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具人自我意识觉醒后[快穿](51)
很明显,陈清嘉他哥就是那个要被折腾的倒霉蛋。
他的右眼皮跳得愈发厉害,“你不是最讨厌这种商务饭局吗?”
“不重要啊,小朝会去嘛,饭局也不是不能忍。”陈二少爷脸上的笑容是天然无辜的,那双狐狸眼里的狡黠和搞事儿的恶劣却怎么也藏不住,“好啦,你快回去开会吧,别耽误了!”
言朝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算了,反正被折腾的也不是自己。在这只金毛狐狸缠上自己之前,陈大少爷应该先会被折腾一遭。
……希望大陈总好运吧。
*
大陈总全名陈昼南,昼南二字出自“潮声当昼起,山翠近南深”。而陈清嘉名字里的清嘉二字,则是出自“重湖叠巘清嘉”。
兄弟两的名字都是陈夫人取的,由此可见,陈夫人着实是个有点小浪漫的文化人。
“我妈怀二胎的时候以为是个女孩,所以早早择了清嘉二字作为名字,可惜啊,二胎还是个男孩子。”说到这时陈清嘉怂了下肩,把剥好的蟹肉全部剔入玻璃小盏中,端到言朝面前,嘴上还没停:“不仅没给陈昼南生出想要的妹妹,我这个顶了陈清嘉名字的二儿子还是冒牌货。”
“我顶着这个名字活到十六岁,已经用惯了,再改新名字也适应不了。”陈清嘉给言朝处理好螃蟹,又把料汁端到他面前,“原本的二少爷就成了三少爷,原牌陈清嘉就成了陈屿,也就是我那没脑子的蠢货三弟。”
坐在言朝身边把这段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的谢衡:“......”
救命,这是我能听的吗???
我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为什么要得知这等豪门秘辛啊?!
还有小陈总你真的不打算偏个头看看对面吗?你哥的眼神已经快要把小言总给捅穿了啊喂。
谢助理内心的刷屏吐槽弹幕无人在意,他眼睁睁看着小言总面不改色地夹起一块蟹肉蘸了蘸料汁咬进嘴里,语气淡定的仿佛可以原地飞升:“很好吃。你们陈家人的名字都很好听。”
谢衡:“。”
小言总不愧是小言总,这心理素质,杠杠的。
陈清嘉笑得甜蜜又灿烂,“谢谢小朝!那我再给你剥一只虾吧,这个虾可是我们海城的特产,只有这个季节才有的,一定要试试。”
言朝:“......行。”
当陈清嘉把剥好的虾肉放到他碗里时,小言总很明显感觉到对边儿大陈总周身的气息又冷了一个度。他木着脸嚼着陈清嘉投喂过来的海鲜,忍着想叹气的冲动,压低委婉劝道:“陈清嘉,别演了,你哥真的要生气了。”
“气呗。”陈清嘉从侍者手中接过湿毛巾,一根根拭擦净手指,嗤笑,“最好气死他,这样就没人对我管这管那了。”
“我是真不理解。”陈清嘉撇嘴,“陈昼南放着他的正牌弟弟不管,对我这个冒牌二少爷管控的比亲儿子还上心,他图什么?”
小言总再次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也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图的是你。
毕竟你们可没有血缘关系啊...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陈昼南,音量放轻到只有他和陈清嘉能听到:“清嘉,你不觉得你哥没把你当弟弟吗?”
陈清嘉沉默两秒,忽然凑到言朝耳边,轻柔的声调生生给言朝惊起一身鸡皮疙瘩:“我知道啊,毕竟哪个哥哥会和弟弟当炮//友啊?”
“......”言朝皱起眉,“陈昼南他对你用了不正当手段?”
“这倒没有。”陈清嘉噗嗤一笑,“好啦小朝,别皱眉啦,我和陈昼南是你情我愿的,他没有强迫我。”
“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来沪城找我。”言朝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清嘉,别委屈自己。”
“小朝,我不委屈的,真的。”陈清嘉捏捏他的脸,“我和陈昼南只是各取所需,他馋我的人,我这个被养废的二世祖需要他的钱......纯粹的交易关系,很公平的。”
“如果哪天我想离开海城了,我一定来投奔你。”他喝了口甜汤,唇瓣被汤汁染得亮晶晶的,露出今天真心实意的第一个笑来,“顺便见一下你口中那位神奇的傅先生,能当你头位好朋友,我真的很羡慕。”
言朝也轻弯了下唇角,“你和阿融一定玩得来。”
两人的互动落到在桌的其他人眼里,则是取得截然不同的反应。
有人看戏吃瓜,有人别有用心解读,还有人专注埋头干饭生怕再听到一点不该听的东西。
其中以陈昼南和宋衍的反应最大,挂脸最明显。
在陈清嘉在今晚第三次和言朝头凑头说上悄悄话后,陈昼南终于忍不住沉声道:“陈清嘉,你坐到我这来,别总打扰言总了。”
“你身上酒气太重了,我不想过去。”陈清嘉半点不给他哥面子,他轻皱了下脸,转头看向言朝,故作委屈:“小朝,你说我打扰到你了吗?”
言朝:“......没有。”
要是不顺着他的话回答,不知道他又要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小朝说了没有,我就不过去了。”陈清嘉对他哥扬起一个看似关切实则挑衅的笑来,“少喝点酒噢,哥哥。”
言朝闭了下眼。
你是真不怕气死你哥。
......
饭局到最后,大陈总的脸冷到没有人敢上前和他敬酒。
而言朝出去接了个男朋友电话的功夫,再回来,陈清嘉就已经喝趴了。
醉鬼趴在桌上,一双盈盈上挑的狐狸眼水光潋滟,非常直白地对言朝张开手,嘟嘟囔囔:“小朝,抱抱。”
不等言朝伸手去接,陈清嘉就已经跟张狐狸饼子似的黏了上来,抱着他小声哼哼:“小朝,我今晚跟你回去睡好不好?我很好抱的,抱着睡很舒服的。”
言朝艰难抽出手扶住他的腰背,“陈清嘉,你这是喝了多少?”
金毛狐狸歪了下头,指了指还剩三分之一酒水的玻璃杯,“不多,就一丢丢,一丢丢。”
懂了,这是个一杯倒体质。
话落他就蹭了蹭言朝的肩膀,“小朝,你身上的味道好舒服,今晚我要给你睡噢,说定了。”
言朝没吱声。
倒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如果把这只金毛狐狸带回去睡,家里的猫估计得炸毛。
而且.....
言朝看着面色不善的陈昼南,摊开手,示意是狐狸饼子自己要挂上来的。他对陈昼南冻得可以制冰的脸色半点不怵,同样冷淡疏离:“陈总,回去后记得给清嘉煮一碗醒酒汤。”
“我弟弟就不牢小言总关心了。”陈昼南拧着眉,声音低沉:“小言总还是多关心自己的准未婚夫吧,既然已经有了联姻人选,就不该再来招惹我弟弟。”
合着你把我当挖你墙角的了?
小言总微微扬眉,还没来得及对陈昼南丢嘲讽,怀里的狐狸饼子又黏吧得紧了点,十分抗拒地躲着陈昼南的手,嫌弃意味浓得要化成实质:“不要你——,我要小朝,你身上酒味重死了,好难闻。”
小言总挂着张热腾腾的狐狸饼子,面无表情的和陈昼南对视,等着这位大陈总的下文。
半响,言朝听到陈昼南隐忍地道:“烦请小言总帮我把小嘉搬到我车上。”
*
言朝好容易把陈清嘉运到陈昼南车上,又是拍背摸头又是顺毛哄了半天,才把狐狸饼子从身上扒下来,最后还不得已脱了西装外套,才得以完全脱身。
折腾出一身汗的小言总把领带扯松了些,边往停车场外走边看着谢衡发过来的消息,定位详情还没来得及躲开,拐角的阴影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把他扯过去。
言朝不设防,手机啪一声掉到地上。
他反应极快地躲开凑过来的脸,眼神冷彻而厌恶。
“你要发/情别找我。”
宋衍轻笑了声,眼里的疯色和扭曲掩映在浓稠的黑暗里,衬得一双眼愈发鬼魅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