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被佩剑疯狂贴贴(14)
柳清曜一脸疑惑:“请问什么是……”
容长风耳根骤然变红,脸颊似煮熟的虾。拉着柳清曜的手腕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休听她胡言乱语,我们抓紧赶路吧,不是还有正事要做嘛?”
“哦哦。”既然容长风不想让他了解,那一定是不好的事情,毕竟长风不会害他。
柳清曜顺从地跟着走,懒于咄咄逼人地追问。
情月站在擂台之上,注视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以及牢牢牵住的手腕。
她的心情逐渐回暖。看来自己没说错,还好不是自身魅力出了问题。
耳边传来熟悉的铃铛声,她低头看了眼跪在一旁瑟瑟发抖地公证人,嗤笑着离开擂台,走向武器阁的后门。
看在今天姐姐来找自己,就姑且放过这个败类一命吧。
后门处,一女子身着黑衣,头戴黑色斗篷,看见情月走来,语气微冷但温柔:“小月,又调皮了。”
“姐姐~”
情月撒娇地摇了摇女子的衣袖,“今天可有意思了,我给你慢慢讲!我打赌我今天遇见的这两个人肯定和我们计划有关!”
晚风拂过,将女子的斗篷吹落,她的面容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在皎洁的月光下看得格外清晰。
此女子居然有和情月一模一样的脸?!!
今夜的风很大,呼啸而过似乎掩盖了很多秘密。
今夜的风也很凉爽,吹的容长风燥热的心平复了些。
他松开柳清曜的手腕,两人坐上他开来的车。开车前,他小心翼翼瞥了一眼柳清曜的表情,见其没有异常,则暗自松了口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失态,毕竟他和柳清曜都不是……不是gay,他们只是纯正的兄弟情吧?
柳清曜感受到了容长风的视线,不解问道:“怎么了?”
容长风将眼睛从柳清曜的脸上挪开,意外看到了他腰间的佩剑,转移着话题道:“我就是想问下,你这个剑用得还顺手吗?”
柳清曜莞尔一笑:“我就知道,这剑是你托阁主给我的吧?”
“嗯。”容长风沉闷地应了声,故作高冷。但又臭屁地补充道:“那阁主我认识,顺嘴提了下,能帮到你就好。”
“很好用,谢谢长风~”柳清曜不吝啬夸奖。
容长风笑道:“我还给你准备了一把更好用的剑,不过没来得及包装,有些寒酸。等我回去包装好了就拿给你,一直到你佩剑找到之前,都先用我那把吧!”
柳清曜眼睛闪过亮光,一提到宝剑,他总是会很激动,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长风总是待我这么好,我也要考虑一下给你准备什么礼物了。”
“那我可要期待一下了。”
话音刚落,车身就猛烈地颠簸了一下,接着,一声粗犷豪放的声音响起。
高喊着:“车上的人,快点束手就擒!上交物资,暂可饶你们一命!”
第11章 打劫
车子被团团围住,为首的人举着火把,眼神狠厉。他们一群人手持阔刀,脸戴黑色口罩,身形有高有瘦、有矮有胖。
容长风本想开车越过这些人,不料,一阵阵“嗤嗤——”的漏气声从车底传来,就像是有谁在车子的底盘悄悄放了个气球。
他心里暗道不好,果然仅短短一瞬,仪表盘上的胎压警报灯就开始闪烁。
“草。”容长风爆了个粗口,双手砸在方向盘上,扯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柳清曜阻止道:“等等——”
容长风回头看了他一眼,赴死般道:“我先出去拖着他们,你弃车逃生,到时候记得联系小四来救我就行。”
柳清曜猛地拉住他的胳膊,哭笑不得,无奈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就算真的到这个地步,我也不可能抛弃你独自逃走啊?要生就一起生,要死就一起死。”
虽然此情此景十万火急,但容长风却不禁有些心神荡漾。
不愧是好兄弟,他说要和我同生共死诶!
容长风燃起的热血火苗,在柳清曜的制止下逐渐熄灭,他乖乖坐在车座上,不过还是有些气愤地嘟囔道:“我们刚出基地,就被围堵了,我怀疑这是别人设计的阴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你说的没错。”柳清曜扫视着车外逐渐靠近的这帮人,神情逐渐复杂:“不过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些难民有可能也是迫不得已。”
“难民?”容长风把脸贴在玻璃上,凑近仔细观察,“清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诶?”
听到“清曜”这个称呼,柳清曜心慢了一拍。
从未有人这样唤他,陌生、亲切的感受混杂在一起,他的脑子宕机了片刻。
“柳大侠?喂!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容长风戳了戳柳清曜的胳膊,持续追问着。
这次他没用“清曜”这个称呼,可能刚才也是无意叫出来的,柳清曜莫名有些失落。
不是容长风自己说的吗?朋友之间唤名字会显得更加亲近。
自己都叫过他好几次名字了,可他……
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柳清曜回答道:“刚才愣神了没听到,你看这群人的鞋子和衣服。”
容长风仔细观察了一下,猜测道:“他们的鞋子底部有日积月累的泥巴,厚重的泥糊在鞋上,似乎已经洗不掉了。难道他们来自基地外围,那片尚未彻底开发的难民区?”
柳清曜微微点头,进一步阐述道:“他们的衣衫褴褛,补丁重重,一看就是历经风霜,舍不得或者没有能力更换。他们手持的阔刀,一把把都光洁如新,显然并非日常所用之物。没准仅在拦路抢劫之时,才亮出这等武器,以壮声势。”
容长风骤然放松,躺在座椅上,试探着问:“那我们再等等?反正难民也没什么攻击性,造不成威胁。”
如果是一群训练有序的杀手组织,他和柳清曜今天指定不能全身而退,除了物资得上交,命没准都得留下。
但如果是难民的话,可能并没有什么阴谋,只是他们两个倒霉,恰好碰上了难民迫于生计打劫。
对面的首领已经走到了车门外面,他先是用阔刀刀柄敲了敲车窗玻璃,接着将火把凑近玻璃,大声喊着:“喂!车上的人!下车!”
容长风的手放在车窗开关上,转头看向柳清曜,等他做出决策。说来也奇怪,容长风堂堂小队队长,平日都是他发号施令,胆敢指手画脚的人下场都很惨。
但在柳清曜面前,容长风却心甘情愿地听其指挥。
柳清曜点了下头,叮嘱道:“一会你就在车里待着,外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容长风的嘴角又变得难压起来,他保证道:“好哦,我就靠柳大侠保护啦!”
话罢,他肆无忌惮地摇下车窗。
打劫的人似乎也没想到,对方如此轻易地就摇下车窗,本来他们已经准备拿着阔刀强攻了。
“哼,还算你们识时务,赶紧利索点下车!”
“唰——”首领那喋喋不休的嘴巴骤然禁音。
只见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破窗而出,犹如一道青色闪电,精准无误地击落了他高举的火把。紧接着,又顺势打落了身后之人紧握的阔刀,随后借着反弹之力,优雅地回旋而归。
柳清曜推开车门,身姿矫健地踩着车把手,展腰接剑,在半空中微微旋转了半圈。
手中长剑舞动如龙,将周围众人手中的阔刀一一击落。
随后,他借势运气,身形轻盈一跃,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车顶之上。
他气势如虹:“尔等退开,我便既往不咎,如何?否则休怪这刀剑无眼。”
首领扶住自己微微震麻的右手,眼中的慌张根本压不住。他弯腰捡起阔刀,语气怂了一点,颤颤巍巍道:“你……你说退,我……我就退啊?”
旁边跟随的小弟扯住他的手臂,压低声音焦急地道:“老大,我们要不然还是撤吧。委托人也没说,要劫的人是这种实力啊?我们肯定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