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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灯结彩(主攻)(18)

作者:skyrian123456/安日天 时间:2018-06-21 17:35 标签:爽文 娱乐圈 HE 先婚后爱

  又没了?
  啧。
  张岸然这回却没有删帖的冲动了,又按了一下刷新键,发觉网友也跟他一样,对楼主每次精准卡文的状态十分不满。
  【我老板年轻的时候就留言说,病人在撒谎,但又觉得病人在说实话。
  算了,我这么说不太清楚,干脆简述一下sbt先生的一段故事吧。
  sbt先生说他有一个爱人,是在社会福利院遇见的,他非常喜欢这个恋人,因为在幻觉里,他们上辈子就认识了。
  我老板认为这是一个突破口,就试图引诱他说出更多关于这个爱人的事,但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sbt先生都拒绝再聊他爱人的事。】
  社会福利院?
  张岸然挑了一下眉,只觉得太巧合了。
  【后来又过了整整一年吧,老板的笔记本里才重新出现了与sbt先生爱人有关的信息。sbt先生说,他和他爱人结婚了,他完成了上辈子没有完成的一件事,感到很幸福。
  我老板在这句话末尾做了标记,他留言说,这句话里,sbt先生没有在强调幻觉。
  一直以来,诊疗过程中,sbt先生都清楚地表述自己有幻想症,在幻觉中的如何如何,这是他第一次明确表示自己有上辈子,是重生的。
  我老板询问sby先生接下来的打算,sbt先生表示要将上辈子的错误全部纠正回来。
  看到这里,实话实说,我有点方。我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sbt先生可能不是幻想症,他有可能是真的重生了。】
  七八年前开始治疗,一年多后表示自己有个已经结婚的爱人,那就是在六七年前。张岸然睁大了眼睛,他突然记起,那时也是他同齐平领证的时间段。
  少白头,福利院,同样的领证的时间段——这都是一个巧合么?
  【有了这个假设后,我看整个病历本就感觉很方了,除了方,还觉得特兴奋。一个现成的活的案例,重生的人!
  我又开始从头翻阅,我发觉sbt先生的那个恋人应该是个男的,因为sbt先生说过,他是不可能有孩子的。
  Sbt先生在上辈子应该就认识他的恋人,但双方之间可能不太愉快,sbt先生反复强调要修正错误,但绝口不提有过什么错误。
  我觉得到后期,sbt先生已经不需要我老板的心理辅导了,他只是需要一个倾诉口,来做短暂的自我剖析和倾诉。而我老板,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也对sbt先生的秘密守口如瓶。如果没有那一通电话,没有过分好奇心的我,这个秘密也一定不会暴露出来。
  我原本也不想将这个秘密说出来的,准备烂在肚子里。但sbt先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我老板很快就将我辞退了。
  在岗位上的时候我还能忍得住,离开之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想树洞出来。你们的评论我也都看了,就当我是湖绿吧,深删了。】
  张岸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回复帖子的窗口。
  【楼主,在删帖前能问你一个问题么?那个sbt先生,真的只喝白开水?】
  这个问题有点像在抖机灵,也有点像是愣头青。
  张岸然刷新了好几次,在他以为楼主不会理会他的时候,刷到了答案。
  【有一次饮水机坏了,没有白开水了,他拿了一瓶实心果汁。】
  “啪——”
  张岸然的手机滑落到了地板上,屏幕变成了碎片。
  他僵硬许久,才把手机捡了起来,再刷新一下,帖子却不见了。


第31章
  张岸然代言多年的饮料,正是实心果汁,前段时间还搞了一次转发抽奖。少白头、六年前结婚、福利院相遇、除了白开水之外喝实心果汁,张岸然很难不把sbt先生同齐平联系在一起。
  他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强迫自己保留一些理智,但非常顺手地将刚刚复制的楼号发给了一位朋友,配字是“帮我查查这个人的IP”。
  张岸然的朋友是他的高中同学,两人读书的时候关系平平,后来却又在网络上相遇了,一方当了私人侦探,一方当了大明星。张岸然偶尔会照顾一下他朋友的生意,查一些不想让小王得知的事。
  对方很快回复了一个好字,但过了足足三十分钟,才反馈回一条讯息:“查不到。”
  “查不到?”张岸然十分诧异,这个论坛服务器十分老旧,程序员对用户的保密程度也不高,过往他朋友查水军来源几乎是一查一个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壁。
  “有人刻意抹掉了这个楼主相关的信息,比我厉害,别查了。”
  如果这个楼主是杜撰的故事,不可能有人会闲得无聊帮她抹掉网络信息,这反倒证明了,楼主所言非虚。
  张岸然将手机的资料备份到了云盘,抽出了电话卡,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全新的,插进了电话卡。
  他熟稔地按出了齐平的号码,手指触碰到拨通键时,却犹豫了。
  他在想,他真的要拨通这个号码么?
  不过是一个没来由的帖子,他就要怀疑他十年的爱人么?
  阴谋论一点,或许这封帖子是某个齐平的对手故意发出来叫他看的呢,说不定是一出挑拨离间的伎俩。
  张岸然想了想,自己都笑了,他笑他为了洗白齐平的嫌疑,强行拉低了自己的智商。
  哪里能那么巧合,就有一个帖子叫他看到,一刷新又消失不见。要挑拨离间,也不会脑洞开得那么大,倒不如多来几十张疑似暧昧的高P照片。
  张岸然这辈子没犹豫过,也没软弱过,但偏偏在这件事上服了软、犯了怂。他到底还是没拨通那串号码,抹了一把脸,强行当一切没发生过。他没有看到那个帖子,心中也没有怀疑和揣测。
  但这件事到底在心里扎了根,张岸然开始注意到过往不太注意的一些细节。
  齐平不喜欢新潮的事物,衣柜里几乎都是清一色的服装。
  齐平喜欢喝养生汤和养生粥,也总熬一些叫张岸然一起喝。
  齐平喜欢叠他的衣服,一定要方方正正地叠,几乎有强迫症。
  过往张岸然总爱笑他一句老古董,却从未设想过,这幅鲜嫩的皮囊下,包裹着一个并不年轻的灵魂。
  他重生前,多少岁呢?
  一定不是二十岁,或许是三十岁,或许是四十岁,或许是更大一些?
  那时候的他,在同上辈子的我在一起么?
  张岸然试图将这件事对自身的影响降到最低,但就像白纸上多了一滴墨,心中多了一根刺,终究与过往大不相同。
  张岸然心里烦躁,但勉强也能压得住,他清楚地知晓他爱齐平,也愿意为这份爱放弃探寻下去的冲动。
  但他能放过齐平,齐平却不愿意放过他,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叫他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我只是觉得这个剧本很合适,”齐平的嘴角沁着温和的笑,“你要不要先看一看?”
  张岸然用小拇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此刻倒有些漫不经心:“不看。”
  “那就把这个项目无限期搁置下去吧,”齐平话语冷淡,丝毫不在意这个决定会造成什么影响,“属于你的东西,你不要,我不会让别人得到的。”
  张岸然毫不费力地反驳他:“上辈子属于我的妻子,不是被你的下属娶回家了么?”
  齐平神色未变,镇定回答:“他们是自由恋爱。”
  “由你编写了剧本,刻意引导下的自由恋爱。”
  齐平眨了下眼睛,脸上流露出些许狡黠来,他说:“你又不爱她,你爱的人是我。”
  张岸然别过了头,说:“不要露出那种表情。”
  齐平早在他别过头的刹那就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又说:“她都生二胎了,你还惦记她做什么。”
  “我并不是惦记她,”张岸然转过头看向齐平,“是你先提到上辈子的,这个话题我不想提,也希望你不要提。”
  齐平的目光恍惚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了清明,他低垂下眼睑,又说了一遍:“那剧本很好的。”
  “你是希望我像上辈子一样拿到影帝,还是希望我能够出演同样的角色,让你在这个世界里,也能看到上辈子的我?”
  张岸然的心里一点情绪波澜也没有,单纯地提出疑问,表达一点好奇心。
  齐平的回答也很妥帖:“只是觉得这个项目很不错,对你有些益处。”
  张岸然看了齐平三秒钟,他说:“我不太想见到你。”
  “碗筷还没收拾,床还没有铺好。”齐平捏了捏自己的指尖,显得有些局促。
  “但我不太想见到你。”张岸然又重复了一遍。
  齐平伸出了自己的手,身体前倾蒙住了张岸然的眼,说:“你看不见我了。”
  张岸然抬手握住了齐平的手腕,没花费什么力气将他的手扯了下去,说:“请你离开。”
  “不想离开。”
  “没关系,你不走,我走。”
  张岸然腾地站了起来,他的胸中有一团小小的火,烤得他心脏尖锐地疼。
  齐平抬起了手,遮住了自己的眼,喊:“张岸然。”
  张岸然没理他,他已经走到了大门边,正在换皮鞋。
  “张岸然。”齐平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但这一次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张岸然已经穿好了鞋,穿上了外套,所有的必备品装进了手提袋里,随时可以出门,不必回来。
  “我骗你的,这个剧本你上辈子没有演。”
  “为什么要骗我?”
  “……”
  “剧本很好看?”
  “……”
  “明天交给小王,让他带给我吧。”
  张岸然抻平了衣服的些微褶皱,拧开了室内的门,就在他想要走出房门的时候,身后却悄无声息贴上了一个人,过分熟稔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不要走。”语调很平,像是在背课文,手臂却紧紧箍着,几乎叫人动弹不得。
  “那你滚?”张岸然没刚刚那么生气了,但嘴上到底不饶人。
  “我在床上,同你滚?”一本正经的回答,不像是调情。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依靠上床来解决的。”张岸然说着这句话,强硬地挣脱掉环绕在腰间的束缚。
  他向前走了一步,又走了第二步和第三步。
  他本该决绝地向前走,却心有所感,忍不住回了头。
  柔和的灯光下,齐平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脸颊却湿漉漉的——那是眼泪划过的痕迹。
  张岸然在心里无声地叹息——走不掉了。
  齐平的脚上只穿着棉袜子,他站在门口,看着张岸然大步流星地走了回来。
  门在他们身后重重地撞拢,天旋地转,如一场美梦。


第32章
  上/床解决不了问题,但大概率可以缓解问题。
  张岸然倚靠在柔软的靠枕上,柔和的灯光下,白皙却紧贴的肌肉蒙着一层薄薄的汗,性感又撩人,叫人心中生出诸多不该有的欲/念。
  齐平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张岸然的体力远胜过他,叫他只能喘着气,贪婪地看着,浑身又酸又疼,刚刚蚀骨的快/感残存在身体和大脑深处,手指尖仍在颤抖。
  他的身体抗议着够了够了,他的灵魂却叫嚣着不够不够,想把身侧人抓紧怀里、融进骨血里,却心知肚明,那不可能。
  张岸然似有察觉,视线冷淡地扫到了齐平的脸上,嘲弄道:“体力那么差,还要这么骚?”
  齐平喘着气,手指悄悄地摸到了张岸然的手,没被甩开,脸上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回他:“你又粗又长,我有点累,又想你,又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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