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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有园+番外(20)

作者:九卢 时间:2017-09-06 10:45 标签:强强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庄武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道:“还是原来的体格!哈哈哈!还是一碰就倒!哈哈哈!”

  庄南简直是欲哭无泪了,这个二哥,还是这么个爽朗的性子,不过为什么吃亏的总是自己?遥想当年,就是这个二哥,让自己成为了双胞胎中的妹妹……

  庄南嘴上说着埋怨,心中却满是欢喜,这就是二哥啊,永远那么高大威猛,永远笑声朗朗,真希望二哥一辈子都能这么纯真干净、不惹纤尘。

  一生不知愁滋味。

  永远都不曾皱过眉头才好。

  庄南一边感慨一边爬起身来,还没说话,就见庄武皱着眉头说道:“小南,有个事,你帮我参谋参谋。”

  庄南看着他眉间蹙起的褶皱,心中泪流: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无奈道:“二哥且说。”

  庄武迟疑了一下,才道:“今天我帮一个女子装病了,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庄南心中突突乱跳,强稳住心神,声音颤抖地问道:“谁?”

  庄武答:“宋……宋什么来着?宋大河?”

  

 

  ☆、庄武 宋清荷

 

  庄南只觉得眼前一黑,若非庄武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很可能已经倒栽葱摔了下去。他紧紧攥住二哥的衣袖,急道:“二哥,是……是宋清荷吗?”

  庄武还在担心庄南怎么说倒就倒,听见问话下意识答道:“对!就是这个名字。”然后反应过来,也惊了,忙问:“小南你认识她啊?怎么?我是不是做错了?”

  庄南有一瞬间失语,他实在想象不出为何远在边关的二哥一回京就认识了要与周辰议亲的宋清荷,还帮她装病。对了,装病!庄南又问:“二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要帮她装病?”

  谁料听见这个问题,庄武却满面愤慨,他左右看看,没有什么能拍的桌案,扶着的庄南又是个一拍就倒的,只得咬着牙恨恨道:“走,咱们回屋再说。”

  二人来到庄武居住的赞浦院,这时东柯也拿酒来了。上前行礼道:“这是‘金蕉叶’,两位少爷觉得可好?”

  庄武抚掌笑道:“好好好!今天你家二爷憋屈得很,就得喝这种烈酒才够味儿!”金蕉叶,是烈性烧酒中的极品,色泽清亮、滋味醇厚,酒入肠胃,那滋味如同洋溢在金秋中的芭蕉叶子一般,韵味横生,热烈桀骜。

  东柯将酒放在案上,斟满了两杯酒,躬身退下了。

  庄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长舒了口气,赞了声好。

  庄南并没喝,他焦急地看着庄武,等着解释。庄武正欲倒第二杯,看见庄南这样,无奈道:“好好,咱先讲正事。”说着放下手中的酒坛,也不上座,而是盘腿坐在了地上的毛毯上,大手一挥就要开讲。

  庄南看他这样,也只得从案几旁边下来,有些别扭地坐在了庄武对面,庄武喜得又是伸手一拍,大笑道:“这才像个男子汉嘛!做什么委委屈屈坐在小桌子小板凳后面。”

  庄南吃痛,哼道:“二哥去说祖父和大哥去。”

  庄武一噎,挠挠头,嘿嘿干笑两声,不接这话,转移话题道:“还是说说那个宋大河吧。”

  庄南也顾不上纠正他人家女孩儿是叫“宋清荷”了,忙做洗耳恭听状。

  眨眼间,庄武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皱着眉头沉吟了一刻,方道:“昨儿后半夜,我与几位同僚一起骑马入了城,一路上风尘仆仆,大家都是灰头土脸的,有人提议说去庆春时酒楼休整一番,反正庆春时夜间也营业,然后一起吃个早饭,省得回家惊扰家人。”说到这儿见庄南面露惊异,奇道:“这话有什么不对么?”

  庄南喃喃道:“二哥你方才说了两个成语。”然后换来了庄武两个白眼。

  庄武继续道:“我们在三楼要了个雅间,要了些饭菜和换洗衣物,轮流洗漱整理。轮到我时,我突然听见隔壁有人说话……”庄武停顿了一瞬,寻同庄南的认可:“小南你也知道,我从小听力就好,隔壁那两人声音也不算很低,我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庄南点头,忙问:“说的什么?”

  庄武再说话时就带了怒气:“其中一个人说,那就拜托你了,只要有流言传出来,我就能保证你和宋小姐的婚事一定跑不了。到时候荣华富贵还不是手到擒来?!”

  庄南听得脸色发白,声音满是颤抖:“什么样的……流言?”

  庄武摇头:“不清楚,只是听这话就明白那二人是要毁了那个宋小姐的名誉。这是人干的事情吗?我一怒之下正要去隔壁好好修理一下那二人,却又想到还不知道那位宋小姐是哪家的小姐,万一事情闹大了被他们反咬一口就不美了。于是我准备跟踪他们。可惜出谋划策的那个先走了,我只能跟着将要行事的那人。”

  庄南:“去了丞相府?”

  没想到庄武惊讶道:“宋小姐是丞相府的?!宋季恒的孙女?”

  庄南狐疑地看着庄武:“二哥你不知道自己去的是哪家吗?”

  庄武坦荡荡:“我咋知道?我跟着那人去的是个后院。”

  “哦……”这样也对,既然是坏人名节,去的的确应该是后院。虽然如此,庄南还是不禁暗叹二哥忙活一通竟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此时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又问:“然后呢?二哥你看见那人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庄武答。

  庄南:……

  弟弟的表情太过怨念,庄武忙老老实实解释道:“我把他拍晕了,拉到巷子里揍了一顿。然后我替他去了。”

  庄南腾的站起身,喊道:“二哥!你竟然擅闯女子闺房!?”

  庄武麦色的脸庞竟然变得黑红了,忙摆手辩解道:“要不然呢,那人手中竟然有那女子的帕子,院子后门还有人接应,我还得去提醒她,不进去怎么办?”

  庄南慢慢坐下来:“也倒是。”

  见说服了这个从小就比自己聪明的三弟,庄武有些得意,连比带划地继续讲述了事情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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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揍了那人之后,庄武意外发现由一方手帕从那人怀中掉了出来,本来庄武一个糙汉子也不会在意这种细节的,只不过那方帕子颜色太鲜亮了,对于常年不是军服就是盔甲的庄武而言,简直亮得刺眼,他探手捡起了那方手帕,大眼一扫,在帕子一角发现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荷花。

  “果然是女子之物。”庄武心中忖道,正发愁这东西怎么处理,余光瞥见拐角那个院子有个小角门打开了,发出了“吱呀”的声响。他侧身看去,开角门的那人也看见他……手中的手帕了,忙不迭地向他招手,声音压得低低的,道:“怎么站在那里?快过来!”

  庄武楞了一下就明白这是还有内应,心头火起,却又硬生生压住了火气,绷着脸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过去,刚靠近就被那个门童打扮的人拉了进去。

  那人仰着头端详了一下庄武,呆了一呆,嘟囔道:“怎么找了个这么高的,多扎眼啊。”然后又轻轻一拍手,恍然大悟道:“这样才好!只有显眼才能有流言啊!”自言自语完了,扭头对庄武道:“快随我来,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就是从小姐房中走一趟,然后我便喊人来捉,你就跑,这就结了。记住了吗?”

  庄武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什么叫“家贼难防”,这就是!养这种仆役还不如养条能看家护院的狗呢!

  那人见庄武不答,还一副高深冰冷的模样,心中嗤笑道:一会儿就成躺尸了,这会子还在这儿和爷爷我发横呢!呸!边想边恶狠狠地杵了庄武一下,却不料这一下捣得实了,庄武连晃都没晃一下,自己却被结实的肌肉给反弹回来撞在了墙上。

  那门童捂着撞出血的额头,扭过身子来对着庄武怒目而视,正要斥骂却被庄武打断了:“快带我去。”

  门童也回了神,暗骂自己差点儿误了正事,眼下只得将恨意咽下,心里盘算着一会儿捉贼人时自己一定要上手多打几棍子。一边腹诽一边将庄武带去了宋清荷的院子。扭头道:“就是这儿……”然后颈间一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庄武拎着晕倒的门童翻墙进了院子,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将他藏在一丛芭蕉后面,自己轻手轻脚走到正屋窗户边,随手从窗户旁的竹子树上折了一根竹纸,用了些巧劲儿捅开了窗户插销,打开窗户翻身进去了。

  这是一间女子闺房。

  此时天将蒙蒙亮,正是黎明前最深最后的一道黑暗。换做一般人肯定看不大清楚,只是庄武常年行军作战,夜视力很好,倒是能看清大概轮廓,摸索着走到了床边,掀开床帐,探手进去,先点了床上女子的哑穴。

  直到这时,睡梦中的宋清荷才蓦然清醒。

  宋清荷长这么大从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乌黑黑的房间里,床边竟然站着一个高耸入床帐顶的男子。她眼中不禁露出惊惧交加来,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张蒲扇大手给按住了被角,再要呼喊却发现发不出声音来了,这下更是心惊肉跳,然后……那人趴下来了!宋清荷抬起里侧没被按住的手欲扇,却听见那人轻声说了一句:“不想清名被毁就莫要出声。”

  这句话比点穴还有用,宋清荷也反应过来如果招来了人,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只能以死明志了……宋清荷满眼恨意与痛苦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就在这时天蒙蒙亮了。

  两人看了个对眼。

  宋清荷:我要记住这个贼人的相貌,到时候好同归于尽。嗯……椭圆脸、旋螺眉、大圆眼、高鼻梁,与这副憨厚正直不相配的是,这人有一双薄嘴唇,硬生生将憨厚的风格拐到了坚韧之美的路子上。

  庄武:瓜子脸、云纹眉、荔枝眼、小鼻子、樱桃唇。长得倒是好看,不过不是个将要婚配的姑娘吗?怎么这么小一团?这是几岁?

  庄武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还是叮嘱道:“你莫要出声,我给你解开穴位,行吗?”见宋清荷愤愤点头,也不在意,伸手在她颈间一点。

  宋清荷刚坐起身就被他温热的手指点在颈间,顿时又羞又气,一时间竟然失语了。

  庄武举着帕子问她:“你看看这是你的手帕吧?”

  宋清荷看见那方帕子时脸刷的就白了。庄武也不给她时间缓冲,直截了当地说了今早发生的这一切。

  宋清荷越听脸色越白,最后身子发颤,几乎摇摇欲坠了。

  庄武下意识伸手去扶,只是力道把握地不到位,这一扶之下竟握着肩膀将她提了起来。

  庄武:……

  

 

  ☆、紫苏 留不得

 

  

  庄武忙松手,宋清荷又跌回了床铺。

  宋清荷:……

  直到此时,宋清荷才惊觉自己还是衣衫不整,瞬间脸烧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扯过床头上的外衣穿上。

  而庄武看见她被轻轻提起来时呆了一呆,再看她穿衣服更是一慌,这才意识到眼前这是个少女,不是军营里那些身高马大的壮汉子,也不是自家三弟那种虽然纤瘦却有微力的少年。于是庄武后知后觉地尴尬了。他轻咳一声忙远离床铺背过身去,摸着后脑勺手足无措道:“小姐,姑娘……在下……失……失礼了。”

  宋清荷之前还满心充斥着害怕、震惊、伤心、羞窘……此时见他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突然羞窘到语无伦次,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她先还笑得清浅,慢慢地就变成了压抑,眼泪也顺着脸颊“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眼前的这一切都像是个噩梦,但是自己怎么挣扎都无法清醒。她自是认得那方手帕的,那是自己新近才做出来的,手帕一角的荷花绣样与一般绣样不同,是根据自己的名字自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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