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值爆表[快穿](226)
倘若小狼崽对奎因有一点冒犯,不必奎因护卫行动,妈妈首先扑过来教训孩子。
奎因与大部分首领不同,从六岁开始,它便不再把繁殖权握在自己和狼后爪中。
马更些狼与所有动物类似,具备繁殖天性。
每逢冬季,成年狼都会蠢蠢欲动。
别的狼群里,这样的骚动会遭到强势镇压,怀孕母狼被驱赶甚至咬死。
发现奎因和狼后没有制止其余狼享受繁殖权的意思,有些雌狼会在冬季离开狼群,等到春天带着后代回来。
学霸就属于这样的情况。
它并非奎因的后代,所以无权向奎因祈求父亲般的关爱。
学霸早早意识到这一点,不敢对接纳自己的狼王有任何不敬。
此刻,它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奔跑着扎进奎因怀里嚎啕大哭。
“嗷呜呜呜!”他抢我肉!
[狗狗委屈.jpg]
小肥啾嚣张地叼起肉,边吃边吐槽‘马鹿已经吃腻了’‘什么时候去抓水牛’。
“……”
奎因沉默地瞅瞅树上的海雕,又瞅瞅怀里的学霸。
明明两只崽都不是亲的,狼王竟然有种‘一碗水端不平’的错觉。
听学霸哭得越来越凶,奎因只好找小肥啾商量。
“呜呜。”你别总抢它。
“呜呜呜。”旁边那么多只狗,你总得雨露均沾。
狼群:???
好一个祸水东引。
“唧!”
喻以筠扑棱翅膀,厚颜无耻跟奎因谈条件。
“唧唧唧!”我想吃野牛,抓野牛给我。
不知奎因听懂了鸟语,还是纯属巧合。
隔天,狼群真的猎杀了一头美洲野牛。
美洲野牛体重可达到2000斤,肉足够多。
即使小肥啾敞开肚皮吃……恐怕会先把嗉囊撑爆。
食物充足的情况下,狼群格外大方。
平常连根毛都碰不到的‘邪恶鹰酱’,光明正大落在猎物犄角上,竟然没有一只狼进行驱赶。
经历过去小半个月的斗智斗勇,狼群充分明白:它们不可能抓住小肥啾。
邪恶鹰酱看似圆滚滚,实际动作异常灵巧,比所有海雕飞得都快。
某次,狼群使用最擅长的围攻。打算用猎物把那只鸟引诱下来,然后从各个方位夹击。
结果一通操作猛如虎,不仅诱饵被吃得干干净净,负责围攻的狗子们还被溜得团团转,脑袋哐哐哐撞到一起。
几次围攻都已失败告终,狼群老实了,被迫跟邪恶鹰酱和平共处。
在人类观察者眼中,这些行为表示,奎因狼群已经被小肥啾成功寄生啦~
寄生就寄生吧。
狼群彻底放弃挣扎,躺平摆烂。
开始摆烂后,它们诧异地发现,被邪恶鹰酱寄生,居然没有那么糟糕。
小肥啾不仅仅飞得快,而且非常清楚狼群的狩猎规律,并且了解猎物的所有弱点。
他能够帮助狼群尽快锁定猎物,在空中调整狩猎偏差。
不止增加狩猎效率,还可以最大程度减少狼群伤亡。
比如今天,奎因决定久违的猎杀一匹美洲野牛。
美洲野牛体形庞大,攻击力强。
约莫半个月前,狼群猎杀美洲野牛时,遭到那匹野牛的极力反抗,好几位成员因此受伤。
受伤最严重的两匹狼,还没有彻底痊愈,看到野牛就发憷。
奎因怕它们重蹈覆辙,示意两匹狼退出此次狩猎。
这片区域的气候还算温和,野牛能够找到充足的食物。
再加上冬季是狼群繁殖季,许多成员离开家族寻找伴侣。
新生代小狼还没长到可以参与狩猎的年纪,奎因狼群实力被大大削弱。
现在又少了两位成员,面对强大的美洲野牛,每位成员都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
哪知道,真正狩猎开始后,最拼命的却是小肥啾。
“唧唧!”牛!
已经两辈子没吃上牛肉的喻以筠,馋得就差追在牛屁股后面啃。
他扑棱翅膀飞过去,熟练地干扰野牛视线,把野牛引向对狼群有利的谷地。
等到狼群团团包围野牛,他仗着自己身形灵巧,在野牛反抗时吸引火力,频频攻击它身上最脆弱的眼睛。
终于,野牛抗不过群狼围攻,颓然倒地。
小肥啾扑棱翅膀落在犄角下,看着到处喘气的狗子们,盘算今天从谁嘴里抢肉吃。
还没等喻以筠点兵点将选出结果,奎因撑起身体,撕开野牛厚实的皮。
有了上次的经验,喻以筠已经学乖了,不敢从狼王嘴里抢肉吃。
那群狗子再生气,顶多就是汪汪汪几声,奎因可不同。
真把狼王惹毛了,它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正当小肥啾乖乖停在犄角上,眼巴巴看着奎因撕开牛皮,咬下一大块牛肉,馋得眼睛冒出绿油油的光。
下一秒,奎因起身上前,把牛肉放到小肥啾旁边。
“……唧?”
喻以筠瞅瞅牛肉,再瞅瞅奎因,判断它是否打算钓鱼执法。
奎因放下牛肉,便没再搭理小肥啾,转过去招呼家庭成员开席。
“唧唧唧~”
喻以筠开心极了,扑棱翅膀表示没白认你这个干爹。
奎因给的肉肉太多,喻以筠和渡鸦吃得有些撑,迫切需要多飞几圈消消食。
正好,喻以筠有个想去的地方。
既然奎因生活在黄石,代表和它同时期的狼,也生活在这里。
喻以筠不确定黑毛球那个‘不稳定因素’,现在究竟是个啥状态。
但按照第一个世界结束,世界之声说过‘自己与云霄共同走过那段时间’,可以得出结论:
无论喻以筠是否存在,黑毛球一定存在。
围绕在黑毛球身边的家兽、盟友、好朋狗,肯定也平平安安生活在这儿。
喻以筠想着想着,扑棱翅膀加快速度,想要跟那些阔别已久的朋友们见面。
“嘎嘎?”
渡鸦飞在后面,询问鸟儿子要去哪里。
“嘎嘎嘎~”
喻以筠回答,自己要去记忆中的地方。
那里有他牵挂的兽,其中还包括一只聒噪的渡鸦。
“嘎嘎~”鸦鸦,我给你介绍好朋鸦。
“嘎。”
渡鸦没太听懂,但非常担忧,追在后面问你知道往哪飞吗?
很显然,喻以筠不知道。
两只鸟儿走走停停飞了好久好久,从黄昏飞到黄昏。
喻以筠琢磨差不多快到了吧,便降低高度打算瞅瞅有没有认识的风景。
结果,刚刚回到地面,听到一声咋呼呼的狼嚎。
“嗷呜呜呜!”
学霸前肢伏地,警惕地瞪着他。
“……嘎?”
喻以筠懵了,学霸怎么在这里?
他看向周围,发现不仅学霸在这里。
刚刚分别没多久的奎因,此刻正蹲在高处,巡视自己的领地与臣民。
落日余晖洒在它灰毛上,镀了一层金色光芒,让即将迈入暮年的狼王看起来威严不容侵犯。
奎因目光扫过来,看到小肥啾,表情仿佛在说:他去哪里鬼混了?
“……”喻以筠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去哪里鬼混,反正回来了。
此后,喻以筠每次吃撑了,就会带着渡鸦寻找传说中的之点狼群。
算算时间,现在这个阶段,之点狼群还是名副其实的一个点,找起来难度很大。
即使渡鸦能够带路,可它没有去过之点狼群,压根不知道小肥啾叽里呱啦的鸟语,究竟描述哪个地方。
喻以筠挣扎了好几次,总算意识到:
自己想要找到之点狼群,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到春天,奎因带着狼群迁徙到之点狼群附近。
可惜黄石的春天还有很久才会降临,喻以筠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这儿的冬天刚刚过半,阿拉斯加州的春天已经到来了。
春天,万物复苏,充满希望。
白头海雕迎来新的繁殖季,纷纷在空中跳起求偶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