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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中世纪搞建设(种田文)(29)

作者:江千里 时间:2018-03-27 16:37 标签:种田文 异世大陆 灵魂转换 异国奇缘

  垂着眼睛轻轻替唐飞柳擦脸的伊万丝轻声说:“公爵大人今天天未亮就连夜离开了城堡,似乎是查理王子在王宫急招。”
  “什么?!”唐飞柳惊得整个人坐起来,然后突然感觉到了有点什么不对劲,他低头看自己露在睡衣外的皮肤,上面满是吮吸的青紫痕迹,唐飞柳想到了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紧张地挪了挪屁/股,然后放心地喘出一口气来,拍了拍胸口说:“幸好幸好。”
  幸好没真的做到最后,虽然大腿根有点火辣辣的疼,显然皮肤可能磨破了,身上还有些太过用力被咬伤的淤痕,但是好歹没有真的发热或是受创的风险。
  唐飞柳想到了昨天的夜里,爱德华喝的微醺的表情和后来做的事情,表情顿时有点尴尬。
  昨天的事、梦中的一切过往……唐飞柳这会儿脑子里面乱的一塌糊涂,他努力让自己理清思绪,问伊万丝:“公爵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说是在您的生日之前,一定会回来。”伊万丝认真地回答唐飞柳,一边利索地给他洗好了脸,准备换上的晨间服已经放在床边,唐飞柳赶紧说,“我先去泡个澡,你先下去吧。”
  伊万丝点点头,悄然地带着侍女出去了,唐飞柳下了床,往镜子边走去,镜子里穿着褶皱蕾丝睡衣的男孩金发蓝眼,带着一种纤薄脆弱的少年感,不过那只是一种第一感觉,实际上唐飞柳在营养丰足的这一年多里,已经长开了许多,只是大约他的眼神太过纯澈的关系,总让人有种年幼的错觉。
  这会儿唐飞柳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看着那些斑驳的吻痕……连脚背上都有……唐飞柳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大型动物狠狠地舔舐啃咬了一整遍,然后又被依依不舍地放过,唐飞柳想起来昨天夜里公爵呢喃的“不许你走”,还有那些沉迷的迷恋、带着不安的破坏欲和狂乱……
  这会儿唐飞柳才隐约弄明白了一切的根源。
  为什么公爵一开始看到他的时候,那么快就迷恋上他;为什么他对公爵有那么熟悉的亲切感……以及,公爵大人的心结。
  唐飞柳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说:“兰斯……你怎么办?”
  唐飞柳不知道。
  因为这时候他才发现,他对这个世界一直是有一丝疏离感和不安感的,他做一切都不那么谨慎,做什么都潇洒且赤诚,不只是因为他的性格如此,也是因为唐飞柳内心深处,一直觉得自己并不真的属于这里,他可以在这里安家立业,在这里做很多很多事情,但是他没有一种真正属于这个时代的归属感,没有那么踏实的忧虑和奋斗的根源。
  这也是爱德华一直内心有隐忧的原因之一,虽然唐飞柳自己没发现,但显然公爵大人是个察言观色的好手,但爱德华一贯是个压抑的人,他不太善于表达,且根据唐飞柳现在完整的记忆……当时高塔之中的爱德华显然濒临精神崩溃,那时候的爱德华整个人眼神和神态都有种疯狂执拗的表情,一看就和正常人不一样,也是,如果自小在高塔之中长大,就算当时有戴夫这个管家帮助、有约瑟芬的授意,爱德华没有真的受到饥饿和苦寒,但是内心的寒冷和孤独可不是食物能够填补的,也不知道后来爱德华是遇到了什么,才会变得到现在这样正常。
  不,或许爱德华还是那个爱德华,他的心还在高塔之上……
  唐飞柳漫无目的地想着,伊万丝退下后,他并没有泡澡,他穿上晨起服,打开房门,一路往城堡深处走去。
  和记忆之中一样的路线,就算整改之后也无法消除城堡深处那股萧条冷厉的味道,伊万丝没有出声,只是忠诚地跟着唐飞柳,显然公爵大人百忙之中离开时,对这位忠诚的仆人下了死命令。
  “你不要进来。”直到走上旋转的高塔楼梯,到达囚禁爱德华的高塔之上时,唐飞柳才轻声说。
  “遵从您的旨意,阁下。”伊万丝认真地回答,他眼里带着忧伤和淡淡的惊惧,显然对这个地方有所了解并且不那么喜欢,他担忧地看着小兰斯,忍不住僭越地说了一句,“公爵阁下可能……算了,小兰斯,我会一直在外面等你。”
  伊万丝显然是想提醒他,这是爱德华最为私密的自留地,可是伊万丝只说了半句,就明白如果这地方真的有人能走进去,那必然也只有唐飞柳,所以他停下了劝告。
  唐飞柳对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然后推开了那扇门。
  如梦中一样,门发出粗嘎刺耳的声音,然后慢慢打开……里面的摆设还是和梦中一模一样,床、柜子和藏在角落用于便溺的小木桶……除此之外就是满眼铺天盖地的圣子像。
  唐飞柳看着这个黑暗闭塞的房间,想象着如果他自小如同被囚禁的野兽一般在这个地方长大……他不可能做到如爱德华那样行为举止如同常人,唐飞柳在小床上坐了会儿,打开柜子门看了看,里面和他梦中一样,还叠放着一些衣服,都十分破旧,带着一种老旧时光的局促感。
  唐飞柳拉开了床头柜,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铁皮盒子,他打开铁皮盒子,里面是几块凌乱散乱的饼干……这些有意义的东西,全部都从未移动过,仿佛随时有人要回到这里,把自己关起来,继续独自在这里寂寞死去。
  唐飞柳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模糊,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慢慢从眼里流出来,他放下饼干盒子,拉开上面的柜子——那里应该放着书本或是什么杂乱的一些小东西,年轻的恶魔曾把它们当做玩具给幼时的他玩,唐飞柳甚至还记得那些杂乱玩意儿的样子。
  可是唯有这个地方改变了,唐飞柳打开那柜子,吓得瞪大眼睛——他看到了一条血迹斑斑的鞭子。
  鞭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上面镶嵌着银刺,斑斑血痕有新有旧,唐飞柳拿起那条鞭子,入手十分沉,唐飞柳根本不能完全提起来,鞭子把手用皮料镶嵌,根部烫着熟悉的公爵家徽——盘绕在荆棘上的蛇。
  唐飞柳这才发现有些血迹比起来十分新。
  他想到了爱德华总是穿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曾几何时唐飞柳以为那是爱德华在控制自己,而在这一刻,唐飞柳有了十分不详的预感——爱德华一直是如何告诫自己忍耐的呢?他是如何一次次面对自己无知的挑逗和挑衅的呢?
  或许爱德华什么都不做,并不只是因为他的身体,或许在内心最深处,爱德华害怕拥有他,就像他害怕在高塔之上曾出现的那个金发天使,最终被人抢走一般。
  唐飞柳思考一切的细节,那些未曾察觉的记忆随着熟悉的场景一次次地回放,唐飞柳转身看壁画上各种各样的圣子,他猛然明白了一个细节——圣殿宣扬的圣子是金发、金色的眼睛,如同阳光普照世界,带着威严和光芒。
  可这个高塔上,所有的圣子都是碧蓝碧蓝的眼睛,仿佛最晴朗天空一般纯澈的蓝,因此圣子的威严变成了澄澈的温柔,让人被注视时,仿佛被碧蓝的天空所包裹。
  唐飞柳捂住了嘴,眨巴着和圣子一模一样碧蓝的眼睛,透明的泪水从蓝眼睛里面一直扑啦啦掉下来。
  而这时,门打开了,外面是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戴夫,他看着唐飞柳,轻声说:“……公爵大人让我别让你过来,这回我这个老家伙自作主张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飞柳脑子里面的信息撞在了一起,他看着戴夫,轻声说,“戴夫爷爷,爱德华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曾经唐飞柳也和所有人一样,都以为黑公爵生而不凡,他没有软肋,所有的一切过往都只是注定他未来辉煌的勋章……即使后来和爱德华相爱,那种不真实的不安感也让唐飞柳故意不去探寻爱德华的过往。
  他对一切都太乐观了,他以为那些黑暗的高塔岁月最多是孤独,而唐飞柳也在竭力遏制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漂浮不安感……他们两人隔得那么近,他们彼此吸引相爱,可是在心灵之上,他们反而隔得越来越远。
  唐飞柳一直在竭力不去想自己应该属于哪个时空,原本的小兰斯少爷去了哪里,他占用了这个无辜之人的身体……他用焦急的脚步去报答这个时空,去解决饥饿和寒冷,努力建造水利和加快脚步寻找食物……做这一切,并不是因为他是个工作狂,只是因为不安而已。
  他觉得他欠那个小少爷的,可是他不敢深思,因为他不敢再死一次,不敢再让黑暗剥夺自己的意识……那种感觉有一次就已经足够让人心有余悸很多年了。可是唐飞柳的性格又是比较纤细的,所以他把那种歉疚的感觉代入到这个时代,他那么忙碌,什么都不敢拥有……因为他觉得自己立身不正。
  于是唐飞柳没有发现,爱德华也在不安,那些黑暗的岁月随着他出现想拥有的宝物时,就在梦中如同梦靥一般不断地卷土重来。
  “……公爵阁下小时候,可能比众人听说的更为艰难一些。”戴夫看着这四周的一切,开口就爆出一个重磅消息,“苏珊嬷嬷在的时候还好,苏珊嬷嬷去世之后,爱德华就开始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苏珊是爱德华母亲约翰娜死前指派的奶娘,也是因为她,爱德华的童年过的还算正常,因为苏珊是唯一敢顶撞老公爵、而老公爵也不敢下手的下人——苏珊是约翰娜的奶娘,也曾是皇后约瑟芬的奶娘。
  这样的身份给了苏珊底气,且苏珊身负约瑟芬的命令,她成为了幼小爱德华的保护伞,她原本是个虔诚的教徒,老公爵曾以为苏珊会厌恶这个孩子,可是苏珊却把自己的十字架摘下、藏了起来。
  她在的时候,爱德华虽然在高塔之上,可是偶尔还能被抱着下来晒太阳,偶尔在高塔下围起来的花园里面散散步……可是没几年,在爱德华稍微大一些,苏珊去世了。
  她本来年纪就太大了,虽然身体还好,但是她太内疚了,她在自己的信仰和自己真心爱如孙儿的孩子之中被拉扯,已经太过疲惫。
  在某个寒风凛冽的冬日,下人们过去为苏珊嬷嬷打开门,就发现她手握着十字架,已经安详地永远长眠了。
  那是个非常寒冷的日子,下人们把这件事情传了个遍。
  爱德华是最后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我们都不知道,在苏珊去世之前,公爵阁下曾悄悄见到过苏珊向神父忏悔过自己有罪……”戴夫说到这里的时候,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苏珊让神把怒火全部降给自己,以求赦免小爱德的原罪。”
  “然后她就去世了?”唐飞柳本就难过,这会儿更是要爆泪了,他说,“这不公平,爱德华才不是什么罪人。”
  然后他们都沉默了一瞬,苏珊嬷嬷是个虔诚的教徒,真要说起来,生活对她才是最为不公平,她奶大的女孩死去之后,最不放心的孩子竟和她的信仰背道而驰。
  她是爱德华心中最初的温暖,也是爱德华日后精神崩溃的原因之一。
  虽然苏珊极力避免,可是她知道的故事大多都与宗教有关,大多都是天使爱人的故事,苏珊嬷嬷总会一遍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守护天使,但是小爱得,你要做一个好人,不然天使就会飞走,不再陪在你的身边。”
  这些故事温暖了小小的爱德华,让他的黑眼睛里面有和其他孩子一样的天真和企盼,可是这些故事在苏珊死后,就成了折磨小爱德华的梦靥——他是恶魔之子,根本不会有属于他的守护天使,他生来克母,无论是生母还是照料他的乳母。
  他于肮脏污秽之中诞生,来到人间,必然成为祸乱。
  而与此同时,没了苏珊压制的老公爵的孩子们,开始是好奇,后来则是把这高塔上肮脏污秽的恶魔当做了游戏,一次次来挑衅围观,被苏珊养大的那个也曾可爱单纯的爱德华慢慢消失,最后变成了阴暗沉默的怪物。
  那些残酷往事第一次摊开来说,搭配呼啸作响的风,经过多年,依然让人骨头都冷厉的慢慢发寒。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灌溉营养液和投地雷的人,大家破费了。
  更新时间暂时不能定下来,因为我存稿量不够稳定,年终太忙碌。


第43章 来处
  人就是这么奇怪,老公爵对爱德华绝对不算是个好父亲,甚至不算是个父亲,但是对其他几个孩子,却几乎有求必应。
  于是几个孩子都被养的刁钻骄横,甚至连几个不被承认的私生子,老公爵都给了钱给了华服美居,安顿的十分优渥舒适。
  唯有对爱德华,老公爵不但冷漠,甚至凶狠。
  当他第一次发现几个孩子去高塔上欺凌恶魔的时候,他拿起了那条对他来说已经不算轻的鞭子,狠狠抽了爱德华一顿。
  边抽还边大吼着:“你这个恶魔,休想污染我的孩子!”
  他把抽打爱德华当做了一种驱邪的方式。
  在这个时代,贵族之间通婚极为混乱亲密,法皇宫的直系甚至被后世的精神学家推测有家族遗传性精神病——老公爵显然也是标准的蓝血贵族,这可不是什么搞笑的中二宣言,在这个时代,贵族们十分注重血统,他们觉得血统才是一个人高贵的根源,那些下等人就算富可敌国,也比不上一个穷困破落的贵族。
  而显然不但是贵族们这么觉得,所有人都这么觉得,所以商人有钱了会竭尽全力娶一位有贵族头衔的小姐,以此抬高自己的门楣,为此就算那位贵族小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都能忍耐。
  但贵族们基本不对下联姻,甚至在约克前些年的时候,当商人还没有那么富有之前,贵族和一般人通婚甚至是不被允许的,也就是不合法的存在。
  说这么多,其实在唐飞柳一连串地听下来,他觉得老公爵很可能也是多代近亲婚姻、导致精神不对劲的产物。
  老公爵是认真觉得爱德华是恶魔,他可不是开玩笑,他用镶嵌银子的鞭子抽打这个恶魔,甚至曾亲自动手,想要把银匕首扎入爱德华的胸腔,以解脱这个被恶魔附体的孩子的痛苦。
  这一连串的虐待和苏珊的离去,让爱德华陷入了绝望,就算戴夫一再努力,爱德华依然越来越疯癫,他曾真心实意以为自己是恶魔,居住在地狱,他产生了幻觉,害怕光和任何人,他拒绝任何人靠近,甚至试图攻击撕咬来殴打他取乐的兄弟。
  虽然这换来的又是老公爵的驱邪毒打。
  那些过去戴夫并不细说,但是只是一些边角料,依然听得唐飞柳心惊胆战,老公爵的疯癫扭曲,爱德华的混乱和绝望……幸而戴夫说着说着,脸色慢慢柔和,他轻声说:“然后公爵阁下遇到了一个孩子,那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他于一场宴会之中,被乡绅父亲带来,长得像是壁画上的小天使……那孩子的来历公爵大人不知道,可我知道,那就是你……乡绅唐爵·道格的儿子——兰斯·道格。”
  “……可是,”唐飞柳茫然地看着戴夫爷爷,他被戴夫的话给震到了,他呐呐地说,“我当时什么都不懂,我只是陪爱德华玩了一天游戏,还都是他哄我……”
  “这就够了。”戴夫握住了唐飞柳的手,认真地说,“公爵大人当时精神有些糊涂,后来很长时间他才慢慢好起来,他一直说自己遇到了自己的守护天使,他被神赦免了罪恶。”
  原来在爱德华心中,那段往事是这样的。
  那个小小软软、金发蓝眼的孩子被精神错乱的爱德华当做了一段神迹,难怪爱德华一直对天使有那样炽烈的向往,难怪爱德华总是那么迷恋地看着他……唐飞柳现在懂了,因为爱德华虽然随着整个人好起来,忘却了那段往事,但是记忆深处却一直埋藏着关于守护天使的印象。
  他生而为恶魔,却一直仰着头,希望能被光芒照耀,希望能褪去污秽,不再堕入印象中那个黑暗痛苦的地狱。
  这才是真正的爱德华,只是他虽然失去了一切记忆,可是却一直深深记得自己的守护天使被人夺走的画面——纵然他后来恢复了正常,却永远记得失去的不安感。
  “戴夫爷爷,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唐飞柳环视着这里的一切,他慢慢表情坚定起来,他轻声说,“我、我……我想给爱德华写封信。”
  那个晚上,主卧一直亮着灯,唐飞柳甄字酌句地慢慢写着那封信,一边写,一边整理自己的思绪,第二天当信和其他文件一起被专人带着出发之后,唐飞柳在卧室呆了很久,突然问伊万丝:“……第一场冬雪还有多久?”
  “应当还有一个多月。”伊万丝看了下外面的天气,轻声问,“阁下,您想出去玩吗?”
  “伊万丝,我想回一趟家里。”唐飞柳看着伊万丝,轻声说,“爱德华不在这里,你没必要这么称呼我。”
  唐飞柳的话让伊万丝脸上带了一丝笑容,他咳嗽一下,轻笑着说:“我忘了告诉你了吗?公爵大人让我成为你的贴身男仆……我已经不属于公爵大人了。”
  “什么?!”唐飞柳这是真的震惊了,他愣了下,半响才说,“……那他自己独自去了皇宫?”
  “恩,带着杰斯。”伊万丝轻声说,“我不是故意瞒你的,这两天没找到空隙和你说这些……”
  “我知道。”唐飞柳说,“问题是他带着杰斯干什么,杰斯不是骑士吗?!他怎么会成为贴身男仆……所以查理王子出事是真的?!”
  说到这里,唐飞柳顿时脸色变了,皇宫出事可不是小事,爱德华独自出发,除了带着保护自己的骑士队伍,还带着在约克长大、不为纳特皇宫熟悉的杰斯假扮成贴身男仆,还带了一群训练过的仆人……他到底是去干什么?
  唐飞柳还没来得及担心,伊万丝就说:“没事,只是以防万一,公爵大人一直都是这么小心谨慎……皇宫有些人不是非常喜欢黑公爵,大人也只是为了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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