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玄幻灵异>

扮演美强惨师尊后我飞升了(7)

作者:朦胧见 时间:2023-11-18 10:46 标签:强强 仙侠修真 年下 万人迷 师徒 美强惨

  云桦:“什么都不做。”
  雨势渐大,敲得窗纸直响。
  外面的弟子们踩着泥水跑来跑去,杂乱的脚步声和春雷混杂着,听得人头晕气短。
  “仙魔大战矛头直指沧澜山,短短十天我们损伤近万人,昨日我甚至想把在各门派的守护使都召回来,但被雪归拦住了。”云桦道,“沧澜门实力大减,如今各家都在暗中观察探查风向。魔军退走,还有兄弟阋墙,这个时候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康墨凝眉:“今早山门外的,查出来是哪家的人了吗?”
  云桦摇了摇头:“巡逻弟子被灭口了两个,他们撤得很快。”
  “山道地形复杂,他们居然能悄无声息摸进来、还能全身而退......”康墨思索着,“说明他们很了解沧澜门。”
  “二十六家每年都要来这儿参加各种武宴比试,能不了解吗?”苏漾仰头把最后一口酒喝了,喘了口气,“我们平日怎么待他们的?派遣守护使支援灵石宝器什么没做?现在倒好,有难的时候不见人影,魔族那些狗杂种走了,他们倒来了劲儿,偷鸡摸狗地捅刀子,尽是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没人想给自己惹麻烦,更没人想得罪魔尊。况且对其他门派而言,沧澜门统领修仙界已九百年有余。如今沧澜门式微,他们无非有两个选择,”云桦说,“要么取而代之,要么,另寻靠山。”
  “笑话!”苏漾将酒坛重重放回桌上。
  沧澜门出过三十九位仙帝,作为第一仙门称尊近千年。
  恒轩帝时,沧澜门自废仙界称帝旧制,但仙门二十六家仍以沧澜门为尊首。
  昔年登仙台青云翻滚,百位飞升前辈降世。
  仙帝如尘亲点十四岁的江月白,赐号“北辰”,留下一句“江天月白,北辰星动”。
  北辰星动之时,便是此子飞升之日。
  “北辰仙君”这四个字,自彼时起,便成了三界最遥不可及的星、也成了所有人最望而生畏的剑。
  只要风雪夜归在,沧澜门便无可撼动。
  “打仗最怕腹背受敌,现在魔军撤出了沧澜山,”康墨说,“我们不如趁现在彻查仙门。”
  “他们不是魔族,还不至于直接扑上来狼吞虎咽。他们若不亮明野心,我们也动不得。师出无名不得人心,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想先背上‘不义’的名头。”云桦顿了顿,“如今所有人都盯着我们,只差个起事的缘由。谁先坐不住,谁就输了。”
  康墨道:“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
  “不是坐以待毙,”云桦说,“是以静制动。”
  屋外风雨渐大,寒气顺着门窗缝隙往里钻。
  苏漾似乎喝醉了,仰靠在椅背闭着眼。云桦看了看旁边,解了自己的外袍,盖在了他身上。
  康墨忽然道:“舒棠,你跟我讲实话,掌门究竟答应了魔尊去做什么?居然能让魔族退兵?掌门身上有伤,青莲大师说他不能离开修炼洞府,此番去了魔界,要是魔尊故意为难......”
  几人都不说话,屋内陷入死寂。
  江月白灵元枯损,要用时日无多的命换沧澜门一条生路。
  可难道仙帝的预言也会有错吗?
  江月白为了一个逆徒自毁前程,那句“北辰星动”的飞升预言是不是也会随之湮灭......
  “他没事。”
  苏漾忽然睁开了眼。
  他从椅子里站起身,将衣服扔回给了云桦,“北辰仙君无所不能,这天底下有他解决不了的麻烦吗。”
  两人一起看向他。
  苏漾没再说什么,只在云桦身侧俯身,低声说了三个字:“拿好它。”
  而后拍了拍云桦的肩膀,离开了屋子。
  房门“啪”的关上,屋里重归寂静。
  康墨微怔:“他......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云桦缓缓摩挲着腰间剑柄,江月白的风雪夜归剑已被他擦拭得雪亮,插在自己的剑鞘中,“喝醉了。”
  * * *
  星邪殿的密室是专门用来折磨拷打仙门俘虏的刑室。
  到处都是锋利可怖的尖刃、锯齿、锁链......每一件都魔息环绕,沾染着干涸变色的血渍。密室四壁不是石墙,而是覆满尘埃的铜镜,将这些恐怖的巨物拉出更多模糊重叠的黑影。
  铁锈与血腥的味道浓郁到令人窒息,燃烧的蜡烛与唯一的活物争夺着为数不多的空气。
  烛火摇晃,刑具的影子被拉长,挤满了宫殿,仿佛张牙舞爪的鬼魅血影......
  这幅场景足够恐怖,并不需要真的用刑,仅仅是展示,就能把一个活人吓到魂飞魄散。
  江月白选了个角落里的刑架当椅子坐。
  他屈膝踩着刑架下面的横杆,向后靠在刑架的铁链网上,雪白的衣摆顺着铁架垂落,轻微地摇晃着。
  灵脉中残留的灵力仅够传音。
  云桦在传音符里提到“关押在魔界的修士,魔尊放回来了一千人。”
  江月白又交代了些事项,刚掐灭指|尖灵光,下一刻,远处密室的门忽然被推开——
  门开后,寂静了片刻,只有晚风传堂而过的呼啸声。
  蜡烛火星在狂风里被吹得四散,落在地板,混着照进的月光,像是洒落了一地碎星。
  而后才缓缓响起脚步声,不重,每一步都有轻微碾压地板血渍的破碎声。
  蜡烛随着脚步而至一根根接连亮起,人形阴影在重重叠叠的刑具间移动,时高时低地缓慢起伏,最后陡然一高——遮住了角落里的江月白。
  “怎么藏在这里。”
  穆离渊的嗓音很低柔,和这一路缓慢的步伐一样,很有耐心,甚至带着玩味的兴致。
  江月白仍然靠坐在刑架上,没什么语气:“找个舒服的位置休息。”
  “我的错。”穆离渊解下外袍,手掌撑着刑架旁的铁杆倾身,“回来晚了,师尊等急了吗。”
  衣袍被手掌按在铁架上,垂挂着晃动,浓郁的酒气与脂粉香在两人周身散开。
  江月白微微皱眉。
  “我今日去了地宫,放了一千修士。”穆离渊俯身靠近江月白耳侧,“如果师尊今夜能让我尽兴,明早我就放了其他人。”
  距离过近,浓烈的酒气扑面,江月白向后避了些:“地宫还是酒楼。”
  穆离渊低声说:“都去了,但还惦记着师尊,办完事不就赶回来了吗。”
  江月白没看他,语气寡淡:“从哪个开始。”
  穆离渊看江月白却看得很认真:“今晚不用刑具。”
  江月白闻言,目光终于落在了对方脸上:“用什么。”
  穆离渊指了指自己。
  墨色的眼眸里映着扭曲的烛火,仿佛恶意的隐焰埋在深处。
  江月白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师尊没做过这种事么。”穆离渊扔了手里的外袍,褪下黑绸手套,“没事。夜还很长,我慢慢教。”
  锁链轻微晃动着,在江月白平静的面容上映出错落的光影。
  “听起来你很有经验。”江月白微微掀起眼睫瞧他。
  “还行,”穆离渊半蹲下来,点了点江月白最外层的白衫,嗓音很低柔,“师尊,先把这个脱了。”
  江月白没动:“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穆离渊挑眉,双眸在跳跃的烛火照映下像有水光,似乎在委屈:“死人玩起来有什么意思。”
  江月白靠坐在铁架上,垂眸看着屈膝半蹲在自己身侧的人,漠然的神色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你玩这种游戏,也很没意思。”
  “地牢里余下的五千三百二十名修士,除了几个受伤的,一个不少。”穆离渊感觉到了对方目光里自上而下的轻视意味,但没有起身,反而继续这样仰着头说话,“我方才告诉他们,他们明日就可以走。”
  “这样看着我,”江月白垂着眼,淡淡道,“到底是威胁还是乞求,魔尊大人。”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