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个Omega(125)
贺斯铭见大家都走了,也牵着江融回房。
他平时就不喝酒,看着似乎有点酒量,其实并没有什么酒量。
三楼是他俩的空间,贺斯铭靠在沙发上:“头晕。”
江融知道他今天很辛苦,平时就不耐烦跟人交际,今天愣是喝了好几杯酒,好在大家都没有劝酒的行为。
“躺我腿上?”
贺斯铭二话不说躺在他的大腿上:“江融融,我有点难受。”
以往都是贺斯铭一天到晚心疼自己,这回,江融也特别心疼他。
江融:“那下次咱不喝酒了,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贺斯铭之前一直撑着,现在放松下来,全身因酒精而发麻,不想动弹。
他只是头晕,并不是真的醉:“好,不行,你别去,让阿姨去。”
江融:“我有独特的醒酒秘方,阿姨不知道的,等我一会儿。”
贺斯铭眯着眼睛说:“你怎么会这么多特殊的配方。”
“大概是我以前学到的都是为了今天来这里认识你吧。”江融低头亲了亲他的脸,熟悉的青柠味中混合着酒气,像鸡尾酒,想到这个,他不由地笑了起来。
贺斯铭:“笑什么?”
江融:“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味道吗?”
贺斯铭:“什么味道?”
江融:“加了青柠的鸡尾酒。”
贺斯铭:“能让你醉吗?”
江融:“不知道。”
贺斯铭环上他已经细下来的腰:“让我也闻闻你是什么味的。”
江融笑看他:“什么味儿?”
贺斯铭很少像这样躺在他腿上,他半眯着眼撒娇,贺晟霖半睡半醒时,眼睛跟他一模一样。
贺斯铭在他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声音哑了几分:“是带奶香味的蜜桃香气,想咬两口。”
江融听他的声音不对,果断起身让他枕在枕头上。
“别闹,我去给你弄醒酒汤。”
他故作伤心将自己的脸埋进抱枕里:“哦,老婆现在不能碰,好难过。”
“你、你都没有节制,待会难受的是你。”江融不忍道。
“哦,那等你伤口好了再说。”贺斯铭指尖在沙发靠背上划出正字,“老婆欠债加五次。”
江融:“……”不是,他哪里来的债?
他可以确认,贺斯铭是真的醉了,平时哪里会这么说话。不过,他这个样子还蛮可爱的。
江融带着笑去厨房给贺斯铭弄醉酒汤。
等他再回来时,贺斯铭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江融拿薄毯给他盖好。
他极少看到贺斯铭熟睡后的样子。
两人的相知相熟都是在他怀孕之后,在这期间他特别嗜睡,常常比贺斯铭睡得早,起得又比他晚。手术完之后又在补足身体缺失的营养和血液,也是需要充足的睡眠,哪里能看到贺斯铭的睡着后的样子。
更何况,这是他第一次见贺斯铭喝酒。原来,他的酒量并不好。
这么一想,又觉得他英俊中少见的可爱让他更加心动。
贺斯铭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了毛毯。
温柔的夕阳散落满地,将他们的世界染成一片金黄。
江融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沉浸式看书,余晖轻抚在他含笑的唇上,温柔美好,怎么看都不腻。
贺斯铭从沙发上坐起:“看什么书这么好笑?”
江融说:“啊?这本书不好笑,不过作者的写法很温柔。”
贺斯铭看了书的名字,确实是这样。
江融想起下午人多,贺斯铭又醉醉的,自己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温教授跟他提及的事。
他一说,贺斯铭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贺斯铭:“研发成功的概率会在九十以上,恭喜你,以后将会造福更多人类,这是功德一件。”
江融可能比他们都更清楚有可能研究成功,毕竟他经历过,但他之前的目的和现在不一样,以前的第一目的单纯是为了获得奖金,没有想过造福他人,但现在却觉得意义更不同了。
江融放下书走到贺斯铭身边:“真的?”
贺斯铭点头:“嗯,我了解温成栩,他给你讲的肯定比他预期的要保守许多。”
闻到江融身上香香软软的桃子味,贺斯铭觉得自己在发臭,他实在不喜欢酒味。
江融想抱他,贺斯铭不让他靠近:“身上有酒味,太臭了,我先去洗个澡。”
江融:“我又不介意。”
贺斯铭:“我介意。”
不想老婆沾上臭烘烘的酒味。
江融:“对了,醒酒汤还喝吗?”
贺斯铭其实才睡了一个多小时,只是散了点酒气,人清醒一点。
“喝。”
江融:“我去给你热一热。”
贺斯铭:“不用。”
他一口气把桌上放凉了的醒酒汤喝掉,酸酸甜甜,不知道放了什么药材。
然后,他就迫不及待去洗澡了。
江融看他跑得极快,站在原地笑了起来。
洁癖这么严重的人怎么会能给贺晟霖换尿片。
他刚在书里看到一句话,爱你的人总会放下全身戒备,爱你的人总是不愿你沾染尘灰,爱你的人总会将最柔软的心捧到你面前任你蹂躏。
不过,他才不会蹂躏贺斯铭对他的无限好,他要好好捧着,爱着。
今天这么多客人到来,他方明白,贺斯铭是被爱着的人,从小被爱着的人才懂得如何爱人,他能感受到贺斯铭的爱,他不爱人,但现在要学会如何爱他。
晚上,他趁着贺斯铭睡着时悄悄对他说了句:“贺斯铭,我好喜欢你啊。”
没有睡沉的贺斯铭将他的表白全数听了进来,和他接了好久的吻。
没有意外,生理反应紧随而至。
江融耳朵红红地跟他说:“我、我可以用别的方式。”
他知道贺斯铭忍了一个月,江融涨乳反应渐渐消失,贺斯铭少了很多可图的福利。
贺斯铭困意都散了,声音哑道:“江融融,别惹我了。”
江融手指滑过他的腹部:“这样可以吗?我不想看你难受。”
贺斯铭呼吸微微停滞:“好。”柔软的手正在舒缓着他无处可泻的欲望,他实在说不出拒绝。
良久后,江融后悔了,他现在想哭。手好酸,下次不干了。
贺斯铭出来后,亲亲他变粉的眼尾。
江融累得靠在他怀里:“可以抵消一次欠债吗?”
贺斯铭:“……”酒果然误人!
满月酒过后的第十天,江融终于出了月子,他的这漫长的坐牢日终于结束。
当然,这段时间他过得不算太枯燥,姚书乐经常来家里陪他。
带他玩了很多有趣的游戏,比如打麻将,斗地主,剧本杀等等有意思的游戏。
贺晟霖也长大了很多,现在抱起来都觉得有点沉。
出月子的第一天,他好好地洗了个澡,然后,他要贺斯铭带他去商场放风!
一大早就爬了起来,换好衣服裤子乖乖坐在贺斯铭旁边等着他睡醒。
贺斯铭被他的可怜又可爱的行为逗得心尖又软又酸。
他抱紧人,忍不住笑道:“我可怜的老婆,虽然心疼你一个多月没出过门,但不得不告诉你,现在是早上七点,商场要十点才开门。”
江融有自己的计划:“那我们先吃个早饭,先去公园看看大爷大妈跳舞,然后再去商场。”
贺斯铭:“行行行,那我先换衣服。”
今天在家里的是徐明勤,见他俩换了衣服,吃了两个早饭就要出门,不由多问了句。
徐明勤:“今天要出去?”
贺斯铭:“趁着上午没这么热,我带他出去走走。”
徐明勤:“行,那晟霖呢?”
江融:“……”兴奋得完全把儿子给忘了。
贺斯铭:“你今天在家里,帮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