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世界里的危险男友(84)
“那怎么才能把主动权拿回来。”谈越愿意扮演新郎做出牺牲,大家十分感动,但前提是得让其他村民配合。
谈越拿出了包装好的“砖头”,对着村长的后脑勺晃了晃。
他在雷击木外面刷了一层漆,伪装它是普通砖头。
谈越神情淡定:“和村长一家好好商量,蛇神娘娘的成婚仪式绝对不能这么敷衍,需要栏目组这样的专业人士进行策划,还要彩排走流程,这种大项目,他们会听的。”
第47章 蛇神(10)
冷静下来之后,编导赵飞还有问题要问:“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一个月就能出去吗?”
谈越这会儿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领导:“你要是觉得是假的,可以出去试试看,我绝对不会阻拦。是生是死都随你。”
他过来帮这些人是出于做人的道义,但不代表他就要把其他人的性命全部都揽在自己身上,真当他是什么圣父在世的软包子不成。
高梅虽然也算是年龄大的前辈,但她就比赵飞好多了,没有中年男人那种喜欢指点的臭毛病:“谈越,就冲着你冒险,为大家牺牲,我坚决相信你,不用管他,反正你说什么我们做什么。
都这么个关键时刻了,难道还要费心勾心斗角,争夺指挥权,她看赵飞脑子是进了水。
“对对对。”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应和,大家都看到了,村子里的人都是人头蛇,摆明了就是不正常。
既然不正常,那肯定不能用过往的经验来推断。
再说了,谈越这个身手好,脑子聪明,而且还被选中做了蛇神新郎,就算赵飞愿意自我奉献,人家蛇神娘娘也看不上他这个中年秃头老帮菜。
相差这么大,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这会儿应该听谁的。
赵飞看其他人都表态,那股儿劲也泄了:“听你的,都听你的,我这不是因为事情太离奇了,一时间难以接受嘛。”
有人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张云云很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肚子:“醒过来之后我没吃什么东西。”
饿肚子的人不只是她一个:“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我们要是饿着也逃不出去。”
谈越闻言看了他们一眼,走向噪音发出的地方。
他上来的时候,屋子里一直有挠门的声音,别的村民可以各回各家,但是村长的老婆还在呢。
老太太一直守在房门口,通过挠门发出持续的噪音,这毕竟是她家,把门弄坏了就很可惜,主要是门后还有各种柜子堵着,门开了也进不去。
这两个多小时,她都一直这样的噪音骚扰屋子里的人,搞了栏目组的人心烦气躁,偏偏他们又不敢吱声,就这么短暂的僵持在这里。
谈越把柜子移开,那扇早就被挠坏的门也跟着倒下来,老太太凶神恶煞的扑了上来。
“小心!”
见谈越轻轻松松就把几个人才能抬动的柜子给拉开,栏目组的人刚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看到飞扑而来的凶恶老太太,连忙出声提醒。
“啪!”
谈越的掌心多了一块不起眼的板砖,老太太快,他更快,青年手起砖落,毫不留情地把老太太拍倒在地。
凶恶老太还没来得及扑到谈越身上绞杀他,就这么软趴趴的晕了过去。
“卧槽,谈老师牛逼!”
谈越随手柄老太太往村长那边一扔,十分善良的让夫妻两个团圆。
他扭头看了栏目组成员一眼:“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找些粗麻绳,把她绑起来,绑在椅子上,别让他们夫妻两个靠太近。”
“哦哦哦。”
后面几个人连忙出手找绳子找凳子绑人。
想到什么,谈越把存储卡又还给摄像师:“把这个安回去,继续拍着。”
“哦哦,好。”比他年纪大了许多的摄像乖乖点头,你厉害,听你的。
往下走,还有几个村民守在一楼和二楼的楼道里,他们听到动静也窜了上来。
“抓住他!”
没有半点前摇,几个壮汉直接攻了上来。
但是不管是谁,当谈越拿出那块板砖,这群村民就跟被施了定身术似的,全身都僵住了。
谈越本来速度就足够快,再加上有这片刻的凝滞,干脆利落的一拍一个,村长家里守着的七八个村民挨个扑通倒地,全都被谈越拍晕了。
谈越让栏目组的人全部给绑起来,在村长家的一楼找到了挺多的食物。
他打开几个装粮食的袋子:“村长家里的粮食还有挺多的,你们自己煮点东西吃吧。”
王小彤问:“里世界的东西能吃吗?吃了我们会不会留在这里?”
谈越说:“不能吃的话,你之前也吃了好几天了。”
这里是里世界,又不是地狱。要是一群人坚持一个月不吃不喝,村民们不动手,他们也饿死了。
“那咱们动作赶紧快一点,先吃饱肚子再说。”
张云云一脸为难:“我不会做饭怎么办?”大城市被父母娇宠长大的独生女,真的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让她做饭,她估计能把厨房给烧了。
村长家里的竈还是那种乡下土竈,她真的不会用。
高梅自告奋勇:“我姥姥家是乡下的,我来烧火。”
赵飞说:“我会做饭,我力气大做大锅饭。”
张云云自觉说:“那我来洗菜”
邵梦把三脚架架好,镜头对着厨房:“我来洗锅洗碗!”
几个人分了工,倒是很自觉的没有让谈越干活。人家大佬已经干了这么多,他们要是主动给人分配任务,那就太没有眼力见了。
谈越出了厨房,还拿了个苹果到外面,关山这会儿正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两条小腿交叉翘着,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见谈越过来,他立马展开双臂,示意后者抱住自己。
谈越低头看了眼:“我身上脏。”
这一路走过来,身上沾了不少灰尘,确实挺脏的。
关山说:“我不嫌弃,你不肯抱,是不是嫌弃我?”
“怎么会,我是担心弄脏你。”谈越在恋人生气之前及时走过去,直接把人抱了起来,还用脸在对方身上蹭了蹭,既然不嫌弃的话,那就两个人一起脏好了。
他把人抱了起来,后者就像一条柔若无骨的蛇一样,两条腿紧紧缠住他劲瘦的腰上。
对谈越来说,就算是200斤的胖子都很轻,抱关山,就像是拿起一片轻柔的羽毛那么轻松。
但是这毕竟是分别许久的恋人,所以虽然手上感觉轻,谈越心里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他觉得身上的关山特别有存在感,对方呼出来的气吹在他耳边,让他直线升温,脸颊红得发烫。
“阿山,这屋子里还有其他外人呢,你悠着点。”
谈越这样说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放开,掌心稳稳托着恋人的大腿,免得对方从自己身上滑落。
他自觉自己是个成熟的大人,恋人看着却很年轻,性子也娇气,理应多照顾对方也行。
“就是要让他们看见。”关山在外头给自己罩了一个壳子,用的也不是真身,确保其他人能“看见”,又不会被污染的特别严重。
普通人是不可以直视他的存在的,不然立马就会被污染成一滩烂泥,不过就算是套了壳子,其他人也无法看清他的存在,只能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事情结束之后也会将他的存在遗忘的干干净净。
等到队伍里其他几个人走出来,看到谈越和他身上面目模糊,但是有一种美的意向的少年,非常惊讶的询问:“这是谁?”
谈越大大方方的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关山,关山难越的关山,他会在接下来的婚礼中帮我们。”
“男朋友?!”
谈越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其实他们来的时候就6个人,谈越如果多出了一个男朋友,那这个男朋友很可能就是村子里的怪物,但是大家的认知好像都被潜移默化的更改掉了,没人发觉这点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