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黑暗暴君的唯一幼崽[星际](336)
失败了?
‘神明’根本也想不明白。
那个魂族的承受能力应该已经到了极限了,为什么还是失败了。
星际上,异兽在被一点点清除。
而已经初步拥有了克制污染力量的被他丢到这里来的楚藻一下子还无法彻底消灭。
周围的雨幕更密集了,呈现包围的态势,将那些在暴雨之中也无法安息,半死不活嘶吼着的王冠族们包围,也一点点的开始包围周遭。
尽快吞噬掉这些力量吧,让他们换个地方痛苦也是一样的,他只需要这些力量。
他的本性就是掠夺。
反正几千年了,这些王冠族精神力也被折磨的差不多了,他只需要一个契机,一个楚藻没发现的契机,就能完成吞并。
还有外面的那些王冠族——太碍事了,还在不断削减他的力量,这些异兽也不顶用,干脆及时将这些力量回收一些,也方便他对龙族之境的王冠族动手——毕竟像是德斯蒙德这些家伙,还没完全丧失抵抗的意志。
污染的深处,一团又一团布满了血色眼球的肉团自污染之中诞生,在周围的异兽之中,骤然张出了不知道他大多少倍的嘴巴,将旁边的异兽吞没了下去,那些肉团开始扭曲,开始慢慢长出手脚
而此刻,圣卡斯舰队已经将通讯铺设好,再次丢崽,一群人急的团团转。
此刻沦陷的星际这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的王冠族。
弗雷再次整理资料,一张冷峻的脸上满是戾气和疲惫。
“基本确定,德斯蒙德他们应当已经不在了。”
安亚应了一声:“是的,感知不到任何冠冕的存在,还有那些石头,实在是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周围安静了一瞬,丢崽的王冠族们都显得异常烦躁,弗雷再次抬眼。
“阿莫斯,我们下一步该要往什么方向努力?”
阿莫斯没回话。
他微微闭上眼睛。
赞歌组织的一些暴露出来的基地都已经被他们翻得底朝天。
神明恩赐之石却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像是从没出现过一样。
时间已经过去好几天。
楚藻的冠冕没有问题。
这大概是给焦躁的圣卡斯的陛下唯一的安抚。
“全力处理那些异兽。”
阿莫斯说着,远远看了一眼那似乎沉睡在星际之中的王冠族巨型骸骨群——这些骸骨的身份一一核实,都是德斯蒙德时期的王冠族,在污染来临的时候,最先一批的王冠族,那时候他们甚至还不知道污染对王冠族的影响,总共有大几十人,包括德斯蒙德大帝,在极短的时间快速倾覆。
沉默的星际影像好似一本厚重的历史,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残余的精神力还张牙舞爪,能看出那一代王冠族的凶悍,但又好似他们之前见到的圣卡斯第一集团军屏障,平平稳稳。
阿莫斯睁开眼睛。
“向污染深处探寻。”
他眼底带着戾气——“藻藻是我们处理污染的唯一变量,污染的元凶,已经坐不住了。”
所有人表情严肃——却也难免有点恍惚,污染的元凶啊……
不过向着污染深处探寻,圣卡斯的军队也一直都在做这样的事情。
直到片刻后,传来更新的消息。
“陛下,异兽那边似乎有很大的动静,检测到了很强悍的污染力量,释放出去的机器传回来的画面也很奇怪。”
指挥室内的所有王冠族都齐刷刷的看过来。
*
另一边,楚藻已经跟希聊过了。
希和朝晃慕都能来到这里,且这里是龙族之境,基本上能够确定这一片区域对应的长生种就是魂族。
希也没有太多的情报,尤其是对于这种陌生的地方。
他唯一知晓的就是龙族之境可能是最先要沦陷,但没来得及沦陷的地方。
至于神明恩赐之石,这里肯定是有的,而且落雨的天气更好找寻,希见到过在落雨冲刷下那神明恩赐之石诡异的光辉——像是在吸收绝望情绪,又像是在掠夺周围的力量。
此刻虽然连绵阴雨,但倒是给找寻神明恩赐之石提供了极好的条件。
“至于赞歌组织的那些残余力量我到时候可以给你们标注。”
希面无表情的说着,整个人躺在床上,看起来丧丧的。
“其他的我也接触不到,毕竟我只是个试验品——不过——”
希说着,眼珠子转动,再次看向楚藻。
“有个家伙倒是为你亲力亲为。”
甚至听说楚藻喜欢糖果,后面还偷偷开了好几个糖果厂,亲自选品。
“你应当放过她。”
楚藻正揪着朝晃慕的龙尾巴,听见这句看过去。
“嗯?”
楚藻不太能明白希在说什么。
但他还是开口。
“对圣卡斯有利的,爸爸他们是不会判断出错的,回去之后我可以再帮你问一问,那是你的朋友吗?”
希顿了顿,他看着天花板——良久。
“啊,是吧——”
他这样的试验品,唯一的一个也不怎么交心只知道伸手要资源的混蛋朋友……
“还有就是——”
楚藻点点头,再次看着希,等着他开口。
“他是脑子出问题了吗?这家伙有什么问题吗?”
希终于看着踩着他那扭曲精神力的朝晃慕。
此刻的朝晃慕还是一条小黑龙,虽然从那张龙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希基本能判断这家伙是怎么一脸笑盈盈的猛猛踩。
还有,希并不想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于是在忍耐了许久之后,才终于开口。
“把他拿走——”
楚藻还拽着小龙尾巴,愣了一下,哈哈的笑了一声,此刻一个用力将朝晃慕重新抱起来。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去找,先找到,再考虑下一步。”
楚藻带着朝晃慕离开房间。
希看着天花板,最后才嘀咕:“痛死了。”
好消息,找到了朝晃慕。
坏消息,朝晃慕脑袋坏了。
这一夜楚藻没怎么睡好。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一大清早,外面的暴雨连绵,楚藻已经带着朝晃慕准备出去转转碰碰运气。
他吃过了一点路易莎准备的餐点,听着路易莎的担忧,去往了安奈林的房间。
此刻,德斯蒙德正站在房间外,他一身的水汽,似乎刚回来不久,正沉默的看着安奈林的房间内。
听见声音,德斯蒙德转头看向楚藻。
“怎么不多睡会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楚藻的错觉,德斯蒙德的表情比最开始柔和了不知道多少。
“雨天适合找东西,我打算出去转转看看。”
德斯蒙德皱起眉头。
“这里的雨季很危险,这些雨可不是普通的落雨,能影响情绪影响力量,而且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你不需要那么着急。”
这一点楚藻倒是不怕。
但看着德斯蒙德担忧的表情,抱着小黑龙的楚藻说着:“没事,我一点点慢慢来,先在周围找,我不走远。”
德斯蒙德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呼出一口气。
“不要离得太远,你也看到昨天的场景了,很危险,要联合起来,才能保证安全。”
屋内,安奈林的嘶吼声传来。
“听路易莎说——”
楚藻也看向里面。
“他的情况不太好?”
“是啊——”德斯蒙德倒是很平静,似乎已经麻木了,“有可能醒不过来了,需要观察情况。”
“醒不过来——?”
楚藻看向黑漆漆的屋内,听着锁链碰撞的声音,他的头顶,金色的冠冕微微亮起。
“你应该有听到那些声音,那都是我们已经死亡的族人发出的声音,他们已经没有了意识,却无法得到死亡的安息,我们都会走向这一步。”
痛苦,折磨,不仅死后自己痛苦,族人也连带着备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