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被佩剑疯狂贴贴(55)
柳清曜也是很不理解地问道:“在你这弄脏裤脚,就会被打骂吗?”
“我也没有什么坏心思,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小希依旧笑着,完全没有悔改:“当然他们也是乐意的。”
他轻轻勾了勾右手,身子缩在一旁,不停发颤的跟班小弟,又赶忙凑了过来。
就像一只被主人呼唤的小狗,一身的可怜劲儿,但还是言听计从。
“你真是疯了。就算他愿意,那刚才被你殴打的男生也愿意吗?”柳清曜提出的问题很是尖锐。
“他现在不愿意,日后也会愿意的。”小希一副胜利在握的样子,他轻蔑地瞥了一眼柳清曜,勾唇浅笑:“叔叔,您还是不要管那么多了。毕竟年纪大了,和我们有代沟也是正常的。”
柳清曜:“?”
容长风受不了了,直接开麦:“不是哥们,你这个长相看上去可比我都大。还叫什么小希呀,我看你叫老希还差不多。”
“喜欢往辈分大称呼别人,就别叫叔了,你直接叫爹。我可以替你爹教训教训你。”
有一说一,他确实被小溪的言语所恶心到了。柳清曜好脾气地拦了一下他,朝他摇了摇头,示意放小希离开。
小希似乎也发现了,这两人对自己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他带领着一群小弟,大摇大摆地往前走着,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说一句:“回见叔叔。”
“我呸!”容长风憋了一肚子火,看向柳清曜的眼睛都泛着委屈巴巴,他轻轻地嘟囔着:“怎么放他走了呀?明明他做的这么过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他刚刚殴打的男孩,在场的唯一受害者,已经跑了。我们要是把他扣在原地进行处罚,反而我们会成了施暴者。”
柳清曜吹了吹剑上的浮灰,缓缓道:“不过他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等我们查清楚事情的原委,掌握更多证据,再来定他的罪。”
他抬头看了看这阴暗的小巷,又回想起教学楼外的明亮澄净,苦笑道:“看来这所军事基地也不简单。”
俩人从小巷里出来,正准备原路返回,从后门再走到前门。不料,刚刚来时的后门居然被锁上了。
繁冗厚重的铁锁加上铁链,将后门团团缠住。透过后门旁边窗户的透明玻璃,他们正好和宿舍楼内的宿管保安对视上。
可能是小希和他说了些什么,隐隐约约看见宿管的脸颊处轻微泛红,好像也是挨了不止一个巴掌。
他的眼神带着怨恨,手中轻轻摇晃着一长把钥匙,狠狠瞪了柳清曜他们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走向前门。
柳清曜环视了一下四周,摸索着下巴问向容长风:“你知道我们应该怎么走到训练场吗?”
容长风倒吸一口冷气:“嘶……这个嘛。”
“你不知道?你不是对这里的地形很熟吗?容讲解员~”
“……”容长风被怼的哑口无言,撇了撇嘴,嘴硬道:“多找找,肯定能找到出路。这又不是死胡同,我们也不可能被关在这里啊,他们也不敢。”
“砰——”小巷右侧墙面堆满清扫工具,像一个杂物堆的地方,突然倒塌下来。
堆积的扫帚、铲子、拖布……都倒在了地上,随后伴着木板砸在地上的声音,一个半人高的小门显露出来。
“咳咳咳!”柳清曜咳嗽着,用手掌不停扇开鼻子周围飘荡着的浮灰。
“师父,你们果然在这。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眼前这位从天而降的救援,就是他们两个人都熟悉的叶佑星。
叶佑星见到他们两人的第一眼,眼中的欣喜与高兴根本压不住。可当他从半人高的小门中探头,窥探完周围的环境后,他整个人却陷入了一种本能的排斥反应,他的身体很僵硬,抗拒进入这个小巷。
柳清曜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试探地问着:“佑星啊,要不要进来和我们一起啊?”
叶佑星不停地摇头,甚至低垂下头不敢看柳清曜,声音带着颤音:“还是算了吧,那边出口很远的。师父,你们还是跟我从这个半人高的小门走吧,这边比较近。”
柳清曜没再逼他,听从地走了过去,先是轻轻握住了叶佑星冰凉的手,语气带着循序诱导的温柔:“佑星,你是不是不喜欢这里?”
“没……没有。”叶佑星强撑出一抹笑容,说:“这里太黑了,我只是怕黑。”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也认识希少呢。”
听到“希少”两个字,叶佑星整个人明显一哆嗦,他猛地往后退了半步,本能地高举起双手,捂住自己的头。
果然,无论是叶佑星现在的失态,还是之前的不对劲反应,肯定都和这个希少有关。
这所名义上训练青少年的军事演练场,似乎不仅带着很深的利益交织,而且还暗藏病态的阶级惩罚。
柳清曜微微弯腰,将叶佑星整个人抱住,他安抚着摸着他的头,轻声安慰着:“佑星,这几天的训练先暂停一下好吗?你先去医院陪陪妈妈,正好这几天,她也要办理出院手续了。”
“没事,我可以的。”叶佑星摇头,他的眼神很坚定,带着浓浓的野心:“我要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才能给自己争取到利益和尊严。”
“你真的没问题吗?”柳清曜的视线依旧很担心,他向叶佑星坦白道:“我们这几天可能会彻查关于希少的事。我怕你有心理阴影,会受到影响。”
叶佑星举起手指发誓道:“我真的可以,甚至我还可以帮你们设置陷阱。”
一旁的容长风眼神一冷:“你不会要以身作饵吧?”
第45章 亲亲劵(三合一)
“不过是以身为饵, 这又有何不可?”叶佑星的眼睛很亮,仿佛容纳了漫天星河。
“不行,这太冒险了。”容长风第一个不赞同, 虽然他有时会厌烦叶佑星老是粘在柳清曜身边。可眼前这个高高瘦瘦的少年, 他也只是一个孩子罢了。
“你们有更好的方法吗?”叶佑星展颜一笑, 抛出了问题的关键。
“这……”柳清曜抿嘴,思索良久还是反对道:“就算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们也不能明知你有心理阴影的情况下, 还让你去做这个诱饵。”
“我真的可以。”叶佑星语气没有丝毫犹豫,他望着柳清曜的眼睛,说:“让我试试吧,我也相信师父能保护好我的。”
“我之前曾以为,这种事情已经是心照不宣、被大众所认可接纳。如果每个人都必须经历,那我也只能忍气吞声。”
叶佑星的声音带着颤音, 他强撑地扯出一抹笑:“如果这件事情是错的,就算牺牲我自己的所有,甚至是生命。倘若能换得所有人都不再经历, 那对我而言,也是值得的。”
柳清曜似乎被他的言语所动容, 最终他接受了这个提议, 并保证地同叶佑星说:“倘若你相信我, 那我也相信你,这件事情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彻查干净。”
他安抚性地拍了拍叶佑星的肩, 说:“我们先离开这里吧,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两人跟着叶佑星从后巷处的小门离开,在他的带领下, 成功抵达基地的训练场。
训练场的平地处,不知何时已然搭建了一个很高级的舞台。台上的地板用红绸包裹,毛茸茸的好似草坪;台顶的灯是用水晶制成的,和武器阁内室的装饰,有异曲同工之妙;台前的幕布做得也很精美,丝绸般的帘子配上缓缓落下的流苏。
小四和温良正坐在台下第三排处的椅子上,正微微站起身,热烈地朝他们挥着手:“这里!”
三人在他的呼唤中走进,叶佑星乖乖巧巧地坐在了最边上的位置。
没想到小四一把拉起他的胳膊,把他推到这排座位的中间,嘴里还不忘解释着:“你来中间和温良哥哥一起坐,中间视野也好,小孩子不就喜欢看这种表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