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剧透我成了千古一帝(21)
只是光他们两个人想要敌的过这群训练有素的护卫,还不如早点洗洗睡做梦来的快,那么想要脱离困境就必然要借助外物,所幸楚王在荆州这几年也不是吃白饭的,而荣王派来的护卫也万万想不到,在这种皇帝非常期待他死的情况下,楚王居然会不愿意托庇于搭救他的兄长。
于是,在马车已经行驶到郊外的时候,突然窜出一群人将所有人包围,荣王手下的人会傻眼似乎也是理所当然了。
“殿下!太好了,您果然没事!”
曹峂伸手将马车的帘子拉开,露出了气定神闲坐在其中的楚王,来人顿时惊喜不已的说道。
荣王的人一脸错愕,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猛然看向了一脸肃容侍候在楚王身侧的那名内侍:“是你?!”
楚王曾无奈表示过,因为宁朔帝对他下杀手的原因,这天下应该也没有什么地方是他可以安身的了,所以虽然之前对他们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些生气,但想通之后还是很乐意前往荣王的封地灵州。
这句话逻辑思维基本在线,要是一般人还真就应该这么选,所以荣王的手下也觉得很对,更何况荣王本人的意思也是叫他们平安将楚王带到。
因此在曹峂说要去出门买点东西的时候,自然也就没太大防备,更何况当时也是有人跟在身边的,并没有瞧出什么问题。
但现在看来竟是看走眼了!
楚王睁开眼,对着来人微微一笑:“辛苦了,陈兄弟,如果你没来的话,那本王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陈文钺自然愧不敢受:“殿下言重了,如果不是您,草民如今已然是个残废了。”
他双手抱拳,只见右手的四根手指根部,赫然列着一排缝合过的伤疤。
陈文钺本人曾是一家武馆的馆主,却因和他人比斗之时,对方打红了眼,不小心被砍下了右手的四根手指。
当时楚王恰好经过,在处理了二人之间的纠纷之后,心生怜悯之下决定试试看还能否帮对方将手指接回去,而陈文钺本人自然是不想当一个残废的,所以即使楚王提醒过这种手术成功的几率不大,却也甘愿一试。
虽然接回去的手指灵活度不比从前,但能有手就不错了,哪儿还有那么多要求?
自此陈文钺就对楚王心悦诚服,这次听到楚王殿下被逼自焚的消息本来还气愤不已,结果刚一回到家中却听夫人说起,今日有人来她开的糕饼铺子留下了不久前楚王曾交给他的暗号。
原来自宁朔帝登基之后,远在封地的楚王就已经感到不妙,毕竟他这个弟弟可是有狂躁症,加之又跟他关系一向很差,说不会找他麻烦他都不信,这种情况下,他必然要想好退路。
这荆州本就是他的封地,加之当地百姓又对他颇为爱戴,楚王考虑了很多情况,也留下了不少暗手——他之前说要跟着进京杀皇帝当然不假,但万一对方直接派人想把他就地处死,而不是压他进京另行处置,他肯定也不能坐以待毙。
没想到这些暗手最终却是用在了意想不到的人身上,可见世事难料。
楚王平静的想。】
顶着一道又一道意味不明的视线,殷闵木着脸,只觉得自己的头隐隐作痛了起来。
什么料事如神还是心机深沉都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天幕上的他又没有将这些心思用去造反,只不过是自保罢了,不丢人。
问题关键在于,他气定神闲将一切都安排好的样子暴露在了所有人眼前,这种感觉,说实在的,不太好,更加难受的是,这种日子还不知要持续多久。
殷闵这边独自一人头疼着,天幕下,其余人对这位楚王的评价却各自不同,不过好在多数都偏向于正面,毕竟他目前又没做过什么坏事。
“断指续接,这楚王年纪轻轻,没想到医术竟如此精湛。”更加令人惊叹的是,这样的医术竟然是一个王爷能够拥有的。
“楚王在荆州当地颇得人心啊。”
“这楚王倒是机敏,竟给自己提前留好了后路,天幕之前说陛下的儿子都不怎么聪明,怕不是给楚王漏下了。”
“……”
第18章
【“殿下,这些就是狗皇帝的人吗?您想怎么处置?”陈文钺和他带来的人纷纷提着刀,虎视眈眈的盯着荣王的人,那凶悍的样子,仿佛楚王一声令下就要将这群人剁成肉泥。
楚王轻巧地跃下马车,抬手制止了他们。
“不,他们不是皇帝的人。”
转头对着荣王的手下淡然道:“我不会将今天的事传出去,他最好也不要再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言尽于此,你们将这句话如实禀报给他就好。”
几人忖度了几秒形势,立刻很识相的就认同了楚王说的话,这件事怪就怪他们所有人都小看了楚王,只因为对方在外一直以来与世无争的形象,似乎给了不少人一个这人很好拿捏的错误认知,结果谁曾想刚一下口就险些崩断了牙。】
荣王面上依旧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实际上却不自觉探究地看向了这个弟弟,十几岁的少年看起来还有些单薄瘦弱,眼神却并不如其他这个年龄的多数同龄人一样,能够轻易看透。
再从对方被满殿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却仍旧能保持镇静来看,哪怕先不说未来对方打断了他的谋划,这个弟弟目前也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为什么从前他们从来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呢?
是韬光养晦,还是……
他一边思考着,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注视向最上方龙椅的位置,稍微有些出神。
虽然荣王面上表现的格外惶恐,但那也只是不为了让人抓到话柄的寻常做法,不少人都心知肚明,在天幕在天下人的眼前说透了皇帝对儿子们资质不甚满意的想法后,即使他表现出的野心可能稍显逾矩,但当时的皇帝毕竟不是当今的皇帝,又被后世唾弃为暴君,如此情况下,天幕更多的还是展示出了他的资质。
因为只要未来的他不犯什么原则上的错误,天幕带来更多的依旧还是好处。
但与之相对,目前被天幕偏爱了不少镜头,表现出了特殊之处的楚王,同样也是潜在竞争对手。
至于那个还不知道是谁的太宗皇帝……不管会不会是自己,亦或是其他人,哪怕是天幕钦定的明君,这种事不到最后一刻谁都说不准。
更加说不清,当今皇帝对于那位评价高于自己的,被称之为千古一帝的儿子究竟会是什么态度……
【荣王的人无奈离开,楚王也很快被迎回了城内。
如今城内一片乱象,民心惶惶,不用说,自然是因为荣王派来的人放在那把火而起。
楚王目前不方便露面,只能暂且待在一处秘密别院中,这些日子他也打听了不少外面的消息,其中包括荆州刺史的遭遇——他倒是没在意对方之前对他的不敬,以及包括赴任的这两个月,到处给他编造各种罪证的举动,毕竟出了这档事之后,对方乌纱帽多半是已经保不住了。
直到某一日,外面打探消息的人传来了前任荆州刺史虞景洵辞官来给他上香的消息。
楚王听到他辞官的消息颇有些意外却又意料之中的意思,随后觉得在离开之前至少应该和这位好友见上一面。
虞景洵年纪比楚王大五岁,是先帝晚年登科的探花,二人是相继来到荆州以后因为志气相投这才结识的,合作解决了不少当地的问题,往往百姓夸赞的时候都要将他们的称呼放在一起,是以不少人都知晓他们交好。
虞景洵赶到灵堂的时候,不少同样前来祭拜的人都瞧见了他,随即露出一副感伤的表情来:“见过虞使君。”
虞景洵当即摆手:“在下如今不再任职刺史,更已不是官身,直呼名姓即可。”
一众人面面相觑,随即改口道:“虞先生,想必您是特意来祭拜楚王殿下了。”
虞景洵闻言目露伤怀,叹了口气道:“我与闵之是莫逆之交,又怎可不亲自前来祭拜?”
有人忍不住愤愤道:“还不都是那个昏君,新来的刺史受不住打都交代了,这就是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