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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种田养夫子(92)

作者:过河泣 时间:2023-12-20 11:27 标签:种田文 生子 基建 科举 架空历史

  以前沈之洲吃不得辣,被宋清三不五时地投喂,加上有崽崽后口味也变了很多,这时候倒是喜欢吃,不过受不了太辣。
  宋清摘的辣椒便是花才掉没多久的那种,估摸着除了沈之洲,也没人尝得出辣味儿了。
  这个祸祸嫩辣椒的法子,被村里别的婶子看见都会被唠一句,哪儿有捡着苗苗吃的道理?忒浪费了!
  这嫩辣椒只有小拇指大小,火一烧更是缩水一大截,要想拌一盘凉菜可得摘去好远一块地。院子花坛里的辣椒才打花苞,早结的辣椒便都被摘了。
  沈之洲以下巴做支点,在宋清肩上滚动着脑袋。良久,慢慢停下动作,闷声闷气地说:“我想回家。”
  闻言,宋清手下的动作顿了顿,“怎么了?我们阿洲不做状元郎了?”
  会试第一,到了殿试时,不是状元也能当个探花郎。
  沈之洲不说话,又在宋清肩上滚动起脑袋。这便是想的意思了。
  宋清把清理干净的烧椒整齐码放在砧板上,手起刀落将之切碎,边切边轻声开解沈之洲,“只要你想做就去做,京城水再深也去做。我们阿洲读书好,平时又刻苦勤奋,不是别人说陷害就能陷害了去的。”
  听着宋清用哄崽崽的语气哄他,沈之洲轻笑一声,心头的沉重也消了些。
  涉案考生已经全部被革去功名,终生不得参加科举考试,礼部侍郎也已经被革职查办。会试舞弊案虽然明面上查清了,背地里还是疑点重重。
  礼部侍郎那个小妾当真是因为银钱卖题的?那她又是从何处得来的考题?若说是在礼部侍郎那儿看来的,能在深宅大院活下来的都不是蠢的,就是再胆大妄为也该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哪里就能为了银钱将一府人的前途搭进去?
  再说大理寺,收到任求远揭发检举的暗信,断然不会草草立案的。后来这舞弊的风声怎么传出来,又是怎么愈演愈烈的,都值得推敲。
  沈之洲在大理寺大牢和何晏清关押在一起,慢慢地也就有了些眉目,窥见了庐山真面目。
  背后只怕有一双或者几双手在煽风点火。何晏清被关押起来,户部尚书何安却没有动作,今科也少有世家子弟下场,越看越觉得事情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复杂。
  “唉!”沈之洲愤愤地叹了一口气。他们一家蹚不起京城的浑水,还是早日返乡的好。
  宋清已经切好烧椒,三下五除二和酸笋拌在一起,放些辣椒面、苦蒜,撒点盐和花椒面,一道凉拌菜就做好了。
  洗干净手擦干,终于回身把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沈之洲拥进怀里,顺手捋捋沈之洲洗澡时弄湿的颈发,在他耳边悄声道:“渔网下来了自然先网大鱼,我们这些小鱼一下就能漏出来。”
  “可阿洲你要是不参加殿试,一下跑回家,我们可就真成大鱼了。”
  这事儿针对的人,沈之洲猜测的是何晏清,他不过是被卷下水的。而知道更多内幕的宋清猜测,沈之洲和何晏清都是被针对的。
  准确来说,被针对的是所有女子小哥儿。
  阮朝青这次回朝虽是应召,恰恰体现出朝廷无人可用的尴尬境地,再有就是朝廷,或者说大平江山,已然离不开阮朝青。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纵然阮朝青没有反叛之心,该防备的还是要防备起来。
  若是朝中多了女子小哥儿,再与原本的官员不和,很容易就会倒戈。而曾为天下女子小哥儿争取了切身利益的阮朝青,正是最好的倒戈对象。
  当然,这是宋清的推测,到底事实如何,恐怕只有始作俑者才能知道了。
  沈之洲若是成了古往今来第一个不参加殿试的准一甲,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一家都会成为众矢之的,那才叫真的难办。
  听了宋清的分析,沈之洲只觉得后脊一阵阵发凉。他不仅要参加殿试,还得全力以赴,否则一旦掉出一甲,难保不会被有心人怀疑已经是护国公一派,到时候真是有八张嘴都说不清。
  “好了,别想这么多,先让我做做状元郎相公再说。”见沈之洲又蔫儿了,宋清呼噜一把他的脑袋,拉着人坐在桌边,盛了一碗小米粥递过去。
  “阿爹!崽崽也要吃!”
  沈之洲还想说些什么,被捣腾着两条小短腿跑进来的崽崽打断了。这些话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崽崽不懂事,正是喜欢学人说话的时候,别学给外人听到、惹来祸端就不好了。
  宋清把崽崽抱到她的专属位置上,崽崽不满意,向沈之洲伸着手,“要阿爹抱!”
  崽崽一晚上没见阿爹,黏糊点很正常,沈之洲便把崽崽抱在怀里,边吃边喂。不过他动作有些生疏,因为宋清抱着崽崽更乖,之前喂饭的都是宋清,他没喂过几次。
  两小只先前已经吃过早食了,不过看崽崽还要吃,宋清便去唤陆行川也来吃点,左右一碗粥也不撑肚子。
  等他回来的时候,崽崽下巴上、衣服上都是洒出来的小米粥,沈之洲喂得慢了崽崽就一直大张着嘴,这憨劲儿也不知道随了谁。


第74章 答卷
  却说其他无罪释放的贡士,回到住处,发现住处只有七零八落几个学子。一打听,原来都聚集到宫门口了。
  经此一遭,害怕再无缘无故被大理寺带走,没来得及换洗,各考生就匆匆往宫门赶去。
  宫门口,除了闹事的考生,还有若干看热闹的百姓,将官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冯为先等人匆匆赶到,却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京城百姓挡在外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进去,只听内圈的学子们正慷慨陈词。
  “诸位,在下今年三十又五,十五岁下场一试即中,一路畅通无阻考上举人,之后沉心进学近二十年,今科遭遇此事无辜落榜,胸中实在不平!”
  言语中虽然并未提到沈之洲的名字,可话里话外都在说沈之洲才不配位,内涵他二十出头的年纪没道理连中五元。
  人就是这样,可以轻而易举质疑诋毁别人,却不能直视自己比不上别人的事实。说话的考生只知他读书是头悬梁、锥刺股,是数十年如一日,隐去屡试不第的过程,张嘴就把自己放在不世之材的位置。
  然而这话一出,很快得到众人附和。
  “我等自幼寒窗苦读,哪里就比不过一个小哥儿?今上圣明,还望给四海寒窗苦读的学子一个公道!”
  “就是!但凡在座各位出生于高官显贵之家,今科必然不止取得亚元成绩!”
  说着说着,有人将矛头対准何晏清。来讨公道的学子虽然激动,却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众人纷纷噤声,不接这话。
  虽然他针対的只有何晏清的身份,可却明晃晃站在了官僚的対立面,得罪的可不止是户部尚书。在场众人无不抱着升官发财的念头,若是因此遭了潜在的未来上司的记恨,恐怕青云之路便不那么顺畅了。
  那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起了别的话头。
  于是矛头又対准了无权无势的沈之洲。
  “你们自然比不上沈会元!”
  听了这么久,矩州学子早已愤怒不已,见冯为先带头反驳,也七嘴八舌维护起沈之洲来。然而不等他们一一回击,一阵突兀的大笑声打断了宫门口的争论。
  “在下先向各位举人老爷赔罪了,我不禁逗,实在没忍住才笑出了声儿。”
  只见一袭锦衣的阮征骑在高头大马上,不知何时来到人群外围,看样子是刚从皇宫出来。
  阮征吊儿郎当的表情和不伦不类的言语,半点赔礼道歉的意思都没表达出来,高昂着下颌,明晃晃不把众人看在眼里的模样。
  围观众人虽不是全都认识阮征,可看他从宫里出来,周身的气度也贵不可言,就是心里不舒服也不敢说什么。而曾在来香酒馆见过阮征,知道他的来头,并且被他怼了个哑口无言的几个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四周静默下来,无人敢接话头儿,阮征也不在意,自顾自扬起调子,“我看这沈状元多半真买题了。”
  话音一落,方才安静下来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有不可置信的,有愤世嫉俗的,自然也有怒不可遏的。当然这愤怒的是矩州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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