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到前男友了!(42)
总被陆霏霏欺负的傅一青:“?”
他无声的看了眼陆时晏,一脸震惊。
不是,他俩怎么认识的?!
陆时晏和他对视了眼,挪开视线,不搭理他了。
俞渡笑着揉揉她的头,和程远说:“我小妹,你叫她霏霏就行。霏霏,你喊他程哥就好。”
陆霏霏是个不怕生的性子,她仰头看了眼程远,也甜甜的喊,“程哥。”
程远:“!”
下一瞬,傅一青看见程远把自己手上的表扒拉下来给陆霏霏玩了。
傅一青:“……”
这房子从外面看和其他老城区的房子没什么不同的地方,进来看后倒是挺特别。四合院的结构,里面的陈设看上去很低调,但俞渡和程远都是识货的,自然知道这些东西价格不菲。
程远低声,“卧槽,阴阳哥有钱啊。”
俞渡:“是挺有钱。”
他忽然想起在办公室里听的那些八卦,说陆时晏之所以开那么网吧,是因为他教的有几个学生总是偷摸出去上网,他懒得一个网吧一个网吧的找,自己就开了一个,让他们周末玩,平时不要逃课。
傅一青把手上的东西放在院中搭的架子上,问:“霏霏,你傅箫哥又跑哪儿偷懒去了?”
陆霏霏:“嗷,他说他带大白遛弯。”
话落,傅箫抱着只狗进门,和二三四个大人面面相觑。
傅箫闭眼又睁眼,“唉我去,我怎么看见百度哥了?”
俞渡:“……呵。”
傅箫:“……”
好像还真是。
他斟酌了会儿,礼貌问出口,“怎么出去两个,回来四个?”
俞渡:“买一送一。”
其他人:“……”
这顿烤肉吃得挺开心,俞渡还悄悄薅了几把大白的狗头。
吃烤肉喝酒必不可少,除了两个未成年只能坐在一边喝旺仔,其他几个大人都喝了酒。
俞渡还记得上一次自己喝完酒断片的事儿,这次没敢喝多,觉得有些上头了就没喝了,和程远两个人无聊的拼着虾壳。
程远喝得头疼,他凌晨的飞机,下了飞机又从宁城的省会转乘高铁过来的,一来二去也将近五六个小时,总算是撑不住了,偏过身和俞渡说话。
“咱要不回去睡觉?”
话刚落,就听见“咔嚓——”一声,陆时晏把筷子给掰断了。
其他几人同时投来目光。
陆时晏平静道:“没事儿,质量不行,我去换一双。”
说着他起身,兀自出去了,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他的背影有些狼狈。
“唉!这不是有筷子吗?”傅一青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门就关上了。他看了眼陆时晏桌前的酒瓶,眼皮一跳,“操,他到底喝了多少?”
外面的风哗啦啦的吹着,清冷的月光倾泻着洒下,因为是冬天,还落在小片小片的雪。
陆时晏呼了口气,用力揉了揉脸,想让自己清醒些。
其实他酒量还不错,只是看他自己想醒着还是醉着。FLY谈合作的时候,他总是保持着清醒,用自己最好的状态和别人讲条件。可是这晚他不想醒过来,只要醒着,就能看见俞渡和程远旁若无人的聊着天,他们之间像是有壁垒,陆时晏看得见但摸不着。
好远啊。
陆时晏叹了口气。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在吃醋,他讨厌程远很早就认识了俞渡,讨厌程远看向俞渡的眼神,讨厌自己连吃醋的资格也没有。
良久,陆时晏从兜里摸出手机。
他心想,于时这个身份,或许等程远离开后再消失也行。
【time】:宝宝,我今晚手术,要是成功的话,我们见面吧
发完消息,陆时晏感觉有些累,过了片刻,他转身进了门。
就在这时,他听见程远说。
“爷爷,你告诉他们,孙子我高中那会儿是不是学校里的校草。”
俞渡手撑着头笑,像只慵懒的大猫,“啊,好像是。”
陆时晏的脚猛地一顿。
爷爷?
他想起程远看着俞渡的眼神,好像,还真是,纯粹的爷孙情。
那于时也用不着做手术了。
他默了两秒,从兜里把手机拿出来,垂眼撤掉了那条消息。
第30章 陆时晏,你是于时啊
晚上十点, 两人从陆时晏家里出来。
一出门,冷风让两人一哆嗦。
俞渡颤着声,“命好苦的感觉。”
程远喝了不少, 在屋里时只觉得又热又躁,头也晕得厉害, 愣是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现在在这外面一吹,直接把他两条腿给吹直了, 他哈了口气, “怎么还下雪了?”
他一说, 俞渡才反应过来。
还真下雪了。
雪下得不大,和北城不同, 北城的雪是一团一团往下飘的,用不着多久整个北城就能覆上层白。但宁城的雪是小片小片的,在风里摇摇晃晃, 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堆起来, 便融了大半, 看样子估计还得明天才能有些雪。
俞渡:“没北城的大。”
程远赞同,“差得远呢。”
“孙子。”俞渡忽然感慨。
“怎么了?”
俞渡:“你还能走吧?”
程远:“?”
“我不想把你拖着回去。”
俞渡脑补了一下,实在想象不到他两只手拽着程远的脚, 走一步歇一步回家的狼狈样。
程远:“……”
程远挑眉, “废话,小爷我谁啊, 北城马拉松我跑了那么多次, 几分钟的事儿, 健步如飞。”
说着, 他往前踏了一步。
“哐当——”
摔地上了。
俞渡:“哈。”
程远沉默了会儿,用力晃了晃头, “不对劲啊,我醒酒了啊。”
他挣扎着起来,勉强能摇摇晃晃的走两步,俞渡松了口气,起码不用拖他回去。
俞渡也喝了点酒,虽然喝得不多,但脑子也明显比以往慢了点。忽然,他听见耳边有人说话。
“——那你能喜欢我吗?”
“俞渡,你在透过我看谁呢?”
“也是,现在我们俞老师是只醉猫了,醉猫做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
……
俞渡的动作猛地一僵,紧接着他用力拍了拍自己头,“操?这是什么鬼东西?”
程远被他吓了一跳,回头望他,“发什么疯?”
小巷窄而逼仄,夜色沉寂,远处路灯斜着的光在雪景里显得朦胧。
回忆里,温暖的指腹一寸一寸的抚过俞渡的眉、眼。强劲有力的手环住他的腰,轻而易举的把他抱了起来。以及他的额轻轻抵在冰凉的墙壁上,有人扯了下他的帽子,换了手过去。
俞渡有些懵,零零碎碎的回忆闯入脑海。
程远走过去,伸手在俞渡眼前晃了晃,“卡机了。”
俞渡回过神,认真,“我好像进入了异世界。”
“……”程远,“你背着我喝酒了?”
俞渡吸了口气,沉声,“真的。”
他无法形容现在自己心里的荒诞,他明明记得他梦见的是他妈,怎么转眼一晃成了陆时晏的脸。
还多了些对话,怪吓人的好不好?!
梦见谁不好,偏偏梦见的是陆时晏。
俞渡想起前几天的优秀班主任最后还是落在了陆时晏身上,差点把自己的牙给咬碎。
他确信道:“估计是做的噩梦。”
也是,梦里俞母也不会这样照顾他的。
所以美梦只能变成噩梦了。
走了会儿,程远有些晕。
程远挥手,“不行不行,我歇会儿。”
俞渡点头,“也行。”
程远晃到路边的公交车站休息,俞渡无聊,手有些痒,想打把游戏。
“哦对,手机。”程远看见俞渡的手机,忽然想起什么,摸了摸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