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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之私(41)

作者:回南雀 时间:2022-01-01 10:12 标签:狗血 互宠

  到时候我难道要扯着他的衣领让他相信我,我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底线”,没有让纪晨风彻底使用我吗?
  去他妈的。
  卢岁在我阴冷的目光下瑟缩了下,道:“我不会乱说的。”
  松开对他的钳制,我仰头一口喝干了桌上自己那杯威士忌。辛辣的酒液从喉到胃,一路灼烧,伴着灌入的冷风,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双唇轻颤着,将浊气吐尽。我用力将杯子扣到桌上,朝泳池抬抬下巴,道:“脱光衣服,跳下去。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原谅你,以后跟郑解元一样……把你收作身边的小狗,怎么样?”
  卢岁闻言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好歹也是个有名有姓的模特,这里又不是什么私密派对,人多眼杂,只要有人拍一条视频发出去他就摊上大事了。
  嗤笑一声,我谅他不敢,起身欲走。
  “等等……”卢岁急急拉住我的手腕,挣扎着道,“留条内裤行不行?”没等我点头或者摇头,他飞速脱掉自己的外套和卫衣,“您不回答我就当您同意了。”
  到底做模特这行的,脱衣服飞快。将自己脱到只剩一条内裤,他在寒风中一个助跑,“噗通”一声跃进泳池。立时水面便被他掀起一丛巨大的水花,引得周围欢呼阵阵。不少人学着卢岁的样子,就地脱衣,同样纵身一跃。口哨尖叫不断,室外氛围一时被炒到了空前的热度。
  又要了杯威士忌,我一边喝酒,一边也跟着无知的围观群众哈哈大笑起来,确实没想到卢岁这家伙能做到这份儿上。
  如果纪晨风也能这么乖就好了……
  只要向我道个歉,都不需要跳水,我就会原谅他了。
  直到郑解元吹生日蜡烛,我都没有再见到卢岁。吹蜡烛时还出了个小插曲,外头服务生送上一只包装精美系着蓝丝带的礼物盒,说是有人给郑解元的惊喜。结果他兴致勃勃一打开,竟然是一只脖子上挂着“郑解元”铭牌的玩具毛驴。
  郑解元拿起那块刻着自己名字的木头,思索半晌,忽地面色一变,像是反应过来这到底是谁的杰作。
  连多拿一刻都觉烫手,他黑着脸将毛驴朝地上用力一掷,踹飞出去。谁承想,毛驴不知是被触到了哪里的机关,突然跟发癫一样,浑身抖动起来。
  “我叫郑解元,我今天生日,哈哈。我叫郑解元,我今天生日,哈哈……”
  郑解元气疯了,抓着毛驴大步去到室外,将它丢进了泳池。
  卢岁便是这时候回来的。头发重新打理过,衣服也换了干净的,游刃有余地游走在众多宾客间,就好像刚刚被我狼狈逼进泳池的不是他,只是个跟他相似的西贝货。
  派对结束时,我喝了烈酒的关系,酒劲开始上来,不仅头晕,还走路歪斜。
  此时的郑解元状态比我还不如,早就醉的不省人事,服务员们则不是忙着安排代驾就是忙着给客人叫车,也都招呼不到我。我只能自己摸着墙,忍着眩晕往电梯口走。
  脚下一绊,差点摔倒,还好被身旁人眼疾手快地给扶住了。
  “桑总,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卢岁架住我一条胳膊,说话时,气息全都打在我一侧的耳朵上,“您是代驾还是叫车?我送您下去?”
  我不舒服地避开了,看了他一眼,从裤兜里掏出房卡在他面前晃了晃,道:“我就住这里。”
  他笑容愈大:“那很好啊,我送您吧,免得您又摔倒。”
  送我?门口或许还不放心,最好把我送到床上是不是?
  野心写在脸上,心机毫不掩饰。对辛禾子也是同样的套路,他的这些小心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有些醉,但我没有傻。
  然而……他已经听我的话跳了泳池,之前的事就算一笔勾销了,我们无仇无怨,现在我并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如果我只是从女人换成了男人,我就不该表现得对一个男人情有独钟。纪晨风不是特别的。我不能让别人觉得,纪晨风是特别的——当然,他确实也不是特别的。
  卢岁要是觉得他可以,那我为什么不能让他试试?换一张嘴,发泄而已,又有什么不同?
  这样想着,我默认了卢岁送我回房这件事。
  他刷着我的卡,搀着我出了电梯,一路絮絮叨叨扶着我在迷宫一样的走廊里七拐八转,最后一个转弯,来到我的套房所在的走廊。
  “您身体好烫,很热吗?要不要等会儿顺便替您洗个澡?”
  酒精加快了血液流速,使得身体发热,心脏狂跳。耳边全是呼吸的声音,粗重带喘,明明没有剧烈运动,却好像快要缺氧了。
  当看到静静倚靠在我房门口的纪晨风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忘了回复卢岁,忘了停止走路,甚至忘了要呼吸。
  我真不应该怀疑周及雨的,他他妈就是PUA之神吧?
  纪晨风直起身,在我发现他的时候,理所当然地也发现了我和卢岁。
  我的衣襟敞开三粒扣子,差不多快到胸膛的位置,卢岁刚刚说着我的身体好烫,把自己的手掌贴了上来。
  喝得烂醉,东倒西歪和另一个男人勾肩搭背出现在酒店房门口,男人还抓着我的胸……这世界上可能也就郑解元会觉得我和卢岁是纯洁的友谊吧。
  我压住混乱的喘息,悄悄挣脱卢岁的搀扶。
  他还算有眼力见,看到是纪晨风,没有对我多做纠缠,爽快地放了手。
  “桑少喝醉了,我就是看他走路都走不稳,好心扶他回来。”卢岁冲纪晨风笑了笑,用着与说话内容完全不符的,小人得志般的口气道,“你可千万别误会。”
  我皱起眉,刚想让他滚,他自己就走了,走前还不忘给我飞了个吻。
  “走了桑少,下次有空约我啊。”
  卢岁走后,短短十几米的走廊静得落针可闻。大脑飞速运转着,还没想好怎么替自己辩解,纪晨风就开口了。
  “因为我拒绝你的好意,所以你……不要我了吗?”他眼眸黯然,比起生气,更像是失望。
  迟缓的思绪根本跟不上他抛出来的问题。为了“思考”,我不得不唤起更多更多被酒精麻痹的脑细胞。
  身体全力以赴地应付纪晨风,以至于透支太过,心脏都开始绞痛起来。
  明明是他先离开的,为什么指责我不要他?
  这是什么先发制人的战术吗?
  “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掠过他去刷房门,打算揣着绞痛的心脏先一步攀上道德制高点,“你有被我拥有过吗?”
  握住门把,我偏头问他:“动不动就不联系我的是谁?连为什么要借钱都不告诉我的是谁?好心全当驴肝肺的又是谁?”
  如果又吵起来,不是白费了这七天吗?得想办法安抚纪晨风才行……亲吻之类的奖励对他来说已经不够刺激,借了手,借了腿,难道这次要借嘴?
  想了下那画面,我打了个恶寒。不行,绝对不行。
  我进到屋里,抵着门,示意纪晨风也进来。
  他有些倦怠地注视着我,没有进屋的打算:“我们的关系……我一直不明白,或者说,一直装着糊涂。”
  “桑念,只有一次机会,之前我们是什么关系,过去的事不必追究。但之后我们的关系,由你来定义。你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感到不知所措。身体很热,手心不停出着汗,但我一时分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酒醉。回答的不好,纪晨风绝对就再也不会走近我了。他会留在门外,把我一个人关在狭小的房间里。
  怎么办?
  周及雨没教这个,我该怎么办?
  明明是我赢了,纪晨风没有忍住在七天后还是来找了我,是我的胜利,可为什么狼狈的始终是我?
  表现的更强势些,是不是可以夺回一点话语权?
  试一下吧,就像这几天来一样,继续挫他的锐气。
  我沉着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带着强制的口吻再次命令他进来。
  纪晨风置若罔闻:“我和那个人一样,是吗?对我做的事,你也会对他做。带我去的地方,也带他去过……”他语气毫无波澜地说着,“在我之前,你确实没有和男人试过,但不意味着在我之后不能和别人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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