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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让大喵乖乖睡觉[穿越](69)

作者:朝朝暮夕 时间:2018-06-14 13:23 标签:甜文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晓……简大夫,你醒了!”蒋长史激动地走过去,还算记得自家殿下也在旁边,行了礼之后就赶紧打量一下晓年,想确定他是真的醒来了。
  ——从露出来的手腕来看,他身上的红疹似乎都消掉了,只剩下一点粉粉的颜色……可脸和脖子为何这么红,难道还在发热不成?
  他赶紧开口问,但对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略有些羞涩地躲了躲,还是坐在床沿边的煜亲王帮他回答了:“没有发热。”
  蒋智略感疑惑地看了看低头的晓年,又偷偷瞄了一眼面无表情但明显坐直了的自家殿下,只觉得这屋子里的氛围,怪异得很。
  “简大夫无事,真是太好了,”他暂时将疑惑抛到脑后,拱手道:“属下这就派人去请几位老大夫来殿中给简大夫诊脉。”
  既然晓年已经苏醒过来,而且看样子并没有大碍了,他和郑荣来之前商量的劝殿下动用镇魔营的事情,自然也不用再提了。
  正所谓吉人自有天相,晓年能够平安无事,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等远安的几位名医陆续回到了韶华殿,也确认简大夫已经完全好了,只是他数日未能进食,还有些体虚,需要好好将养一段时间,就万无一失了。
  笼罩在远安行宫韶华殿上的乌云,总算是消散干净。
  晓年能够自己走出房间门的那一刻,拂冬忍不住喜极而泣。
  “姐姐莫要伤心了,我这不是好了吗?”晓年最怕姑娘家在他面前流眼泪,连忙笑着劝道。
  “拂冬这不是伤心,是高兴呢……”侍女用帕子抹了抹眼角:“您是没有看到前几日殿下守在床边,一动不动看您的模样,那会儿怕是要心疼死。”
  她有些激动,说话少了些条理,也分不清楚是说殿下心疼他,还是晓年看到煜亲王肝肠寸断的样子会心疼。
  不过晓年能够想象自己病倒的时候,刘煜该有多着急,所以点点头道:“姐姐说的是,以后我一定会小心,不让自己再生病,让你们担心了。”
  拂冬也是辗转反侧、数日难眠,一时激动就有感而发,想想若是殿下知道她在简大夫面前提及此事,恐怕要怪她给简大夫压力了,赶紧转移话题。
  “再过半个月,简大夫就要过生辰了,咱们这次在远安,不知道能有什么花样。”
  晓年正准备说话,就感觉到腿上一重,低头看去,就看到小虎崽正扒在他腿上,伸爪要抱抱。
  大概是前几天被吓到了,小家伙自晓年醒来就缠人得紧,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挨着,一会儿都不能错过眼。
  晓年正哄它们呢,于是立刻把它们抱起来,然后才对拂冬说:“我又不是尊长,就不专门过个什么生辰了。”
  往年这个时候,早上奶娘会给他煮一碗长寿面,祖父会给个小金器让晓年收着,一家人和和美美地吃顿饭。
  去年这个时候,他人已经进了煜亲王府,原本以为回家无望,没想到竟然被准许回简府过了生辰,还吃到了王府给他准备的长寿面。
  那时候刘煜说自己不在府中,所以晓年才可以自行回家……现在仔细再看,恐怕不是偶然。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刘煜对他就已经很好了……
  想想一下子又过了一年光景,他们之间的羁绊越来越深,晓年就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拂冬看着眼前的人笑得温柔,比院中的牡丹还要好看几分,一时之间看呆了去。
  ——若是她心上有这样一个美好的人,恐怕也要跟殿下一样,神魂颠倒了……


第76章 矛隼
  简晓意已经有好些时候没有看到自己的堂弟, 心中焦急不已。
  他本与蒋长史一同住在韶华殿的偏殿,那天去鲸海岸他并没有同去。
  自从跟晓年他们一起离开了宁安,由于在路途中不方便继续自己的研究, 再加上旅途的前半段他有些不适, 所以精神不济, 大多时候都是在车中或者临时歇脚的地方休息。
  还好途中有晓年这个志同道合的堂弟与之交流, 两人相谈甚欢, 彼此都觉得收获颇多, 很多困惑已久的事情豁然开朗。
  到了远安行宫之后, 他的精神完全恢复, 再加上全部都是空闲时间, 简晓意就开始整理自己这十几年在宁安撰写的案卷,并且将在旅途中受到晓年的启发而生出的新想法都一一罗列出来,想着等有机会,再去仔细查验。
  这样的生活,与在宁安,确实很不一样。
  不用去管那些左邻右舍的闲言闲语, 不用去管那些砸在他院门上的石块和污泥, 也不用管本家的诸多约束和指责……仿佛真如晓年说的一般, 自己摆脱桎梏, 果然心境都开阔了起来。
  原本他还担心,自己这样跟着晓年一起走,会给他添麻烦,会惹王府的主人不喜。
  但煜亲王府的蒋长史一到韶华殿就跟他同住一院, 显然是在尊重他这个随行客人的意思,要不然对方让他一个人待在偏殿,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仅如此,蒋长史还特意跟简晓意谈过关于以后的安排。
  “简大夫年轻有为,医术高明,又是我们简小大夫的亲族,我等俱是十分尊敬,是以简大夫莫要拘束,但凡有任何需求,都请告诉蒋某,或者告诉身边的侍从,我们一定尽所能达成。”
  简晓意在宁安是没有徒弟的,因为没有任何学徒愿意跟着这样一位名声不好的大夫学医,他也没有侍从或者药童,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来做。
  和晓年一路之后,蒋长史很快就给简晓意安排了一个侍从,并言道等他们安顿下来,还会带几个孩子过来让他看看,看能不能择其一二,就像苍术和决明跟在晓年身边一样,让简晓意也能收个把徒弟,好传承医术。
  简晓意对这样的安排表示非常满意,也很感激,毕竟他要做的事情既是个脑力活儿,也是个体力活儿,能够有个帮手,自然是好的。
  以他做的事情,恐怕无人愿嫁,若真能有所成就,一身医术总要人承袭,从小带的徒弟,自然也知心些。
  蒋长史还跟他说过北境和煜亲王封地的情况。
  “边境因为战事,却有不少人亡故,若简大夫能够以此做出造福百姓的事业,我们会征求亡者家人的同意,为亡者立碑,并令专人供奉香火,好生赡养其家人,以慰其在天之灵。”
  虽然这样一来,做这件事的花费会变得极大,但无论是简晓意自己,晓年还是煜亲王府,都觉得这是值得的,也是应该的。
  除此之外,蒋长史还让简晓意列出一些他们需要置办的东西,以便他到了兴安雪岭,就可以继续这项研究。
  原本简晓意还想多与堂弟商量一番,听听晓年的意见,谁知道就听说了他们在鲸海海岸遇到了意外,晓年被水母所蛰,昏迷不醒。
  晓年被送回韶华殿的时候,简晓意其实也去给他诊过一次脉,但他的结论与那些远安的老大夫是一样的。
  再加上宁安是内陆,简晓意对于这种病症的救治毫无经验可言,也因为给不出实质的好建议,他强压自己不要凑到前面去,否则不仅出不了力,还给人添麻烦。
  虽然如此,但该有的担心一点也不会减少,他去看晓年的时候,他身上已经有了红疹,看上去触目惊心,让人心疼不已。
  跟他一起住在偏殿的蒋长史已经两天没有回偏殿,一直在前面看顾和张罗事情。
  简晓意听说煜亲王也一直陪着,心里庆幸有这位看重晓年,煜亲王府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晓年。
  他在心中默念“吉人自有天相”,但几天过去了,晓年依然没有醒过来,而且煜亲王也不许人进主殿,隐隐透着不祥,这就让人寝食难安了。
  还好,老天终究还是眷顾这个善良温柔的少年的……
  再一天以后,简晓意听说晓年已经醒了,而且身上的红疹都消了去,眼看没有大碍了,心中悬起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他去韶华殿看望了晓年,也亲自把了脉,这才心有余悸地道:“咱们可再别去海边了。”
  晓年见堂兄脸上俱是关心,虽然觉得这也是种因噎废食的想法,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兄长也某要担心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对方的头顶,又扫过他的身后,因为动作十分隐蔽,所以并没有让简晓意发现。
  说来也是奇怪,他们明明是隔房的堂兄弟,但经过短短时间的相处,却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大概是两个人身上都有股认真和执拗的劲儿,又都走的是“不同寻常之路”,所以不禁惺惺相惜起来。
  是以晓年昏迷的那段时间,简晓意完全没有想过,如果晓年没了,他的研究该怎么办。
  他满脑子都是晓年的安危,只想等晓年醒来。
  “你上次说,到远安的时候就已经给族里去过信了,那这次的事情,是否还告之族里?”
  晓年离开本家的时候,因为看出二房的简遵执对他的关心是有几分真心的,所以承诺到达目的地后给本家报个平安。
  他也说到做到,入住远安行宫的当天晚上,除了给祖父写了平安信之外,也给宁安准备了信笺。
  这一次晓年也算是逃过了一场生死大难,照理说,应该跟长辈说明一番。
  “宁安就不再去信了,免得多些人担忧。”晓年摇了摇头,回答道。
  “这样也好。”简晓意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堂弟并不想跟本家牵涉太多,对简家的药材生意似乎也并不感兴趣。
  经过了这次意外,他已经非常清楚,自己的小堂弟在煜亲王府是个什么地位——连煜亲王都亲自守着他,这是何等的宠信。
  也正因为如此,简晓意就更加欣赏晓年了。
  长房对晓年有敌意、有偏见,晓年不放在心上,还能一笑而过,是因为并不在意他们的看法;
  二房对晓年殷勤以待,诱之以利,晓年不被蒙蔽,是因为他心中对本家的东西没有贪欲,所以能够清明自正;
  可晓年对简遵执这位叔爷爷有几分耐心和善意,对简晓意这个堂兄能坦诚以待,说明他并非因为自己年少有为、受煜亲王器重就对他人的平凡善意真诚视而不见。
  谁对他好,哪怕是点滴心意,他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简晓意想:这样的晓年,难怪能让他,让蒋长史和郑大人,甚至让尊贵的煜亲王,都牵挂不已。
  ……
  送走了堂兄,晓年还是给祖父写了一封信。
  这一路从京城到远安,哪怕一直在赶路,他最多隔两天就会给家中写一封信。
  写信既是报平安,也是想跟留在天京的祖父好好描绘一下冀州的大好河山,稍稍弥补他因年事已高而不能远行的遗憾。
  自己在海域遇到意外,一下好几天过去了,他醒来就立刻给祖父写了一封信。
  原本那信中并没有提到意外的事情,但经过堂兄这么一“提醒”,晓年又觉得不跟家里说实话,似乎不太好。
  更何况他好几天没有写信,以祖父的敏锐和对他的关心程度,恐怕早就有所察觉,他再这么轻描淡写地敷衍,妄图瞒住对方,反而会让祖父觉得他以后也会报喜不报忧,生出更多不必要的担忧。
  与其让祖父他们猜来猜去,心里没个踏实,还不如他主动交代,起码家人看到以后,相信他会据实以报,就不会再想东想西,徒增烦恼了。
  所以晓年就把自己这几天的“遭遇”详细地描述了一遍,然后还特意问了刘煜和蒋长史他们,以便加上自己昏迷之后发生的诸多事情,全部写在信里告诉祖父。
  当然,他还是隐去了些细节,比如煜亲王是如何不眠不休地照顾他,以及自己如何突然变成了先祖返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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