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世界里的危险男友(36)
人总是会去肖想自己没有走过的那条路,然后设想如果自己那样走的话,会不会有更加美好的境遇。
谈越也不知道经过时间自己的思想会不会变化,他只是不想现在后悔。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坐在原地静静的等着,等门的光晕彻底消失之后,谈越才问了一句:“阿山,他们过去门的后面,是真的回去了吗?”
谈越并不确定门的另外一边是安全出口,还是虚假幻象。没有真正的走过去,另外一端同样可能是魔窟绝境。
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妖魔鬼怪,那么门可能也是什么能制造幻象的怪物。
不过他没有在门还在的时候问,那时候问,未免显得太不坦诚,现在他已经做了决定,也没有后路,问这个问题就不用担心关山胡思乱想。
神明看着他的脸:“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谈越说:“毕竟同行过一段路,我希望他们能过上正常的人生,而且我还托了王一涵给家里带信。”
关山回答说:“那边是真的出口。”
谈越彻底松了一口气:“那真是太好了。”
尽管他选择了自己的爱人,但是他同样希望自己的亲人能够安心生活工作,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失踪和离开陷入痛苦之中。
“你就这么相信我说的话,万一我骗了你呢?”
谈越语气坚定:“我不喜欢谎言,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要是亲爱的你骗了我,我会很难过,不过我想,你舍不得我伤心难过,对不对?”
“你说的对。”关山看着他,眼波如春水一般温柔。
他的人类恋人通过了他的考验,而且还凭藉着一腔真情和过于变态的表现还拿到了比满分最高的成绩。
神明在人类身上嗅到了悲伤的气息,尽管已经下了决定,但是放弃另外一个世界的家人终归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谈越有一句话说的很对,神明是大度的,既然人类舍不得让他伤心,他也不会让对方如此伤心。
“谈越。”
关山朝着谈越招了招手,后者挪了挪位置,坐在他旁边的青石上。
天已经黑了下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山上的火光,有浅浅的月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夜里凉风吹拂,谈越打了个喷嚏。
关山低下头,突然吻住了谈越。这还是第一次他主动亲吻谈越。
黑发少年愣了一下,手指用力握住了关山的胳膊,加深了这个吻。
关山把谈越压在了大青石上,轻而易举的拽掉了后者的衣物。
“等等……”
谈越脸红彤彤的,虽然这样做,他确实顾不上伤心,可是这个地方实在不合适,席天幕地的,搞不好还会有野兽出没。
他想像中的和恋人的第一次,不应该是在荒郊野外,要在温暖的室内,或者两个人泡着温泉……
“他们都走了,荒郊野岭,不会有别人。”
关山捧着他的脸:“你不是一直很想吗?这次不做的话,短时间内就没有机会了。”
谈越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没,我没有准备那个……”
没有润滑,也没有计生用品,好像很容易受伤。
关山不耐烦的直接拽掉了谈越的裤子:“放心吧,就凭你,还伤不了我。”
谈越想想也是,自己的恋人好像都不是活人。而且他很健康乾净,最多就是事后清洁麻烦一点。
或许自己太需要安慰了,也或许是谈越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认可,谈越半推半就,到积极迎合,稀里糊涂的没了自己的第一次。
第一次结束的实在太快,少年人非常丢脸:“我……我觉得我应该是太累了……”
小说里的男主们,时间似乎都很正常,他好像时间太短了。
关山直接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把血喂进了谈越的嘴里。
谈越立马感觉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烧,急需要做些什么来发泄,他反客为主,把骑在自己身上的神明压了下去。
两次……三次,就这么漫长的过去了一夜,直到体内的神血全部都消化殆尽,他才精疲力尽的昏睡了过去。
到后面躺着享受的关山看着一地破碎的衣物,漆黑的瞳孔从圆形转变成方形。
一旁的草丛中辛辛苦苦正在织网的蜘蛛陡然变大了几百倍,它受到感召而来,吐出一大堆蛛丝,然后又勤勤恳恳的用自己的8只脚飞速的织成了一件白T和一条白色短裤。
至于关山自己,他的黑袍可不像人类身上那种破烂货色,一撕就烂。
把衣服给谈越换上,神明又吹了声短促且清脆的口哨。
一头黑龙从山上呼啸而来,这一次,黑龙吃掉了寨子里所有的人。
补充够了能量,龙口大张,对着谈越的方向,呼呼用力一吹。
山间小路从泥巴路变成了石头路又变成盘山公路,道路两边的树木,绿了黄黄了绿,草木疯长又瞬间枯萎,鲜花盛开,又转瞬凋零……
岁月再次悄然流逝,800年前的场景结束,谈越和关山,再一次回到了八百年之后。
黑龙寨被抹去了,这片局域的裂缝自然也就关闭了。
但是里世界和表世界的裂缝还有很多,被神明打上专属烙印的幸运儿,会一次又一次的踏进里世界的局域。
把谈越送出去的时候,关山一直注视着对方,嫣红的薄唇开启,发出无声的宣告:“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他并不担心谈越会在这段时间内和别人发生什么关系,除了他之外,谈越不可能睡任何人,谁想强行睡谈越,会浑身溃烂,暴毙而亡。
神明之爱就是如此霸道,是附骨之疽的恶毒诅咒。
穿着纯白短袖,白色中裤的少年明明蹲在灰扑扑马路牙子上,却给人极为干净纯洁的感觉,像是不慎走失在人间,随时能长出雪白大翅膀的天使。
容貌极为清俊的少年双眼放空的看着马路对面,他的表情有些微呆滞,心脏也空落落的,总感觉自己忘掉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他脖子处的黑色烙印闪了闪,又重新隐匿在白皙的肌肤下。
阳光底下,谈越的肌肤白的发光,就彷佛是镀了一层水膜,像是夏天里冻好的牛奶冰,从冰箱里取出来承在透明的高脚杯中,在大太阳底下,都呈现一种清透的质感。
那修长的天鹅颈下还有锁骨上,有很多“蚊子”留下的红痕,如果谈越把衣服脱下来,就会发现自己身上还有很多这样看起来特别暧昧的痕迹。
马路对面似乎出现了什么可怕的交通事故,盘山公路那边拉起了警戒线,有很多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疏散人群。
穿着笔挺黑色制服的年轻女人对出现在这片局域的学生出示了自己的相关证件,并把他们带上了身后具有防弹功能的装甲车。
作为被他们疏散的人群,谈越看了一眼热闹,拍了拍自己身上沾到的灰尘,转头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谈越觉得有点心累,打算结束接下来的旅程,直接回家里休息,毕竟很快就要开学了,得提前报到,然后他还要了解一下勤工俭学的事情。
家里其实并不缺钱,不过他都成年了,学费住宿费父母会出,生活费就是按照大多数大学生的平均标准来。自己多赚点钱,生活费也能宽裕一点。
而且做兼职,也是大学里一个重要的体验。
装甲车内,王一涵看到谈越离开的背影,同样感觉自己好像也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从自己怀里掏了掏,然后掏出了一张白纸,他皱起了眉,但是很快又想开:算了,忘了的事情肯定不重要。
车内那个负责接待他们的女子出示了自己的证件,然后跟这几个幸存者讲述世界的真相。
“我是国家特殊事件观察局,简称国特局Y省分局的工作人员,姓白,你们可以叫我白副局。”
“想必你们也体验过了,我们这个世界其实拥有两层,外面的世界就是普通人生活的表世界,另一层就是诡异生活的里世界。”
“从几千年前,各种杂记中就记载着神秘失踪案件,和一些奇闻怪事,那些莫名失踪的人就是不幸进入了里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