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具人自我意识觉醒后[快穿](226)
沈煊眯起桃花眼,一霎敛了笑容,“有意见,不可以?”
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不喜欢这种被周韫棠忽视的感觉。
苏际清把摩挲得温热的牙牌放回桌子上,笑得温润,“大家都是朋友,你和阿棠单独出去玩,在伊南山一待就是小半个月,我和阿煊却在家里关禁闭...心里不平衡很正常吧?”
“阿棠在伊南山那边置办了新产业吧?也别只带宿琰玩,什么时候也带我和阿煊去体验一下?”苏际清看着全程敛眸专注回复邮件,眼皮都没动一下的周韫棠,半开玩笑的口吻:“阿棠,你可不能只偏心宿琰。”
要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做点什么事。
姜宿琰嗤了声,刚要讽言“有意见不平衡也给我憋着,你两关禁闭就是我的杰作不服来打一架”,周韫棠先声:“你们刚才不是在讨论找新刺激吗?怎么歪到我这来了?”
他摘下眼镜,闭眼捏了捏眉心,语气一贯的温和,却很淡,没什么情绪:“和谁出去玩是我的自由,不存在什么偏不偏心的说法,你们管太多了。”
周韫棠睁开眼,少了眼镜的遮挡,他的五官轮廓明晰锋利许多,色浅的银眼未覆笑意时显得濯透而清冷,似养在冻泉里的银玛瑙,昂贵、剔透而冰冷。
姜宿琰扬了下唇角,心情徒然愉悦起来。
不过别说。
小周公子冷脸还真有一番风味。
当然还是比不上在伊南山那混乱不堪的几天里,周韫棠满脸冷色,眼梢却泛着情动的殷红时,甩自己巴掌时来得漂亮带劲。
姜宿琰抬手摸了下脸。
一抬眼,恰好撞上周韫棠的目光。
对方重新带上了眼镜,透过镜片望过来的浅银灰的眼眸,让姜宿琰想到映在寒潭里,虚幻而美丽的月亮。
他曾让这两汪寒潭漾开层层漪澜,月亮融碎其中,随波摇漾。
姜宿琰不喜欢周韫棠这幅清冷疏淡、仿佛他们没什么关系的模样。
微红着眼眶,拿刀抵在他脖子上冷声让他滚的模样。
亦或是在欲/望和理性之间挣扎,被情潮吞噬到眼尾红极,眼中水色氤氲,却仍旧不肯喘出声的隐忍克制。
都要比现在看得顺眼。
姜宿琰扯唇轻笑,看着周韫棠,侵略性不加掩饰。
一字一句,无声:“下次,可以再扇重点。”
第156章
你们管太多了……这句话, 还真是不动听啊。
借着镜片反光的遮挡,苏际清盯着周韫棠的双唇看了两秒。
偏薄的唇形,色泽是健康的血粉, 被冰水浸润过,似蒙了层霜意的荔枝玫瑰冻。看上去很柔软, 很好亲的模样。
苏际清闭了下眼, 用了数秒平复心头升起的燥气。
不该……他面对阿棠的自制力, 又下降了。
“阿棠你这么说真是好伤我的心...”沈煊作西子捧心状,皱着脸, 哀怨巴巴地看着周韫棠, “上次阿琰让你去陪他赛车, 你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怎么换成我和际清, 想要你陪着玩一下, 就成了多管闲事呢?”
晦涩浓重的情绪潜藏在他佯装出的幼稚和赌气下。
沈煊盯着周韫棠,咬字稍重地重复了遍先前说过的话:“阿棠,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现在他们都是同等份地得到阿棠的注视, 得到一样的对待。不远不近, 温和又疏离。
所以沈煊尚且还能忍耐。
可如果周韫棠偏颇他们其中一人...
那沈煊不敢保证自己会做点什么。
阿棠是大家的。
要么一起遥望月亮, 要么......
折下月亮, 打碎、弄脏,再共享他。
心情尚可的时候,周韫棠愿意说两句好话哄一下他们。
但小周公子此刻心情被突如其来的工作弄得有些不太美妙。
他抬眼看着沈煊,轻翘唇角。
“阿煊,你搞错了,那次不是我陪宿琰,是我心情不好, 请了姜少爷作陪。”
“我一个小时后有个工作会议,先告辞。”周韫棠站起身,对他们微微颔首,“今日的消费全部记我账上,给各位点了两瓶Lufik作为补偿,下次再约。”
话落,周韫棠也没看他们什么反应,转身离开娱乐室。
想看的人不在,再留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姜宿琰连说得懒得说一声,直接起身,作势也要离开,听到苏际清不咸不淡道:“姜少爷,好手段啊。”
“承让。”姜宿琰扯了下唇角,看着苏际清,他唇角的弧度和方才别无二差,可形象却颠了个彻底,眼神是让人背脊生寒的阴谲森冷,像是某种冷血爬行动物盯住猎物一般。
“你们该好好反思下,为什么阿棠心情不好点我作陪而不是你们。”姜宿琰轻嗤了声,蔑色和讽意不加掩饰,“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少管我做了什么。”
“姜宿琰。”沈煊攥紧拳头,面无表情,“你这是要撕毁约定吗?”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姜宿琰脚步稍顿,侧眸冷冰冰地看了眼沈煊,眉眼镌冷如刀,“那个劳什子约定,你们爱谁遵守遵守去,我没有你们这么好的忍性和耐心。”
姜宿琰为当初乖乖遵守约定的自己感到无比好笑。
在他们发现彼此都对周韫棠怀有不可告人的阴暗和欲念后,他们三个打了一架,没有丝毫留手,毫不克制杀心的那种打法。
最后谁也没有讨得好处。
“阿棠是个取向正常的Alpha,他不会和Alpha在一起的。”沈煊这么说,不知道是说给姜宿琰和苏际清听,还是说服自己。
沈煊靠着墙壁,右臂横亘一道极深的伤口,鲜血把他的校服上衣都给浸透,但他却恍若未觉,白着张脸自顾说着:“阿棠拿我们当朋友...他心肠软,如果知道我们闹成这样,会难过的。”
周韫棠?心肠软?
他什么时候和心软这种词沾边了?
从血液里溢散到空气中的同类信息素让姜宿琰稍作平复的杀意和斗欲再度燃沸,他闭眼嗤笑:“你失血过多脑子缺氧了?你口中的那个人是周韫棠?”
沈煊没有反驳姜宿琰的话,说:“都把你们的心思藏好了...至少在阿棠面前要装好,我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的,要是敢让阿棠发现...”
红瞳里的疯狂不加掩饰,近乎谵妄状态。
“那我会抢在你们之前,把阿棠关起来。”
“疯狗。”苏际清冷漠吐词,他倚坐在沈煊对侧的墙角,右手以一种诡异而扭曲的姿态绵软垂下。
姜宿琰的杰作。
“多谢夸奖。”沈煊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愉悦笑容来,他的瞳孔有些涣散,盯着苏际清和姜宿琰,笑得露出尖利的犬齿,“我不想伤害阿棠,我相信你们也不想吧......所以,在阿棠面前乖乖扮演好朋友的角色怎么样?”
藏好我们肮脏的念头,敛起獠牙和利爪,各退一步,谁也不要妄动。
要么一起守护月亮,让月亮永悬天际。
要么......让月亮碎掉堕入泥泞,分而食之。
姜宿琰觉得自己那会可能真的是脑抽了。
居然会答应这个狗屁约定。
什么扮好朋友...什么不要轻易打破现状...去你*的遵守约定。
在目睹周韫棠给别的omega做临时标记,哪怕只是出于纯粹的帮助,不掺杂任何情欲和风月相关......那一幕也还是让姜宿琰嫉妒得发疯,如果不是周韫棠拦着,他真的会当场挖掉那个omega的腺体。
那里面储存着周韫棠的信息素。
冲动之下,他压制住周韫棠,在他的右脖侧咬了一口。
齿痕嵌得很深,青紫两排,泛着血丝。
Alpha和omega的腺体都长在左边。
但被同类咬腺体...是很痛苦的,尤其他们同为S级Alpha。
即便理智被妒火和愤怒烧尽,姜宿琰也还是没咬上周韫棠的腺体。
周韫棠不设防被他掀翻在长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梏住了四肢,下一秒颈窝一沉,右颈一侧传来尖锐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