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攻了alpha(36)
宋陶蹬蹬蹬跑去衣帽间,没一会儿穿着秦争的一身黑衣服还戴着帽子跑了出来,直奔门口。
秦争:“你干什么去?”
“别管!”宋陶打开门就要走。
秦争:“去武力威逼。”
不是疑问句。
宋陶停在门口看向他,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怎么就忘了这一茬,他可以狠狠的吓唬刘昆,让他说出真话。
两年前只知道背书的他还是太老实了,这两年又太浪,加上他不太想想起他们,见到他们。
现在——时机到了。
秦争拿着一个高尔夫球棍向宋陶走去:“我也好久没活动活动了。”
第27章
月黑风高夜, 杀人放火时。
黑暗中有人影动了动带起叮当声响,紧接着是一阵加重的呼吸声,随即铛啷一声人影从地上爬了起来。
“什么情况, 我是瞎了吗?”
当啷的声响连绵不绝, 人影很慌乱, 大喊着:“有人吗?这是哪?”
“这是什么东西?”
他终于注意到捆绑着他的锁链, 灯光乍亮,照亮对方的脸——是刘昆。
他被突然亮起的灯光吓得瑟缩了下, 闭上眼睛后反复眨巴了几次眼皮, 才把眼睛重新睁开, 疑惑的看向周围。
他在一个类似公共卫生间的地方, 门是锁上的,窗户是从外面被挡住的, 窗户对面是一面镜子, 镜子下没有洗手台。
这里除了他就只地上有一个小录音机,很老式的小东西。
而他作脚上绑着巨粗的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他身后的铁柱子,他一时间没敢去拿那个录音机,只不停问着:“有人吗?有人在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这是犯法,我要报警!”
过了一会儿又开始苦苦哀求:“对不起,无论我做过什么我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 我上有老下有小, 她们都在等我回家, 我不能有事,求求你了……”
声泪涕下。
好一会儿没人理他,他停止了表演, 目光聚集在那面镜子上,他总觉得这是单向玻璃,后面正有人看着自己。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宋陶和秦争就在玻璃后,正高脚杯搭配香槟的观看着他的表演。
秦争:“你还少了把电锯给他。”
宋陶惊喜:“你也看过电锯惊魂?不过电锯什么的就算了,太血腥残暴了,我并不认同那位的理论。”
秦争轻晃酒杯,香槟的气泡破碎又冒起散发出好闻的味道:“那你现在是在?”
他原本还打算上阵伪亲兄弟,好好揍一顿刘昆逼他说出当初事情的真相,没想到宋陶却另有高见,一下子把事情搞得很麻烦,不过也没关系,对于他来说这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全当打发时间看个戏,他这么想着的同时在光脑上处理着工作。
宋陶解释着:“武力逼迫他之后很容易翻案的,说是被逼无奈。”他灰蓝色的眼珠透露出杀气,“我要的是他翻无可翻。”
当刘昆喊哑了嗓子也没人搭理他时,他疲惫坐下,把目光落在了那个录音机上,犹豫一瞬还是拿了过来,他并不知道自己被关在了这里多久,更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脱掉外套做道具,才把离他有些远的录音机拿了过来。
按下开关。
“你好刘昆,我想和你玩个游戏。”
声音是经过处理的,带着卡顿的电音,在这样的空间里听起来更加恐怖。
“游戏?”
刘昆不解重复。
然后又突然发疯对着录音机大喊:“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呵——很显然他没看过电锯惊魂。”宋陶用银色叉子插起削成兔耳朵的苹果,嘎吱嘎吱用森白的牙齿嚼出新鲜甘甜的汁水,把果肉嚼烂吞吃入腹。
秦争从光脑后转头看向他,坐在椅子上的omega长腿优雅交叠,带着椅子小幅度左右转着,悠哉悠哉,像是一只狡诈的小猫在戏弄着老鼠。
坏种。
他在心里落下这样的评价。
像他。
在评价后做了补充。
“看来你最喜欢第一部。”秦争敲打着虚拟键盘,漫不经心回应着。
宋陶点头:“第一部最精彩,没有什么恐怖镜头却把绝望感给拉满了,牛,所以我对他刘昆还是很好的是吧,我给他安排了和第一部类似的场景呢。”
他一副求夸夸的可爱模样,但显然刘昆是不会夸他的。
刘昆正对着那个录音机发疯,不过发了一阵疯确定这真的就只是一个录音机后他颓废的冷静下来,录音机已经播放完他根本没听,只能重新放了一遍。
“你好刘昆,我想和你玩个游戏。”
“你是一个老师,这是一个崇高的职业可是你德不配位,你操弄学术,摆弄学生,善面的背后无恶不作,你在其它的身份里是不是也是这样?”
“现在让我们倾听答案。”
“说出10件你做过的不为人知的坏事,你就可以离开这里。”
刘昆拿着录音机的手越来越抖,那奇怪的声音还在说着:“12点之前如果你无法离开这里,那么你将永远无法离开这里。”
刘昆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不知道距离他所说的12点还有多久?
“你起码要告诉我现在是几点?”
“炸药会在12点爆炸,生路就在手中,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刘昆猛地看向手里的录音机,炸药!
“你说什么?什么炸药?哪里有炸药?”
录音机已经播放完毕不会对他的问题进行回答,任他如何嘶吼,任他陷入恐慌,最后气急败坏的把录音器重重砸了出去。
录音机被他扔的老远,碎成两半。
刘昆痛苦抓头,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是什么恶作剧吗?还是什么真人秀拍摄?他寄希望于这上,放下手时被什么东西晃了眼,眼珠茫然地转动过去,是摔成两半的录音机,在其中的一半里安静的放置着一把钥匙。
钥匙?
钥匙!
刘昆猛地看向锁着他脚的锁链,连忙坐下抬起脚,看向箍着他脚踝铁环上的锁孔,十字的,那把钥匙也是十字的。
录音机最后的一句话在他脑海中闪过:炸药会在12点钟爆炸,生路就在手中,你的时间不多了。
生路就在手中……生路就在手中……
他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让他快点说出他做的10件坏事,刘昆的脸惨白如纸,被巨大的愤怒和绝望包裹,表情十分精彩。
镜子后宋陶托着下巴欣赏着。
玩弄人心的快感不下于打/灰机打出来,浑身每个细胞都在愉悦,不过和被秦争口出来还是不能比的,毕竟那个时候他连灵魂都在燃烧着兴奋。
刘昆趴在地上尽自己最大的可能伸长手臂,伸直手指去够钥匙。
宋陶:“够不到呢~”
秦争已经注视他好半天了,比起一张纯良的美丽脸庞,这样的宋陶简直带劲儿到让人心潮澎湃,小白花当然好看能激起人的保护欲,但很无趣不是吗,永远只能被保护在羽翼之下用那双眼睛怯怯的看着你,这就是你能从对方身上得到的全部风景。
但带刺的野玫瑰就不同了,在哪里落手不会被扎?被扎会被扎到什么程度?如果把他的刺都拔掉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期间又会看到什么样的风景?最后你会得到一朵什么样的花?如果不拔,遇见狂蜂浪蝶它的刺会怎样保护自己?
有太多可看,可期待了。
他原本觉得这些年宋陶学坏了,现在又觉得长歪的正正好。
学坏没有关系,变蠢才是令人厌恶的,很庆幸他没有,秦争盯着宋陶的背影举起酒杯,香槟入口,很刺激的口感,他大口吞咽。
刘昆被锁链绑着的脚踝经过他不停拉扯折腾磨破了皮,出了血,手指也在地上磨坏但就是碰不到被他亲手扔出去的钥匙。
他趴在地上后悔莫及的发出呜呜哭声。
等他平复下来再去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