和长颈,迅速往一颗低矮的树下拉去。
  苏素水手持着兽牙匕首紧随其后,四下关注着风吹草动。
  他和雄父配合打猎已久,默契地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矮矮的树身没有多少叶子,树枝确是很多,枝枝桠桠虚虚盖住了一小片天空,父子俩打算给猎物涂满止血草籽后在搬运,草籽的止血能力并不好,只是碾开后会有一股恶臭,能够遮盖住血腥味,而且草籽带着小勾刺,能很好的附着着。
  小角羚兽的血流的差不多了,密密地涂满止血草籽,苏猛就靠着树身,看着苏素水一个人收拾,他的手法迅速,也一点儿不怕疼,毕竟草籽的小刺还是挺扎人的。
  尾巴正打算再次缠捆住猎物,却突有异动!
  苏素水的头顶上那金褐色的密集树枝一阵轻晃,刹那间跃下一头张着血盆大口的花斑兽!
  他只来得及将左手往眼前一档,右手只摸到腰间的匕首血口就已咬下,此事事发突然,没有任何防备的苏素水心中百转千回,只想到自己免不了一口咬。
  但苏猛却纵身挡下!那花斑兽有一对突出的巨大獠牙,其中一只獠牙直接咬住了雄性蜴鼠兽人的右前爪,苏猛转头要咬它,花斑兽却迅速后退了。
  花斑的体型虽然在草原中的野兽里算纤细,但比蜴鼠兽人还大上了一圈,看它稍退,苏猛便用背推着小亚子直直后退,很快离开了阴凉的树荫下。
  前爪上的伤口不大却深,血直流了下来,苏素水咬咬下唇,恨恨地一瞪那树下悠哉甩着金色尾巴的花斑,低头给雄父做起了包扎。
  身上带的伤药并不多,因为药草的采摘也是个危险的过程,他没用粗糙的止血草粉,而用效果更好的苦柏根磨成的药粉盖住伤口,再撕下蔴草衣的下摆缠好伤口。
  苏猛低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猛跳,看到自家幼崽突然陷入危险的那一幕真是吓到了他。而始作俑者却也不追,毛茸茸的兽掌探出四只尖爪,在角羚兽的肚皮上来回拨拉。
  苏素水只觉得那猎物是拿不回来了,又气又愤。苏猛却冷静得多,已经反应过来他们处理猎物的那颗树是这只花斑的休息地,想来花斑兽是在午睡的时候发现了树下的动静,于是他们受到了袭击,还被抢走了猎物。
  捡漏和被捡漏的事儿苏猛遇到的不少,有经验的他这回并不急着离开。
  花斑兽只扫视他们两眼便自顾自去了,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苏猛和苏素水,但那对耳朵却高高竖起,仔细听着周围所有的动静。
  它踩了踩脚下意外多得来的猎物,却踩到了尖尖刺刺的草籽,脚掌上黏上来带刺的草籽可不是件高兴的事,甩不掉,用舌头去舔,又臭又难弄。
  苏素水看它吃孽,心里一阵乐呵,但也不敢笑出声,花斑兽可是性情诡谲出了名的,报复心可不小。
  再看那花斑兽,甩甩爪子,好不容易才去掉了草籽,却不敢轻易再碰猎物了。这是止血草籽的气味慢慢挥发出来了的原因,血腥味被渐浓的臭味盖住,嗅觉灵敏的花斑怎么受得了,后脚一蹬,就把小角羚给踢出了树荫下。
  转身几下跳会树上,一会儿就再找不到身影了。明明树枝上没什么树叶,但却藏得十分好。
  苏猛这时准备上前,苏素水赶紧拉住,“阿父,你去干嘛?那猎物不要了,待会儿花斑又跳下来怎么办?”
  苏猛轻吼了一声,苏素水作为亚雌是听不懂的,但他看出来雄父眼里的坚定,撅了嘴,放开雄父受伤的前爪。
  苏猛就走近树荫,也不靠多近,待用长尾巴能够住角羚兽的黑角后,迅速把猎物拉了出来,不见花斑有何异动,之后快速带着猎物退后。因为受了伤,归家途中的速度也受制了,苏素水在另一侧也帮着拉,他看雄父跛着脚拖着猎物,皱皱鼻子,手下暗暗用力,不多时就出了一头汗。
  之后倒没再遇上不速之客,草籽只要开始挥发功效,就没有野兽会对一块臭肉感兴趣。
  等到了地下家园的入口,父子俩都挺累的,也不做休息,喘几口气后直接把猎物拖回了家,苏素水叫了邻家的雌姐来帮忙收拾猎物,又绕进洞屋里烧水给雄父清洗伤口再次上药,这回用家里备有的干净蔴布仔细绑好伤口。苏猛的大脑袋低下用鼻子推推他,示意苏素水去休息。
  苏素水点点头,知道雄性受伤后化为兽形对伤口恢复是最好的,没再打扰雄父,预备先让他睡一觉。
  走到前洞里,就看见苏素衣在洞门口处理猎物,苏犷也在旁帮忙。擦擦头上的汗水,苏素水也走了过去,“素衣姐,我也来帮忙。”
  苏素衣扭头一看他,秀眉一皱,“看你满头汗,身上也脏,先去洗洗,犷崽,去烧水。”
  听到这话,苏犷蹭地站起来,蹬蹬跑进前洞,推着苏素水的腰,把他推去了内屋后,又看壁炉下的干柴不多,蹭蹭地跑回自家拿木头去。
  把壁炉下的柴火点燃,架上一口陶锅,见储水罐里的水也不多了,然后就屁颠颠地去打水,来来回回像个小陀螺,没有个消停的时候。
  看着忙碌的姐弟俩,苏素水崩了半天的脸才展露了笑容,到底是乖乖用热水洗漱了,一身清爽地结束后,把自己刚穿的外衣和雄父的脏衣服都拿着,准备去洗。刚到前洞就碰到了苏犷,他一跳起把苏素水手里的衣服抢走扭头就跑了。
  好笑地看他撅着小屁股跑到一半又兜回来拿洗衣服用的草木灰制成的灰皂,料到他又想跑,苏素水连忙把手里的打衣棒递给他,笑眯了眼问,“你能洗干净吗?”
  “当然了!水水哥你就等着吧,我待会把这蔴衣洗白了给你看。”苏犷骄傲的昂起头,哼哼两声又跑了。
  能把米黄色的蔴衣洗成白色确实是很厉害的一件事呢。
  午餐的时候苏猛还没醒来,所以苏素水等人直接简单的吃了顿地薯饭,之后三人继续收拾着角羚兽。这只角羚大部分的肉都打算用盐晶腌制了,还有一部分先挂在壁炉上方烟熏,只留下肝脏部分预备做晚餐。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收拾兽肉,苏素水负责把整只猎物解体了,然后切成腌制所需的大小;苏素衣则把米果里的白粒剥出后磨成粉状,辣辣的红掌也磨成粉,至于最小的苏犷就负责跑腿等活计。
  苏犷看着苏素水把手里的肉切成宽度相同,长度不一的肉条,刀功看着甚是利索,星星眼闪烁着,“水水哥,我什么时候也能向你一样去捕猎啊?”
  苏素水抬头看看他的小身板,摇摇头,正想说什么却让苏素衣截了话,“水水,苏犷已经不小了,我想他是能够开始学习的。”
  “对啊,对啊。”苏犷连连点头,依然稚嫩的小脸满是憧憬和兴奋。苏素水张张嘴巴,干巴巴地说,“犷崽还小,长大些再……”
  话到此处,肩膀上的触感让他转过头去,是少见的一脸严肃之色的雌姐,苏素衣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苏犷已经十六了,虽然还不高,但是长得也结实了,这么多年来,你和猛叔一直这么照顾我们,我们也总不能一直做你们的包袱。”
  话到此处,苏素水听得猛摇头,一脸紧张和不赞同,苏素衣轻柔的摸摸他,将他安抚了下来,“你看看你,一个小亚雌却跟着猛叔出去捕猎,又受了多少的伤,猛叔也是,只可恨我没能力也去捕猎。但苏犷到底是个雄性,他该要成长的,也定会成长的!”
  语气到后来虽有些哽咽,但眼神依旧坚定。
  苏犷脸上的兴奋早就消失了,小小年纪但懂得也多,每当苏猛或苏素水受伤的时候,他心里的伤感和愧疚就会多上一层。
  苏素水也沉默了,他看苏犷皱巴了一张小脸,苦大深仇的模样,伸手一掐,挫面团般把苏犷白嫩嫩的包子脸揉来揉去,“以后就靠你来保护我啦。”
  虽然是句调侃的玩笑话,但是苏犷还是很单纯的信了,顿时乐呵呵的。说了这句话就是表示同意苏犷也去捕猎了,苏素衣听了也赞同的点点头。
  一头角羚兽的肉多不到哪去,全部收拾好后苏素衣就带着苏犷先回家了,苏素水也不挽留,打着哈欠也去小憩了。
  再次醒来是闻着肉香味被肚里的馋虫叫醒的,苏素水揉揉眼儿,翘着一头乱发摸出了内屋,正伸着懒腰,就听到了一句啧声,“也不懂得梳洗一下再出来,越发没有个亚雌的样子。”
  “阿父,你醒啦。”对苏猛的话完全不放在心上,踱步过去挨着坐下,随手扒拉两下头发,“这样就好啦。”
  苏猛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也随他去了,倒是苏素衣笑着给他开脱,“这有什么,等到他该在意的时候自然就会好好拾掇自己了。”
  一边把手里熬制好的肉汤盛好递给苏犷,一边把壁炉的柴火挑小些,借着温暖的壁炉火光,四口人吃着美味的晚饭。

  第二十一章·穷冬

  秋末的夜晚一下子就冷寂了下来,地下家园里也冷冷的,几家几户洞口透出点暖光,一整圈的洞口亮起来的却稀稀拉拉,只有不足一半。因为人口的下降,又很懂洞屋早已没人居住。
  久经不修的土洞,脏乱又腐朽。
  以水井为中心,靠南方向的家户较多,光亮也多,向北方向的,火光稀少,犹如黑暗中的萤虫,星星点点。苏素水家就住在北向,这里居住的人家不多,虽然有些清冷但也更安宁。
  “哎呦!我的头……啊,我的汤啊!”突然一门暖光里传来一声哀嚎。
  苏犷摸摸自己被头顶掉落的土块扎中的头,没来得及心疼脑袋,就见那土黄色的小土块二连击直落到他面前的汤碗里。
  原本清澈的汤水很快变得污浊,饭桌上的人不约而同往头顶上方看去。原本平滑干净的洞顶出现了一道裂缝,网状裂开张牙舞爪的。
  苏素水起身去给苏犷拿了另一个陶碗盛了一碗新汤,很快安抚了愁眉苦脸的小雄性。
  之后几人一起把饭桌抬起,换了个位置,继续就餐。至于饭间的小插曲,苏猛很快就有了对策,因为整个族落位于地下,常年居住于土洞里,不可避免洞内会出现土块脱落,土壁裂开的状况。
  于是族人们想除了对应的办法,把硬土块砸成散沙样,混合蔴草根等植物用水调和成黏状液体,涂在需要修缮的地方,风干后第二天土壁就完好如初了。
  近年来空置的洞屋越来越多,没有足够的人力去修缮,已经有不少洞屋坍塌了,族人们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没有一个在意的,只管护好自家的一亩三分田,自扫门前雪。
  “蔴草根还有吗?土块在隔壁空屋放着吧。”苏猛吃着特地为他熬制的里脊肉,问呼噜噜喝汤的小亚子。
  一抹嘴巴,苏素水回想着杂物室里的物品,“我记得是有,待会去找找看。”“没有的话,可以来我家拿,我那也有存着。”放下碗筷的苏素衣说着。
  苏猛回想着族落里不太平的事,心里隐约觉得风雨欲来。暗暗叹口气,越发坚定了要离开这狼虎之地的心。
  冬天很快来临。
  站在通往后山的地道口,苏素水把全身裹得厚厚实实的,等待着即将回家的雄父。每隔一阵子,苏猛都会回族落里一段时间,算是休息,也是给家人报平安。
  蜴鼠族落的冬天更冷清,族人们都屯着粮食,蜗居洞屋里轻易不出门。没有足够的兽皮御寒,蔴衣穿的再多也不顶用,因此盘在土炕上取暖是族人度过冬季的方法。
  不时把脑袋探出去,穷冬烈风里挨不住很快就缩回来,但下次还是会继续探出头去。已经落白的大地上但凡有点颜色的东西都会很显眼,拖着条有些僵硬的长尾巴,苏猛走进了苏素水的视线里。
  因为蜴鼠兽兽形身覆厚实的皮毛,在寒冷的冬日里也不至于被冻伤,多数雄性兽人在冬天都爱化为兽形,只有尾巴上布满鳞片,没有多少御寒能力。刚进地道入口,苏猛便抖抖身上的皮毛,苏素水也帮着扫落他身上的白雪。
  父子俩很快回到了温暖得多的家里。
  土炕烧得热乎乎的,上面盘着只小蜴鼠兽,身体卷成一颗小毛球,哼唧睡的正香。苏素水一头扎进毛球里,狠狠的蹭几下,才不舍地把脸退出来,起身拿了蔴布给雄父擦干净身体。
  苏猛也上了土炕,一样的盘成一颗大毛球。苏素水就背靠着两颗毛球,一手接过雌姐递给他的烤地薯。拨开焦脆的外皮,里面苏黄金色的果肉,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咬下一口,呵出团白气,享受着冬季里难得的温暖。
  快到晚饭的时刻,两名雄性才回了内屋化为人形,穿好衣服再出来。有雌性的时候,该避嫌还是得避嫌的。
  足量地薯饭加上一碟子熏肉,虽简单,但四口人聚在一起吃也温馨。看着雄父沉稳的脸,苏素水不抱希望的问,“阿父,还是没有等到那个兽人?”
  苏猛并不抬头,看着碗里的地薯,摇了摇头。一开始就知道希望渺茫,但只要有了信念,便觉得努力也不很幸苦了。
  苏素水了然的点了点头,没再问。苏犷的小脸倒显得失落,每次听到苏猛的“坏”消息,他都会失落三秒钟。
  “虽然冬天可能他不来,但春天一定会来的。”
  没错,终会来的,苏素水赞同苏素衣的一番话,心里的小火苗燃得旺旺的。
  对那个未名的兽人,他心中有着一股莫名的情愫,虽然不甚清楚,但苏素水想,就这样保持下去,也无妨。
  对蜴鼠族落来说,冬天,等于足不出户。但对于大岭部落的人们来说,日常生活的一切并没有多大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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