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攻了alpha(29)
这一宿什么也没干,竟干架了。
不过他把秦争的角,尾巴和翅膀都玩儿了玩儿,别说,手感是真不错,如果秦争允许的话,他估计自己玩儿上几天也不会觉得腻,反正可以来来回回换着玩儿。
角要硬一点透着点凉,如果搓时间久了,玉般的角里还回出现红线,很漂亮。
尾巴的毛毛乍一摸会觉得柔软,但摸得仔细就会发现毛毛根还是有些硬的,刺刺的,但不会带来痛感只会让人觉得瘙痒,然后寻求更硬的刺激,如此反复,欲求不满,最漂亮的当然是尾巴尖,含上一口好像会在嘴里化了一般,好吃的很。
至于翅膀,翅膀上是没有毛的,所以摸到翅骨时会觉得有些消瘦脆弱,能够被尽情摆弄。
他瘫坐在沙发上一口口喝着酒,秦争穿上了衣服,简单的黑色短袖被肌肉撑满,穿上比没穿还要色,裤子也穿上了,不过为了尾巴的舒适开了一个洞。
宋陶眯起眼回想起秦争把尾巴从洞里掏出来的样子,身体半拧着,腹外斜肌拧出漂亮线条,低着头垂着视线锁定着尾巴的位置,那种生疏感像是一个雏儿,当然秦争的确是。
握起因为揍自己而破了皮的手指,把尾巴一点点掏出来,桃心尾巴尖一出来就往自己这边跑,热情的好像自己才是它的主人。
宋陶对此很受用,搓着指腹回味着。
他能用红酒果腹秦争只能饿着,这些普通的食物对现在的他来说没有任何用,甚至吃起来还有点恶心。
他懒懒地抽着烟,试图用薄荷和柠檬的味道让自己清醒,让自己不去往宋陶的那个东西看。
心里又难免阵阵唏嘘,他秦争居然混到了这个地步。
没太多时间伤怀,宋陶一步步紧跟他,根本甩不掉,他思考过要不要省省力气用来藏起他的魅魔特征,然后让人进来把宋陶带走,他只担心一点,狗崽子一定是打死都不出去的,而且他很灵活,有所防备的情况下也不好抓,他不确定他的人要用多久才能把宋陶弄出去。
如果他撑不到那个时候,魅魔特征当着众人的面暴露出来……
该死的!
他气的咬断了嘴里的烟。
“你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我们可要兄友弟恭啊。”宋陶喝了酒后脸变得红扑扑的,像是一个诱人的苹果,可秦争如果真的啃上一口,禁忌就会被打破。
秦争为了能名正言顺从宋陶这儿得到那东西,他甚至找了医学方面的专业人士,为他们成立研究小组,至于研究什么他们自己琢磨,总之他们必须需要这个东西,他还会给宋陶钱买断。
如果宋陶问为什么一定要他的?
秦争连回答都想好了:给你这个穷鬼一个赚钱的机会就感恩戴德的接受吧。
但一切都没用上,宋陶就把他拆穿了,他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个赚大钱的机会。
一根烟抽完秦争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干了一晚体力活儿,他现在已经饿的头昏眼花,但对面就有一条随时会咬上来的毒蛇,他必须保持清醒。
郁闷烦躁至极,脾气也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变得暴躁,长腿往歪七扭八的茶几上一甩,没有好气的:“看你爹。”
他点燃了第二根烟。
头向后靠,颓废地吐出烟圈,颇有点自暴自弃的味道,
“是在看干爹啊~”宋陶应的娇俏,气的秦争猛抽一大口烟。
然后秦争就听到哗啦啦的声响,他不可置信抬头:“操!你尿……”
对面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的宋陶正把剩下的半瓶酒向下浇去,酒水哗啦啦倾泻而下,那白玉般的东西挂上了稠红酒色,艳的让人血脉喷张,口舌生津。
想爬过去,跪在那里仰着头去接,
如果能够喝上一口,是要对宋陶说谢谢的程度。
秦争咬着烟嘴,死盯着到额头青筋都暴起,理智在脑海里警告他别看,那之后通往的可是地狱,可是欲望在说服着他,看吧,只是看一看又不会少些什么,望梅止渴懂吗?
因此他黑漆漆的眼珠小幅度轻颤,到最后定下,直勾勾盯着瞧。
半瓶酒倒完。
小陶已经举起来向秦争问好了。
omega握住小陶,像那天在车上般开始现场表演,空气中漂浮着酒香混杂着精.页的气味,像是漂浮的春药,让人闻上一下浑身从里到外烧起来。
秦争鼻翼翁动,捕捉到空气中他急缺的气味,忍不住用力嗅着。
只是闻,他的每个细胞就都得到了慰藉,每个毛孔都得到了满足,他不禁发出一声舒爽的哼,又敏锐察觉自己溢出了声音,顿时恼羞成怒一脸厉色向宋陶看去,就见到宋陶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气的他咬牙起身就要离开。
“发.情的狗崽子。”
走之前他还要骂一句。
宋陶当然不会就让他这么走了,一边打着一边跟在他身后,秦争忍无可忍回身挥拳就向宋陶打去。
宋陶闪身躲开,两人在速度和力气上明显出现了差距,秦争差点没把自己给甩倒,宋陶故意用他沾了点那什么的手去扶了秦争一把。
湿润的手抓住alpha结实手臂。
又被秦争甩开,不过秦争手臂上多了几道明显的痕迹。
宋陶言之凿凿:“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视线的。”
秦争一把掐住宋陶脖颈把人带过来,他眼白都红了:“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
“是。”
宋陶回答的干脆,干脆的气人。
就算在这个时候他也没停止忙碌,那双小鹿眼那么笃定,那么坚信,在这种事情上被他如此信任,秦争的心情极其复杂。
最后骂了句脏话把人甩开,他现在连打架的力气都没有,吵架也没有任何意义,那就还不如省点力气,也许因为上次吃了这次不吃也能熬过去,那也是说不定的。
秦争重新在沙发上躺下,叼着第三根烟。
宋陶也回到对面沙发继续他的手工活儿,一双眼盯着秦争的尾巴,如果那条尾巴缠上来,估计稍稍一收紧,自己就会兴奋的交代出。
尾巴尖还可以在往顶端里扎一扎。
一定爽翻。
秦争皱了下鼻子,转动眼珠找到了气味的来源,他瞧着手臂上的湿润,脑袋死机了一秒才重新开机,尽量不着痕迹的偷瞄了宋陶一眼,见对方沉浸在自己玩儿中他收回视线,尽量自然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宋陶,将那只手搭在了脑袋旁。
他一时半会儿没有动。
盯着手臂上的痕迹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设,但这可能是自己成功挺过去的关键,也许这一点就够用了。
左右宋陶也没发现,他按下纠结,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向手臂上的痕迹舔去。
顺利舔到的那一刻,毫不夸张的说秦争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得到了升华,有一种自己被净化了的感觉,他甚至可以原谅宋陶。
他闭上眼沉浸的享受了一秒钟,然后睁开充满欲望的眼,他的体型是大型野兽此刻却像是没戒奶的幼崽,伸出粉色柔软的舌一下下轻舔着手臂上属于宋陶的……
神色陶醉到让人不舍得打扰。
所以宋陶没有打扰,他只是无声无息站在旁边看,只一眼,只看一眼,他就没忍住……
一场甘霖下在了沙发旁的地毯上,瞬间被吸收消失无踪。
一瞬间闻到浓郁气味的秦争回神,猛地回身,见到宋陶的那一刻alpha冷厉英俊的脸出现了裂痕,他的尊严在一片片破碎。
偏偏宋陶还要问:“好吃吗?呵——”
alpha恼羞成怒向宋陶扑了过去,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揭过被发现的尴尬,看似凶狠实则已经是走投无路的困兽。
两人又扭打到一起,但宋陶明显占了上风,他也不急把秦争打败或者怎样,现在想赢的彻底还有点难。
他感知着秦争的体力,还需要再等等,用不了多久他就要没力气了,到时……
两人很快休战。
“怎么不接着打了,要饿死了是不是?”宋陶挑衅着。
秦争呼吸都有些费力,这种饥饿和普通的饿并不一样,这是一种无法忍受的饿,刚才的那一点甜头就像是勾起馋虫的前菜,让他此时此刻更加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