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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王朝 第四部 - 第七部(165)

作者:风弄 时间:2021-06-11 10:27 标签:甜宠 军阀 民国

  展露昭被他一脚,踹在大腿骨上,一阵剧痛,也发了毛,手枪往地上一扔,反手把后腰上的寒光闪闪的匕首抽出来。
  展司令一愣,脸色变得铁青,咬牙切齿地说,「老子把你当亲儿子养,养了一条白眼狼。他妈的你要杀你叔叔吗?你动手!你不动手,我操你祖宗!」
  展露昭冷冷瞪着他,拿着匕首,猛地一下。
  噗!
  刀刃扎到肉里,鲜血直溅。
  在场的人都一惊,展露昭这刀,扎到他自己左腿上,竟是非常狠,结结实实地扎了一个对穿。展司令也愣了。
  展露昭恶狠狠地说,「我睡的人,我每天当马一样骑的人,我不知道?我一个做军长的,要是连这都看不清,还带什么兵,打什么仗?谁敢说宣怀抿是奸细,过来老子跟前,跟老子三刀六洞地说清楚!咱们刀子说话!」
  一边说,把扎在左腿上的匕首猛拔出来。
  伤口没了匕首压制,鲜血嗤地喷出来。
  他连气也不喘一口,又一刀,扎向右腿,又是一个对穿。
  宣怀抿惨叫一声,「军长!」吐出一口血来,竟是晕了过去。
  展露昭等着展司令,「我是你侄儿,我说他不是,他就不是!你信不信我?你信不信?信不信?」
  一边狼似的恶狠狠问着,一边又把匕首举起来。
  大家看着胆战心惊,都涌过来按住,七嘴八舌劝说,「这是何苦?这是何苦?」
  展司令也看得魂飞魄散,他百年后的香火,都指望这侄儿,看着他一身鲜血,那耳光也不敢扇了,脚也不敢踹了,嘶着嗓子吼,「叫大夫!他妈的都猪脑子!先止血啊!」
  众人来不及去找纱布,撕衣袖的撕衣袖,脱外套的脱外套,只管往展露昭身上裹。
  展露昭不动如山地坐着,仍由别人忙活,对着他叔叔,反而笑了一下,懒懒地说,「叔叔,你听我的,张副官已经死了,把他知道的计划,地点时间都做修改。至于我和我的副官,你先把我们带回小院,看守起来。两个月后,你再看看,我们广东军,会不会还被海关抄个正准。到那时,就有分晓了。」
  他失血很多,说完这番话,已觉得眼皮子千斤般重。
  等大夫赶来为他包扎治疗时,展露昭眼睛已经闭上了。
  展司令到了此时,哪里还有和侄儿斗争的兴趣,便照展露昭说的做了,将昏迷的两人送回小院,看顾起来,派人里里外外把院子守严实。
  倒不是防备展露昭,而是防备宣怀抿那个有极大嫌疑的小畜生。
  至于展司令对失去副官的心情,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宣怀抿只是挨了打,皮肉受苦而已,内伤并不严重,不到两个钟头,就悠悠醒来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小院,看见展露昭躺在床上,腿上裹着纱布,又是扑过来,哭得肝肠寸断。
  展露昭竟是被他的哭声吵醒了,睁开眼,勉强骂道,「小王八,嚎丧呢?老子还活着,你哭什么?」
  宣怀抿哭着说,「这一定是白雪岚的毒计,太歹毒了!把你害成这样,我一定要给你报仇!」
  展露昭没好气地说,「你有个屁用,比猪还蠢,着了人家的道,还糊里糊涂。要不是老子,你今天就当灯给人照亮了。报仇?你有这本事?癞蛤蟆吹气。滚一边去,别吵老子睡觉。」
  宣怀抿可怜兮兮地说,「我不吵你,我就在这陪你,行不行?」
  展露昭不理他,把眼睛闭了。
  宣怀抿果然不敢再哭出声来,守在展露昭身边,只是不时举手到脸上,抹一抹,满掌的湿漉。静默中,想起今日的事,对海关那头的人,仇恨的火焰在心里,无声而熊熊地燃烧。
  白雪岚写那封信,就是早就打算诬陷他了。
  在广东军里,被诬陷为奸细,会得到什么下场,那是令人想一想,都要脊背发寒的。
  这样歹毒的计策,宣怀风作为白雪岚的副官,不可能不知道。
  如此看来,宣怀风对自己,不但没有半分兄弟之情,更是怀着令人心寒的加害之心。
  莫说本是兄弟,就算是不相识的外人,也未必这样心狠手辣,非要置之死地不可。
  宣怀抿越想,越是恨得厉害。
  他如今,无法杀了白雪岚,为展露昭,为自己,报此大仇。
  然而,非要做一点什么不可。
  否则,自己心爱的男人受伤了,这口气憋着,真要把胸膛生生憋爆了不可。
  宣怀抿在展露昭的床边沉思良久,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外,对看守的护兵说,「我要打个电话。」
  那护兵为难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宣怀抿说,「刚才军长醒过来了一会,这个电话,是军长吩咐我打的。我又不是向外传递什么消息,没有要隐瞒人的地方,你可以站在旁边听。
  不然,你去向司令报告,就说军长吩咐我打一个电话。」
  护兵果然去了。
  展司令听了,又是一顿骂,「这小畜生不知死活!才两个钟头,又出他妈的花样!」
  只是,既然说是展露昭的吩咐,又不能置之不理。
  宣怀抿等了一会,护兵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魏旅长。
  魏旅长是展司令派来的监视人,见了宣怀抿,板起脸问,「是军长吩咐的,要你打电话?」
  宣怀抿说,「是。」
  魏旅长想了想,便说,「司令叫我来,你要打电话,当着我的面打。要说什么,你自己斟酌点。我只告诉你,等一会,我要回去向司令复命,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要转达的。」
  虽有监视者,不过,宣怀抿打电话的请求,算是被批准了。


第七章
  却说今日很巧,原本年太太,在家里养胎,她并非娴静的人,天天困在一个小院子里,抬头只见四方形的天,实在腻烦了,很有到外头松散一番的欲望,就找出一副从前写的字来,要到白云飞店里去裱起来。
  若是成行,她大概是要遇见她弟弟的。
  可是张妈一听,就大惊小怪起来,赶过去拦住,和她说,「你瞧你这肚子,也就是几天的事,哪有出门的道理?」
  宣代云说,「实在待不住,我就坐着汽车,又不在街上走,身边带着日本婆子,不碍事。」
  张妈把两手张着,给她拦着道,说,「小姐,好小姐,你也不是七八岁的孩子,要当妈妈的人,怎么这样任性?再待不住,也要待。万一出了门,发动起来,把孩子生在汽车里,那怎么样?唉呦,你真要急死我。」
  宣代云心想,这话不假。
  处长的夫人,把孩子生在汽车里,可是一件惹人笑话的事,若是孩子长大,朋友们笑他是生在汽车里的,倒是自己的罪过。
  于是宣代云就不走了,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说,我胸口怪闷的。
  张妈见她打消了出外的主意,叫听差送一杯温热莲子茶来,对宣代云说,「怀孩子,哪有不受罪的?为了小人儿,你就忍一忍。该多吃多笑才是。」
  宣代云说,「不是怀这小东西的事,我今早一起来,眼皮子就乱跳,总觉得心神不宁。不然,我怎么忽然说要出去走一走呢?」
  张妈说,「这是随时可能要发动了。可见,更不能出门。」
  宣代云说,「不能出门,总要想个法子解闷,这样吃了睡,睡了吃,谁也受不了。」
  张妈说,「你不是爱打牌吗?摆一台麻将,好不好?」
  宣代云点头说,「这个使得。」
  便吩咐听差摆麻将桌子,又吩咐去打电话,请几个素日交好的牌友过来。
  不料听差奉命去打电话,不一会,回来说,「林太太上街去了,还未回来。孙太太宅里的管家说,孙太太回娘家去了,后日才回来。万家小姐倒是在家,可是说她母亲今天受了风寒,要在床前尽孝。」
  宣代云说,「这倒奇怪,一个不能来也就算了,三个都不能来,倒像约好了似的。」
  叫给另外两个熟人打电话,也是各有各的事做,不得来。
  宣代云笑道,「别从外头叫人了,我们宅里这么些人,总能凑够四个角。」
  便叫人把几个有点资历的,有资格陪主人打牌的听差,叫过来凑牌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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