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炮灰穿进买股文后(88)
不等夏黎问完,梁琛倒是先开口了,道:“这是什么书,值得你如此豁出性命去打捞?你身子骨如此弱,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如何是好?”
夏黎一愣,听梁琛这么说,难不成他没有翻看话本中的内容?
梁琛蹙着眉,浓浓的爹味儿,训导的道:“下次不许如此鲁莽,可知晓了?”
夏黎勉强点点头,道:“陛下可看过这书中的内容?”
梁琛道:“寡人照看你便足够忙碌了,你不知自己昏迷的时候还发了热,这会子好不容易退下去,寡人哪里有功夫看这些闲书?”
是了,话本的封面上便写着《绮襦风月》四个大字,一看便知道是闲书。
“呼……”夏黎又松了一口气,如此说来,梁琛是没有看过话本的。
也是,若是梁琛看过话本,知晓话本中有自己的内容,堂堂一朝天子,被旁人如此编排撰写,难道不会有些反应么?合该不是现在这个模样。
“嘶……”夏黎突然轻轻呻吟了一声。
“怎么了?”梁琛十足紧张:“哪里不舒坦?是不是又发热了?”
“没……”夏黎狐疑的摸着自己嘴唇:“黎只是觉得,不知为何嘴唇有些刺痛。”
伸出纤细的食指,夏黎用指腹揉了揉唇瓣,果然好疼,刺辣辣的,好奇怪。
梁琛凝视着他的嘴唇,紧紧盯着那白皙的手指,手指摩挲在柔软的唇瓣上,令他瞬间想起了夏黎昏迷之时,他趁人之危的举动。
“咳。”梁琛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道:“你昏迷了整整一日,加之发热,必然口干舌燥,嘴唇都裂了也是常有的事情,来,饮些水,润润嗓子。”
梁琛倒了一杯温水,体贴的递给夏黎。
夏黎没想太多,自己落水,幸而没有大事,话本也好端端的,这多亏了梁琛,他自然不会多加怀疑梁琛。
夏黎撑着手臂坐起来,可他实在太虚弱了,这具身子比夏黎想象中还要病弱不堪,便是连坐起来都气喘吁吁,单薄的胸口不断起伏,好似做了什么奇怪之事。
梁琛一手端着杯盏,干脆坐在软榻上,另外一手搂住夏黎的腰肢,将人轻轻一提,让夏黎靠在自己怀中,把杯盏递过去,让夏黎就着自己的手饮水。
“多谢陛下。”夏黎的确口渴了,而且渴得厉害,便没有推辞,就着梁琛的手掌,急切的饮水。
晶莹的水滴顺着夏黎的唇角溢出,沿着白皙的天鹅颈滚落下去,划入雪白的里衣,将胸前一片衣襟浸湿,内袍湿润之后,竟隐隐约约透露出夏黎胸前暧昧的风光。
梁琛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沙哑的道:“看到阿黎饮水,寡人也有些口渴了。”
夏黎奇怪,口渴?那你喝水啊,盯着黎做什么?
下一刻,梁琛突然低下头,如同之前的乘人之危一般,含住了夏黎的唇舌。“唔!”夏黎惊呼一声,手劲儿不稳,还有一点子水的杯盏打翻,全部泼洒在梁琛身上。
梁琛并不介意,将夏黎按倒在软榻上,微笑道:“阿黎,寡人照顾了你这么久,总该尝一尝甜头,对么?”
夏黎被他吻得气喘吁吁,他们力量本就悬殊,此时的夏黎没什么力气,浑身更是软绵绵的,双目失神,重重的喘息着,下意识舔了舔自己刺痛的唇瓣。
轰隆!梁琛的脑海瞬间炸开,海啸一般,狂风骤雨排山倒海,击打着他的理智。
“陛下,”御营大帐外面传来楚长脩的嗓音:“楚鸿胪求见,想来探看夏开府的病情。”
梁琛被打扰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制下腹中深处的燥热,轻咬了一口夏黎软绵绵的嘴唇,沙哑的道:“好生休息,寡人去会会那个老匹夫。”
说罢给夏黎盖上锦被,起身离开。
夏黎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回过神来,方才……梁琛亲了他,夏黎刚刚醒来还有些迷糊,竟没有任何反抗,甚至……
夏黎摩挲着自己的唇瓣,甚至觉得还挺舒服。
不得不说,梁琛的颜值那般高,如此俊美,身材又多么好,尤其是那傲然的大胸,倘或他不是夏黎的顶头上司,夏黎或许都要心动了。
可是与皇帝谈感情,这是疯子才会做的事情。
夏黎蹭了蹭自己的嘴唇,把被子拉上,准备继续休息一会儿。
沙沙……
轻微的脚步声,夏黎警觉的睁开双眼,道:“是谁?”
这里是御营大帐,梁琛这个一国之君下榻的地方,按理来说守卫是最森严的,外面有士兵把守,还有楚长脩候着,怎么可能让人随便入内。
夏黎撑起身来,刚要回头去看。
嘭——
有人一头扎在夏黎怀里,夏黎迷茫的定眼仔细打量。
“轻尘?”
原来偷偷入内之人,正是楚轻尘。
楚轻尘牢牢抱住夏黎的腰肢,收紧双手,好似一松手夏黎就会消失一般,突然哽咽,竟呜呜的哭了出来。
“你……”夏黎有些无奈:“你怎么哭了?”
“呜呜……呜呜……”楚轻尘生得纤细羸弱,哭起来好像一只委屈的小白兔,眼睛红彤彤的,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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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哭了。”夏黎安抚的道:“是吓到你了?黎没事,不要哭了。”
“呜呜呜……”楚轻尘还是哭,扎在他怀里,用面颊轻轻蹭着夏黎的胸口,闷闷的哽咽道:“呜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哥哥。”
夏黎难得的言辞顿住,他似乎发现了重点。
——哥哥?
原书中楚轻尘的确有一个兄长,他一直都在寻找兄长,可偏偏这本书是狗血买股文,并不是讲述亲情的小说,所以故事结尾楚轻尘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哥哥。
夏黎一愣,道:“你说什么?”
楚轻尘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里垂着眼泪,泪水吧嗒吧嗒的滑下去,道:“你是我哥哥,果然没错,你真的是我阿兄!”
夏黎蹙眉:“你……为何唤黎阿兄?”
楚轻尘擦了擦眼泪,终于松开了夏黎,支起身子来,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唰——”一声,抽掉了自己绣衣的革带。
随着革带与衣带的抽离,绛紫色的绣衣松散,有如花瓣一般散落下来。
楚轻尘双手一分,很自然的将自己的衣袍与里衣一起退下来,上半身脱了个干干净净。
莹白的皮肤,单薄的腰身,夏黎第一反应是,《绮襦风月》这个话本真不靠谱,敢情谁都能当攻,就连楚轻尘这个主角受都能做攻,只有黎攻不起来是罢?
楚轻尘背过身去,用自己光裸的后背对着夏黎,道:“你看。”
夏黎眼目一眯,他第一次看到了楚轻尘的胎记,不,合该说是楚轻尘的纹墨。
之前填写人物设定的时候,夏黎并没有看到楚轻尘的纹墨,仗着话本有“BUG”可以钻,多次填写之后,终于懵到了正确答案。
如今是夏黎第一次看到楚轻尘的纹墨,喃喃的道:“这纹墨……有些眼熟。”
楚轻尘道:“自然眼熟,因为哥哥你的后腰上,也有这样的纹墨,一模一样的纹墨!”
夏黎脑海中一闪,自己的后腰上也有胎记,因为在后腰处,回头都不一定能看到,需要镜鉴才能看清楚,粉红色的,好像桃花的花瓣,夏黎偶然发现了一次,但并没有看仔细,也没放在心上。
他的确见过楚氏族徽,楚轻尘送他的手炉上,就绘制着这样的族徽,但手炉年头已久,保存的也不好,又被楚轻尘常年拿出来摩挲,很多地方的花纹被磨得不成模样。
经过楚轻尘这么一说,夏黎恍然大悟,对了,怪不得觉得花纹有些眼熟,原来……原来和自己的胎记如此相似!
楚轻尘来不及穿衣裳,再次扎入夏黎怀中,紧紧搂着他,一刻也不想松手:“哥哥!尘儿找你许久了,还以为再也找不到你,没成想……你一直都在尘儿身边。”