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当暗卫吗(33)
宋俭:“不碍事,不碍事,你先忙,我有空下次来看你。”
祁景之还要追他,宋俭吓得赶紧从隔间跑了。
身后祁景之的声音余音绕梁:“宋大人!你真帅!”
宋俭一个趔趄。
他一向知道艺术家的精神状态都不太稳定,但没想到这么不稳定。
而且,他是不是和这哥们撞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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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离开礼部后宋俭就把扇子送给了萧永宁,萧永宁果然很开心,不仅给他塞了好多好吃的,还把那天刚买的香公子记也借给他了。
萧永宁说:“我这几天已经看了好几遍了,现在我把它借给你,你要好好爱护它哦。”
宋俭一看到香公子记就想起祁景之,很难想象以祁景之的精神状态会画出什么样的内容。
他忍不住问了句:“香公子记讲什么啊?”
萧永宁也害羞了,扭捏着说:“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宋俭半信半疑的拿了回去。
他看了。
当天晚上宋俭都没睡着。
香公子记的主角就叫香公子,因为身体怀有异香而得名,这种香味是在香公子十八岁以后才变得越来越浓。
而这种香味,会让男子对他发情。
宋俭:“……”
谁能不说一句祁景之的精神状态超前呢,都画上古代omega的男同本子了。
宋俭第二天早上爬起来的时候顶着老大两个黑眼圈,飘出房间的时候把长鹰吓了一跳。
“大人!您被人打了?!”
宋俭点头。
灵魂被人痛击怎么不算挨打呢。
他走进食堂问厨子:“师傅,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吗?”
厨子掀起帘子说道:“还真有,大人您等我一会,正在做呢。”
宋俭点点头。
长鹰在食堂的梁子上荡来荡去,一会到这里荡着,一会到那里荡着。
宋俭看着他:“你干嘛?”
长鹰认真道:“健身。”
宋俭:“……”
他张嘴打了个大哈欠,开始给自己做眼保健操。
眼睛也是身体的一部分,眼保健操也是健身。
厨子端着一个碗上来时,宋俭正两只手指按着自己的四白穴。
“大人快尝尝,这是我做的荔枝酪!”
这段时间宫里荔枝确实很多,宋俭从萧永宁那也吃了不少,据说是长屿一位姓夏的大人进贡上来的。
他看着面前摆盘精致的荔枝酪,还没低头就嗅到了荔枝的香气。
厨子给长鹰也端了一碗:“长鹰大人,快来尝尝啊!”
长鹰一跃跳下来,十分丝滑且一气呵成的坐到了宋俭对面,他尝了口,然后竖起了大拇指:“好吃啊!”
宋俭低头:“miamiamia~”
嚎吃!!
宋俭一整晚没睡的疲惫荡然无存,心花怒放的夸夸:“师傅你做的甜点太好吃了!比八福居的还好吃!”
厨子很骄傲:“那是,我们严家祖上就是做糕饼的。”
宋俭第一次知道天察司食堂的厨子姓严。
他先是很捧场的给厨子鼓了鼓掌,然后问:“师傅您叫什么名字啊?”
厨子说:“严力力。”
宋俭:“?”
啥?
后面几经确认,宋俭终于知道是哪几个字了。
好。
好名字。
宋俭说:“严力力,你就是大燕掌管糕饼的神,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之后宋俭接连吃了好多天的荔枝酪,等手心的伤好得差不多去上班的时候,他人都被荔枝腌入味儿了。
燕宁宫里,他刚一靠近,男人视线就凝在了他身上。
问了句:“什么味道这么香?”
宋俭一下僵住了,差点以为他觉醒了香公子的天赋。
好久才反应过来:“是荔枝!陛下!是荔枝!”
萧应怀:“……”
这是吃了多少。
宋俭老实的站在一旁,萧应怀扫他一眼,看到少年胸口鼓起圆润的形状,他没说什么。
直到起身打算休息时经过他才突然停住。
宋俭:“怎么了陛下?”
萧应怀伸手探向他胸口,一摸,好几颗荔枝。
他拿了出来,摊给他:“莫要贪嘴,少吃些。”
宋俭:“。”
噢。
萧应怀这夜刚过亥时就睡下了,但却没怎么睡好,他翻来覆去,鼻尖始终萦绕着那道挠人的甜味。
是荔枝的香气,但又不完全是荔枝的香气。
那个味道比荔枝更甜,更腻,也更能扰人心神。
他做了梦,梦境昏暗模糊,许是夜里,烛台上的火苗迟缓的攒动着,萧应怀不知自己身处哪里,只见大红的蜡烛在静静的燃烧。
燃了许久,蜡油从边缘处滚了下来,像是眼泪。
像谁的眼泪?
萧应怀动了一步,眼前的画面如水波一般散开,骤然换成了另一副场景。
他在榻上,身下的少年泪水涟涟,眼尾小痣火红,仿佛能灼人。
……
萧应怀陡然醒了。
好不及时,宫德福恰好从外面进来,边掌灯边说:“陛下,该起身了。”
萧应怀望着明黄的床幔,眉头紧锁。
宫德福想上前伺候帝王更衣,却觑见帝王怪异的脸色,宫德福几乎瞬间就明白了。
他后退一步:“陛下,老奴让他们烧些热水,您再休息会。”
离开燕宁宫后宫德福差人去了前朝,说陛下今日龙体欠佳,晚半个时辰上朝。
一大早燕宁宫就有许多小太监提着水进进出出,不过并不是宫德福嘴里说的热水。
仔细看去就知道,那水桶里一丝热气也无。
萧应怀到金銮殿时,天色已经熹微。
而此时的宋俭正缩在梁子上睡大觉,对所有事情一无所知。
天色大亮以后,宋俭终于醒了。
他慢悠悠的往外走着,没一会在外面撞上了黑大帅。
他嘬嘬嘬叫了两声:“黑大帅!”
黑大帅“汪”的一声跑了过来。
下午宋俭接到一个任务,说是工部尚书程玉瑾身体抱恙,让他去府上慰问一番。
他向宫德福再三确认:“我去吗?”
宫德福:“是呀宋大人,陛下说了,办好这件事的话这些天您就不用过来了,陛下允您再休息几天。”
宋俭安静了会。
为什么觉得萧硬槐是在故意赶他走呢?
宫德福:“宋大人您就放心吧,陛下肯定不是在故意赶您走的。”
好,更确定了。
他领了旨:“保证完成任务!”
“啊对了,慰问礼的银子能给我报销吗?”
宫德福赶紧从怀里给他掏了一包银子:“陛下给的。”
宋俭接过来:“(。¥ v ¥ 。)”
宫德福笑眯眯的拍拍他:“大人啊,这次可是陛下亲口允您出宫的,您放心的去,程大人那边花不了这么多银子,您该吃吃该喝喝。”
没等宋俭再问,宫德福就又小声说:“陛下允的。”
宋俭忍不住想。
萧硬槐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啊?
得不出答案,宋俭也没有再想,他拿着钱高高兴兴的出了宫。
一路上宋俭脑子里都在琢磨工部尚书程玉瑾,因为这名字有点耳熟,但宋俭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他心里嘀嘀咕咕,去街上买了两包米,拎着朝程府走。
结果巧的是,他人刚到就和另一波宫里来的人马撞上了。
为首的太监宋俭有点眼熟,见过,也是宫里的老人。
那太监朝他笑道:“宋大人。”
宋俭看了看他们身后抬着的东西,问道:“你们也来慰问程大人啊。”
太监说:“是,遵陛下旨意。”
宋俭好像明白了。
合着从一开始就派了两拨人来。
那他买的两包米算什么,宋俭低头看了看,哦,算领导龙眼识珠,知道他抠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