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剧透我成了千古一帝(19)
皇帝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虽然年纪大了,但他记性还可以,之前天幕说到近亲结婚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什么著名精神病家族之类的话?所以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在说厉帝有癫狂症?!
殷闵怜悯的摇摇头,怎么说呢,被这个弟弟针对那么多回,他又是个医生,其实早就有点看出来对方有点狂躁症的倾向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天幕就说起了这件事。
【上一期咱们也说了近亲结婚的危害,当时没有说到厉帝,也就没特意提,这次回旋镖可算打回来了啊,根据历史学家研究,厉帝很可能就患有狂躁症,篡位之前就已经有过征兆,在这之后权势的上涨就更是助长了他的作为,他在位期间性格暴虐,时常无故杀人,心情不好就会屠杀百姓玩乐,就连喜爱的妃子一个伺候不好也会命丧黄泉。】
原以为之前就已经是结束了,没想到还有更加刺激的,这个厉帝竟然有疯病!
天幕下再次一片哗然。
有医者兴奋的记录,原本青霉素没有仔细说他还可惜来着,没想到天幕再次提起了后世的医学研究,当世医者基本将这类病症认为是邪气、冤孽所致,亦或是称之为失心疯,吃药基本没用,患者或家属也多会去用求神拜佛来驱邪保平安,没想到竟然是意识生了病!
人的意识也会生病?!
后世既然有了这个概念,那是不是已经能够治愈了?
【人家好多皇帝都是晚年开始发癫,厉帝直接二十岁就开始,至少少走了四十年弯路,有这样的领导带班,就可以想象下面的官员是什么样,前朝乱世距今也才三十多年,宣朝对于什么忠君报国的培养也还没有深入人心。
而且人人也都是有私心的,诸多情况的综合,下面的诸多官员也都一个个开始明哲保身,甚至敛财为将来可能到来的乱世考虑,这种情况下,哪怕厉帝至少还知道不能把皇位玩完,但赈灾的效果嘛……】
天幕意味深长的停顿下来。
朝臣们面面相觑,皇帝差点吐血,什么叫少走了四十年弯路?这话是这么说的吗?难道在亡国的路上狂奔不止,还是一条金碧辉煌的康庄大道不成?
【不过说到这里,我们也有一个主人公要讲,这个人就是不久前自焚而死的楚王殷闵,被救之后,他就这么巧的隐姓埋名来到了豫州、青州一带,并没有因为失去藩王的身份感到沮丧,而是开始了行医问世。】
周围的视线顿时再次齐刷刷地看了过来,那种感觉简直堪比芒刺在背,殷闵额头的冷汗直接就下来了。
有沉不住气的皇子甚至失声说道:“难道十九弟就是那位太宗皇帝?!”
周围的视线顿时更加刺人。
殷闵深吸一口气,抑制住狂跳的心脏,站起来,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的说道:“父皇,天幕刚才说儿臣是被救,既然有能力在府兵的包围下将人救出来,又制造假死,儿臣觉得还是那个人更有能力一些。”
言下之意,自己一个被救的肯定没有救人的更加有本事,更加适合当皇帝,以及那个人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兄弟之一。
周围的视线开始变得缓和,不少人也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而且十九皇子在外显示的形象一向沉默寡言,身后又没有母族支持,因为未来医术绝佳,又被挂上了一个类似医者仁心的标签,总之确实不太能和天幕所说的重新打天下,雄才伟略的太宗皇帝画上等号。
感受到那些刺人的眼光挪开,殷闵浅浅松了一口气,转念心中划过一个念头,若是自己有未来的预言支持,倒也不是懦弱到连争都不敢争,毕竟天幕如此神异,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但目前而言,还是尽量不要去招惹这个风头了,能拖一时是一时,况且他总觉得天幕既然一直对他直呼其名,而不是称他太宗皇帝,或许也是有意遮掩也说不定,只是不知道这个天幕的原理是什么,是否是由谁故意放到宣朝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殷闵心头疑虑一闪而过。
就在这时,却见周围有人传来惊呼声:“你们快看天幕。”
众人纷纷抬头看去,就见硕大的天幕上挂着明晃晃的几行字。
【检查到观看时长已满×××天,开启纪录片辅助模式。】
几乎眨眼间,随着画面变幻,一张熟悉的俊美面容出现在了天幕之上。
虽然看起来要比现在的他更加成熟许多,但那是殷闵的面容。
殷闵整个人直接僵住,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掩面而逃。
竟然是这个纪录片模式吗?
第16章
楚王死了,楚王又活了。
这一番风云变幻看的观众几乎反应不及,所有人都在想,本该已经死了的楚王怎么就又活过来了?!
是谁救的他?
但还未等这样的疑惑扩散蔓延,天幕就发生了变化,电视剧之前所有人都已经看过一次,知道那是一种由艺人扮演的戏剧,但纪录片又是什么,记录……难道是一种相比起可能有夸张成分的电视剧而言,更加真实的另一种戏剧?
天幕从来不会回答观众的问题,却会用行动来说明,画面很快浮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是夜,楚王府被围当晚。
楚王独自一人端坐在书房,烛火摇曳下,他的面容忽明忽暗,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屋内寂静无声,然而就在这一刻,房门忽的被推开,门外有几人陆续涌了进来。
楚王一双凤眸霍然凛冽的看过去,紧绷的身体蓄势待发,沉声喝道:“什么人?!”
“楚王殿下,别误会!”来人立即拱手解释道:“属下等是奉了荣王殿下的命前来救您的,京中传来密信,皇帝想要在您被押送进京后,就将您秘密处决,你快和我们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
楚王沉默一瞬:“他会这么做,并不意外,但本王不能跟你们走,你们回去告诉九哥,这是我的意思。”
来人顿时急了:“殿下!那暴君暴虐无道,登基至今杀的满朝遍野人头滚滚,如此行事早晚是要被推翻的,此次也是故意陷害您,既然如此您又何必如此固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楚王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沉声道:“你们不清楚,我这个弟弟自小便是这样的性情,且与我关系一直不甚和睦,他不会那么轻易就杀了我的,多半是想将我折辱一番再杀……”
来人不解:“那您不是更应该和我们走?”
楚王果断道:“我可以就近结果了他!”
对方悚然一惊,随即又是一急:“您,您……暴君身边有那么多人护卫,想要行刺又怎会这般容易,您这……岂不是送死吗?!”
“我自有我的办法,况且任由他继续如此祸乱朝纲,遭殃的也只会是天下万民,到时不知还会死多少人,此行如若能够成功,死我一人又有何足惜?”
楚王并不是不怕死,也不是生来就如此正义凛然,这么说就太假了,只是对于他来说,相比起懦弱无能的逃避,显然还是更倾向于与意图毁灭他的敌人玉石俱焚。
更何况这也不是什么赔本买卖,就像方才他说的,早点把这个祸害宰了,也少一些人受难。
来人听后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敬意,他看着面前负手而立的楚王,未曾想到对方一介天潢贵胄竟也有如此大义。
但这注定由不得楚王了,毕竟他们是奉命前来的。
领头之人悄悄与同伴打了个手势,几人心领神会后,他拱起手,状似被说服的叹道:“既然如此,属下等也不好违逆您的意思……”
话还未完全说完,就有几人立刻欺身上前,直接将反应不及的楚王打晕了过去。
这几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个中好手,楚王即使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却也难敌他们利落至极的动作。
“殿下?”
然而就在这个时,房门再次被打开,曹峂端着泡好的茶水,一脸呆滞的看着屋内的情景。
领头人头疼的看了一眼这位楚王殿下的亲信,立刻赶在对方惊叫出声前命人将其同样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