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玄幻灵异>

上仙养成手札(67)

作者:纳兰轻 时间:2017-11-10 17:47 标签:仙侠修真 灵异神怪 架空


    四人性格不同,但委实玩得不错。其实帝止是被其他三人硬生生拉动他们那个小分组里的,说什么四个人才有帅气的感觉。而缠绿则是四人捣乱之首。

    不是说他是四人里功法最厉害,而是瞎点子是最多的那个。每每受罚,总是缠绿冲在前头。

    其实,少年之间的调皮捣乱倒也算不上什么。但,缠绿委实是个天才,当时所有火焰之中,唯有地府的业火最为厉害。他瞧着不服,花了近百年的时间,查遍了典籍,更是一只脚踏入了魔修的道路,练出了焚魂火。

    此火一出,他自然是要拿出来和其他三人炫耀的。也就是那个时候,久目察觉了缠绿的不同。缠绿和他们三个人不同,他是天才,能自己创造出火焰的天才。这样的一个天才,一脚踏错,便是入魔。

    察觉这事儿的何止久目?伏羲很快知道了这事儿,起初只是劝告了几句。碍于面子,缠绿也禁了焚魂火,没有再去研究。

    后来,久目和帝止的事情爆发了,帝辛不知所踪,缠绿想帮久目,不曾想一脚踏错,入了魔毁了心性。焚魂火改变了一切,缠绿日渐暴躁,愈发接近魔族心性,甚至开始屠杀仙友。

    彼时,久目和帝止还未彻底分开,伏羲也正是用人之际,利用三人昔日的交情骗得缠绿入了莲花池,彻底封印了缠绿。而后,自然就是久目与帝止的分离。

    缠绿一生其实很不错,他是个天才,如若不曾为了那焚魂火,他很可能如今的地位比帝止还要高。伏羲当年对缠绿怜惜得很,可惜了。

    “可惜了,那样一个天才。”江君涸率先发出了慨叹。哎,如果当时进了他魔族那该多好?

    倾洹抿唇:“我只有一个疑问,帝辛去了哪?”的确,整个故事里,帝辛占了很大一部分,结果到后来,帝辛率先消失了,他去了哪?现在在哪?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薛点点头,“孟婆正在回想搜查,我相信,找到帝辛应该就能解决当年缠绿为何入魔一事。”当初,缠绿初初制造出焚魂火时都不曾入魔,为何在帝辛消失后反而入了魔?这之间会不会有联系?帝辛去了哪儿?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

    这些都只是猜测,说不准。

    但是薛万万没想到,他这个故事说得乱七八糟,倾洹居然想到了和他一样的点上,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缠绿入魔同帝辛不一定有关系,我问帝辛是因为……”倾洹揉着下巴,“帝辛消失得太诡异了,当年他们四人是好友,在分裂前帝辛消失了……”

    “你是说帝辛回来了?救了缠绿?”薛拧眉。

    “也有可能,不是说帝辛和帝止相貌一样吗?帝止出现在莲花池也就不会有人察觉的了。”江君涸接了一句。

    这一点的确没错,但,薛总觉得哪里不对。孟婆并没有把所有事情告诉薛,只是说了关于缠绿的那一段,到底如何还得再问问。

    事情总算有了眉目,众人的方向也就一致了。江君涸此时不得不慨叹,秦京和他做不到的,这俩个人却能做到。果然,这是个看身份的世界啊……

一念长安两茫茫 第一百二十七章:时光淹没,长夜亡魂(1)

    再次来到天庭,孟婆有些恍惚。她离开天庭已经九千多年,天庭什么模样她早已记不大清楚,不过南天门还是找得到的。

    如今的天庭认识孟婆的人已经很少了,认识她的大都有自个儿的小宫殿,自己在自己宫殿里为所欲为,谁还在天庭的御花园里走动?更不会来南天门了,因而谁也不认识这个涂了一脸白粉的红衣花哨的女人是谁。

    “大胆!何人擅闯南天门?!”守门的是哼哈二将一左一右拿着长枪,阻挡了孟婆的路。

    孟婆挑眉,可能是面部表情做得太过了,脸上的白粉滑落了一些。一边路过的仙子立即用嫌弃的表情看着孟婆,顺道以袖捂面,脚步匆匆,赶紧离开。

    “放肆!”孟婆冷笑,从腰间抽出自己的六节鞭,鞭子上缠绕着暗红色的光,‘滋滋’作响,“就凭你们还敢拦我?”

    大概是故地重游,孟婆骨子里的骄横的脾气上来了,一时之间从小小的孟婆回到了久目,那个叱咤天庭的鬼仙。

    哼哈二将见孟婆如此嚣张,只当是凡间哪个不长眼的小妖精,一时之间愤怒也被刺激了上来:“大胆妖孽,竟如此猖狂!”说着就举着长枪往孟婆身上刺去,孟婆身子一侧,从两人中间划过,六节鞭狠狠抽向二人的腰间,不过一下,就疼得二人龇牙咧嘴,连连捂着腰。

    “妖孽?”孟婆冷笑,袖子抹了抹脸,把脸上的白粉一并擦了去,露出原先的精致的脸,“你们是第一个敢如此说我的人!”她平生最恨的便是这些拿身份来诋毁人的,下手也就狠了一些,鞭子连连甩了好几下,暗红色的光在空中飞扬着。

    哼哈二将被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鞭子也不往要害抽,专抽疼得地方,抽一下能让他们疼得跳起来。

    一边本想着看热闹的人连忙喊了天兵天将,更有甚者直接去通报了天帝——帝止。

    看着一大波人往这边来,孟婆挑眉,一眼看到了人群簇拥着的帝止。她朝着那人笑了一下,而后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几分。

    “住手!”帝止一个闪身就到了孟婆的身边,手狠狠抓住孟婆挥鞭子的手腕,“久目,你疯了!”

    孟婆被强行禁止了自己的暴行也不恼,另一只自由的手指着在地上打滚的哼哈二将,脸上带上了委屈:“他二人骂我,你说该不该打?”

    装委屈的久目帝止看了几千年,久目的性子他更是摸得一清二楚,知道这事儿是久目夸张了,但是瞧着久目这副不依不饶的模样,估摸自己若是不下点惩罚,她是不会罢休的。

    也罢,他挥手:“哼哈二将,去雷公殿自领责罚,一道天雷。”

    “……”这样的惩罚说不上轻重,却意义重大。谁也没想到,天帝竟会维护一个外来人,不免觉得一番好戏。

    这天庭也有些日子没这么热闹过了,一听闻南天门出了事,那些个整日里窝在自己殿里的上仙纷纷打着散步透气的名义,来瞧热闹了。这其中就有南衍帝君。

    这南衍帝君前些日子刚从凡间历劫回来,回来后就整日里窝在自己的南衍宫,也不与旁的上仙喝酒品茶下棋,自个儿和自个儿玩,玩得不亦乐乎。

    今日也算是他历劫以来第一次出门了,自然是要显得特别一点的。

    “帝君……”一边见到南衍的小仙纷纷朝着南衍弯腰行礼,脸上带着肃穆。

    “发生了什么?”南衍总觉得自己很平易近人的,比起笑面虎倾洹,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和蔼了。

    南衍不知道的是,他这人面上从来不带笑,即便看到了搞笑的场景也都一副严肃的表情,给人一种很难接近的感觉。稍稍严重一些的,听说了他过往的英雄事迹的,都会害怕他。

    他生于久目那个时代,缠绿的镇压也有他的那一份功劳。据说,他和伏羲向来不合,面对伏羲向来都是板着脸。伏羲对他也没什么好感,却也不至于心眼小到排挤此人。

    后来帝止成为天帝,他和帝止关系倒是不错,便从帝止手里混到了个帝君当当,却也只是个挂头名号,不作数的。他和倾洹不同,倾洹的‘战神’是那人亲手打下的名号;他又和汶靖帝君不一样,汶靖那是完完全全世袭自家师傅的地位。

    南衍在天上算是个尴尬的存在,他的名号不真但他的实力是真的,无人敢动此人。

    小仙还未开口说上一句,边上到有人开了口:“天帝的旧情人来了。”那人眉眼深沉,一看就是个练武的,同南衍的书生模样完完全全是两个极端。

    南衍瞥了一眼那人,点头:“汶靖帝君也来看热闹?”

    “莫不是只有南衍帝君可来?”汶靖勾唇,粗汉一个,勾唇勾得却是动人心魄。

    南衍余光正好瞥到,不禁晃了神,而后干咳一声,转身走人。

    他历劫的对象好巧不巧就是汶靖。两个人谁也没想到,居然会同时下凡历劫,还都是历得情劫,偏生还就撞上了。

    在凡间,一个是将军一个是军师,尴尬的身份尴尬的感情,直到历劫结束,南衍都没有从那一场朦胧暧昧里出来。他甚至都不敢出自个儿的殿,生怕遇上汶靖。这不,两百多年不出来,一出来就碰上了!

    凡间的事凡间的劫本不该当做一回事的,况且他们都是活了上千年的帝君,谁还会为了这般家常小事儿耿耿于怀?南衍不是不懂,他怕的是,自己恐怕是动了真心。他那颗老了几千年的心,这次可能要跳上一跳了。

    “哎。”他叹了口气,怎么要么不动心,一动心就专挑难的对象来?

    汶靖本想上来凑个近乎,毕竟是一起历劫的,怎么着都有一种亲切感。不曾想,南衍连个正面的眼神都没给他就走了,莫名其妙。

    对于这场情劫,他历得更是莫名其妙。说好的情劫,结果他安安稳稳活到死,连颗心都没动一下,怎么就情劫结束了?

    他还想着问问南衍,结果人根本不理他。他估摸了一下,莫不是对方嫌弃他太蠢吧?

    “……应该不是。”汶靖自言自语。

    这厢两个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两个人各自苦恼着,另一边,帝止也在为久目的突然出现而苦恼。

    几千年不见,久目还是他记忆之中的那个人,只是嚣张气焰却去了不少,约莫是抹消掉了些。

    “久目……”帝止叹了口气,“你上来做什么?”他可不认为这人是上来瞧他的。当年,久目那样绝望的眼神他依旧记在心头,缠在脑海里,如何都忘不掉。每每深夜惊醒,都是因为那双眼睛。

    孟婆笑,伸手拍了拍帝止的脸,过长的指甲在帝止的脸上带了一点血丝:“自然是有事。”

    帝止也不恼,任由孟婆如此胡闹:“什么事非得你亲自上来?大事?”

    “怎么装得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孟婆冷笑,眼波流转,带了一片风情,“帝止,你且以为能骗得过伏羲?”

    “你知道了什么?!”帝止语气有些急促,但好在他的性子沉稳,也没有说表现出什么夸张慌乱的表情,只是暗自猜测着。

    孟婆摇摇头:“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我还是知道。”说着,她仰头,凑近帝止,“帝止,当年的事情在我这里过不去,所以这事儿,你也别想让我袖手。”

    两者之间并未任何联系,但是孟婆说得咬牙切齿,帝止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点点头,脾气颇好:“那,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从前,帝止就是四个人里脑子算不错的那个。认真说起来,四个人里,就数久目脑子最不好使。倒也不是夸张了,其他三人或多或少都是那种一点就通的人,唯独久目,虽说专横却和三人比起来就显得很无脑。

    这是久目一直痛恨的事情。

    她此番不过是为了炸一炸帝止,不曾想,人家根本不上当,说话依旧毫无破绽。

    “没想好措辞?”帝止有些想笑,拉了拉久目赤红色的衣袖,温睦开口,“需不需要喝点茶,好好想一想?”

    “……”娘的!

    两人之间的互动显得很是亲密,一旁的小仙不是眼瞎也不是啥也不懂,自然看得出一些门道来。

    所有人都觉得很惊讶,平日里从来不见天帝同王母之间有什么温馨的画面,如今却见着天帝和旁的女人有了这般的画面,自然是觉得很是惊叹的。

    王母自然是瞧见了,但也只是多看了久目一眼,笑一笑,什么都没说转身款款离去。她是凤凰,是凤凰一族的公主,是骄傲的。她不是不知道帝止与久目之间的那些事儿,当年这档子事可是传遍了的。但是,那又如何?

    她想不明白,鬼仙鬼仙,终究是鬼,如何与她想比?九千年前久目不能与帝止在一起,九千年后也不能。

    毫无威胁的人,她何必担心?

    “缠绿……如何出来的?”孟婆觉得必须直戳主题,如此再说下去,指不定帝止如何把她带弯到哪里去呢。

    帝止愣了一下,抿唇:“是我。”

    孟婆看了他很久,半响冷笑:“帝辛?他回来了?”

    “是我。”帝止强调。

    “别装了。”孟婆挥挥手,“当年每一次你替帝辛背黑锅的时候,两眼总是会不自觉地盯着我。何必呢?你又不欠着他什么,一次又一次背黑锅有什么意义?”

    帝止摇头:“你不了解帝辛,就和……你不了解我一样。缠绿的事是我的疏忽,我会……”

    “你会什么?!”孟婆猛地打断,“你知道缠绿杀了多少人吗?你知道他犯了多少条天规了吗?你知道他即将万劫不复吗?我是不了解,你和帝辛心思最为深沉,我如何了解?!当年你一声不吭,让我如此难堪,我如何去了解?!”

    “……”帝止没再说话,当年的事他深感愧疚,再找不出任何理由来反驳。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这次来只是为了确定一些事……”孟婆转身,踏出了南天门,“已经没必要了,我都知道了……”

一念长安两茫茫 第一百二十八章:时光淹没,长夜亡魂(2)

    孟婆在天上闹腾得时候,薛和倾洹在魔族闹腾了起来,起源是为了一局棋。

    江君涸有些无语地看着一个人在生闷气的薛,他有些不太懂薛生气的理由是什么。倾洹不过只是赢了他几局棋局而已,这人就生气得摔椅子,还理直气壮。

    ……那是他的椅子,他心疼啊!

    “一局棋而已……”司命也觉得很是无语,他撞了一下薛的肩膀,企图安抚这位独自生闷气的大爷。

    薛咬牙切齿:“你不知道。”他生气的不是一局棋,而是这局棋下的方式。这局棋刚开始他还没注意,下着下着他就发现倾洹一直在让他,还是那种很明显的。完了,倾洹赢了还要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他,这让他觉得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不过只是日常的一个小游戏而已,倾洹也纯属是为了逗一逗薛,没想到薛的反应比他想象之中的要有趣。从前那个话不超过三句薛似乎只是记忆之中的了,眼前这个表情丰富的人反而让他觉得更加有趣了一些。

    倾洹转动着手里的杯子,眼珠子转了一圈,笑:“薛,想吃梅花糕吗?”

    薛一愣,半响,扭头恶狠狠看着倾洹:“想。”

    “我做给你,当是补偿,如何?”倾洹搁下杯子,起身走到薛的身边,拍了拍薛的脑袋。“一笔勾销,恩?”

    “要好吃才行。”薛抿唇,想笑却憋住了,硬是把自己的脸给扭曲成狰狞状。

    倾洹笑,消失在了拐角处。

    江君涸愣了一会儿,不时地拿眼睛去看站在那儿的薛。高挑的身子很是瘦削,脸稍稍有些圆,一双流光四溢的桃花眼……桃花眼?

    “宋洵……”他呢喃出声,而后捂住唇。大概是他的错觉,他有一瞬间竟然觉着薛是宋洵。都是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正视这个问题了,也许薛就是宋洵?想了想,他还是摇了摇头。不对,宋洵只是地府摆渡人,而薛可是,这儿可是真正地府十殿,身份摆在那里,对不上号的。

    薛见江君涸盯着他看,还以为那人傻眼了,瞪了他一眼,哼哼:“看什么?”

    “我只是觉得……殿下和我的故友很是相像啊。”江君涸笑,扇子打开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狐狸眼,贼得很。

    “这个世上还有同本殿下像的人?莫不是江族长眼神不好使?”薛冷笑,他现在最怕被人揭穿他的身份。知道他是宋洵的,一个是司命一个是沈苑。司命胆子这么小,绝对不会说出这事儿的。至于沈苑,那人根本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