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攻了alpha(31)
啧啧,奇怪。
“你说都快三天了,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呢?”
路遥望着房子,那窗帘拉的叫一个严。
“做好自己的工作,多余的事不要管。”管四把他拽了过来。
“这不就是好奇和你八卦八卦,又不当别人说,关键是连吃的也没叫,他们不吃东西啊?那小O别给饿出事。”
想起宋陶,路遥还是有点小鹿乱撞,不是爱情,他只是单纯贪恋美色而已,生而为人色点怎么了!
老板住宅里的吃食从来都是当天准备新鲜的,从不囤着。
管四想起宋陶则是哼了声:“你看他像那种柔弱小o吗,不是我说……”他看向路遥,“他估计都能和你比划几下子。”
路遥不信,虽然那个omega很高挑但还是偏纤细的,自己肯定一扒拉一个来。
窗帘上映着的人影前前又后后。
外面瞧不清。
他俩继续小声讨论着老板和omega的八卦,不过都没往别的地方想,毕竟根据管四的调查,omega曾经是老板的弟弟。
正所谓一日为弟弟,终生为弟弟。
和弟弟那啥,那不那啥吗……
*
宋陶抓着秦争的脑袋,控制着他别乱晃,omega不是温柔的类型,甚至有些粗暴,他这个人真是在各个方面都人不可貌相。
表里十分不一。
秦争眼里的水都快要被他撞的晃了出来,微仰着头,眉头也是皱的,明明是一副难受的模样,却因为眼睛的失焦和流下的口水变了一种意味。
宋陶垂眸欣赏着,恒温的房子里他也出了层薄汗。
汗水落到秦争的眼睛下,湿润了那枚小痣,像是秦争流下的眼泪。
alpha也有我见犹怜的时刻。
只要让他哭起来,宋陶这么想着,于是更加卖力。
虽然秦争的下巴被他卸了,但嗓子眼可是好的,一下到喉咙,受刺激的喉咙就会不停收仅。
简直不要太爽。
omega浑身的薄肌都绷紧,alpha环在他腰上的手起初是想把他推开的,但现在却是无能为力的被他带着来回,最后无力滑下。
眼泪终于还是被撞了出来,又被宋陶曲起食指勾走。
他说:“别哭。”
他又说:“不然我会更兴奋的。”
没人知道此刻的omega有多爽,不止是身体而是灵魂,从小处处压制着他,冷着脸的,狠狠揍他,将他视为垃圾,视为阴沟里老鼠的哥哥。
现在却无法反抗的,陶醉的吮吸着他,那双眼睛瞪的越厉害他越兴奋。
第25章
又是一百来下。
秦争迷迷糊糊抬泛红的薄薄眼皮, 心想下雨了。
汹涌磅礴的雨下到他的嘴里,带着雨水独有的甘甜续了他满满一嘴,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先有了反应, 那就是他的喉咙一下下收缩, 贪婪地将雨水吞咽。
饥渴太久的人等到这样一场甘霖, 自然是不顾一切能喝到多少就喝多少来解渴, 至于主人会不会狼狈,那就不是能考虑到的了。
宋陶爽的眯起眼睛。
没想到秦争身为一个alpha居然这么的……
他瞧不惯秦争这么舒服, 插在他发丝里的手指用力将秦争脑袋向后拽, 秦争居然不愿意离开, 和他较着劲儿的紧贴着他。
对方喉咙一紧。
他就败下阵来。
秦争一点一滴都不放过, 就连藏在深处的都要用舌给弄出来。
宋陶好半天才缓匀那口气,脸红扑扑的, 笑着道:“你好会西啊。”
秦争瞬间回神直愣愣看向宋陶, 一瞬间因为羞耻和恼怒红了脸,宋陶却想起了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要他说,alpha脸上的恼羞成怒是最美丽的粉红胭脂。
他被恢复力气的秦争一拳给锤开,锤的胸膛都“轰”一声,感觉里面跳速快了点的心脏都差点被震碎。
宋陶向后接连退了几步最终还是跌坐在地上,开玩笑, 他这几天也不过是吃了个苹果喝了点酒, 再这么一释放, 即使是男大也有点虚了。
相反, 秦争这一下是吃饱了,嘴角还残留着暧昧的白,他的本意是要抬起手恶狠狠蹭掉的, 彰显一下自己的不愿,可是他的舌头先他一步把最后这一点也给卷走了。
干涸的灵魂再次被浸润,万物好似都开始生长,秦争的眉眼都不自觉舒展开,他的身体背叛他背叛的彻底。
“装什么贞洁烈A,你现在不也是很爽 。”
宋陶这话说的是一点不客气,他依旧保持着在哪跌倒就在哪坐会儿的习惯,背靠沙发还在地上没起来。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一个omega居然要做到这个地步……”他的尾音带了哭腔,这会儿不好意思起来,试图揪扯破烂的衣摆挡住自己,“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呜呜呜……”
他哭着,就是眼泪没有一滴。
脚步声接近,alpha压迫感十足的身影一点点将他笼罩,omgea垂着头,纤细脖颈低着如毫无反抗引颈就戮的白鹤,只需要手握上去,再轻轻一折,他这张嘴就再也说不出不着边际的话了。
秦争目光在omega信息素阻隔贴上停留了一秒,阻隔贴上有一颗鲜红饱满的草莓图案。
很可爱。
被扯碎的衣领露出omega平直的肩,omega就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薄肌让他的身体还充斥着生机勃勃的少年气。
很漂亮。
但依旧该死。
秦争伸手,宋陶抬头,看到的是收了魅魔特征的秦争。
相交的视线不是以往打闹似的对峙,宋陶明确在秦争眼里看到了对自己的杀气,alpha那张英俊的冷脸没有愤怒,没有什么表情,这才是最可怕的。
“宋陶。”
宋陶以仰视的姿态瞧着仿若天神般的alpha,其实秦争很少叫他的名字,通常都是“诶”,但凡叫他全名那必定是……
“我不想你死。”
这是宋陶的回答。
但这不是正确的回答 ,因为他明明有其它的做法,所以秦争毫不犹豫挥拳向他打了过去,这一拳直奔脑袋,要是真打中,人不打死也能打傻。
或许,一个傻了的宋陶对秦争来说是更好的。
秦争会动手是必然的,宋陶早有准备,他动作更快地拿起他先前扔在沙发上的那把手枪,枪口瞄准秦争砸过来的拳头,视线一瞬相交。
两人在赌。
秦争赌他枪里没有子弹。
宋陶赌——
他按下扳机,一声枪响,秦争向后退去时他身后侧的花瓶被子弹打的四分五裂。
宋陶在赌秦争不会停手。
老宅外面的路遥他们被枪声惊动,第一时间冲了进去,管四联系着秦争。
地面上是滴答血迹。
秦争捂着流血的右手站在原地,眼神汹涌的盯着宋陶。
宋陶偏头闭上一只眼睛移动着枪口在他身上瞄来瞄去,语气轻快:“你猜,这把枪里还有几发子弹?”
秦争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在他身上燃烧,他不顾受伤的右手上前一步:“你、开枪打我?”
他那语气,他那模样,看上去受伤的可不止是手。
宋陶把脑袋摆正看了眼秦争的右手:“放心,我很准的,只擦破了一点皮。”随即又做出委屈的模样,“谁叫你那么凶巴巴的来吓我,我应激了吗。”
天有道理,地有道理,没有宋陶有道理。
好吧,开枪还是有些过分了。
所以宋陶拿枪的手一松,手枪就挂在了他食指上轻晃了几下。
“里面还有子弹让你打回来行了吧,但是你要轻点,我要是流血了我可会哭,我一哭……”
他俏皮的向秦争眨了下眼睛。
宋陶一哭,昏天暗地。
秦争可太记得了,宋陶小时候很爱哭,还就爱撕心裂肺嚎啕大哭,哭到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一样,甚至有点吓人,大家都避之不及,宋迟景整天就知道和老东西花前月下,很多时间都不在家,每次都是他头大的面对哭到快要昏厥的宋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