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个Omega(81)
江融在晨光中醒来,外头的天气很好,但首都的气候干燥,阳光照下来还能看到空气中的灰尘,不过这倒不影响江融的好心情。
他的胸口今天倒没有昨天那么肿胀,还软了一点。
不过,他胸口的睡衣有点湿润,有点羞耻。
江融记得贺斯铭有给他准备背心的,立即去柜子里找背心穿上。
换上背心后,江融安心多了。
贺斯铭昨晚给他的疏通效果显著,他今天又可以神清气爽地上网课。
当他点开网课APP时,发现网站上写着放假通知,原来是马上就要过年了,老师也放了假,网课暂停。
倒是给他们开放了老师的上课视频供学生们自学。
江融倒不是没有学习的自觉,他这段时间有贺斯铭指导,又跟着网课老师学习,打下了基础,现在已经进步很大了,他也给自己放个假。
这个世界最大的节日就是春节,和他们的世界的大假是一样的,他们的大假是国家成立日,节假日有所不同,而且他们的大假是两周,这边的春节其实只放一周。
这里的春节和他们的大假一样会相互送贺礼,这边叫年礼。
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习俗。
他在微信群里看到姚书乐和李一洲在吐槽帮家里大扫除。
江融问他们:你们怎么都在搞卫生?
姚书乐:大扫除啊,贺神家不用大扫除吗?
江融:家里还蛮干净的。@贺斯铭,我们需要大扫除吗?
在公司忙碌并准备给大家和自己放假的贺斯铭:平时都有阿姨打扫,我回去打扫就行。
姚书乐:羡慕,融融可以不用干活。
江融:要干活的。
他想了想,好像自己都不用怎么动手,所有的活都被贺斯铭干完了。
李一洲:该死的狗,把水桶给我踢倒了,水撒了一地,我刚拖完的房间!
姚书乐:好惨哈哈哈哈哈!
丁彦:已回魔都,好无聊,家里的亲戚多到我都记不住谁跟谁,还要被我爸拉着认亲戚。
江融:你家人口好多呀。
丁彦:多也烦的,早知道我和你们在首都过年了。
姚书乐:早知道我和你们在首都过年了,要死,我妈又说我了!
江融:哈哈哈。
他们的小群还挺活泼的。
江融刚放下手机,院长妈妈那边给他发来信息,告诉他送去的小朋友礼物和年礼全都送到了。
江融把这个消息发到群里,谢谢大家的慷慨解囊,大家一致说不客气。
第二天,贺斯铭和汤予诚给全公司员工放了假。
江融和他一起将家里的角角落落都收拾了一遍。
两人还去商场买了春联和福字。
江融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传统节日的气氛。
虽然因为春节假日城市里的人口流动数量减少了许多,街上都空了,但到处都张灯结彩,处处都感受到节日氛围,超市里还放着“恭喜发财”这种新年歌曲。
越是临近过年贺斯铭的手机就越发响得频繁,有魔都的同学叫他出去玩,也有老家那边的亲戚问他回不回去过年。
贺斯铭已经提前告诉爸妈自己会和江融在首都过年,两人也没有反对,还给他和江融打了一笔过年费,毕竟他们自己现在一个在国外,一个一天飞两个城市。
贺斯铭知道江融是个喜欢仪式感的人。
两人不仅买了春联,还花了半天时间去花卉市场挑了些好养活的盆栽回来,有金桔,有放水里就会自动开花的桃枝,将家里布置得很有新春气息。
贺斯铭是个全能型的居家型好男人,他还会炸过年吃的丸子,自己制作鱼丸,要不是江融不能吃太多油炸食物,他还会制作很多炸物,不过,单是炸肉丸和制作鱼丸就已经让江融惊喜了好半天,吃得停不下来。
贺斯铭怎么什么都会呀?
作为回报,江融也决定在大年三十的时候也自己制作一道他们那边的过节美食。
还有四天就要到大年三十了,他可以提前准备一下食材。
江融坐窗户边捧着手机在记事本上写自己要的食材和配料,手边是贺斯铭煮的果茶。
楼下有小孩在放小型烟花,零星的烟花啪啪声从楼下传来,他朝下面看了一下,小孩子们真不怕冷,零下四五度还在外面跑来跑去。
他摸着还没有显怀的小肚子,不知道宝宝以后会是调皮捣蛋的活泼性子还是斯文安静的腼腆性格。
江融正出神呢,贺斯铭的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江融并没有听到贺斯铭的拒绝,而是见他微微蹙起眉头,然后看向自己。
贺斯铭说了几句听起来不像是跟过年相关的话题。
“很严重吗?”
“医生怎么说?”
“好,我会回去一趟。”
江融觉得事态可能有点严重,他放下杯子走向贺斯铭。
他问:“怎么了?”
贺斯铭为难地看向江融:“对不起,我可能要坐晚上的飞机回一趟老家,奶奶在浴室里摔了一跤,脑部出血进了医院,现在在ICU病房里,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江融:“这很严重了。”
贺斯铭将江融拉到自己面前,抱着他的腰,头贴在他的小腹上:“我回去了,你怎么办?”现在能看到他隆起一点点的小腹,并不太明显。
江融:“没关系的。”
贺斯铭:“信息素不够会很难受吗?真想带着你一起回去。”
江融:“信息素只是宝宝的营养之一,你放心回去就好。”
贺斯铭:“那我走之前给你多补充一点信息素。”
江融:“来,来得及吗?”
贺斯铭:“我选个晚一点的航班。”
江融脸红红地点头:“好。”
事不宜迟。
贺斯铭直接将人拉到腿上,亲吻他的唇,他的下巴,这回还使上了点劲儿。
怀孕了,身体也变得越发地敏感。
不一会儿后,江融瘫软在贺斯铭怀里,他没有忘记给江融疏通小桃子。
江融现在就是一颗软绵绵的熟蜜桃汁,随便一掐都是蜜桃汁,吃起来又香又软,还甜。
今天肯定要持久一点,补充多一点才能让江融的身体不受信息素缺乏困扰。
此刻,书桌就显得不是那么合适了,贺斯铭托着起江融的大腿往房间走。
数个小时后,贺斯铭不舍地和江融分开,室内满是青柠和蜜桃味的信息素混合味。
距离贺斯铭去机场还有三个小时,江融环着他的脖子,眼睛里变得湿润。
他哑着声音唤贺斯铭的名字。
贺斯铭在他的唇上亲了下:“怎么了?我会尽快回来的,会回来陪你过年。”
江融摇头:“我没关系,其实我过不过年都可以。”
贺斯铭心里像被针尖刺了一下,酸胀得很。
江融送贺斯铭到门口,他还想送他到停车场,但贺斯铭怕他冻着不让他去。
贺斯铭头一回觉得自己啰嗦,但他还是重复地叮嘱:“今晚早点睡,我到那边会很晚,不用等我,明天早上起来和你视频,自己在家要锁好门,晚上睡觉盖好被子。”
“我知道了。”江融刚着急从床上起来,套的是贺斯铭过大的毛衣,宽大的衣肩滑落,身上全是贺斯铭的味道。
贺斯铭给他拉好,把人抱进怀里,恨不得将他揉起心里去,江融环抱他的腰,脸还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十分不舍。
再不舍,时间也是在往前走,贺斯铭狠心拉开大门:“我关门了,快回屋里去。”
江融走到门边,不让他关门,固执地要看着他进电梯:“那你,你要想我。”
贺斯铭笑了下,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会想的,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我都会想,还会特别想香香的小桃子。”
“你……”江融又羞又难过,眼中还有水雾,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难过下去,贺斯铭总是这样逗他。
贺斯铭真的进电梯了,背影还是消失在他面前。
第一次分开,江融还是有点难受,但被贺斯铭打了个岔他也不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