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当暗卫吗(60)
萧应怀:“……”
片刻后。
“出来。”
宋俭赶紧畏畏缩缩爬出来。
萧应怀:“陪朕演场戏,将功补过。”
宋俭睁大眼睛:“什么戏啊陛下!”
萧应怀叫了声宫德福,宫德福很快将外面几个人叫了进来。
他们一进来就直接跪下了,筛糠一样抖着。
宋俭打眼一瞧,嚯,全是熟人,这不当时他和汤涞一起走访的几个官场混子吗?又被提来了。
左边第一个就是赵大人,他上来就开始哭,哭得痛心疾首。
“陛下,微臣这些时日痛定思痛,深刻反省了自己的过错,微臣的老母亲靠纳鞋底供微臣十年苦读,好不容易走入官场,微臣却不思进取得过且过,既愧对了老母亲的心血,又愧对陛下的赏识,微臣实在是该死啊!”
另外三个人也哭得大差不差,宋俭都怀疑他们来之前背过同一个模板了。
他抱着自己的刀,一脸严肃的给帝王撑场子,随时准备过去拿刀吓唬人,只等帝王一声令下。
“宋渐,你该当何罪。”
宋俭“chua”一拔刀:“是啊!你们该当何罪!”
地上的四个人沉默,然后疑惑,最后诧异。
宋俭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不是?
他转头,发现帝王正眸光冰冷的盯着他。
“我……我啊?”
萧应怀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敲着桌子:“不是你是朕?”
宋俭反应了好半天,才明白这是在演什么戏。
他眼睛转了转,看了看地上的四个人,又看了看帝王,然后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饶命啊!!”
萧应怀:“擅离职守,做事马虎,没错找错,有错不认,你可知上一个在朕身边这样做事的人如何了?”
宋俭摇头,赶紧给帝王一个台阶:“属下不知道啊!”
萧应怀:“坟头草已经有你这么高了。”
宋俭夸张的一个哆嗦,吓得呜呜哭:“属下罪该万死,陛下息怒啊!属下以后一定好好工作再也不摸鱼了!”
萧应怀:“口头上说,朕怎么信你?”
宋俭大喊道:“若陛下不相信属下,属下只好以死谢罪了!”
萧应怀:“……”
演的什么。
他勾了下手:“过来。”又将主动权拿了回来。
宋俭蹭蹭蹭爬过去。
“这样的话你对朕说过多少遍了?朕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在其位不谋其事,朕可以治你个渎职之罪,说过的话依旧死性不改,朕可以治你个欺君之罪。”
“宋大人,一而再再而三藐视君威,你有几颗脑袋让朕砍?”
宋俭哭得超大声:“陛下说得对!属下没有颜面再活下去啦!!您打死属下吧!”
萧应怀也没客气,大手一把扣住他的脖子。
本想多演一会,结果没想到刚扣住两秒,手里的人就头一歪舌头一伸。
“啊,我死了。”
萧应怀差点气笑。
手一松,少年“咚”一声朝后倒去,尽职尽责的扮演了一具“尸体”。
来述职的四个人:“!!!!”
“陛下息怒!!”
“陛下饶命啊!!”
“微臣知错了!从今以后微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微臣在此立下军令状!来年若仍做不出政绩就以死谢罪!!”
“微臣也以死谢罪!”
萧应怀听到了想听的话,慢悠悠拍拍手:“各位爱卿言重了,你们都是朕的臣子,这样的局面是朕最不愿意看到的。”
四个人刚松口气。
萧应怀就说:“不过各位爱卿也知道,朕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气又陡然提了上来。
萧应怀:“回去写份述职奏章呈上来,朕会亲自过目,如果有精力的话,各位爱卿顺便写写明年的计划,当然,若没有精力……”
四个人连忙:“有有有!有!!”
萧应怀:“那最好不过。”
“行了,各位爱卿早些回府休息。”
他们满头大汗的跪谢:“微臣告退!”
宋俭在地上躺得很舒服,等了许久才掀开一直眼睛观察,发现人都走光了,赶紧爬起来。
“嘿嘿,陛下,属下演得怎么样!”
萧应怀站起身,点评道:“怂得很真实,本色出演。”
宋俭:“?”
男人已经披好披风走了出去。
宋俭赶紧跑着跟上去。
“陛下!”
“陛下!”
“属下那只是演戏!”
“是吗?”萧应怀伸手拔他腰侧的刀:“那若朕现在要砍你呢?”
“……”
“呜,陛下饶命……”
“呵。”
第41章 朕有龙阳之好
年末这段时间过得飞快, 眼瞧着临近除夕,宫中各处都忙得脚不沾地,宋俭再也没法光明正大的摸鱼了, 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巡逻值守, 替领导办各种大事小事屁事。
年前短短几天, 宋俭都跑瘦了。
萧永宁好几次抱着潇洒哥来找他都没抓到他人影, 一问就是在办事,偶尔在宫中碰了面也是急匆匆的。
少年跑得飞快, 留下的那道声音总是渐行渐远:“等~~~我~~~办~~~完~~~”
萧永宁拳头紧握。
不行!作为朋友后她必须得替宋大人争取一下!
萧永宁抱着猫就朝御书房走, 结果走过去还没进宫院就在门口看见了一个熟人。
禄……禄云?
那不是大皇叔的随从吗?
萧永宁脚步猛地停住,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他们大皇叔回京了!!!还进宫来面圣了!!!
她慌张的左右看了两眼,想趁着禄云没看到她赶紧先溜走, 但好巧不巧,潇洒哥这只逆子直接一个先咪为敬。
禄云转头:“长公主殿下?”
萧永宁:“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禄云高兴道:“王爷刚说大半年没见公主殿下甚是想念,小的这就去通传!”
萧永宁尔康手:“补药啊!!!!!”
但根本来不及阻止,禄云已经跑进去了。
没多久,宫德福走出来笑眯眯的说:“长公主殿下, 陛下说您来了就快些进去吧, 王爷已等候多时了。”
萧永宁:“丅丅”
完了。
萧永宁替朋友打抱不平不成,还把自己搭了进去, 晚些时候从御书房出来时整个人都涣散了。
她人在前面飘,潇洒哥在后面喵。
呜呜,太可怕了。
当晚的天察司食堂里,萧永宁一边大口吃着严力力做的糕饼一边大吐苦水。
宋俭撑着下巴,大半天终于听懂是什么意思了。
“也就是说,你们刚回京的这位大皇叔是个催婚狂魔, 不仅催陛下,还催你和萧达。”
萧永宁一拍桌子,愤愤道:“何止呢!所有没成家室的适龄晚辈他都要催一遍!而且催的无所不用其极!令人发指!”
宋俭驰骋校园十九年,从长辈嘴里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不要早恋,萧永宁和他年纪相仿,怎么就到了要被催婚的程度呢?!
他十分公正的说道:“我觉得你还小呢,不用担心,该担心的是陛下才是。”
萧永宁又咬了口糕饼,唔唔唔的说:“就是,我才不要找驸马,想起来都烦死了……我皇兄年后都要二十七了还没有妃子,他都不急我急什么?”
宋俭十分认真的点头应和:“嗯嗯嗯!是啊!”
萧永宁又咬了一口糕饼,还给宋俭递了块让他吃,吃着吃着,突然又想起什么,垮着脸说:“可是明日我大皇叔还要进宫,他每天都来,我不想见到他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