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恋爱脑沈总又在秀夫啦!(14)
沈褚辞被余骅的态度惊呆了,刚才在书房外面的时候,他都还在想,要是余老爷子不同意,他就先给他老人家磕三个头,然后就带着老婆私奔。
直到被谢遇桉牵出书房,他才猛地把人往墙上一堵,却在谢遇桉后背快撞上墙时,他又伸出手在后背抵了一下。
“外公是不是同意我们了?”
谢遇桉后背抵着沈褚辞的手,被他这欣喜若狂的表情,也忍俊不禁,轻声开口道:“对,同意了。”
书房里,余骅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眸看向桌上的照片。
照片上,正是童薇的身影。
余骅拿起照片,轻轻抚摸女儿的脸颊,声音沉重:“薇薇,桉桉已经结婚了,我看两个孩子看向对方的眼里都充满了爱,想来不会走你的老路了。”
照片上的童薇笑容明媚,可年龄,却是永远的三十二岁。
谢遇桉和童薇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童薇的母亲是外国人,谢遇桉和童薇都遗传了蓝眸。
童薇与谢遇桉的长相都偏清冷,但谢遇桉是实打实的清冷,童薇却是个温柔的人。
谢遇桉和沈褚辞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余雨乐手里拿着一杯橙汁走过来,道:“哥,吴叔已经准备好饭菜了,可以上桌吃饭了。”
谢遇桉点了点头,带着沈褚辞往一旁的大圆桌走去。
很快,圆桌旁就陆陆续续落座了近十个人。
谢遇桉始终端坐在主位旁边的座位上,眸光很深。
第17章 怎么不戴了
【上一章多加了几百字,对不上号的回去看看】
餐桌上一时没有人说话,沈褚辞坐在谢遇桉身边,看着桌上众人统一的动作,心里暗暗惊讶:余家的规矩还真是严格。
直到余骅落座,众人打过招呼过后,餐桌上才陆陆续续的有说话声出现。
“桉桉,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大约三四十的女人,面容看起来有些刻薄。
此话一出,餐桌上众人的视线便落在了沈褚辞身上。
要说不认识沈褚辞,在场众人自然认识的。
沈家的唯一继承人,同在A市上流圈子里混的,自然在各种宴会上见过。
唯一令众人不解的是,谢遇桉一向清冷高傲,怎么会把沈褚辞这混世大魔王带回家,而老爷子也没说什么。
谢遇桉抬眼,凌厉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女人身上,没几秒又移开视线,淡淡开口:“沈褚辞,我的合法伴侣。”
余雨乐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她大哥,竟然和沈褚辞结婚了?
其他人的眼里同样写满了震惊,但碍于余骅和谢遇桉的身份,也没说什么。
等到余骅动筷,其他人才回过神,也没有人聊家常,餐桌上一时间只有咀嚼声和夹菜的声音。
沈褚辞不自在的吃着饭,谢遇桉察觉到他的不自在,干脆放下筷子,看向一边的余骅:“外公,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余家人知道谢遇桉一向喜静,所以餐桌上才没有说话声,但之前谢遇桉可从来没有在饭还没吃完就要离开的举动。
余骅倒是没说什么,他自然是察觉到了沈褚辞的不自在,只摆了摆手:“注意安全。”
谢遇桉拉着沈褚辞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下离开,谢一一如既往的在门口等着两人。
沈褚辞被谢遇桉塞进迈巴赫后座,他愣愣问道:“老婆,怎么不吃了?”
谢遇桉看他一眼,不知道这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带你去长衡阁吃。”
沈褚辞枕在谢遇桉腿上,嘴角轻勾。
老婆肯定是因为他才会提前离开,嘤,老婆简直太爱他了。
长衡阁是A市有名的高级会所,能进去吃饭的非富即贵,没有会员卡的人根本进不去。
谢遇桉虽然在国外五年,但童薇有长衡阁的会员卡,因此,他一路畅通无阻的跟着侍应生进了童薇的个人包间。
谢遇桉进了包厢就把点餐的平板递给了沈褚辞,他整理着在车上被沈褚辞蹭乱的袖口,低着头道:“宝宝,点自己喜欢吃的就好,我刚才已经吃饱了。”
沈褚辞的头靠在他肩上,手指在屏幕上点着,“老婆,你再陪我吃点呗。”
谢遇桉一向宠着他,闻言淡淡应下来。
沈褚辞只点了四个菜,很快就被侍应生端上来。
谢遇桉拿着手机在处理公司的事情,沈褚辞时不时喂他吃点东西。
等沈褚辞吃完饭,两人便直接回了轻舟邸。
晚上,洗漱好的谢遇桉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沈褚辞浑身水汽地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毛巾在擦头发。
“老婆,明天我要和舒崔他们去赛车。”
沈褚辞拿着静音吹风机在吹头发,说话时看向床上的银发美人。
谢遇桉将手中的书翻了一页,金丝眼镜反射出冷光,“在哪里赛车?”
沈褚辞吹干头发,爬上床,干脆利落地把谢遇桉手里的书扔到床尾,头埋在他薄薄的腹肌上,“我明天到了给你发定位。”
谢遇桉捧着他脑袋,呼噜了两把他的紫毛,道:“注意安全。”
沈褚辞眯起眼睛,蹭着谢遇桉的手:“我从来没受过伤。”
臭屁小狗。
谢遇桉摘下眼镜放到床头柜上,沈褚辞仰着脸看他,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老婆,你耳坠呢?”
谢遇桉挑了挑眉,沈褚辞竟然还记得他的耳坠。
“在这。”
他伸手从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里拿出来,放在掌心。
黑色水滴型的黑曜石耳坠静静躺在谢遇桉手心,透着冰冷气息。
沈褚辞拿起来,在谢遇桉耳边比划,随口问:“老婆,你怎么不戴了?”
谢遇桉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这个是妈妈给我做的,在国外戴着,是让我自己坚持下去,现在回国了,也就不想戴了。”
顿了顿,谢遇桉看着沈褚辞,又道:“这个,你可以戴着。”
沈褚辞闻言把耳坠塞到他手里,“我不戴,这是妈妈留给你的。”
谢遇桉轻笑一声,没说什么,又把耳坠放回原处。
翌日,沈褚辞睡了个懒觉,醒来的时候谢遇桉已经去公司了。
沈褚辞踩着拖鞋走进浴室洗漱,顺手给谢遇桉拨过去一个视频电话。
“怎么了?”
沈褚辞把手机放在支架上,一边刷牙一边凑过去,声音含糊不清:“想你了老婆。”
谢遇桉靠着宽大的椅背,把手机拿起来,“我也想宝宝了。”
沈褚辞吐掉嘴里的漱口水,用毛巾擦擦脸,把手机拿起来往外走:“老婆,你有时间过来看我去赛车吗?”
谢遇桉看着他,问:“什么时候?”
“晚上七八点这样。”
谢遇桉打开行程表,七八点的时候他有一个宴会要参加,但……
沈褚辞见他不说话,以为谢遇桉没时间,眼里闪过一抹失落,道:“没时间也没关系的。”
“有时间,到时候把位置发给我。”
谢遇桉捕捉到沈褚辞眼里的失落,淡淡笑了笑。
沈褚辞心情又雀跃起来:“亲亲老婆。”
晚上六点半,盘山赛场。
沈褚辞出现的时候,半个观众席都沸腾了。
舒崔站在机车边,朝他吹了声口哨:“沈少终于肯出来了!”
季尘看了一眼公路栏杆边抽烟的几人,道:“今天顾酒听说你要来,可是把压箱底的车都拿出来了。”
沈褚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另一头的粉毛朝他笑了笑。
“哟,今天我这热闹啊。”
谢望叼着烟,缓步从馆子里走出来,黑发在风中肆意飘扬。
他是整个盘山赛场的主人,手里开着一家顶级赛车店。
盘山赛场向来以弯道出名,加上隔五百米就有一个医疗站,向来是富家子弟们赛车的第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