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个Omega(3)
江融看了一眼就专注自己的早餐,这样的校园风云人物他一向与他没有多大关系。在他之前的大学里,同样也有风云人物,不过大多都是Alpha或者是Omega,而Beta则一向被社会忽视,长得再好看也没有信息素,他们是天然被社会隔绝的一个群体。
尽管天天喊着人权,喊着人人平等,可是他们的社会地位早已分成了三六九等。
正想得有点出神,便看见两个人影在他对面坐下,其中一人自顾自地说着话。
“我说贺斯铭,对你自己的受欢迎程度有点逼数行不,下次来食堂你把口罩焊死在脸上,我刚买的鞋子被不知谁踩了一个大脚印,一大清早的,真是让人不爽。”
他是贺斯铭受欢迎的受害者!
“那你别和我走一起。”
“嘿,那不行,跟你一起,校花都跟我多说了两句话。”
“那就闭嘴。”
和贺斯铭一起的是他的好友丁彦。
江融坐在他们对面,一时间不知该不该打个招呼,毕竟是室友,可按照“江融”的人设,应该不会跟他们打招呼,吃完后冷着脸默默离开才对。
此刻的江融有点坐立难安。
跟对方打招呼还是假装没看见?要不还是维持好“江融”的人设吧,冷着脸就好了。
忽然,贺斯铭看向江融:“江融,我们待会在哪儿上课?”
江融知道他不是随机坐这儿的,是看到他了。
“在思明楼。”他听说了,贺斯铭开学不久后就去参加竞赛,都没上几节课,不记得上课地点好像也正常。
丁彦比江融还要惊讶:“你同学?”
贺斯铭说:“我室友。”
丁彦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多多少少有些不礼貌了,恍然道:“啊,你不是那个隐形……”
江融想知道他怎么评价“江融”:“隐形什么?”
他猜丁彦想说的是隐形人。
“江融”居然这么透明吗?
不过,一个孤儿,从小要经受比普通人更多的视线,跟其他同学格格不入似乎也很正常,每个人的人生和起点完全不同,生活在一起难免会比较。
“江融”的衣服大多都是旧的,T恤都洗得变薄了,耐磨的牛仔裤都洗得泛白,笔记本和手机都是二手买的,而另外两个舍友使用的电脑和手机要么是顶配要么是知名品牌,不怪“江融”会变成一个隐形人,不起眼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贺斯铭扫了丁彦一眼,岔开话题:“思明楼哪个教室?”
江融:“三零五。”他低头继续吃粉,全程都是低声的吸吸声,没再说话。
贺斯铭和他也没什么话聊,两人也开始解决面前的早餐。
江融快速吃掉自己粉,在他们吃完之前收拾起身离开食堂,走到外面后松了一口气。
贺斯铭在江融的身影消失在食堂门口时也用完自己的早饭,他把豆浆推到丁彦面前。
贺斯铭:“不喝了,你喝吧。”
丁彦:“不喝你点什么?”
贺斯铭没解释。
贺斯铭:“你喝还是不喝?”
丁彦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他不像贺斯铭早上就喜欢喝咖啡。
“你早八不是要来一杯冰美式吗?今天怎么突然想来食堂。”
他们学校什么样的餐厅都有,还有两家咖啡厅,贺斯铭是那边的常客。
“想来,不行?”
丁彦理解不了他的想法,开始跟他聊江融:“你的室友也太独了吧,那么多人巴不得跟你一块儿走,他跟见到什么洪水猛兽似的,我之前每次去你们寝室,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贺斯铭没吱声,他不喜欢在背后议论他人,对方还是他的室友。
丁彦知道他不是道德感高,就是懒得理而已,俗称看不上,这些同学和他都不是一个层次的,他便换了别的话题。
他是个话唠,嘴是一刻都闲不住:“老贺,你今天的香水怎么是桃子味的,你这香水也太抽象了,也给我喷喷。”
贺斯铭说:“我没有喷水果香水的爱好。”
他很少住寝室,从来不在寝室里放香水。
丁彦势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你用的沐浴乳味道?”
贺斯贺:“沐浴乳是超市买的大众品牌,和你一块儿买的。”
丁彦恍然:“靠,你昨晚跟人约会,沾到别人的香水?”
贺斯铭给他一个眼神:“无聊。”
丁彦:“怎么会无聊呢?学校里的同学你看不上,外面的你也看不上?总不会大学这几年你都要单身吧。”
贺斯铭反问他:“你觉得我应该看得上谁?”
这个问题可难住丁彦了。
丁彦啧啧两声:“校花追你你都无动于衷,不喜欢女的,不会是喜欢男生吧?”
贺斯铭扯了下嘴角,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
“没有谁值得我浪费时间。”
他没再搭理丁彦,而是朝着思明楼的方向走去。
丁彦:“靠,等等我!”
就应该让他的那些迷弟迷妹们发现他的真面目。不过,也许知道后,可能还会有更多人扑上来,人都是有征服欲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江融见识到校草贺斯铭的魅力,只要是他上课的教室,每天都会有不少人在外面等着,只要上大课,教室里必定是满人,而贺斯铭身边的座位几乎是坐满的。
他这才知道,贺斯铭因为太受欢迎,之前还发生过有女生到寝室跟他表白的情况,大一下学期就不怎么住寝室了,只是留着床位,偶尔回来一趟。
贺斯铭的魅力是有目共睹的,他自身非常优秀,据说刚上大一就已经被教授安排进项目组,专业课他都可以不来上,刚开学就去参加全国大学生程序设计竞赛,替学校拿了一等奖。
尽管他跟江融同一个班,但是双方也没有什么交流,贺斯铭一来教室就被同学围着,一下课就和朋友离开,要么就是被教授叫走,忙得脚不沾地。
江融依旧每天悄摸地自学基础,每天都很痛苦。
“江融”的孤儿身份特殊,学校每个月会给他饭补,外加国家贫困生补助,只要省一点,也够过日子,在没有把专业学明白之前,他完全打不了工。
每天就这么苦苦地熬着,不过,也算是有一些成效。
周五上午有专业课,教授布置了小组作业。
教授:“作业时长是一个星期,待会班长把作业选题发下去,五个题中选一个。”
然后他们就下课了。
随后,班长在群里发了选题。
以他的初级水平,根本还没办法自行编程,更不要提什么算法,运行之类的,真的很想喊救命。
好糟糕的周末。
谁会愿意跟他组队?“江融”以前是怎么跟人组队做作业的?
班组群里已经有不少同学组队成功。
江融挠了挠头,有点茫然。
要不回去问问姚书乐和李一洲,在群里看到他俩说话应该还没组队。
他一脸郁闷的回了寝室,却看到贺斯铭。
想到小组作业,他鼓起勇气:“贺斯铭,你……”
贺斯铭的手机正好响了起来,他接了个电话:“教授,您找我?”
……
等他说完时,江融已经在喝水了。
“你刚说什么?”
江融摇了摇头:“没什么。”
贺斯铭看起来很忙,应该不会跟他一块儿做小组作业,对他来说太小儿科了。
贺斯铭收拾了几本书就走了,江融丧气地趴在桌上。
另外两位室友也不在。
姚书乐不在,李一洲是本地生,听他说过这个周末妈妈生日得回家。
江融密切关注群里有没有同学落单,思考着跟同学组队后要不花钱委托网友写,先蒙混过关再说。
他自己琢磨了好一会儿,又摸了摸自己一直发酸的脖子,最近越来越酸胀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的睡姿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