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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睡得很坏(28)

作者:夕禾 时间:2023-12-19 10:13 标签:双性 年下 小甜饼

  他正欲回头询问,却见练和豫从公文包里掏出把陌生的车钥匙,解锁了原处那辆挂着临时牌的宝马ix3。
  “给你准备的七夕礼物,代步小电驴,”练和豫将车钥匙塞到裴衷手里,好整以暇地观察着裴衷的反应,打趣道:“要说什么?”
  顾不上周边来往师生的频频投来的打量视线,裴衷凑上去亲了亲练和豫,声音不算太小:“谢谢老公。”
  晚上去的那家怀石料理需要提前一到两个月预定,再加上七夕节本就是高端餐饮的消费旺季,要不是老板卖了秦文瑞一个面子,练和豫还真订不到座。
  练和豫也是第一次吃怀石料理,一进饭店,入眼便是清雅素净但分外显贵的装潢,与满口日语、穿着和服毕恭毕敬的服务员,他倒是放心了许多。
  细节都这么用心的店,应该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难吃得我想死!”
  练和豫生无可恋地躺在副驾驶上给秦文瑞打电话,吐槽道:“那个酢肴一股子脚臭味!生鱼片居然上的是小肌鱼……我靠,腥得像连吃了二十个皮蛋后又啃了一口山羊刚拉完稀的臭屁股!”
  好不容易打完电话,练和豫这才注意到裴衷已经将车开上了往龙华区的快速路。他点开导航确认了一遍定位,不解道:“怎么跑这边来了?”
  “我看你刚刚没吃几口,应该还饿着肚子吧。”
  等红灯的时候,裴衷抽空捏了捏练和豫还瘪得很的肚子,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上次和教授来这附近开会,发现一家还不错的石龙饭店。”
  龙华算是鹏城市地价相对便宜的区域,吃饭的地方周边大多是工业厂区和城中村建筑,与隔壁的繁华的南山、福田相比接地气许多。
  据老板介绍,这家石龙饭店已经开了有十几年,发黄的墙壁和折痕明显的过塑菜单便是最好的佐证。
  “清炖牛腩来啦,靓仔们,蘸料要不要辣椒?”老板娘用隔热手套端着还在咕噜冒泡的砂锅,小心翼翼地放在隔热的桌垫上,笑得实诚。
  练和豫举起右手,大拇指掐在小拇指第一个指节处朝老板比划道:“要一点点。”
  来店里吃饭的大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以中老年人居多,因此店里上菜的速度很快。
  点完菜不到二十分钟,香油鸡、沙姜猪手、捞粉、糯米藕、拖罗饼……摆了满满一桌子。
  两人对视一眼,一改之前在怀石料理店的装逼文雅样子,撒开膀子吃了个痛快。
  “爽了。”
  练和豫再瘫回副驾驶时,心态已经截然不同了,脸上也满是饕足的愉悦。
  他喃喃自语:“果然是山猪吃不来细糠,还是大排档适合我。”
  裴衷将车开到附近的水库旁,开了全景天窗,从书包里掏出随身给练和豫备着的低度近视眼镜,递给他,“本来想吃完饭带你去天文台的,不过水库这边视野也还不错。”
  自从裴衷留校当了老师,家里的艺术类、民俗类的书籍是只增不减,连带着练和豫这个大老粗都沾上了些附庸风雅的爱好。
  “其实一开始七夕节与牛郎织女的传说并没什么关系,原本只是为了祭祀牵牛星和织女星座而设立的节日。”
  裴衷给练和豫指出夜空中最亮的三颗亮星的方向,补充道:“牛郎、织女、喜鹊在位置上其实是三角形,互相隔着十几光年来着,邻居都算不上。”
  练和豫赶紧把他的手指抓了回来,捉在手心里,鬼鬼祟祟地说:“你们那边没有‘用手指月亮,晚上会被割耳朵’的说法吗?”
  裴衷失笑,手指在对方手心里曲了几下,反手同练和豫十指相扣,“没有,这是潭州那边的说法吗?”
  “全国各地都有吧,”练和豫把副驾驶座打平,惬意地将没被握住的手枕在脑后,“潭州那边倒是有‘种生求子’的说法。也就是在七夕前一周,在碗里泡豆子或者小麦,在七夕当天用红色、蓝色丝线将长出的芽扎成一束,寓意种下生命、祈求多子。”
  说到这里,练和豫忍不住笑出声来:“还好我没那功能,不然以你那播种的频率……呵!”
  车里的白玫瑰香得呛人,裴衷望向练和豫的眼神也深沉了些。
  .
  深夜的水库旁渺无人迹,只有知了喋喋不休的鸣叫声,与水生动物的拍动翅膀的动静。
  八月正是雁鸭类水禽换羽的季节,白天藏在水草里躲晒的野鸭子暂时失去了飞行能力,只得来岸上觅食。
  几只野鸭成群结对地正在岸边水草里啄来啄去,猝不及防被身后那架突然摇晃起来的庞然大物吓了一大跳,谨慎的鸭子们被吓得纷纷跳回水里。
  其中胆大些的那只睁着一双黑豆似的眼睛,歪着头观察了好一会儿。
  它发现那庞然大物只是单纯在摇晃,周边却久未出现需要它们警觉的捕食者,便不再关注,又低下头继续觅食。
  “啪!”
  野鸭的觅食再次被中断,它再次抬头,眼前的场景却非它能理解。
  而如果旁边有正在夜钓的钓鱼佬,一定会心照不宣地笑起来——贴了防窥膜的玻璃挡得住车内的香艳的场景,却挡不住在蒸汽凝结的窗玻璃上留下的那只满是情色意味的手印。
  接着,另一只更大的手印覆盖了上来,在玻璃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印记。
  车里,练和豫的上半身依然得体极了——整齐的头发、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扣到领口处的雪白衬衫、昂贵的戗驳领西装外套。
  如果忽略那条失踪的领带,与西装下摆处狼藉腥臊的性液的话。
  练和豫的下半身不着寸缕,腿心已经被肏得红彤彤一片。
  潮吹的液体打湿了身下的裴衷大腿,不断溅出的水液还在往下滴落。
  而那条消失的领带,正被系在练和豫的阴茎根部,随着性器的颤抖而晃动。
  “让我射,我想射……”练和豫哆嗦着手腕想去解身下的领带,还没碰到,就被裴衷抓着手扣在了腰后。
  “已经射了两次了,”裴衷安慰似的亲着练和豫的眉心,呼吸打在对方冷硬的眼镜镜片上,泛起一团白色的水汽,“今天干得很深,你再射一次可能就要失禁了……不是说不想把新车弄脏吗?”
  “我操、操你大爷……”
  练和豫被宫腔里抵着敏感点猛顶的性器肏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侧过头咬着牙接受这灭顶的快感。
  刚刚被手掌抹开蒸汽的那一块能清楚地看到车外的场景,练和豫垂下眼睛,与车外的一只小眼睛的绿头野鸭对上了视线。
  野鸭子不知道什么是羞耻,但练和豫知道。
  幕天席地、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几小时前,练和豫还穿着整齐、彬彬有礼地在公司里意气风发。
  此刻,却主动剥开束缚,在公开场合暴露着生殖器、倒在副驾驶台上像只发情的野兽一样,请求着恋人射到自己身体最深处以尽快结束这场性事。
  裴衷当然会射到最深处,他恨不得射到清洁时手指都碰不到的地方,让练和豫从早到晚含着他的精液、从里到外染上他的气味。
  略低于人体温度的精液填满了练和豫,他像刚从餐馆里走出来的吃撑的食客,不自觉地打了个嗝。
  射进来的好像不是精液,而是高浓度的酒精——他眼前像是被套上了一个万花筒,视野被打碎又重组。所有场景在练和豫眼前不断转动与变幻。
  他全身痉挛的幅度大到连裴衷都控制不住,会阴处肌肉以极快的频率开始收缩,裴衷知道练和豫到了极限,迅速松开了绑在对方阴茎根部的领带。
  ——却什么也没射出来。
  精液从前列腺、尿道逆行回膀胱,练和豫掐着裴衷的脖子,达到了足以让他昏厥过去的干性高潮。
  等他醒过神来的时候,铃口处混合着精液的尿液还在潺潺地往外排,裴衷拿纸巾擦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漏的速度。
  这个难忘的七夕,裴老师带着脸上的两个对称巴掌印、脖子上清晰的掐痕,握着恋人刚送的、弥漫着诡异味道的新车的方向盘,朝家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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