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穿进买股文后(114)
夏黎:“……”?
夏黎一头雾水,谁与甯无患走得亲近?自己么?分明是梁琛一道旨意,让夏黎负责迎接使团的,如不是梁琛的圣旨,夏黎这会子与甯无患八竿子打不着,连敬酒都不一定能敬到,梁琛反而恶人先告状了?
夏黎仔细想了想,梁琛可是一朝天子,而甯无患现在只是个侯爷,虽然他是主角攻,但在这本书中,主角攻除了美貌与陪伴感之外,其实没有多少金手指,远远不如梁琛这棵大树粗壮。
夏黎还是打算抓稳梁琛这棵大树,当即道:“请陛下放心,黎对安远侯,只有同僚之谊,并无其他想法。”
梁琛的眼神立刻清亮起来,道:“当真?”
“是,”夏黎道:“黎不敢欺瞒陛下。”
梁琛笑起来,道:“那你说,是寡人俊美一些,还是甯无患俊美一些?”
夏黎唇角轻轻抖动,暴君还真是童心未泯啊,这样的话都问的出口?
不等夏黎回答,梁琛笑起来:“自然是寡人更俊美一些,还有……阿黎更喜欢寡人的胸,是不是?”
夏黎:“……”
夏黎根本没说什么,三言两语便哄好了暴君,将残忍暴虐的天子哄得团团转,美开了花!
他从紫宸殿离开,回到绣衣司的屋舍,将房门掩上,愈发觉得奇怪。
梁琛虽然有的时候的确心狠手辣,但还是能掌握分寸的,给甯无患的菜色里加入菽豆的人,并不是他。
而且楚长脩是自己人,如果梁琛真的要毒死甯无患,他一定会提前告知夏黎的,楚长脩如此有分寸,夏黎绝对放心。
这一切的种种,都让夏黎确定,想要谋害甯无患的人,绝对不是梁琛。
“那会是谁呢?”
夏黎拿出话本,快速的翻找着话本中的有用线索。
第十二章已经展开了不少内容,其中……
【长欢殿燕饮热络,羣臣举杯庆贺……】
【安远侯甯无患举起酒盏,他的目光微微晃动,趁着众人助酒贺词,手腕一抖,仗着宽大袖袍的掩饰,将一些粉末撒入了承槃的菜品之中。】
夏黎睁大眼眸,反复盯着那几行字来回看。
“竟然……”夏黎恍然大悟的喃喃自语:“竟然是甯无患,自己下的毒?”
菽豆对于旁人无毒,但是对于甯无患来说便是剧毒。这种东西不似毒药,很容易带入宫中,甚至不会被检查出来。
怪不得无人发现,甯无患的小动作如此的丝滑。
夏黎的迷惑犹如浓雾:“可是甯无患为何要给自己下毒?”
原书中,对甯无患的描述,八个字足以概括——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甯无患的封号是安远侯,但上京中的人总喜欢管他唤作君子侯,足见甯无患的人品有多么的贵重,而这样的圣人君子,为何要给自己下毒?
下毒,对他有什么好处?
夏黎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看来这个甯无患的背后,果然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夜色已深,夏黎的身子禁不得熬夜,干脆先睡下来。
第二日清早,绣衣司里没有什么公务,夏黎便打算带一些贽敬,去安远侯那里探病。
“无患,”甯太妃看到夏黎,十足的欢心,连忙道:“快些看看,谁来探看你了?”
甯无患靠坐在软榻上歇息,他的面容还有些红肿,斑块没有完全消退下来,温润一笑,道:“是夏开府,快请进来罢。”
夏黎提着贽敬之礼,道:“太妃,侯爷,黎那里也没有太贵重的礼物,这是黎准备的一些药材与补品。”
甯太妃道:“黎儿你能来便好,带什么来,甯姨都欢心得紧!”
“唉——”甯太妃叹气道:“黎儿你不知,我们母子二人离开上京太久太久了,如今无患生了病,京中也没有人敢来探看,如今你可是第一个来探病的呐!”
夏黎拱手道:“长欢殿燕饮,侯爷误食菽豆,导致不服,乃是黎的失职,黎理应赔礼,还请侯爷与太妃责罚。”
夏黎说着,跪下来请罪,不等他跪下,甯太妃立刻搂住他,把他亲自扶起来:“不怪你!怎么能怪你!”
“甯姨与你母亲,那可是如姊妹一般的干系,见你便犹如见亲生儿子一般,再者,昨日若不是你给无患遮丑,无患还不知要怎么被人嘲笑呢!甯姨怎么能苛责于你呢?”
甯太妃瞪了一眼甯无患,道:“你还不快扶起黎儿来?”
甯无患亲自起身,将夏黎扶起来,道:“夏开府,母亲说的是,你便不要苛责自己了。”
甯太妃笑起来:“啊呀,这就对了!黎儿啊,你若是觉得心中有愧,不如……你扶着无患出去散一散?自从昨日病了,他便一直窝在榻上,也不曾起身,你们出去走走也好。”
甯无患很是孝顺,顺从的道:“不知能不能劳烦夏开府?”
夏黎正好想要试探甯无患,到底为何要给自己下毒,便点点头道:“侯爷,请。”
甯太妃眉开眼笑,道:“甯姨年纪大了,便不出去吹风了,你们去玩罢,去罢,不必着急回来。”
夏黎:“……”怎么感觉甯太妃又在按头?
夏黎扶着甯无患从从殿中走出来,甯无患回头看了一眼,已然看不到甯太妃的影子,这才叹了口气,笑道:“让夏开府见笑了,母亲许久都未回到上京来,她在南楚也没有亲人,一年到头说不上两句话,总是郁郁寡欢的,如今见到了夏开府,难免多说一些,还请夏开府见谅。”
夏黎摇头道:“甯太妃平易近人,是我们做臣子的幸事。”
别看甯无患温润如玉,但到底身材高大,并不是弱不禁风的类型,过敏之症已经好转了不少,根本不需要夏黎来搀扶。
甯无患的眼神突然波动了一下,指着前面,转换了称谓,突然道:“阿黎,你还记得前面那棵树么?”
阿黎?
这个称呼可不多见,因为听起来十足亲密。
夏黎奇怪的看了一眼甯无患,明明之前甯无患总是恭恭敬敬,略带疏离的唤自己夏开府的,怎么突然转了性子?
甯无患朝着那棵树走过去,轻轻抚摸着树干,感叹良多的道:“阿黎你看,这棵树都长高了,变得如此挺拔。”
夏黎接不上话,因为他根本不记得这棵树。
甯无患似乎是在回忆,笑道:“当年咱们在宫中玩耍,你喜欢放风筝,我便与你一同在这里放风筝,风筝飞到了树上,你哭得可凶了,可还记得?”
夏黎尴尬而不失礼貌的一笑,道:“这都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黎……不太记得了。”
“是么?”甯无患温柔的道:“我倒是记得很清晰,甚至感觉昨日便在眼前……当时你一直在哭,我怎么也哄不好,便答应你,往后每年的春天,我都会带你到这里来放风筝,你我拉钩起誓……”
甯无患看向他,道:“这么多年,我终于回来了,万幸没有错过今年的春日,你我再一起放风筝,如何?”
“呵呵……”夏黎干笑,道:“其实……黎现在不喜欢放风筝。”
那种浪漫的事情,其实不适合夏黎,一来夏黎觉得麻烦,二来他觉得仰着头对着天空傻笑,还不如多睡一会儿觉。
“是么?”甯无患的眼神略微有些失落,微微垂下眼眸:“看来,我不在的这些年里,阿黎改变了不少。”
夏黎好生奇怪,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甯无患对他的箭头如此粗重?倘或按照原书中所写,夏黎是楚轻尘的对照组,甯无患喜欢楚轻尘,对夏黎的追求嗤之以鼻,根本不屑一顾,不可能有这么粗的单项箭头。
只有在《绮襦风月》的话本之中,原身才幻想着,安远侯甯无患痴恋自己。
且完成话本是需要填写人物设定的,现在夏黎还没有发现安远侯的秘密,人物设定是空缺的,甯无患合该不会喜欢上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