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恋爱脑沈总又在秀夫啦!(43)
沈褚辞看着他身后明显不是轻舟邸的环境,喉结上下滚了滚,问道:“老婆,你现在在哪里?”
谢遇桉的金丝眼镜放在床头上,一双清冽的蓝眸露出来,银发披散在胸前,危险又迷人。
“今天不是告诉你了么,在朋友家里。”
沈褚辞看着谢遇桉深不见底的蓝眸,小心翼翼地问道:“是顾夫人家里?”
沈褚辞眼里的神情全然落在了谢遇桉眼里,他忍不住在心里轻笑一声,道:“嗯,怎么了?”
“……”
沈褚辞就差把“这次Q组织派来的人是你吗”问出来了,他生怕谢遇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匆匆和谢遇桉道别便挂掉了视频通话。
谢遇桉看着挂掉的视频通话,轻笑一声,眸底犹如化不开的浓墨。
他倒是很期待宝宝看见他的样子。
下午五点。
荆棘三角的训练场上站满了内部人员。
最右侧是新加入的学员,正极其严肃的站在原地,不敢多说话。
中间则是荆棘三角的五个精英小队,各队队长分别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因为沈褚辞要去发言,第一小队便由精灵带队。
最左侧则是荆棘三角已经能够自主接任务的优秀特工们。
正前方的主席台上,荆棘三角的高层正坐在上边。
沈褚辞也包括在里面,和身边的几个中年人一对比,紫发狼尾的男人格外耀眼。
白夜懒洋洋地趴在他腿边,闭着眼假寐。
尚威坐在最中间,他敲了敲话筒,示意众人安静,便毫不拖泥带水地开始讲话。
沈褚辞坐在最边上,他百无聊赖,他的发言被安排在最后一个,至少要半个小时后才到他。
精灵站在下面,表面上是在认真听尚威的讲话,可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盯着幽灵看。
厌冰站在她身边,察觉到精灵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往后微微退了退。
精灵的视野突然开阔,她对厌冰做了一个“谢谢”的口型。
幽灵正站在原地,双手环胸,闭着眼假寐。
聚集在五个小队身上的视线太多,几个队长要么在发呆要么在闭着眼假寐。
对身上的视线丝毫不关心。
高层们的发言都不算长,几乎都是几分钟就说完了,等到沈褚辞发言的时候,他还在撸白夜的头。
主席台的桌子很长,下边的学员看不见上边的人在做什么。
旁边的总指挥怼了怼沈褚辞的手臂,示意到他说了。
而下面的学员们看见沈褚辞终于站起来,顿时一阵骚动。
“别睡了!上边那个帅哥要发言了!”
“我终于又活过来了!”
“卧槽,这帅哥这么高的吗?”
沈褚辞拍了拍面前的话筒,等下面的躁动没有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高级指挥官Charme,同时也是第一小队的队长,已婚。”
下边的队长们听见沈褚辞的开场白,不约而同的嘴角一抽。
沈褚辞的发言不算长,用了不到三分钟就结束了。
中间的尚威看着沈褚辞坐下,心里悬着的石头这才轰然落地。
他是生怕这混小子做出什么事。
松了口气的总司令还没放松两秒,又想起来沈褚辞的开场白。
这小子什么时候结婚了??!
散场过后,沈褚辞正带着白夜准备去食堂吃饭,便被尚威的助理拦住了脚步。
“沈队长,司令让你去办公室找他。”
沈褚辞:“他那有吃的吗?”
助理嘴角一抽,“有的,司令夫人亲自做的饭菜。”
闻言,沈褚辞眼里闪过一抹亮色,拉着白夜就朝办公大楼跑去。
他可是尝过司令夫人的手艺的,他的厨艺就是和司令夫人学的。
第53章 马面裙
白夜跟在沈褚辞身后kuku跑,“两腿兽后边有鬼追你啊跑这快??”
“像你这种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沈褚辞的声音从前边传来。
“你才是狗!我是王!”
一人一虎冲进电梯,白夜瞪他:“你是屁股被火燎了??”
沈褚辞瞥它:“你一老虎还跑不过我一人,说出去丢不丢脸?”
白夜:但凡不是因为它找不着路,这两腿兽脚下磨出火星子都跟不上他。
几分钟后,顶楼司令办公室的门被沈褚辞推开。
尚威一个激灵,筷子上的牛肉掉下去,没好气地瞪了沈褚辞一眼:“死小子你找揍啊?”
沈褚辞完全不在意尚威的话,他走到沙发边,坐在尚威对面,道:“嫂子又做什么好吃了的了?有我的份吗?”
尚威把一边的保温桶推过去,道:“你嫂子知道你回来,特地给你做的。”
话音落下,尚威便注意到了蹲坐在沈褚辞腿边的白虎。
“这只白虎你什么时候养的?”
沈褚辞已经打开了保温桶,闻言回道:“这不是我养的,我老婆养的。”
尚威:“刚才就想问你了,什么时候结的婚?”
“前不久。”
尚威点点头,欣慰道:“你小子都能找到媳妇,那其他几个就不用我愁了。”
沈褚辞喝汤的动作顿住:“……”
什么叫做他都能找到媳妇??
等两人在办公室里闲聊着吃完了饭,已经快七点。
白夜被尚威派助理找了个荆棘三角里的驯兽师带去吃晚餐了。
沈褚辞收拾好茶几,把保温桶放在一边。
尚威等他弄好这一切,才与他说起正事。
见他这副要促膝长谈的模样,沈褚辞连忙道:“我大学学的金融,怎么谈判我都会,您直接开启结束部分。”
尚威:“……明天早上八点要到会议室,Q组织的人八点十分到。”
沈褚辞点了点头,既然逃不掉,那他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哄老婆吧。
Q组织。
谢遇桉一袭白衣站在阳台上,银发如绸,缠绵地缠在腰间胸前,夜色下,美人的容颜恍若天上弯月般清冷淡漠。
谢一恭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美人却是没有半点反应。
“老大,谢遇清已经因为意外车祸死在了国外,今天下午六点十分,尸体被运回国内。”
谢遇桉睁开蓝眸,浓密如鸦羽般的睫毛轻颤,金丝眼镜的金链坠落下来,“让袁叔代我回去给我这位弟弟烧点纸,就这样英年早逝,倒是可惜了。”
夜色下,银发及腰的美人声音空灵,恍如一抹清泉,却又令人毛骨悚然。
谢一:“明白。”
“潘艳生平最爱她的好儿子,应当会希望去陪她的好儿子,如此,我便成人之美,让他们在地府团聚。”
谢遇桉淡淡说完,蓝眸垂下,眸里翻滚着阵阵黑云,那抹杀意被他轻而易举掩饰过去。
谢一听着这仿佛在讨论萝卜白菜的话语,竟是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谢遇桉的左手轻而慢地转动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看着夜色下下边盛开的玫瑰花,薄凉又无情的启唇吩咐,“潘艳在灵堂因为谢遇清的死陷入疯狂,可能有精神病,把她送往精神病院治疗。”
即使谢遇桉现在不在国内,更不知道潘艳是否真的会像他所说一样,但,只要是谢遇桉吩咐的事情,就算不是真的,谢一也有能力让他变成真的。
谢一应了一声,便又听见美人淡凉的声音在空气中散开。
“至于谢颂的罪行,想必不用我多说了,总之,不要让他这么快活的死去。”
谢颂即使没有做什么实质性伤害童薇的事情,但他可是导致童薇抑郁症的根本原因。
“明白。”
谢一跟在谢遇桉身后这么久,该怎么对待谢颂他一清二楚。
谢遇桉挥挥手,谢一立马会意,转身离开了房间。
“母亲,如果你还在世,想必见到我这副模样,必定会不开心的。”
谢遇桉这句话好似呢喃,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童薇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