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我拥有一整个位面(68)

作者:一蔻一池 时间:2018-09-29 18:58 标签:系统 穿越时空

  只听到,殷无或黯哑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开。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希望没写崩……
迷茫期

  ☆、天降异人

  
  阿贵清晨起来, 烧好热水、煮好粥,又在院子里扫雪。
  因为天冷, 小黑被允许进屋里睡觉。
  等到他扫完雪, 摘掉棉手套, 对着仍旧冻得通红的手指哈了哈气,然后走到少爷的房门前敲门。
  “少爷?”
  过了会儿, 才听到从里面传出来少爷异常嘶哑的声音。
  “……我再睡会儿, 别吵。”
  阿贵嘟囔着:“今天腊八节呢……”
  小黑听到他的声音,从屋里钻出来,摇着尾巴跟在他的身后。
  阿贵训诫它, “今天腊八, 小黑,等少爷起来才可以吃。”
  小黑听到后, 失望地趴在他的脚边。
  一人一犬在厨房火灶旁呆呆地烤火。
  待听到门响时,阿贵立刻高兴地窜出去。
  “聂三哥?!怎么是你?”
  殷无或关门的动作僵住,承受着阿贵狐疑的打量。
  一声嗤笑传来,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露出一张睡意惺忪的脸。
  展放慵懒地抬臂, 搭在殷无或的肩膀,笑道:“你这是打算睡完就跑?嗯?”
  阿贵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 “睡?少爷你们昨晚一起睡的?”
  两名青年人,个头相仿,身材亦是不差多少,样貌都分外出众, 这样的两个人睡在一起,那场面应当是十分赏心悦目的。
  只是阿贵并未在意,笑嘻嘻地道:“我去端热水。”
  早上的腊八粥,是五个人一只狗一起喝的。
  气氛一度非常诡异。
  在聂一聂二的目光笼罩之下,展放都有些受不住得尴尬。
  他一尴尬殷无或倒是自在许多,像是从早上那一回给扳过一局。
  眼瞅着快用完早膳,展放给阿贵安排一个活计,让他出去采买过年的年货,毕竟这是他自展家出来过得第一个年,一定要办得热闹些。
  阿贵爽利地应下。
  展放给殷无或使了个眼色。
  殷无或嘶哑的声音响起,“大哥、二哥,你们陪阿贵一起去,咱们的年货也该添置起来了。”
  在外人面前,殷无或向来称呼聂一、聂二为大哥、二哥,二人相互对视,最后齐声应下。
  等人走空,展放登时吁出一口气。
  “聂一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我。”他故作委屈地跟殷无或说道。
  殷无或浅浅一笑,没有理他的话,反而问起昨晚的事情。
  “你昨夜是去了何处?”
  高惭的事情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展放将此事一五一十告诉对方,完了,叹了一声,“总之,他的报酬早早就付给我了,可惜我却没帮上忙他便消失了。”
  “这事一直梗在这儿,我自然想探个明白,想法还了高惭的人情才行。”
  见殷无或陷入沉思,展放没有打断他,过了会儿,他突然想起一事。
  “无或,你那套功法我已经开始修炼,后续部分你可曾默写出来?”
  殷无或:“我这就写。”
  他想去自己的院子,被展放拉住,“笔墨纸砚我这里也有,何苦再去跑一趟,来来回回你不嫌累么?”
  殷无或也十分珍惜二人独处的时间,从善如流地留下来,然后使唤展放为其铺纸磨墨。
  冬日暖阳自窗棱照入屋内,落在并肩而立的两人身上。
  修长的身影镀上一层暖意洋洋的光边,鼻尖萦绕着墨香,一人执笔,蝇头小楷板板整整落下,另一人微微倾身,手指捻着墨条在砚台缓缓滑动,偶尔二人互相对视,不约而同露出微笑。
  “嘭!”
  “嘭!”
  突然几道沉闷的炸裂声打破了静谧的气氛。
  展放与殷无或立刻走出房门。
  小黑正站在院内,冲着天空狂吠。
  数不清的黑色物体从天空坠下,如流星一般,坠着黑色烟气组成的尾巴,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坠入大地。
  “到底是什么东西?”
  以展放超越常人的目力都无法看清楚那些东西的具体模样。
  这些东西落入的地方距离展放等人很远,因而从房中走出的众人也只是纷纷对此奇观感叹几句,并未特意将其放在心上。
  也就半刻钟时间,骚乱便已结束,天空依然洁净如洗,只有冰冷的空气中似乎残存着一点类似烧焦的苦涩味道。
  “少爷!”
  阿贵与聂一聂二匆匆回来,虽然步履匆忙,但是买来的东西一个没落下。
  “许多人跑出城去了!”
  “有人说那是天降祥瑞,没准是金玉呢……”
  “还有人说那是神石,神仙园子里的仙石……”
  ……
  阿贵打听消息习惯了,就跑回来这一段路上自动收集了些闲言碎语。
  “城外?”
  “回展公子,咱们宅子所处的位置看不清晰,我们三人在坊市附近,能看到有一块黑色石头落至城外。”
  聂一回道,“不过,距离……或许要在城外几百里以外,那些人想跑着去,简直是异想天开。”
  果然,到黄昏时,陆陆续续有人从城外回来,阿贵回来跟展放一一描述。
  “四方胡同那里总是聚集着一帮闲汉,他们也一窝蜂得去了,结果灰溜溜地回来了,跑出去那么远,结果连根毛都没有见到。”
  “不过听说县令命一些官兵骑马前去查看,那里究竟是什么,到明日应该便会见分晓。”
  打听起这些八卦,阿贵双眼锃亮。
  展放拧着眉看了一眼殷无或,后者脸色亦是凝重。
  夜色更深时,展放与殷无或二人结伴走出院门。
  聂一聂二原本要跟着一起去,但是被殷无或拒绝,他们这次只是想去打探一下情况,并不是要做些什么,人多反而是累赘。
  最重要的一点,殷无或的轻功要比聂一聂二强出许多。
  对于展放的实力,聂一聂二有些质疑,毕竟当初在秘境中,聂一曾与展放交过手,展放不敌乃是事实。
  不过彼时非此时。
  展放自从修炼殷无或自创的那部功法,将体内滋生的那股气当作内力一般修炼,进境堪称一日千里。
  展放只悄悄将体内之气调动,稍稍露了一手,就阻住了二人的话头。
  城门处有卫兵把守,展放二人从侧方借力翻过城墙,没有惊动任何人。
  冬季的夜晚格外黑沉,二人急色匆匆,却又如风中雪花,未曾发出明显的声响。
  展放暗暗松开对于体内丹田以及脏腑之气的控制,使之互相串联,形成一个循环。
  殷无或的功夫显然较他而言要更扎实一些,一呼一吸配合一收一放,十分得法。
  展放思及功法上的法门,慢慢运用,待他体会越来越多,并且逐渐觉得轻松时,被殷无或伸手制住。
  “到了。”
  展放这才从沉浸中脱离,举目望去,在远处有一处闪烁光华的地方。
  与他们怀有差不多心思的人居然不少,其中有几人胆子大,围着闪烁光华的物体摸索。
  到底是什么呢?
  所有人都有此疑问。
  似乎是为应此疑问,突然间,光华猛涨,最近的几人连连惊呼,不过几声短促的叫声,便软倒在地,没有声息。
  “异人!”
  展放二人缩在石头后,殷无或黯哑低沉的声音出现在展放的耳边。
  展放定睛看去,眉头一缩。
  那闪烁光华的石头此时已经裂开,露出来存在于里面的三名异人。
  异人与人类没有太大的区别,他们看起来略略高一些,穿着同样款式同样材质的银色紧身衣袍,衣袍不知什么材质制成,在夜色下看起来有种极其微弱的光彩。
  他们长发高高束起,面容白皙,样貌近乎完美,表情似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冷漠。
  这就是异人么?
  三名异人各自持有奇怪的武具,为首的异人走到之前软倒在地几人的身前,之后抬起腿,一只脚碾在一人的头颅,只听到“噗”得一声,就好像踩碎了一只西瓜,头颅被踩扁,一丝丝血腥味飘出。
  “弈则,你弄脏了营地。”
  踩碎人头的异人身后,另一位异人不悦地提醒他。
  名叫弈则的异人不在意地笑了笑,手中的武具被激活,分别从中射出几道光线落到地上的人类身上,眨眼间,这些人的身影就消失了。
  “现在,是时候收拾这些杂鱼了。”
  弈则冷冷晲向四周,蔓上一丝冷笑。
  “跑!”
  黑暗中,不知是谁低声喊了一句,几乎是同时,隐蔽在暗处的人犹如惊鸟,纷纷四散开来。
  然而令人感到无力的是,一直未曾吭声的异人激活武具,几张光线组成的大网以一种能够笼罩天地的威势铺洒开来。
  “啊!”
  “滚开!这是什么东西!”
  “不要抓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
  无论这些人如何挣扎、怒骂,亦或是求饶,依然被光网蒙头罩住,接着光网收缩,这些人如同打捞上来的鱼,毫无反转之力,就被拖至异人身前。
  另一位异人,扔出一只小巧的黑色武具,顷刻间原本还嘈杂乱叫的人全部噤了声。
  不,不止如此!
  展放瞳仁骤然猛缩,他们是都失去意识了。
  殷无或扯了扯展放的衣袖,示意他趁着现在立刻离开。
  展放点头,二人轻轻后撤,却在这时,那名叫弈则的异人猛地抛出一物。
  “嘿,你们以为能跑得了?”
  展放立刻便出现一种令人惊惧的感觉,就好像有一种强有力的吸力向他的灵魂吸来,让他步伐一顿,身体变得沉重无比。
  殷无或则没有他这么轻松,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失去意识。
  “咦?”
  竟然有杂鱼能够免疫他的魂具威能,弈则微微吃惊,而其身边的异人再次不悦地提醒他:“弈则,不要做多余的事情,魂具怎可在此时动用。”
  就在他们出现争执的这一瞬间,展放已经适应了那股吸力,他抱起陷入晕迷的殷无或,用力全力挣脱,几个起落消失得无影无踪。
  “跑了两条漏网之鱼。”
  弈则并不将队友的谴责放在心上,反而走出去拎起一具具昏迷的身体,极尽凌虐。
  其他两名异人似乎司空见惯,只抱胸等在原处,直待对方发泄过后,三人重新聚在一起,开始在地面布置起来。
  辛武城中的小院子,阿贵被刻意瞒着,他如平常一般,早已回到自己的房间脱衣入睡,陷入梦乡。
  聂一与聂二则在一墙之隔的另一座院落无法静心。
  他们两人一个端坐,一个走走停停,脸色俱是凝重。
  “殿下!”
  展放抱着殷无或进屋,聂一聂二连忙迎上来,见到殷无或的样子,二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殿下这是……”
  聂一对着展放怒目而视。
  “殿下比你功夫好,为何你完好无损?!”
  展放不愿跟他纠缠,他也十分急切,此时最重要的是唤醒殷无或。
  “我查看过他的脉息,他似乎只是昏迷过去,没有外伤以及内伤。”
  然后他便将之前他们所遇到的事情快速讲了一遍。
  “又是异人!”
  聂一狠狠锤了一下床榻,目眦欲裂。
  “上一次殿下昏迷,足足近两个月才醒,我们曾找过大夫诊治,却没有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